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确实如此…你的眼光确实很毒辣,这一点我也早有体会….好,那就这么定了。”
她起身,走向门口的方向,同时道:“麻烦你了,耶拉小姐,我搞定之后会给你发消息的,你也可以来哦!来?来什么?!
来看恩曦娣欧丝,还有你这个家伙,跟白釉的那档子事吗?可恶啊..谢拉格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对不对,恩曦娣欧丝是去外面留过学的,而铜则是从卡西米尔来的...这肯定不是自己对谢拉格的引导出了问题!
耶拉默默擦紧拳头,只能这样告诉自己了
离开耶拉房间的铜,立刻就去找了恩曦娣欧丝。
此时此刻的恩曦娣欧丝正在喀兰贸易包下的酒店里,虽然以往只要是跟罗德岛汇合,她就一直在罗德岛住,但这次毕竟是万国峰会,身为喀兰贸易的老板,还是要在明面上维持体面的。
住在罗德岛内部,有些不像话。
而铜在敲了敲门之后,被恩曦娣欧丝迎了进来,
面对自己的贴身保镖,恩曦娣欧丝自然是没什么隐螨,此时此刻身穿华丽的浴袍,头发湿滬滬的散落下来,与平时的蓬松感不同,柔顺拉直的头发平着垂下来,再加上那浴袍凸显出的身材曲线,其女性的特征一览无余。
她将恩曦娣欧丝迎进门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抬手着头发,另一只手则滑动着桌上的终端,查看着文件。
“忙到没时间吹头发吗?“铜自然的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
恩曦娣欧丝嗯了一声,秀眉微皱,为难道:“最近事情太多了,还要调整物流队伍的一些走向,还得配合其他公司,商量好辐重的问题。
由于这次是跨越多个国度的行动,因此除了诸国自带的物流队伍提供物资支持之外,还需要大量的跨国物流公司通力合作,来保证诸国队伍的物资。
而喀兰贸易,作为最大的几个贸易公司之一,自然也要出力,堆积到恩曦娣欧丝面前的问题,多得很。
铜从桌上拿起电吹风,一只手授着恩曦娣欧丝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风筒吹了起来。同时,继续问道:“没有时间休息?看你好像很疲倦的样子。”
“当然疲倦,但忙完这点,明天闭幕式之前能好好休息会儿。“恩曦娣欧丝叹了口气,继续道:“白釉那家伙,真会给人出难题。”
“我要调整物流队伍的话,就得在拉特兰建立的大本营里驻扎,但罗德岛作为先锋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可怎么办呢
铜嘴角挂起微不可查的微笑,柔声道:“你似乎毫不怀疑他会不会失败。”
“.…..说真的,我怀疑。“恩曦娣欧丝纤长的手指停了下来,悬在终端上,片刻之后,才再次落下。
“但我也知道,罗德岛如果输了,我们都要死,那么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她抿了嘴唇,片刻后,才小声嘟曦似的补了一句:“要怕也是怕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铜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她轻抚银灰的头发,看着那顺直的头发再次变得自来卷,变得蓬松,轻声道:“那要不要在出发前再见他一面呢?“
“现在时间还早,邀请他来一趟吧,也谈谈以后的事情。” 恩曦娣欧丝闻言,异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终端上谈吗?
“现在不见面,之后就没机会了。“铜突然沉声,声音肯定而坚持,道:“让他下午来,吃顿饭,然后好好聊一聊。“
恩曦娣欧丝沉默良久,才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风筒的声音。白釉打了个哈欠,将终端随手一甩。
他刚回到罗德岛,此时正是下午,已经处理好所有事情的白釉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找水月打会儿游戏?不行不行,估计会遇到其他干员然后被抓走,到时候又成了自己陪一大堆干员了,虽然玩的会很开心,但也会很累吧。
找年和耶拉去?之前戒指一直在震动,还有远处的那朵云,不出意料的话,是耶拉的本体吧?对于自己爱人的本体是什么样子,白釉好奇得很。
不过,以她们两个的性格,今晚自己肯定又是别想睡觉了。阿米娅等人….嗯,跟年她们一个原因,想睡觉的话就不能去。
一番思索,白釉猛地发现,这诺大一个罗德岛,对于自己来说竟然没有一个能安安静静休息的地方了。
那罗德岛之外.总不能去找科茜吧?再把她揍一顿?就在白釉这么想的时候,一旁的终端亮了起来。
第一千零四十章:银灰你这家伙好卑部!
银灰在外人面前,甚至是在白釉面前,一直是一个高冷平静又可靠的智者形象。
同样,还有着运筹惟的聪慧,以及不逊色于白釉的剑走偏锋的思维。而喀兰贸易,一直以来也是罗德岛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罗德岛与喀兰贸易的合作,常常被其他一些跨国公司津津乐道。而白釉与银灰的私交,也同样是这些人的谈资。
而对于白釉来说..一直以来,银灰都是重要的朋友。嗯...至少他无数次这样告诚自己。
银灰那里,也是白釉少有的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了。毕竟在罗德岛的话,就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安全。
所以收到银灰邀约的时候,白釉是很开心的屁颠屁颠就去了。来到银灰的房间门口,白釉推门就进。
“呦,银灰,这两天很忙吧?结果还有闲情雅约我?”
房间里,银灰静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双长腿交叠着,抬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托着脸颊。
托你的福,盟友,我确实忙得很...但这点工作量可还没到我的极限。“银灰轻声说着,转过椅子来,看向白釉,微笑道:“我只是觉得,在闭幕式之前,我们应该见一面。”
白釉箕肩,看向银灰面前的桌子。已经摆好了棋盘。
“好啊,那就玩会儿…….哦,竟然是围棋?”
“最近在学炎国的棋,很有意思。“银灰感概起来:“没有职能的限制,每一颗棋子都是平凡的,只因为其所在的位置而变得特殊...就像这片大地上的我们。”
白釉一摆手:“停停,不要学凯尔希似的把什么东西都搞得很有深意好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银灰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只是真实的感概罢了,盟友,你还是那么不喜欢煸情。”
白釉来到桌边坐了下来,脑袋向后靠着松软的靠枕,长出一口气,道:“要是喜欢爆情,等事儿办完了我跟你煸情个七八天的,天天说点肉麻又文艺的话也没问题。”
“只是这两天太累了,没那个兴致。”
说完,白釉又看向一边的铜,犹豫的顿了顿,才出声道:“话说,铜你也在啊。”
铜双手背在身后,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听到白釉的话,将胸挺了挺,微微昂首,用一种野兽狩猎般的眼神俯视着白釉。
白釉嘴角一抽。
铜则轻声回道:“我作为银灰的保镖当然要在这里。”
“你不用在意我,忽略我的存在就好。” 忽略你的存在?
不知为何,白釉的直觉在疯狂预警。总有一种鸿门宴的感觉啊。
银灰将手伸进棋盒,抓了一把黑子,按在了棋盘上。白釉轻声道:“单。”
于是,银灰松开手,任由手中的棋子散落在棋盘上,两人同时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两枚棋子,然后划到一边。
到最后,正如白釉所猜,是单数。
两人将棋子放回棋盒,随后银灰将自己面前的黑色棋盒递给白釉,微微摊手,道:“请吧,盟友。”
白釉夹起一颗黑子,落在靠近银灰左手边的角上,距离两条边各有两格与三格。
银灰见状,也拿起白子,下到了白釉左手边的角上。开场之后,棋盘哒哒作响,下棋间,白釉闲聊起来。
“我还以为你把我叫来,是兴师问罪的。“百釉嘿嘿乐道:“毕竟这次的计划算是越来越跑偏了,到最后罗德岛要当先锋这件事.我猜你会很不满意。”
“确实不满意。“银灰点了点头,轻声道:“尤其是在得到这么多国度支持的情况下,你竟然推举了喀兰贸易,强行让我落到了后方。”
“.你别忘了,我同样也是罗德岛的干员。”
显然,银灰对于把自已安排到后方这件事极为不满
白釉依旧笑着,抬起手中黑子,落下,随后道:“那你就当做一次外派任务好了。
“整个大陆都会出兵,在这个基础上,物流是个大问题..虽然我理解这片大地大部分超人对于物资都没有多大需求,但不代表我们可以忽略这件事。”
“我信得过喀兰贸易,但我不一定信得过哥伦比亚的商队,不一定信得过乌萨斯的贵族....我们能信任的人还是太少了。“
银灰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
她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犹豫,最终,从鼻腔挤出一个哼声,抬手,将白棋落下。
一旁的铜看向银灰,因为刚才那个气声,听起来实在是太女性化了。难道这就忍不住想要摊牌了?
白釉倒是没注意这一点,倒不如说他平时身边莺莺燕燕,对这个小细节实在是不够敏感了。
他抬手下棋,继续道:“况且,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罗德岛是在送死,这两天岛上甚至还有人写遗书准备寄出去,实在是小题大作了。”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一点大家不是很清楚吗?”
“如果你说的是你竟然以小博大,经常去把自已当做筹码来豪赌,那我确实清楚。“银灰慰了回去,随后看向铜,微微点头。
铜回以一个眼神,转身,走向酒柜的方向。
伴随着杯子里冰块叮当作响,铜端着两杯酒走了回来。看着杯子中淡褐色的酒液,白釉问道:“这什么酒?
“谢拉格的特产,一种花朵还有树汁酿造的酒,从萨米传过来的。“银灰解释完了,松开手里的棋子,凝视着白釉。
轻声道:“如果你相信我,那就不要用任何身体的特性分解酒精,我要好好跟你喝一场,不醉不休。” 白釉闻言,摊开双手,哈哈笑道:“你想多了,银灰,我今天的这个身体,稍微喝点就醉了,身体弱的很
今天白釉是成年人的体型,主要是为了处理文件的时候方便用超强的脑力。这正中银灰下怀。
她点了点头,抬起手,举起酒杯。“干杯,盟友..挚友。”
白釉也拿起了被子,微笑着,与她碰杯,毫无怀疑的笑着道:“干杯哦,挚友。” 为了我们的友情,为了我们的伟大目标。”
说完,白釉抬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块在杯子里滴溜溜打转。银灰轻轻了口酒,喉头涌动,咽下口水与冰酒
第一于零四十一章:废话少说!你是女人!
等到再次静眼的时候,白釉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躺了下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即便如此,快速运转的大脑已经回过了神来。
自己被迷晕了?还是喝酒的原因?好像断片了..但. 为什么?
白釉清楚地知道,银灰是不可能陷害自己的。而此时此刻,耳边传来了她们的说话声。
现在怎么办?你...你做这种事情之前,都不跟我打招呼的吗?!”
“跟你打招呼?那你只会像刚出生的驶兽一样颤颤巍巍的不敢上前吧,恩曦娣欧丝。”
“什.….不,我才不需要你管这些事情,我们早就谈过了,我不奢求什么…..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所以你有想过白釉失败的场景不是吗?你有想过..他在距离你很远的地方,无声的死去,带着你与他共同期盼的未来消氓在这片大地上....而你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甚至连你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话语还有那份情感,都再没机会表达出来,恩曦娣欧丝,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能够接受的最好结局?”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也不知道铜这家伙给白釉下了多大剂量,虽然白釉的这个形态体质很差,但也不至于连麻药都抵抗不了,现在仍旧无法完全清醒的唯一可能就是..铜早就料到白釉的身体非同一般,特意加大了剂量。
而谈话还在继续。
“不论是哪种结局,都是我自己选的,铜,你是我的朋友,同时也是我的保镖,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你都应该尊重我的意见!”
“如果他失败了,好,我..我一样会死,只不过是时间差别,我...我知道
恩曦娣欧丝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身上似乎再没有那沉稳可靠的气质,转而散发出一种颓然,接受现实似的忧愁。
这是白釉,以及绝大部分人从未见过的一面。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垂首,那茂密微卷的银色长发之后,是透着无奈的双眼。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以现在的模样,现在的状态,才是对彼此都最好的情况。” 站在恩曦娣欧丝对面的铜闻言,唇,最终,喊了一声。
“在个人情感这方面,你真是优柔寡断又矫情得很啊。“铜低声不爽道:“不管是跟妹妹们的情感,还是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一样。”
恩曦娣欧丝没有回答。她抿唇,紧闭双眼。
直到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
她以为是走了过来,于是无奈轻声道:“等到他醒来,就说.…….他喝多了,不小心睡着了吧,然后安排个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晚,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很辛苦。”
肩膀上的那只手没有动,但铜的声音却从她对面传来。“这种事,我说了可不算。”
恩曦娣欧丝猛地抬起头来,静开眼晴。
铜,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她面前。那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只手猛地向下,隔着胸口的布料,还有一层层的裹胸布,狠狠抓住了勉强能摸到轮廓的巨大源石虫。“鸣!”
恩曦娣欧丝惊叫一声。
白釉俯首,紧贴着她的耳朵,鼻尖撩开银色的乱发,伴随着温柔吐息,小声道:“恩曦娣欧丝.……虽然我早就有怀疑,但还真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会犹豫。”
恩曦娣欧丝本想较辩,但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出,抓住了她的脸蛋。
揉捏着她的俏脸,白釉继续道:“身为喀兰贸易首领的一面那么雷厉风行,结果身为雌性的一面,竟然这么犹犹豫豫。”
“你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我到底是个任么样的人.
白釉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说话的低沉声音混着温热吐息,吹进她的耳朵。“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人?”
恩曦娣欧丝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脑海里一片乱麻。
他什么时候醒的?全都听到了?
胸口好痛...但是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想停下来... 她向着铜投去求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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