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531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现在,是我占领了高处!”

站在山顶的白釉满脸莫名其妙,随后变成了得意。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老玛,救一下啊!!

一时间,临光、瑕光、塔莉汝阿,都愣了一下。

不过随后,三女立刻意识到白釉是在挑衅,塔莉汝阿的动作最为迅捷,直接朝着山顶冲了出去。

随后,临光与瑕光紧随其后。

正在高处观战的可露希尔见状,无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录像中止吧,我看后面多半也就是肉搏混战,你打我我打你,跟小孩子打架似的了。”她摆摆手,又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顺便……该干嘛都干嘛去吧,散了散了。”

身后,见识完白釉剑术的诸多干员,作鸟兽散。

毕竟大伙都知道,按照白釉的性格,一旦开始整活,意思就是懒得打了……他每次跟人对练,都不愿意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完全胜利,多半会选择这种玩闹的方式结束。

半小时后,白釉被临光揪着后领子,摔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诶嘶……轻点,轻点,我对外好歹还是重伤状态呢……”白釉揉着胳膊,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玛嘉烈没什么好脸色,她似乎对刚才的切磋并不满意,而玛莉娅则是乖乖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姿端正,正抬手整理着头发,似乎有些害羞。

个子最高,如同巨人般的塔莉汝阿,则是好奇的观察着眼前如同收藏室一般的办公室。

那些在办公室各个角落随处可见,摆放的随意却又尽显情感真挚的干员信物们,显然令她非常感兴趣。

“这些,是什么?”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摆弄墙边放着的一柄战锤,微微摇晃。

“武器……? ”

玛嘉烈扭头看了眼,低声道:“那是大家的信物。”

“信物……?”塔莉汝阿疑惑不解的看向玛嘉烈。

玛嘉烈解释道:“就是,大家相信着博士,因此,将对于自己来说分外珍贵或者有意义的东西送给了博士。”

“博士……巨浪……大家,送给巨浪的礼物。”塔莉汝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真好呢。”她最终的评价简短极了,但足以说明情感。

“呃……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去洗个澡?”白釉单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还是出了点汗的,身上粘哒哒的,不太舒服。”

玛嘉烈顿时眯起眼睛。

作为……母马的那一面来说,玛嘉烈可是太想跟白釉一起洗澡了,或者,对于她来说洗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白釉坦诚相见,如果可以的话,就算是不洗澡,闻闻白釉身上的香味也是十分美味……

但妹妹还在这里,还有那个……塔莉汝阿也在,玛嘉烈暂且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嘶……”而塔莉汝阿,则是深深吸了口气。

尽管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她却眯起双眼,低声道:“我能闻到巨浪的味道……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

“很好闻。”

呜啊……完全是直接沦陷了啊。

玛嘉烈眼角抽搐,她作为本能感很强的类型,很明白塔莉汝阿的想法。

很简单,作为生物的那一部分正在被白釉强烈吸引……甚至身体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实不相瞒,她当然也是。

但,今天必须挡住塔莉汝阿。

玛嘉烈坐在了白釉的对面,随后,回头看向塔莉汝阿,道:“塔莉汝阿,切磋已经结束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跟博士聊聊,要不……你先回寝室?”

塔莉汝阿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将目光挪向了白釉。

白釉抬手挠了挠脸颊。

这家伙其实很聪明嘛……知道这里能做主的人只有白釉。

“呃……好吧,塔莉汝阿,我之后单独去找你,聊聊关于你的体质还有现况的问题,好吗?”

塔莉汝阿闻言,已经眯起眼睛,眼中的猩红光芒明灭不定。

翘而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可明明说好,今天是我能跟巨浪见面的日子。”

白釉闻言,笑着道:“我答应你,今天午夜之前,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今天我一定会找你,放心吧。”

塔莉汝阿并不怀疑白釉所说的话,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她看向玛嘉烈和玛莉娅,柔声道:“玛嘉烈,玛莉娅,我先回去了。”

“……谢谢你们陪我。”

说完,她转身,俯身出了办公室,又顺手关上了门。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玛莉娅才小声道:“简直就像是……某种,野兽一样。”

“刚从那种意识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脱离,又遇到了变化这么大的时代,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白釉笑着道:“我看过报告了,现在的塔莉汝阿,在常识方面确实缺的太多了。”

“但情感方面倒是分外炙热直接呢,大家都说,跟她相处起来,就像是跟某种友善的野兽相处,非常舒服。”

“野兽啊……毕竟,是卡西米尔人呢。”玛嘉烈接过了话茬,看向白釉,眼神意味深长。

“这一点确实啊……虽然在动物本能上,鲁珀和菲林之类的种族更加明显,但说实话,从直接程度上,我觉得卡西米尔人也不遑多让呢……”白釉点了点头。

虽然他一副探讨种族区别的话语,但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戳到两人心里的什么地方了。

玛莉娅突然猛地并腿,脸颊泛红,低下了头。

玛嘉烈则是嘴角含笑,重新站了起来。

“那么,博士,应该明白,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会发生什么吧?”

临光缓步走到了白釉身边,抬手,撑在他的椅背上,斜眼看着他。

“……博士刚才不是说想要去洗澡吗?我也觉得,是出了点汗呢。”

“切磋的第二场,其实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博士,你说呢?”

白釉闻言,没急着回话,而是看向了玛莉娅。

看玛莉娅一脸的红晕,他立刻意识到了。

不是,玛嘉烈,你还真敢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做这种事啊!

不对,看这架势,是要让玛莉娅也一起来吗?

白釉咽了口唾沫。

要是平时,他倒是没所谓的。

但这会儿,玛恩纳正在圣城里面度假呢!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凭借实力,以身犯险,争取来的长假啊!

在他放长假的时候,自己家里的后辈,主动去把自己的领导吃干抹净什么的……

况且,自己跟玛恩纳其实关系还挺好的啊!

到底是自己趁虚而入辜负了老玛的信任……还是老玛一个不小心,导致自己的领导被……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这什么变态博士啊我见都没见过怎么打

不论如何,一脸羞赧的玛莉娅,最终是跟着玛嘉烈一起,拽着白釉进了浴室。

“你们等下……我自己能……”白釉尽力护着自己的衣服。

玛嘉烈微微昂首:“玛莉娅,上。”

“嗯……博士,你,乖乖的哦,很快就好……”

虽然嘴上说着礼貌的话语,但玛莉娅明显已经快要沉浸进去了,整个人双眼死死盯着白釉的身体,恨不得立刻开吃。

每到这种时候,白釉就会无比犹豫……自己到底是反抗好,还是不反抗好?

看玛嘉烈今天的状态,似乎是想要走那种狠狠欺负自己的路数……顺便在妹妹面前装一次游刃有余的大人形象。

白釉无奈,微微摊开双手。

浴室里的气氛逐渐暧昧,伴随着氤氲的热气升起,在淋浴的哗啦作响中,白釉被玛嘉烈和玛莉娅夹在了中间。

不得不说,玛嘉烈的身体,不论何时,都如此……诱人。

说是诱人,主要原因是,玛嘉烈所呈现出来的炽热和直接。

那种作为母马,身体之内的本能被完全激发,整个人进入状态之后的奇妙状态,难以用语言形容。

媚眼如丝?恐怕还不够吧……平日里英气十足的脸庞此时此刻满是动情之后的欣喜,伴随着嘴角甜蜜的笑意,几乎完全将白釉包裹了起来。

那柔软又不失紧实的身体,实在是骑士的典范,那种兼具肌肉美感与作为女性的魅力的身体,牢牢将白釉搂在怀里。

淋浴的水珠落下,淅淅沥沥成一条条溪流,打湿她的头发,披散开来,又顺着头发落下,划过源石虫。

源石虫的核心周围,已经留下了白釉的牙印,几个牙印微微泛红,在雪白的肌肤上留存,像是某种标记。

在白釉背后的玛莉娅羡慕到红了脸,低头,轻轻咬着白釉的耳朵,柔声道:“博士,我也想要……那样的牙印。

白釉挣扎着,忍耐着玛嘉烈用腰腹紧压罗德岛穿刺手的感觉,低声道:“玛莉娅……我可不记得你变成了,这种……坏孩子。”

“对不起,博士。”玛莉娅柔声道歉。

但双手却完全不停,她的双手穿过白釉的腋下,轻轻用力,轻柔的将身材较小的白釉搂住,随后抱了起来。

随着白釉身体的上身,玛嘉烈微笑起来,轻声道:“博士,请别责怪玛莉娅……您应该自省才对。”

“您是我们认定的主君,又为卡西米尔做了那么多,而就连我们的荣光之源,卡西米尔本身,也承认着您的功绩。”

“我们作为骑士,将会效忠……但作为人,作为女性,作为雌性的一面……您也要全盘接受才行哦?”

“……博士不会拒绝的吧?”玛莉娅在白釉耳边轻声吐着气,语气黏腻,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又像是恳求:“博士,不会拒绝玛莉娅的吧……?对吧?”

“不会倒是不会……”白釉无能为力,只能埋头进玛嘉烈的源石虫,啃咬了两口,再次在根部的位置留下两个牙印。

玛嘉烈微笑着,对于白釉这种啃咬的癖好,早已熟悉并……欣喜。

每次白釉留下咬痕,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母马戴上了马嚼子,又或者在驯马的过程中吃了一鞭子,除了微不足道的微痛之外,更多的是某种……宣称。

地位的宣称?或许是吧……宣称自己是他的东西,但要这样论的话,自己未免也太像一匹烈马。

明明被宣称了地位,明明认清了作为母马的一面,却偏偏这样主动的压制与索取,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玛莉娅……把他放下来一点。”玛嘉烈柔声道。

玛莉娅闻言,将白釉微微放下。

白釉落地的同时,由于体型差,罗德岛穿刺手的矛尖已经切换了目标,对准了玛嘉烈的砼墙大门。

玛莉娅低头看了眼,意识到了玛嘉烈想要做什么,撇了撇嘴。

“还真是坏心眼……明明说要带我来涨见识,结果却是自己先忍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要跟姐姐分享爱人,自己是能接受的……但还要自己伸手帮他?

尽管心里不满,但看着已经在顶胯,甚至身体都忍不住开始下降,眼见双腿都要变成青蛙的玛嘉烈,玛莉娅还是无奈双手搂住了白釉,随后紧紧抱住,用力向上一提。

“不是,你俩……嘶……”

这俩人是把自己当什么玩具用了吗?!

较小的白釉被直接抬起,罗德岛穿刺手随之进入遭遇战,进入砼墙大门之后,冲锋到了尽头,狠狠撞上难以攻破的砼墙核心。

“嗯……”

玛嘉烈哼出一个鼻音,整个人略微痉挛了两下,腰腹用力收紧,勾勒出隐约的腹肌轮廓。

没招了……

白釉长出一口气,随后,抬起双手。

猛地抓住了已经夹在自己脑袋两侧的,属于玛莉娅的源石虫。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