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唇齿交缠间,那种混合着野莓甜香与白釉特有香味的味道,让提丰的大脑阵阵发晕,但在缺氧的间隙,她微微睁开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却发现白釉依旧没有闭上眼睛。
真的是,未免太奇怪了。
这家伙在配合她,甚至在引导她。
白釉修长的手指反客为主地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至于眼神,更是平静无比。
好像在说“现在我是你的,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那种完全卸下防备任由她施为的姿态,非但没有让提丰感受到狩猎成功的快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正在一步步踏入某种深渊的错觉。
“无论怎样,我都会轻松承受住……我的经验说不定比你要多得多哦。”
“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像是玩闹一样……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你呢……”
那种被深不见底的湖水彻底包容的感觉,让提丰的呼吸越发凌乱。
她试图用舌尖去挑逗,试图用更具侵略性的动作来证明自己的凶狠,但每一次的进攻,都会被对方那种温柔而庞大的气场轻易化解、吸收。
那种眼神里的情绪实在不像假的,不像逞强。
他就是那么坦然地躺在那里,宛如一片深邃的汪洋,静静地等待着她这股横冲直撞的山泉彻底汇入其中,然后将她连皮带骨地彻底吞吃。
以至于提丰都在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落入什么渣男的圈套了呢?
一丝极度危险的警报在萨卡兹少女的直觉中疯狂拉响。
她原本跨坐在白釉腰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膝盖在柔软的被褥上微微摩擦,甚至有了片刻想要退缩逃离的冲动。
但下一秒,属于萨米孩子的倔强与野性,瞬间战胜了那份莫名其妙的怯懦。
哼……不管了……什么圈套不圈套的,现在是自己占据主动。
她那双已经褪去袜子的修长双腿在黑暗中猛地收拢。
那纤细腰肢向下延伸,勾勒出极其惊心动魄的完美腰臀比,在微弱的火光勾勒下,犹如一张被拉至满月,蓄势待发的弓。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上去。
是自己在跟他狠狠索求拯救他的报酬才对!
提丰在心底恶狠狠地给自己打气。
随后结束了那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微微仰起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一闪而逝,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种人看起来镇定自若的……相信自己,提丰。
只要你猛地坐下去,这家伙什么都会说的!
那张看似无论何时都运筹帷幄的脸庞,一旦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崩坏,露出那种惊慌失措,甚至带着哭腔求饶的表情,一定会非常,非常有意思吧?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经验丰富又如何呢?
提丰咬了咬自己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目光在白釉那张稚嫩的脸庞上肆意扫视。
此时此刻不过是跟自己裹着同一张毛毯的小弟弟罢了。
他现在可是被自己死死地扣住了双手,被自己用最绝对的姿态压制在身下。
就算他真的经验十足,在这具单薄的身体限制下,又能怎么样呢?
这家伙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是被别人捧在手心的存在呢,说不定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女人,平时害羞无比,见了他,连拉个手都不敢……
提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她在贸易飞地偶尔翻看过的三流爱情小说里的情节。
像他这样身上带着奇妙香味,长着一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的漂亮脸蛋的家伙,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受那些矜持大小姐们的欢迎。
那些女人或许连多看他一眼都会捂着脸逃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萨米人的直接与狂野。
一种极其微妙的,混杂着占有欲与破坏欲的情绪,在萨卡兹少女的心底犹如藤蔓般疯长。
你拉个手都不敢的可爱男孩子,我一屁股坐下去直接嗷嗷叫了哦!
这种能把高高在上的珍宝强行拽落凡尘,染上属于自己气味的感觉,让提丰越来越亢奋。
她甚至忍不住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白釉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眼角泛红,闷哼出声的可爱模样。
怀着这种有些跟平时不符的坏心眼,提丰哼唧着坐了下去。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黏腻鼻音。
她那被紧致肌肉包裹的腰身猛然发力,不再有任何犹豫与试探,将自己那具滚烫且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彻底压了下去。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随后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瞳孔在那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地震,甚至短暂失去了焦点。
原本准备欣赏猎物惊慌失措表情的她,脸上的那一抹坏笑彻底僵硬住了。
不对。
全都不对。
这个热度……这个状态……呃呃等下,感觉要被串起来了似的……
狭小寂静的毛毯下,清晰地响起了提丰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
腰肢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要被敲到门了……
原本凭着勇气,掀开布料,一口气猛地坐下去,指望着凭此彻底压制白釉,甚至看到白釉哭出来的提丰,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明明感觉到是陷阱,为什么还是猛地冲进去了呢……自己在做什么……
别逗你白釉哥笑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如果要压制白釉,需要做些什么呢。
提丰那被汗水浸透的淡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兽皮床褥上,她那双原本在风雪中锐利无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地起伏,那覆盖着一层细腻汗珠的蜜色肌肤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诱人光泽。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高温与缺氧中飞速运转,试图从自己身为萨米顶尖猎人的狩猎经验中,寻找出一丝能够翻盘的希望。
但她才刚认识白釉一天,自然是没有答案,所以回头想想看别的吧。
嗯……这个问题,如果让博卓卡姒媞来回答,给出的答案应该是,凭借着体型和力量优势,完全压制白釉的身体,让他无法进行矿工操作,无法打桩之类的吧。
提丰并不傻,所以,她一开始也尝试过这样的方法,不久前,她咬紧了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那双常年拉满重型复合弓的手臂撑在白釉的胸膛两侧。
试图利用自己作为萨卡兹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与体重,将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死死地钉在床榻上,腰腹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那诱人的马甲线在火光中投下性感的阴影。
可是,身下这具年轻的躯体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深海冰山,她的所有物理压制都像是在蚍蜉撼树。
至于其他方法……
如果是身体上无法达到压制的水平,比如霜星凯尔希这类人的话,给出的答案应该是,尽可能的用各种方式拖延白釉的举动,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去进行周旋……并趁机想办法重置自己的进度条,以及恢复体力。
提丰当然不认识霜星凯尔希什么的,但她同样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提丰的呼吸越发紊乱,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两人紧紧贴合的深渊之中。
她试图放软身体,试图用自己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曲线去迎合,化解对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她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微微蜷缩,试图在两人之间腾出哪怕一厘米的缓冲地带,企图用这种示弱的姿态来换取片刻的喘息。
没错……如果在身体无法压制,同时也完全没办法在体力上拼过白釉的情况下,用各种各样的玩法进行拖延,并趁机恢复体力,一点一点,从长计议……或许是最好的。
这是理智给出的最优解。
退让,隐忍,然后如同蛰伏在雪原下的猎豹,等待猎物松懈的那个绝佳瞬间,提丰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兽皮中,她强忍着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的阵阵战栗,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但如果让W等一种骄傲的萨卡兹人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
火光在提丰的眼底猛然跳跃了一下,随着她某一次深深扬起头来,那对漆黑扭曲的萨卡兹长角在身后的木墙上投下巨大而狂野的阴影。
血液中那种古老暴虐且从不屈服的本能,在被逼到绝境的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的算计。
周旋,或许是很好的选择。
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提丰猛地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眼角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不仅没有选择退缩,反而极其悍勇地挺直了那纤细且充满爆发力的腰杆。
她那双极具肉感的大腿死死地绞紧了,用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主动迎向了那股足以将她撕裂的恐怖风暴。
身为萨卡兹人,就是会顺从本心,去迎接挑战……!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了白釉的脖颈,将自己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身体,如同献祭般完全地贴了上去。
那么同时有着身为萨米人的骄傲,身为萨卡兹人的骄傲两种情绪的提丰,所选择的道路,必然也跟W等人有着相似之处!
提丰像是一头不屈的野兽,即便已经被逼入了死角,即便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负荷而剧烈颤抖,她依然试图
用自己那生涩却凶猛的攻势,去夺回属于猎人的主导权。
而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最终的结果便是……与W等人一样的吧……
开什么玩笑,W都菜成什么样了。
“呃哦哦哦呃啊叽齁……等等……不行不行……哦哦……”
她那头淡紫色的长发在床铺上胡乱地铺散开来,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在空气中死死地蜷缩着。
如同跟小型的猛兽肉搏一般,无法完全将其抓住,也无法将其克制,小小的身体里充满着自己无法抗衡的力量……
这个比她还要小上一号的少年,这具看起来毫无威慑力的躯体里,藏着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怪物,白釉游刃有余地化解了她所有的挣扎与反抗,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汗水都没有流。
每一次战斗反而都是在消耗自己,不论自己如何抗拒,眼前这家伙都好像能看穿内心的一切踌躇与渴望……用自己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方式回应。
对于提丰来说,白釉似乎完全看透了这具躯体的所有敏感与弱点。
“不要像独角兽一样骑在我身上啊……”
那倒映在木屋顶板上的巨大阴影,让提丰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坐骑的羞耻感。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黏腻的哀求。
“不要抓我的角……”
一股犹如电流般极其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角根处炸裂开来,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直接将她最后的理智电得粉碎。
提丰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绝对绝对不要用这个姿势……像是贯穿一样……不要……”
“绝对不行……小宝宝什么的不可以有……诶……什么叫真的不会有啊?”
“等下……至少最后要接吻着来……不许打了!”
清冽与寂静的冷蓝色晨光,透过那扇并不严密的木窗,照进这间充斥着浓郁氤氲气息的木屋。
外间火盆里的木柴早已经化作了灰烬,但那张被厚重毛毯死死包裹的大床内,依旧保持着舒适的温度。
晨光照进房间里。
光影在凌乱不堪的兽皮床褥上勾勒出一道道斑驳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糜醉的荷尔蒙气味。
原本包裹大床四周的毛毯有一半已经掉落在了地板上,宣告着昨夜那场战况的惨烈。
满身吻痕的白釉抬头看着天花板。
胸膛与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提丰留下的红紫印记。
怀里搂着比他还要大一号,却显得分外小鸟依人,正熟睡着的提丰。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同样印满了大大小小,令人看了就意识到有多疯狂的点点红晕。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晨光
嗯……作为被救回来然后又有地方吃饭睡觉的报酬……不知道这样够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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