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8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第一阶段的天灾已经结束了,但如果我们不快点撤出去,这里就会变成一大片源石结晶簇的生长区,到时候我们寸步难行,还会加重大家的矿石病。“ACE环顾四周,迅速确定了方向。

白釉嗯了一声,率先迈步,朝前走去。

临光押着被俘虏的斌君者柳德米拉,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前,前往中城区“天灾还真可怕啊。“scout感慨道。

scout,伤亡情况统计好了,大伙都没事,只是长蝎的脚被压了一下,不过还行,问题不大。”

“就是我们的矿石病抑制剂不太够了,这里的源石雾浓度有点高,得赶紧离开。“在他身边,一个苍老的萨卡兹男性说道。

scout点点头:“嗯,我们继续,博士他们已经快到中城区了,加尔森的死应该会导致萨卡兹佣兵混乱,这个机会要抓紧。”

“这场天灾甚至整合运动内部都没有进行预警,真是可怕,简直是..借此机会让天灾杀掉那些不听命令的家伙。”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街口,突然闪出一个白发的身影。

那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背后背着一把,一只手提着把榴弹炮,另一只手则紧握不知操控哪里的引爆器,此时正微笑着看向隐藏在阴影里的scout。

“喂,Scout,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那里。“她扬了扬手里的引爆器:“出来见见面,还是说你想被我炸出来?

scout阻止队员想要开枪的冲动,慢慢从掩体后走了出来,但手里的狙击瞄准了远处的W,道:“W,好

久不见了啊,看到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我的心情都变好了。”

W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玩世不恭的摇着脑袋:“别以为夸我就可以偷偷溜过去哦,你这家伙,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scout沉默片刻,在看到W没有带其他人之后,毫不犹豫摊牌道:“W,实不相瞒,我们的目标是加尔森。” 他不知道这样的坦诚到底能带来安全还是战争,但,面对W这样一个旧识,他撒不出谎。

“加尔森已经死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放下,继续道:“虽然那不是我们杀的,但我们现在要撤离, W。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W站在废墟的高处,把玩着手里的引爆器,笑起来:“不想听?你知道我不想听什么,Scout,但是.… 我看得起你,你说说看?”

"博士醒了。"scout的手紧握着统,说了出来。正如scout所想的那样,W顿住了。

随后,她斜着看了一眼scout,扣下了手里的引爆器。这个疯子!

SCout赶忙回头,没有选择逃走或做任何规避动作,而是室不顾自身安危,冲向之前的掩体,他此刻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救人!自己的队友...能救一个是一个!

但出乎他的意料,自己那几个藏在阴影里的队友并没有被突然的爆炸轰成碎片。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突然发生了爆炸,浓烟冲上天空。

看到scout这样急于救人的表现,W耸了耸肩:“喂,scout,你把我想的有那么坏吗?”

Scout尴尬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这次干脆也不端起了,抬手挠了挠头:“..这种事情,不能怪我吧?

“当然不怪你,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分别的这些日子里,谁变好了,谁又变坏了。“W哈哈哈大笑起来,嘲笑着scout的警惕:“现在看来,你没有变坏,哈哈哈哈....这其是好事哦!"

"那么那个家伙呢?!“她的笑容开始变得挣拧,像是质问一样,带着怒意瞪着scout:“那个博士!他醒了是吧,那么他呢?!Scout,他怎么样了?”

scout楞了一下,随后道:“我觉得,或许,有所不同。他联想到了之前那些触须,那些关心着他的小队的触须。还有触须在地上刻下的那些话。

他与W有着同样的困惑,在巴别塔灭之前的那几年,博士的战斗越来越血腥,越来越不顾及伙伴们的性命,像是变成了战争机器。

特蕾西娅的死改变了很多事情,包括他与W,还有巴别塔的所有人。

“我不信。“W狂笑着摇头:“我不会信的,Scout,你看着吧,你继续跟那家伙走下去,总有一天,要送命的。

“赶紧,滚。”

“趁着我还不想杀你们,Scout,带着我对你的尊敬,给我滚蛋。”

scout招呼同伴开始移动,站在废墟之上的W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看向另一个方向,不爽的叉着腰。

"W。"scout临走之前,回过了头。 W也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

“你也没有变坏,不是吗?"scout轻声道。 W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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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身为博士的觉悟

火焰顺着街道蔓延,像是活动的生物,发出瞬啪瞬啪的声音。脚步声带起瓦砾挪动的细碎杂音,白釉带着人前进着。

斌君者还在队伍里,她一言不发,被临光死死压制,只是那目光一直定在白釉的背后,像是恶狼。她确实是恶狼,狼会从后面袭击猎物的脖颈,只要给她一丝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扑杀白釉,

经过短暂的交手她意识到,那个被干员们称为博士的瘦小少年,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乃至..….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人。

她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那份记忆无非是叙拉古街头飘飞的废报纸,她似乎随手捡到过一张,在上面看到过..他的死讯。

又或许不是,她记不清了。

再往前,就是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负责的区域了,但此时的他们应该不在这里,毕竟天灾刚刚过去,斌君者能喉到空气里飘来的血味。

到处都是。

街道上,废墟之中,悲伦的哀喙自四面八方传来,不论是乌萨斯人还是整合运动的感染者,都遭受了巨大的重创,他们被压在废墟之下、被源石结晶穿透身躯、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杀死,流尽鲜血,在升温的大地上蒸腾。

等到哀喙散尽了,只剩下空气中温热的血腥臭味。这就是现在的切尔诺伯格。

“越来越热了。“走到一个广场的空旷处,白釉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脚步。

“布置防线吧,有朋友到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能躲过。

原以为将敌人打到毫无反抗之力,连传回情报的机会都没有,就能规避掉整合运动的围剿,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四面八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在白釉的感知之中,分外刺耳。

干员们严阵以待,阿米娅来到白釉身边,严肃的举起了手:“博士,请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白釉嗯了一声,看向远处。

四面的废墟就像是兽笼的围栏,将罗德岛的干员们包围了起来。一个又一个仿佛幽灵般身穿惨白衣服的身影,踏上废墟。

瘦弱的术师、精于的弓手、强壮的盾卫还有手持长短刀剑的斗士们

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好像是乌萨斯这片大地欺压感染者堆积起的所有冤魂,都在此时此刻复生,都一同站了起来,立于这片刚刚经历过天灾的大地上。

“他们..到处都是,经过一场天灾还能有这么多人吗?“ACE的声音很是压抑。

“是陷阱。“杜宾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斌君者来的,她是我们唯一的人质。”

临光回头看了白釉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却发现,白釉似乎在町着一个方向。

阿米娅与临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整合运动的精锐之中,废墟的最高处,有几个人正静静站着。

为首的女人肤色白皙甚至称得上惨白,头上生有双角,目光清冷,正在与白釉对视。在她的身边,两个少年站在一起,而在龙女的身后,高大的鹿盔男人,正静静位立。“博士,我们必须赶紧突围!“临光道。

“不,不着急,如果没有办法在这里跟他们交涉,那么所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牺牲大部分人。“白釉淡定自若,轻轻摇头,“如果还是那样的结果,我不如直接自勿算了。”

“他们没急着动手不是吗?那就说明他们的头子还有话要说。”

正如白釉所想的那样,龙女缓步自废墟走下,像是走下王座的戴冠者,高贵而优雅。

她胳膊上橙黄色的飘带随着狂风扬起着,好似要冲上天空似的,在铅灰色的沉重苍穹之下,像是一团火一般摇电。

可怜人、罪无可赦者、牺牲品。但现在的她,应该是科西切。不死的黑蛇,科西切。

空气中弥漫着钢铁与硫磺的味道,一股股热浪迎面而来,干员们不由自主紧张起来,白釉能听到杜宾因为紧张而咽口水的声音。

像是一团火焰在靠近。

“来,让个位置。“白釉轻声说着,拍了拍ACE的肩膀。

“博士,你不能.ACE回过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白釉制止。“让个位置,ACE。”白釉微笑看看向他,“我来跟她谈谈。”

“博士,她是整合运动现在的首领,塔露拉.….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杜宾抓住了白釉的肩膀,瘦小的他被拽的一个翅翅。

“但她自己走过来了,不是吗?“白釉回过神,扬起头来町着杜宾,靠近一步,瞪着杜宾的脸:“她是首领

但她自己走过来了。”

“你想说我要比她更差吗?“他的声音有些冷厉,那是..不服气。

就好像雄狮被挑畔之后必不可能选择忍耐,即使现在是一副正太的身躯,即使身体之中压根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力量,但白釉.

就是他妈的,忍不了。

如果突围的话,ACE他们照样会死,那么白釉宁愿选择拼一把。“听,话,杜宾。“他一字一顿。

杜宾轻轻松开了手,像是失去了骨气一般,头上的耳朵都向后塌着,眼神里透着愿求。

一旁的阿米娅似乎想说什么,但白釉看向她,抢先开口道:“阿米娅,相信我。”“我不需要做出什么承诺,我只要你相信我。”

阿米娅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正如之前白釉亲吻她的手背与指节那样。那时候她惧怕着白釉因此而感染,现在,则惧怕着白釉以身犯险。

她经受不起失去白釉的打击。白釉拍了拍她的手,扭过头。

轻轻迈步,干员们因此像是被分开的潮水,缓缓让出了道路。“我会牺牲自己的生命保护您,请您别做傻事。“ACE轻声道。

干员之中有人吸鼻涕,有人不爽的紧握着武器,有人因为惯怒而紧咬看牙齿,发出嘎岐嘎岐的声音。塔露拉带来的恐惧因为白釉的行为,变成了压抑的狂怒。

白釉毫不怀疑,如果塔露拉敢对他动手,这里的每一位干员即使死,也要用最后的力气,咬下塔露拉的一块肉来。

他轻巧的跛步向前,看起来与塔露拉同样优雅,而四面八方的整合运动感染者因此发生惊叹。

他们没有想到罗德岛真的敢面对塔露拉,更没有想到罗德岛的首领,竟然是看起来顶多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白釉将长剑当做手杖,自干员们安全的保护中离开,脚踏在广场已经开裂的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整个广场连同四周的废墟寂静无声,只有他前进的声音,无数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白釉昂首挺胸,眼中透着被挑畔的瘟怒。

第十九章:直面塔露拉

“塔露拉。“在距离塔露拉还有十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从塔露拉身上扩散的热气甚至扭曲了空气,令白釉感觉自己的眉毛好像都要烧起来了。“看来,你就是罗德岛的首领。“塔露拉手轻轻搭在腰侧的剑上:“你很不一般。”

“叫我博士就好,那么你呢,塔露拉。“白釉咪起眼晴,手轻轻摩拳长剑的柄,“听说你被称为整合运动的暴君,啸,你是想统治所有的感染者吗?”

“我只是为他们带来希望,带来团结与帮助,罗德岛,你没有资格嘲笑我。“塔露拉似乎很好奇眼前的白釉话出奇的多。

这得益于白釉的自身属性,他这副身体,天生惹人喜爱,即使现在控制塔露拉身体的事科西切,也一样会中招。

如果说每个人互相都会有好感度的话,别人的初始好感度是10,白釉的初始好感度就是50。这个特性看似是为了让他更好接触异性,实际上,给了他无与伦比的交涉力。

“嘲笑?不,我很钦佩整合运动的行为,能够带起这么一支队伍,一路上的艰辛一定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白釉摇着头:“我看不起的是你,塔露拉.…..或者说你觉得应该叫另一个名字比较好?”

“黑蛇?沉默。

随后,是奔涌的热浪!

“轰一一”泌涌的热气吹打在了白釉脸上,白釉不得已剑抵挡,无奈身娇体柔,被吹得连连后退。

干员们想要冲上前,杜宾牙都要咬碎了,但白釉却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白釉微笑起来,看着对面的塔露拉。

“…你是谁?“塔露拉咪起眼晴,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开始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哪只巨兽的碎片?又或者认识我的什么人?你到底是谁?”

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大到让所有人听见,所以白釉明白,即使有着好感度摆在这里,但只要他没有给出合理的答案,那么对面被科西切控制的塔露拉,一定会痛下杀手。

那是科西切最深层的秘密了。

白釉哈哈大笑起来,举起了手里的剑:“那么,要不要来试试看?说不定你能从我的剑术之中知道些什么“我来自哪里?乌萨斯?龙门?又或者是什么别的跟你有渊源的地方,你很好奇对吧!来自己找答案吧!白釉的眼神狠厉,透着挑畔的意味:“如果你找不到,可就遭老罪咯~”

“决定吧,掀桌子直接杀了我,然后日夜担心我的后手会不会威胁到你。”

“还是跟我一战,用剑术一战,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知道,谨慎的科西切,不会拒绝。

白釉打的就是信息差,他要让科西切怀疑自我,怀疑眼前的白釉到底有没有藏后手,怀疑眼前这个张口

就叫出自己名学的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又会不会威胁到他!

这才是白釉要的阳谋!

与我一战,不然,你永远不得安宁!塔露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她面无表情,将长剑举向了白釉,身边那扭曲的空气逐渐平复。停下了源石技艺。

白釉与塔露拉共同迈步向前。

周围发出噜杂的声音,那些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从未见过塔露拉停下那近乎本能一般的源石技艺,都在纷纷猜测场中的那个少年,究竟跟塔露拉说了些什么。

而白釉身后的干员们,则个个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鲁珀干员都已经压低了身子,如同进入本能一般等待着,只等白釉有任何差错,就牲生命冲上去救下他。

但是没人敢动,没人敢真的去打扰现在的白釉

塔露拉手持的是一把细剑,担长使用的自然是乌萨斯的贵族剑术。白釉拥有着剑术LV3,不会弱于她。

剑术LV3在这个世界的表现,等于仅凭剑术就能对抗除了源石技艺AOE之外的任何攻击。别说手里的长剑来自干员了,就算是路边随便捡一根竹棍,也能打得塔露拉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