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我们从霍格沃茨开始掀起变革吧 第42章

作者:画画的狐狸

倒不是邓布利多不愿意,而是使用权就不在他手里,他只是负责保护。

他看出了尼采的想法:这个孩子没有去深究所谓的‘生命的第二次机会’,而是甘愿拱手让给需要的人,如太阳那样,东升西落只是为了让所有人享受到光。

“你打算什么计划?”邓布利多打算听一听他的办法。

“从黑巫师的目的来看,对方是需要这个庞大的机会,那么我可以放他拿到手,因为我们可以反向操纵...奇洛也同样需要生命。”

这听上去就像个赌博。

“如果奇洛没有这么做呢?这是在赌...恕我不想这么认同。”

“校长,你说错了,关于您刚刚说‘我们无法作出选择’...任何生命在面对任何情况,永远都会保留一个选择,那便是最激进的自杀。”

尼采并不觉得奇洛是被迫驱使,他认为对方是自由的。

就连死亡也无法摆脱自由。

“你也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尼采,对方不是普通的食死徒,而是最憎恨哈利的那一位,昨天你们所经历的只是对方的一次任性。”

“也许您应该尝试相信...”尼采打了个哈欠,头昏脑胀地睡了过去。

他的双手扶着校长椅,脑袋向旁边倾斜,似乎在梦里面见到了自由的无数种选择,睡得很沉,而邓布利多没有出声打扰,反而拿过一个毯子盖在了学生身上。

尼采太累了,一整夜的思考和琢磨,把全部精力都抽离了。

相信――对于邓布利多而言是一个沉重的词。

等了好一会,邓布利多才把遮住画像的帘布拉上去。

“真是自大,不是吗?”布莱克校长往外瞅了一眼,“真不愧是斯莱特林,嘿嘿。”

“事实上,阿不思竟然会让个学生坐在他的椅子上,就足够让我很吃惊了。”一位佩戴着单边眼镜的校长,笑着说,“天呐,又是一个斯莱特林~”

“阿芒多,斯莱特林只是缺少了合适的引导...”

“难道你真的要让他参与这件事?”穿着白色巫师袍的年轻女人,担忧地望着熟睡的尼采,“他做得已经足够多了,至少你现在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校长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就连刚刚阴沉着脸的布莱克校长,也是如此。

他们仿佛刚刚只是为了吓唬这个学生,毕竟...他们现在只能在画像里窜来窜去,只能自己找点不一样的乐子。

“可他不想放弃别人,你们知道吗?”邓布利多脸色复杂,抹了抹自己的歪鼻子,“他已经超过了许多人,不得不说,他的计划让我很心动。”

“不,你不能让一个孩子去面对那种家伙...”

“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自由,也是尼采的自由,我们...执意如此。”

菲尼亚斯是最暴躁的,他愤怒的拍打着扶手,坐在上面朝着邓布利多骂骂咧咧。

“你这个糟老头,分明就是见不得斯莱特林好,好不容易出了个天才,你就要让他去送死...还是让他去见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等会...你平常不是总说那个疯子其实很不错么?”阿芒多插嘴道。

菲尼亚斯?布莱克顿时哑了火。

邓布利多从桌子上拿起那个空了的水杯,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加满后,又从旁边拿出一瓶无梦酣睡剂往里滴了几滴。

喝完之后就坐在尼采身后的沙发上闭眼休息。

今天是周日,无课,斯内普教授坐在空荡荡地教室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尼采过来,干脆把门关上,抱着瘸着的腿,一个人炼起了治疗药剂。

再次敲响魔药课教室大门的,并不是尼采,而是裹进头巾的奇洛教授。

而赫敏在图书馆也看不到尼采的人影,只能一个人翻找着关于尼克?勒梅的资料。

“我不想看了,我已经要吐了。”

“至少不能所有事都让尼采一个人完成吧,哈利,你去把《近代魔法史和杰出魔法师》拿过来。”

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被斯内普处罚完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还想着偷偷找尼采算账,但他们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回来,寝室里更是没人。

西奥多让哈勃带点人在城堡转一转,想提醒尼采回来的时候注意一下...

在他没有参与到霍格沃茨的这天里,看起来所有人都很繁忙,但他们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谁也没想到,让他们焦急等待的人,现在还坐在校长办公室里没良心的睡觉。

感谢邓布利多校长的酣睡剂...

至少尼采不用拖着疲惫的身子,再回寝室应付那些末人。

(哼,区区八千字,不值一提!之后就是跟进剧情,偶尔水点剧情放松一下。

话说,等我写完第一部再准备准备书群吧~)

第一卷 : 第四十九章 于是小蛇们重估一切

(久等了,各位)

校长室里有一面镜子,再正常不过了,但谁家会摆放一面两米甚至更高的镜子,而且平时还要用纱布裹着。

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法遮住那金色的带有复杂纹路的边框和爪形的支撑脚。

尼采一直等到快要晚饭的时候才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醒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他熟睡中的扭动而歪斜,他打算借用一下这面镜子。

‘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正面翻译是一长串的名字,而反面翻译则是一条告诫语。

等到他真正看向镜子里面的时候,才知道这并非是唬人的,因为尼采没有看到自己的倒影...倒不如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背景也变了,从圆形房间变成了一处街道。

“这是厄里斯魔镜,不知道制作者,也不知道是哪一世纪被制作出的。”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迷糊地望着他,“它可以折射出一个人内心最深的渴望。”

“是命中注定的结果?”

“很遗憾,并不是...”

尼采还以为是类似穿越时间,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可显然并不是。

从邓布利多校长的描述来看,更像是某种满足幻想的玩具――使人看到自己最强大的欲望得到满足,并沉沦在幻想乡里逃避现实。

“你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似乎还没从无梦酣睡剂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面。

“一个...街道...?”尼采有些郁闷,“上面有很多人,没了。”

“没了?”

“没了。”尼采伸了个懒腰,带着点鄙夷地味道说,“我们是绝对自由的,可以自主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欲望、野心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但他也没有完全说全,事实上,那个街道上不止是普通人,其中有一半都是像穿着学士服那样的巫师。

而整座街道就像是开在剑桥大学里面的对角巷,如果能让其他画像中的校长开心点,他应该说对角巷被涵盖进了霍格沃茨学校的范围。

普通人在贩卖更精致的坩埚,喂养着各种宠物,天上时不时的飞过一辆摩托车。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对夫妻的背影,等会...有点眼熟?

很古怪,又很..梦幻,以至于到了一种绝对和谐的地步,每一个小细节都能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但我看不见我自己。”尼采老实地说道,“比起未来,我更想注重当下的选择,你呢?”

“厄里斯魔镜只是用来给人弥补遗憾的东西...你知道的,像我这种老人,只能看到自己在圣诞节被人送了一堆穿不完的羊毛袜。”

邓布利多又紧接着说:“不过总是沉浸在过去并不是很好,所以我打算把它从办公室里搬走。”

“噢~我以为麦格教授...你懂的。”尼采回过头,俏皮地眨了眨眼。

羊毛袜代表了亲情,也许邓布利多在哭诉自己没人疼没人爱,圣诞节只能孤零零地坐在学校。

直到尼采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才回过神,哑然失笑的同时又低声用德语骂了几句小混蛋之类的话。

现在天气更冷了。

霍格沃茨的室外被白色所填充,看来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雪,雪花很大,不过也正常,毕竟还有三十多天就到圣诞节了。

外面的寒风再怎么冷冽,也无法穿透霍格沃茨的城堡,在结束了周一上午的课程后,小巫师们立马挤在了城堡里有火炉的那些地方---礼堂、休息室、图书馆。

当然,也可以向韦斯莱双子那样,因为违反校规被提到了办公室里面坐着。

“你小心点,听说那帮子臭不要脸的高年级,想在你出校门的时候动手。”西奥多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棋盘。

在娱乐匮乏的魔法界里,能让学生们放松的东西就是高布石和巫师棋了。

那其实就是国际象棋,只不过被施加了魔法,棋子相互吃掉的方式也是把对方打碎,如果棋计太差,指挥者甚至会被国王棋和王后棋指指点点。

坐在西奥多?诺特对面的是罗恩,两人正在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巫师棋。

这就是魁地奇比赛后的斯莱特林,即便是罗恩,也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也许除了马尔福那帮人,或许都还不错。

“他们敢...啊哈,斜走两步,骑士上!”

“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西奥多?诺特刻意把头扭开,不去看棋盘,“斯莱特林输了之后,马库斯气疯了,他把过错都倒在了你身上。”

“嘿!快点,我等着把你将军呢。”

可是西奥多没有理罗恩,他这边的国王也只能抱着双腿缩在王座上,看着面前成为碎石的部下瑟瑟发抖。

罗恩看着间接性耳聋的诺特,满意地收起棋盘,他算是琢磨透了这群斯莱特林,他们露出这种样子,基本上就是认输了,只是他们自己不会直接说出来。

不过没关系,他赢了就行。

“大不了让赫敏帮你就是了,或者你可以在圣诞节假期待在学校。”

看着罗恩熟悉的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诺特是个赫奇帕奇...自从魁地奇的那次事件后,不少格兰芬多都看见了珀西?韦斯莱和尼采的握手。

那可是韦斯莱家啊!要知道他们这一家和斯莱特林有多不对付。

“别想把我拖下去,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帮他呢?”赫敏坐在长桌的最前端,其余人在她的左右两侧,“我可不想拖着一身伤回家。”

“那到时候把东西还我...”

“想都别想!你还想去几次校长办公室,尼!采!”

赫敏只需要抬起头,就能把长桌两边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收入眼里,她看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相互交流的情景,总觉得不是滋味。

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尼采当时的调查,而那场闹剧似乎是他故意弄的,可从动机来看,又像是随手的操作。

如果换做是她,赫敏认为自己不可能同时做两件事----挑动学院的情绪和调查,这也是令她最佩服的地方,因为两件事在尼采手里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同时达到。

而哈利也习惯了,他突然发现这些斯莱特林比他想象得要好相处。

甚至可以说,在魁地奇这件事上,他们反而还会敬佩哈利,这似乎也应证了分院帽的话,他也许在斯莱特林也能大有作为。

“悠着点吧,现在伍德打算联合其他几个球队,想让教授们把马库斯提出斯莱特林球队,马库斯不发疯就奇了怪了。”

察觉到赫敏的目光后,尼采只是把一根甘草魔杖叼在了嘴里。

吊儿郎当的把双手一摊,表示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但尼采也没说错,的确是沃林顿自己想的办法,不得不说,这方面还是斯莱特林会玩。

那些小手段,怎么阴险怎么来。

但赫敏的警告也没有错,因为斯莱特林的阴险没有改变,只是在尼采的影响下,变成了一种‘大义凌然’的阴险。

有一种合法劫掠船和英国海军痛揍西班牙舰队的既视感。

“那是他活该!”罗恩挥舞着拳头,目光在找寻下一个巫师棋挑战者,“要我说,这种只会靠犯规来获得胜利的家伙,早该被...麻瓜那个叫什么来着?”

“罚下场。”诺特提醒道。

“啊对,没错!如果不是魁地奇球赛没几个候补,早应该有‘把人罚下场’的规定!”

“比赛中才叫红牌,现在应该叫终身禁赛。”格兰芬多的迪安?托马斯说。

看着周围兴奋起来的同学,尼采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随手拉个诺特,低声问道:“别告诉我这和沃林顿没关系。”

“当然,这可是个好机会,现在所有人都看清了马库斯获胜的方式。”诺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阴险地笑道,“我们懂的...绝不会用纯血的规则玩游戏。”

尼采?福尔摩斯:嘶嘶嘶?

一开始,斯莱特林的小蛇们还不不太懂。

但是后来沃林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他先是借用魁地奇拉近了其他魁地奇球队的一些人,随后借着这个机会,在旁边添柴吹风,让火势烧得更大。

什么纯血的规则?

简而言之就是在斯莱特林掌握话语权的永远是亲纯血派,他们给每一届的人洗脑,告诉新生们什么才是荣耀、为什么是血统至上、为什么斯莱特林要高人一等...

一切的道德标准,行为准则,全部都是一届一届‘传承’下来的。

直到尼采这一届...纯血的符号体系被重新评估。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聊得很好嘛,格兰芬多的人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