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英灵 第106章

　　见迦尔纳对着阿尔托莉雅摆出作战的姿态，考列斯立刻大声喊道：“Ruler！我们可以帮你！”

　　对于红方攻击Ruler的这一行为，考列斯极为不解。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个机会来刷Ruler的好感度。

　　然而，阿尔托莉雅却是拒绝了。

　　“不需要。对手是这位的话，你们黑方只有Saber和Lancer才有交手的资格……立刻退去！”

　　“得罪了。”

　　轻轻道了一声，迦尔纳一枪刺出。几乎在同一时刻，浓烈到窒息的危机感令婚纱少女直接扛起自家御主。

　　她飞速遁离。考列斯刚想问“至于吗”，结果便看见一朵小小的红色蘑菇云拔地而起。

　　即便婚纱少女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却还是被余波追了上来。灼滚烫的热浪就要将他们两个淹没。

　　之前考列斯还觉得阿尔托莉雅说的话有点夸张了。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撤离。

　　他想着让Berserker偷偷出手，看看可不可以把敌方的Lancer留在这里。

　　好吧，目前这余波虽然还不至于让他的从者难以承受，但他肯定会死。而他的从者大概率是保不住他，只能带着他全力逃跑。

　　眼看着热浪就要追上他们，只见一根金色的丝线突然从爆炸的正中心飞出。

　　金线的飞行速度远远超越了热浪的速度，轻轻地落在了地上。随后在金线落下的地方，倏地升起一面光的墙壁。

　　连空气都能扭曲的热浪打在这面如纸一般薄的墙壁上后，却连让这道光墙暗淡一点都做不到。

　　婚纱少女停下了脚步，和考列斯将这一幕看在了眼中。考列斯已经瞪大眼睛，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从阿尔托莉雅手指上延伸出去的金色丝线断掉了。显然，保护了考列斯的就是她。

　　即便是在激烈的交锋之中，阿尔托莉雅依旧分神保护着其他人。炎枪搅动着太阳之火涌动的浪潮。

　　连神灵之躯都无法承受的炙热将阿尔托莉雅包围。

　　“光啊。”

　　金色的流光响应了阿尔托莉雅的呼唤，在她的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

　　赤金的神火，能熔化山岳、蒸发大海的太阳之火，却无法突破这一层薄薄的护罩。那极致的炎热也无法影响到里面的人。

　　于是，火焰开始收缩战线。火柱之中，身着黄金之甲的神武之影若隐若现。

　　“喝……”

　　迦尔纳怒喝一声，周围的火焰倏地暴涨。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炎枪融为一体，汇聚无边炽焰朝阿尔托莉雅发起了冲锋。

　　面对如此强势的一击，阿尔托莉雅双眼一凝。金色的流光凝聚成一只黄金狮子，迎着炎浪怒吼一声。

　　“吼……”

　　其咆哮声卷起暴风，天边有金色电光落在黄金狮子身上。这令其身躯更显威武。

　　“去。”

　　阿尔托莉雅微微抬手，身缠雷光的黄金狮子便脚踏虚空。它与那滔天焰浪撞在一起。

　　刹那间，宛如小型核武在天空爆发，天空顿时亮如白昼。待到光芒散去，一杆黄金之枪颤抖地停留在阿尔托莉雅的眼前。

　　枪尖距离阿尔托莉雅的额头仅半尺之遥。对于从者来说这点距离就和没有一样。

　　然而，迦尔纳却无法跨越这段距离。只见，一条条金色的丝线紧紧束缚着迦尔纳的四肢以及黄金之枪的枪身。

　　这些金线虽如蜘蛛丝一般纤细，但却让迦尔纳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即便枪尖近在眼前，阿尔托莉雅依旧面无表情。她左手轻轻推出，迦尔纳就感觉被一股巨力击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犹如炮弹一般在击穿了一座高山之后坠入另一边的山林之中。这掀起了大片大片的土尘与碎岩。

第177章 迦尔纳败退

　　看着远方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神话之战，已经来到安全地带的考列斯心情万分复杂。对于从者之间的战斗，他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怪不得都说魔术师绝对打不过从者，这根本没法打。

　　明明同样是御主，自己的这位却是……带着耐人寻味的目光，考列斯自以为悄咪咪地瞥了身旁的婚纱少女一眼。婚纱少女像是理解了他眼神中的意思，犹如一只炸毛的猫咪。

　　她呲着牙怒视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咬死。虽然对方是个可爱的女孩，但考列斯可不敢试着被咬一下。对方那鲨鱼齿光是看着就摄人，以从者的咬合力，人类的骨头不比一块豆腐好多少。

　　“错了错了，我知道你也很厉害的……”男子汉大丈夫，该怂就怂，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怂，一点也不丢人。因为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婚纱少女“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了考列斯的轻视。

　　只不过，当再度看向那方战场时，她心中也涌起了浓浓的挫败感。虽然不喜欢被自己的御主轻视，但她也不是看不清现实的人。那宛如天堑一般的巨大差距，她根本连进入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见自己的从者似乎不再生气，考列斯一脸庆幸地挠了挠脑袋，随后继续观看战斗。既然没办法参与，那就以收集信息为主要任务，最好搞清楚红方Lancer和Ruler的真名。

　　没错，就连Ruler的真名也要弄清楚。虽然之前Ruler同意了和他一起去黑方大本营，散发出了善意，但未来的事情没人说得准，也要考虑Ruler成为敌人的可能性。

　　“怪不得Ruler会说我们这里除了Lancer和Saber以外，没人有资格和她交手，红方的Lancer果然很强啊……”考列斯一边旁观激烈的战斗，一边摸着下巴发出感慨。可突然，他发现了不对劲。

　　之前因为阿尔托莉雅和迦尔纳的压迫感，他大脑有些混乱，可现在身处安全地带，他找回了冷静与思考能力。为什么Ruler会说，只有我方的Saber和Lancer才有资格和对方交战？

　　这话说的就好像她对己方的所有战力都有了解一样。不对，就连红方Lancer的战斗力，她似乎也很了解。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过来，就连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也知道。越是思考，考列斯就越觉得可怕。

　　视角回到战场。阿尔托莉雅宛如最闪耀的星辰，银白的铠甲与灿金的发丝在夜空下熠熠生辉。她直勾勾地盯着迦尔纳坠落的地方，虽然那里浓烟滚滚，但区区尘埃无法阻拦她的视线。

　　虽然将迦尔纳击坠，但她知道，这样还无法伤到对方。迦尔纳身上的铠甲，乃是其父亲太阳神苏利耶赐予的，有着将受到的所有攻击削减九成的绝对概念性能力。

　　大部分攻击在削减之后，甚至破不开迦尔纳表皮的防御；就算破开了，这套铠甲也有着自愈的能力，可以算作是另类的不死之身。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迦尔纳便再次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气息不仅没有减弱，反而上升了。

　　如果说之前的迦尔纳仅仅只是将击杀Ruler当作御主的任务，那现在，他已经是将阿尔托莉雅视作真正的对手了。握着黄金之枪的右手青筋暴起，迦尔纳的身影化作雷光，手中长枪直刺对手面门。

　　但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故技重施用光的护罩挡住这一击。“当！”宛如敲钟般的清脆鸣音在天空回荡，一柄光之利刃抵挡住了黄金之枪的突刺。

　　阿尔托莉雅抬起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摆出剑指，光之利刃正是从她的剑指延伸而出。迦尔纳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想要与我比拼武艺吗？”

　　迦尔纳自是不惧，周身的火焰逐渐内敛。两人身化流光，在眨眼间便已交锋数百回合。肉眼凡胎无法捕捉其身影，只有从天际传来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迦尔纳的枪法凶暴如火山熔岩，却又不失精妙；阿尔托莉雅的剑术如拂面之风般飘渺，但飘渺之中暗含杀机。两人展现出的皆是神话之中才存在的神技，武艺都足以冠绝一个时代。

　　然而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两人很快便决出了胜负。黄金之枪与光之利刃再次碰撞，两人都被强悍的力道震飞了出去。阿尔托莉雅比迦尔纳更先稳住身形，她的左脚仿佛直接踩在虚空上，爆发出的力量令她极速冲向刚刚站稳的迦尔纳。

　　见阿尔托莉雅直直朝自己冲来，迦尔纳严阵以待，精气神高度集中，握着黄金之枪微微颤抖的右手述说着他内心的兴奋。作为印度古代叙事诗《摩诃婆罗多》中的大英雄、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施舍的英雄”，迦尔纳乃是“天授的英雄”阿周那的命运之敌，同时拥有高超的武艺与高洁的精神。

　　他对待世间所有人都是同等的宽容，只要有人向其祈求，他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即便当初因陀罗在他与阿周那的战斗前夕，伪装成凡人向其祈求不死的黄金甲，即便他看穿了眼前人是因陀罗的伪装，依旧没有拒绝，将与自己血肉相连的黄金甲剥下交给了对方。

　　被因陀罗欺骗，被婆罗门诅咒，被庇佑阿周那的众神阻碍，最后他还是因为偷袭而死。但即便如此，他也将此认作是自己的命运，并坦然接受。就是如此宽容的人，却也有着自己的愿望与私心。

　　那便是与一位旗鼓相当的战士，进行一场没有偷袭、没有诅咒、没有胁迫的真正战斗。无论输赢，他都会因此而感到满足。而现在，在与阿尔托莉雅的战斗中，迦尔纳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呼吸在变得炙热，战意在变得高亢。

　　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他仿佛看见了愿望实现的那一刻。沉寂在这具身体内的战士之魂正在燃烧，迦尔纳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眼见阿尔托莉雅正朝自己冲来，迦尔纳跟随着本能刺出一枪。

　　然而，当阿尔托莉雅在虚空踏出第二步的时候，迦尔纳的脸色变了。仿佛只是视野晃了一下，阿尔托莉雅的身影便从数十米之外闪现至他跟前。光之利刃变成了真正的闪光，于刹那间跨越了星辰之间的距离。

　　三道剑光在同一瞬间命中迦尔纳的胸口，即便是太阳神的黄金甲也没有彻底抵挡住这一次的事象崩坏。殷红的血缓缓流下，迦尔纳伸手触碰了一下，手指很快便被染红。他止不住为之动容，自己竟然受伤了。

　　“你有着令我认真的实力，但现在的你无法彻底放开手脚。继续打下去，你唯一的结果只有就此退场。”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单纯地述说事实。迦尔纳无言以对，虽然胸口的伤早已自愈，但他知道，自己的确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我输了。”他坦然承认了失败，收起了武器。就如对方所说，继续战斗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如今圣杯大战才刚刚开始，御主未来还需要他，他有着还不能死的理由。“所以，请允许我就这样撤退吧。”

　　迦尔纳的身躯开始化作光粒，这是灵子化的表现。但在彻底消失之前，他认真地看着阿尔托莉雅，似是要将这位强敌的样貌牢牢记在心中。“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人认真起来的……Ruler。”

　　留下这句话之后，迦尔纳便消失了，天空中只剩下了阿尔托莉雅一人。她看向迦尔纳消失的地方，从那个方向，火红的太阳逐渐从山间抬起头，昏黑的夜晚渐渐变成了燃烧的火红。“希望到时候，我可以回应你的这份战意吧。”

第178章 受邀

　　这是一座位于深山当中的教堂。

　　银月高悬，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月华是这座教堂唯一的光源，显得十分阴暗。明明应该是神圣降临之地，可这里却透着几分阴森。

　　白发神父犹如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台上，像是在瞻仰面前的神像，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当一道人影缓缓在教堂后方浮现时，白发神父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你来了。”他转过身，微笑着看向刚与阿尔托莉雅结束战斗的迦尔纳。

　　“任务失败了，我不是Ruler的对手。”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哪怕自己并没有使用全力，迦尔纳也不打算否认自己的失败。

　　“是吗？辛苦你了。”白发神父一步一步从诵念的台子上走下，露出苦笑道，“这不是你的问题，应该说是我们拖累了你……不过，这一次圣杯大战的Ruler的确有些超出规格，也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Ruler说到底只是局外人，我们真正的敌人还是黑方……接下来的大战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好好养精蓄锐一下吧。”

　　迦尔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发神父的脸看了许久，然后才点了点头，灵子化消失了。

　　迦尔纳离开了，而白发神父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就仿佛他只有这一个表情一般。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呢，Master。”Assassin在白发神父的身后现出身形，手臂搭在一旁的木椅靠背上，慵懒地伸展着身躯。带着香气的呼吸轻轻扑打在白发神父的脖颈上。

　　“这很正常，毕竟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让他见到自己的Master……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没有主动开口罢了。”

　　“那……需要我亲自动手将他毒杀吗？”她的脸上挂着妖媚的笑，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可不行，毕竟他可是我们红方的重要战力，之后与黑方的战斗还需要他。”白发神父微微笑道，“而且，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哦～？Master是在瞧不起我吗？懂了，这就让你试验一下我最新制作的毒酒，让你一点一点感受着自己的骨头被溶解直至死去好了。”

　　“我并不介意喝下你的毒酒，但不是现在……至少还请等我的夙愿完成的那一天到来。”

　　“我要看的是你绝望的哀嚎，而不是你释怀的笑容，所以等你的夙愿达成就没有意义了。”Assassin不爽地啧了一声，“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Assassin也消失了，教堂一下子就显得空荡了起来。对此，白发神父只是无言地笑了笑，并未对Assassin的评价有什么表示。

　　另一边，迦尔纳在离开了教堂之后，却是碰上了一个人。

　　“哟！听说你吃了个大亏，看在战友一场的份上，需不需要我安慰一下你啊？”红方的Rider…一名绿色头发的男子正倚靠着一棵大树，战斗所残留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消失。

　　“真是令人吃惊，这场战争当中竟然还有能让你吃瘪的角色吗？可恶……战意燃起来了啊！”

　　“那是我的对手。”迦尔纳开口了，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挺难得的，毕竟他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

　　“哈！当然，我还不至于去做抢别人对手这种恶劣的事情。或者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如果让我碰到的话，我一定会用这杆枪把他捅个对穿，无论是谁。”

　　Rider笑着朝迦尔纳摆了摆手，起身告别：“我今天也碰到了个有趣的家伙，虽然他没有伤到我的能力，但他的斗气却像是银剑一样纯粹，是个无可挑剔的战士呢。”

　　“先走了，本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打击的，既然没有那我就放心了，我还得去看看大姐呢。”

　　Rider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迦尔纳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只是一介从者，只是供御主驱使的武器，既然是武器那就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可以了。

　　…………

　　结束了与小太阳迦尔纳的战斗之后，阿尔托莉雅跟着考列斯他们，去往了黑方的大本营。毕竟已经答应了他们嘛。

　　记得另一位Ruler好像是拒绝了黑方的邀请，原因是防止偏袒、维护公正。她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公正的，反正她已经决定了，在去过黑方的大本营之后再去一趟红方的大本营看看。

　　“就在前面了，我们的城堡。”考列斯是这么说的，但阿尔托莉雅其实不需要他提醒就已经看到了。

　　不仅如此，在来的路上阿尔托莉雅还察觉到了一层又一层魔术结界，还在周围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影。那些人有男有女，全都有着白色的头发，以及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红色眼睛。

　　阿尔托莉雅想起来，创造了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爱因兹贝伦家族十分擅长人造人技术。只不过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以作弊的方式抢走了圣杯，圣杯战争仪式被迫终止，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此没落，其中一部分人造人技术也被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夺走。

　　所以周围的那些长相高度相似的人，应该就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制作的人造人了。作为可以随时补充的消耗品，这些人造人被当作守卫、炮灰派往四周，与守护结界一样作为防守的一环。

　　只是看了一会儿，阿尔托莉雅便对他们失去兴趣了。只不过是粗劣的模仿，没有灵魂，连生物都算不上，和机械人没什么区别。能够令阿尔托莉雅多看一眼，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造人让她想起了伊莉雅而已。

　　当几人来到城堡下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这里了。看清对方后，考列斯又惊又喜地说道：

　　“Archer先生！您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Ruler肯接受我们的邀请，我们自然也得表现出诚意来才行，所以我就毛遂自荐过来等你们了。”

　　黑方的Archer是一名有着棕色长发的男子，他的笑容带着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对其产生好感。

第179章 出色的臣子

　　“欢迎你的到来，Ruler。”

　　Archer向阿尔托莉雅释放出善意，阿尔托莉雅微微点头回应。

　　“感谢你受邀而来。虽然我很想准备些茶点好好招待你，但很抱歉，我的御主和大家都在主厅等着我们。”

　　“无妨。既然到了你们的地盘，自然应该先去拜会此地的主人。”

　　Archer微笑着点头，带头朝城堡内部走去。

　　前往主厅的路上，随处可见白发红眼的人造人。他们与外面那些不同，没有多强的战斗力，却擅长打扫与服务，充当着家仆的角色。

　　他们的模样与伊莉雅、塞拉、莉洁莉特以及爱因兹贝伦的其他人造人相似，但本质截然不同。

　　爱因兹贝伦制造的人造人拥有自己的灵魂，与人类无异。而眼前的这些人造人仅仅是会动的工具，只能执行浅显的命令，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极为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