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英灵 第423章

作者:死神的挽歌

  伊黑小芭内的实力在“柱”当中不算顶尖,但是,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却最为恐怖。

  炼狱杏寿郎全身绷紧,严阵以待,满心烦恼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招。

  但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

  伊黑小芭内能听到脚步声在极近的位置响起,但问题是,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靠近!

  “给我……”

  南丁格尔眼神一凝,朴实无华的一掌从伊黑小芭内的头顶上方拍下。

  “多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啊!”

  被伊黑小芭内架起的日轮刀,在与南丁格尔的一巴掌触碰的瞬间被直接打断。那一掌去势不减,狠狠拍在了伊黑小芭内的脸上。

  然后,伊黑小芭内就失去了意识。

  只能说不愧是南丁格尔护士长,一边说着让人家珍惜生命,一边差点一巴掌把人家给拍死。

第591章 尝试治疗产屋敷耀哉。

  看着被一巴掌拍进地里的伊黑小芭内,有几个人战战兢兢地缩了下脖子,眼角微微抽搐。

  虽然他们都觉得莫名挨了这么一下的伊黑小芭内有点可怜……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现在的南丁格尔明显还憋着怒火,不太好相处。要是直接上前为伊黑小芭内说话的话,变成和他一样的待遇的可能性可不低。

  所以,只能请伊黑小芭内稍微委屈一下了……相信他是能够理解的。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因为担心主公大人的情况而出声询问,“南丁格尔小姐,不知主公大人的身体……”

  “吵什么吵!你们在外面吵成这样闹腾成这样,让我怎么安心开始医疗程序!”

  南丁格尔横眉竖目瞪了悲鸣屿行冥一眼,直接在气势上将对方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患者身上的病症有多严重多棘手你们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吗?你们如果无法帮上我的忙至少不要给我添乱,更不要对我的治疗方案指手画脚!”

  “要么安静点守在外面要么从这里出去,否则我便会将你们视作危害患者生命安全的重要因素进行驱逐和强制静默!”

  当南丁格尔说出“强制静默”一词的时候,音柱宇髓天元和水柱富冈义勇都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一个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你以为在伊黑小芭内被扔飞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变得如此乖巧的?

  那当然是所有有意见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南丁格尔的铁拳制裁过了。

  之前,南丁格尔在说出“全部都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这句话之后,产屋敷耀哉非常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这个病就交给你了。”

  产屋敷耀哉的决定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对此,产屋敷耀哉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我可以感觉到,南丁格尔小姐没有任何的恶意,我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刚好相反,接下来会发生的……对我来说可能会是一件好事,对吧?南丁格尔小姐。”

  产屋敷耀哉对南丁格尔的信任,令那些质疑乃至憎恶南丁格尔的剑士都惊讶了起来。

  产屋敷家族的人都拥有着堪称特异功能一样的敏锐直觉,这个直觉甚至可以让他们模糊地感觉到未来。

  也正是依靠着这个能力,产屋敷家族才拥有了如此庞大的家产,这个能力更是无数次帮助了鬼杀队,使他们避免了全军覆没的风险。

  面对产屋敷耀哉满是信任的语气,南丁格尔露出了凝重认真的表情。

  “像你这样特殊的疾病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还请放心,就算你坠入地狱的尽头,我也会把你给拉上来的。”

  蕴含在那话语中的,是坚决而纯粹,在万般磨难之前亦不会褪色的无垢誓言。

  产屋敷耀哉的信任,南丁格尔的誓言,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令几人心中的天平向着“信任”那一端渐渐倾斜。

  但是,想彻底将怀疑打消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还不放弃,坚持在治疗的过程中他必须守在身边,监管南丁格尔的一举一动。很明显,他的这番提议便是医护人员最厌烦的“无理要求”。

  “不可以!与医疗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那你就是心里有鬼!怎么可能放你这个可疑的家伙与主公大人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

  不死川实弥这不依不饶的纠缠,让南丁格尔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世界上最恶心的不是蠢,而是对方不觉得自己蠢,反过来自以为聪明地对你指手画脚。

  就算你跟患者家属说手术前一整天都不能吃东西,他们也会以补充营养为理由带着鸡汤来看望患者,然后出事了又将全部责任怪罪在医院头上,就那么点小聪明全用来蒙骗医生和推卸责任了。

  这种情况对于一般的医护人员来说是大麻烦,在乎的越多越容易束手束脚,而那些不要脸的人才最擅长恶心人。但是,南丁格尔完全不在乎这些。

  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南丁格尔的行事风格:我要救你,与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伊黑小芭内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不死川实弥?当然是因为不死川实弥死纠缠着不放,被南丁格尔一拳教做人了。

  看过番的南丁格尔很清楚,产屋敷耀哉身上这个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疾病,而是诅咒。

  千年前鬼舞辻无惨也是产屋敷家族的一员,因为鬼舞辻无惨成为了鬼,导致产屋敷家族受到了诅咒,族里的孩子都会变得体弱多病活不了多久。

  产屋敷一家听取了神主的指示,每一代都会从神官一族中迎娶一位妻子,这才让他们的孩子不那么容易死去,但即便如此,他们产屋敷一族也从未有人能活过三十岁。

  南丁格尔不确定自己的能力能否解决产屋敷耀哉身上的情况,但受南丁格尔的灵基影响,她也无法在尝试之前便轻言放弃。

  为了让治疗尽可能顺利,南丁格尔还做了许多的准备……而伊黑小芭内便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因为伊黑小芭内与炼狱杏寿郎的战斗闹出的动静太大,南丁格尔直接出手,让伊黑小芭内获得了与不死川实弥相同的待遇,并且就躺在不死川实弥身旁。

  南丁格尔也懒得去管他们两个,毕竟接下来还有个棘手的疾病等着她呢。

  “南丁格尔小姐……”

  突然,悲鸣屿行冥叫住了南丁格尔,令南丁格尔投来了视线。

  “主公大人……就拜托您了。”

  沉默,维持了良久。

  “现在的他是我的病人,既然如此,我便绝对会救他。”

  只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南丁格尔又走回屋内。

  这一次治疗,一直从日轮高悬持续到日落西山。

  这数个时辰,所有的“柱”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之前昏迷的不死川实弥与伊黑小芭内也在这段时间当中清醒了过来,一同等在外面。

  他们两个之所以愿意在外面等,只因为悲鸣屿行冥的一句话。

  “要是因为你们突然闯入导致治疗失败,该怎么办?”

  作为鬼杀队当之无愧的最强战力,悲鸣屿行冥没有插手之前的任何一场争斗。

  每一次都是炼狱杏寿郎站了出来。

  但很明显,这一次,他不打算袖手旁观了。

  不死川实弥虽然面色依旧凶狠,但在看向悲鸣屿行冥的那一瞬间,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丝忌惮。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死川实弥的耐心还是被一点点消磨干净了。

  “还没好吗?她还想让我们等多久!”

  不死川实弥骂骂咧咧地说道:“连点动静都没有,是想急死老子吗?!”

  一直在心中默念经文、令身心平静的悲鸣屿行冥终于开口了。

  “不要急躁,不死川。主公大人的问题非常棘手。”

  “即便是南丁格尔小姐肯定也无法轻易解决,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相信南丁格尔小姐会为我们带来值得这份等待的好结果。”

  “切!我到现在都觉得那家伙不值得信任。”

  盘膝坐在木地板上的不死川实弥拍了拍大腿,满脸不耐烦地说。

  “主公大人那个情况千年来从未有人能够解决吧?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丫头却敢说自己能治,这么荒唐的事情亏你们能一下子接受!”

  “不死川……直到现在,你还在试图用常理去定义南丁格尔小姐吗?”

  “……”

  悲鸣屿行冥的意思很明显。

  你之前觉得人家没有与上弦战斗的实力还非要试一试,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你就那么贪吃,一个亏还吃不够想再吃第二次第三次?

  随即,在场众人都听见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不死川实弥那边传了过来。

  蝴蝶香奈惠捂嘴偷笑。

  其实刚才悲鸣屿行冥说的都是她想说的话。

  但人家悲鸣屿行冥说了没事,她要是说出口了,不死川实弥大概率会跳脚。

  “唔……”

  炼狱杏寿郎扫了一眼周围,突然好奇地开口道:“伊黑去哪里了?”

  “他去宅邸后面了。”

  宇髓天元回答了炼狱杏寿郎的疑惑。

  “说是防止南丁格尔在做了坏事之后从后面逃走……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呢,他一个人在那里又能做什么呢?”

  “虽然这样说很不华丽,但那位华丽的小姐依靠着那份战斗力,就算她直接从前面冲出来我们也拦不住她吧?”

  “唔!实在是非常了不起!”

  炼狱杏寿郎双臂环抱于胸前,点了点头对南丁格尔发出了赞赏。

  “两名上弦因她而死亡,一名上弦因她而遭受重创,她的这番行为想必会在未来挽救无数的生命吧?值得敬佩!”

  “看来我们得更加努力啊!天元。”

  炼狱杏寿郎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就先以讨伐上弦为目标吧!”

  “哈哈!那听起来可太华丽了,是符合我这位祭典之神的华丽!”

  炼狱杏寿郎与宇髓天元并没有因为南丁格尔的实力强大,就理所应当地将讨伐所有上弦的任务交给她一个人。

  他们才是支撑鬼杀队的“柱”,是人类对抗恶鬼的主要战力。

  就如南丁格尔将治病救人视作自己的使命一样,他们也将讨伐恶鬼视作自己的使命。

  “炼狱先生和天元先生都好有斗志呢,似乎是因为南丁格尔?”

  蝴蝶香奈惠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真好啊……可惜我已经不能战斗了,差不多得找人接替我花柱的位子才行呢。”

  “然后……然后我该怎么办呢?小忍最近跟着南丁格尔学习医术和药学,要不我就去给小忍帮忙好了?”

  已经没资格再背负“花柱”之名的蝴蝶香奈惠在等待中思考起了未来的事情。

  最后,无人在意的富冈义勇一个人站在被影子覆盖的角落里。

  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被放低,存在感低得堪比路边的小石头。

  在众人的等待中,血色的烈阳如同燃烧着的火球,从西边的山岗缓缓沉落。

  与此同时,皎洁的银月也渐渐从东边露出了头。

  “啪!”

  不死川实弥猛地一拍地板站了起来,随即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你要去哪里?不死川。”

  沉闷的声音在不死川实弥的身后响起。

  悲鸣屿行冥的话语中带上了不善的情绪,宛如化作一条条坚硬的锁链捆住了不死川实弥的手脚。

  “屋子里面南丁格尔小姐正在全力对主公大人进行救治,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打扰……这种事之前才提醒过,你不会转头就忘记了吧?”

  “不需要你重复提醒,我只是到门口看看而已。”

  不死川实弥眼神凶狠地瞥向悲鸣屿行冥,语气中不带丝毫畏惧。

  “就算是治疗,但这花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

  “我又不会进去,只是在门外听听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而已。”

  “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