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猫
嗯？
这是......依米姐的提示么？
牧秋眼眸微眯，扭头看向一旁的索菲，见到这位紫发魔女歪了歪头，表情疑惑地望着他，他顿时明白，这次的提示......只有他能听见。
虽然给出了三个选项，但真正的答案也只有第一个了吧。
牧秋想也没想地大步上前，目光如炬，直视那道虚影。
就在他迈出第三步的瞬间——
异变突生！
只见，牧秋身后拖出的那道长长的影子，忽然扭曲了一下。
没有任何杀气，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甚至连风都没有惊动。
牧秋脚下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瞬间化作一滩漆黑的沼泽，无数只苍白的手臂从中伸出，试图抓住他的脚踝。
与此同时，一道凄厉的黑色锋芒，从牧秋影子的头部位置暴起，由下而上，直取牧秋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视网膜都来不及捕捉这诡异的攻击轨迹。
快到连一旁的索菲甚至没有看见虚影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锵——！！！
一声清脆激昂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
火花四溅，照亮了牧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词条⑤：先机。】
【持有该剑的情况下，即使被偷袭也会先敌人一步发动攻击。】
“我的机制，似乎在你之上啊。”
牧秋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震。
轰！
一股恐怖的怪力顺着剑鞘爆发而出，直接将那把死神镰刀震得向后扬起。
“滚出来！”
牧秋借势转身，并未拔剑，而是将连着剑鞘的长剑当作棍棒，腰部发力，一记横扫千军，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地抽向身后那团扭曲的黑影。
砰！
黑影被这一击狠狠砸中，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型，重新化作那道手持镰刀的高挑身影。
只是，似乎是被刚才那一击贯穿了部分躯体的关系，她的气息明显虚弱了几分。
死神虚影悬浮在半空，那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眸冷冷地注视着牧秋。
下一秒，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在上面！”
索菲惊呼出声，手中的法杖猛地亮起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邪盾！”
一面幽蓝色的盾牌瞬间在两人头顶成型。
但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见镰刀猛地落下，落在那面盾牌上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连哪怕一毫秒的阻滞都没能做到，瞬间便破碎成漫天光点。
眼看巨大的镰刀即将朝着索菲的方向落下，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牧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带着索菲暴退数十步。
轰隆！
镰刀劈在星光道路上，整条星路剧烈震颤，无数星光碎片炸裂开来。
“堂堂死亡女神，就只有这种地步吗？”
牧秋握紧手中的长剑，看向对面的虚影。
死神虚影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嗡——
下一秒，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这方天地。
“这是......”
牧秋瞳孔微缩。
只见，死神虚影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在她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由无数骸骨构成的圆环。
直到这时，虚影终于开口。
“僭越者，当诛！”
漠然冰冷的嗓音在这片空间里响起。
“第一圆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个巨大的骸骨圆环骤然亮起幽幽的苍炎。
死神那一双惨白的眼眸，隔着虚空，死死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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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牧秋手中的剑，以及牧秋那蓄势待发的身体。
“吾将在此对汝进行终末的宣告——”
“汝之剑技，于此战中已达巅峰，此后唯有衰退，不可逾越半步。”
牧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是突然戴上了枷锁一样，就像是一个原本在飞速成长的天才，突然被强行锁死了上限，并且开始不由自主地走下坡路。
所有的武艺，所有的能力，都在这一刻开始逐渐下滑。
这便是神之领域。
在这片领域持续的时间内，他的每一次挥剑，都会比上一次更弱。
这就是凡人与神的差距。
神灵不需要和你比拼技巧，她们本身便是规则的化身，即使境界跌落到山铜阶，依旧能够碾压凡人。
不过
对于牧秋来说，倒是有个好消息。
他完全不会任何剑技，百般武艺的能力，也只有在他成为这把剑的主人后才会解锁。
如今的他，只是这把剑的持有者。
所以......技艺方面的下滑，对他来说等于没有任何效果。
毕竟在剑技上，他已经没有可以继续下滑的空间了。
“机会！”
想到此处，牧秋左脚猛地踏地，在地面上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而后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向了半空中的死神！
“技艺衰退又如何？”
“我的剑技本来就已退无可退，吃我一剑！”
嗖！
牧秋的身影快若闪电，手中的金色剑鞘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刺死神的面门。
死神手中的镰刀轻轻一挥。
铛！
简单的格挡，却蕴含着万钧之力。
哪怕力量和速度完全被限制在了山铜阶，终究也是死亡女神的虚影，而非寻常职业者。
牧秋只觉得虎口发麻，但他没有停歇，借着反震之力，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一记鞭腿抽向死神的侧腰。
死神身形不动，周身的灰色雾气瞬间凝聚成一面盾牌。
砰！
牧秋的腿骨传来剧痛，仿佛踢在了一座大山上。
“不自量力。”
漠然的女声再次在这片空间里响起。
“吾将再次对汝进行终末的宣告——”
“汝之力量，汝之速度，亦在衰退。”
果然，随着战斗的进行，牧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在不断变慢。
而就在这时，死神手中的镰刀突然暴涨，化作数十米长的黑色巨刃，对着牧秋当头劈下！
牧秋的身形一顿，本来以他的速度能够躲开这一击，但在速度下降后，直觉告诉他，这一次，避无可避！
那道漠然的声音，也在这时从四面八方响起。
“凡人。”
“汝之死期已至，汝要避至何处？”
“我为何要避？”
牧秋却没有选择避让，而是松开了握剑的手，任由那把金色长剑悬浮在他身前。
随后，他双手化掌，猛地拍击在剑鞘的尾端！
“去！”
咚！！！
那一瞬间，牧秋将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下一秒，只见金色长剑迎着那巨大的黑色镰刀撞了上去。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风暴在半空中炸开。
那把黑色镰刀却是被这一击硬生生地撞偏了几分，而那把金色的长剑余势不减，直直地撞入了死神的怀中！
若是能贯穿死神的身躯，绝对是致命伤！
迫于无奈，死神只得收回手中的黑色镰刀，迎了上去。
砰！
仓促格挡之下，即使是死神也无法正面硬接下神剑的一击，只见她的虚影被这一击撞得倒飞出数十米，胸口的灰色雾气一阵剧烈翻涌。
“没能打到她的躯体么......”
牧秋微微皱眉。
虽然在武器上占据优势，但无论力量，速度他现在都处于全方位的劣势。
只要能贯穿她的身体，就能一击必杀。
但问题是......怎么才能用这把剑贯穿死神的躯体？
牧秋没有多想，再次朝着死神虚影的方向冲去。
“汝之挣扎，不过徒劳。”
此时，死神虚影重新稳定了身形。
而在这一刻，她身后的骸骨圆环，突然开始逆向旋转。
“凡人，你让死亡感到了......一丝厌烦。”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对着冲来的牧秋轻轻一点。
“岁月如尘，汝身已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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