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这女人突然没头没尾的回答了一句。
她眯着眼贼笑着,让人感觉像个坏心眼的猫女。
这女人的共感能力是超越常识的强,真的能到读心术的级别。
她背对着罗真,高举紧实的双臂,让罗真能清晰看到她柔韧的肌肉线条:
“请随便伸进来。我新陈代谢快,体温很高的,在冬天很适合暖手哦。”
……罗真略微犹豫了几秒。
他看着迦南那似乎连毛孔都没有的小麦色细腻肌肤,连腋下都看不到丝毫瑕疵,除毛做的很干净。
“……谢谢,不必了。”
罗真最后还是忍住了诱惑,捂住嘴不说话。
如果这里是在他的寝宫,那他就真的干了。
但哪怕是拉特兰圣子,罗真也不想留下个在街头非礼自家军团长的花边新闻……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迦南这糙女人立刻捧腹大笑,主动上来搂住罗真的脖子,用小拳拳锤他腰子。
这让罗真不厌其烦,一路和这粘人的大猫拉拉扯扯。
他决定了,之后就要让她来寝宫,让她知道自己硬气起来是什么样!
当两人来到目标酒店时,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迦南这个大名人。
在所有的圣战天使军团长里,只有迦南是整天游手好闲的在街上闲逛,所有本地人都认识她。
她也完全没有军团长的架子,很随意的到处蹭吃蹭喝,以至于大家都不把她当回事了。
两人直接上楼,去到目标房间敲响房门。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保镖浑厚的声音:
“是谁?我们没要客房服务。”
迦南:“拉特兰圣战天使第三军团长,查间谍。”
雌豹女掏出自己改装的守护铳,嬉笑的抵在门上。
在门内的沉默中,她继续说:“门前的一个,后面窗台的两个。马上解除你们正在蓄力的法术,把施术单元放下。”
“还有躲在浴室的那个女人,你也放下。对我说的就是你,穿着超下流内衣的特工小姐姐。把你的耳环摘了,我知道那是施术单元。”
“顺便把你们布置的监控设备也都带走。玄关两个,床头柜一个,电视机后面一个。还有门前老兄你现在想装到桌底下的窃听器,一起带走。……对我看得见,也听得见你们的悄悄话。彼此都省点力气,出来聊聊呗。”
……沉默就是今晚的拉特兰,那叫一个惊霆无声。
每次看迦南办事,就给罗真一种莫名的爽快,就像是用完美流程一刻不停的复原一个魔方一样爽。
数秒后,这房门确实被打开了。
三个打扮成普通游客的男人,以及一个超漂亮的金发菲林女郎,表情僵硬的鱼贯而出。
迦南举着守护铳,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垃圾桶。
这四个人乖乖把自己全身所有的施术单元以及特工装备都丢了进去,就像是被老师抓住作弊的学生一样乖巧。
迦南满意的点头:“很好很好。这些东西在你们走的时候都会还给你们的,再次欢迎你们来到拉特兰。”
“大家都是打工人,就别打扰老板谈生意了,来这边坐会儿吧。……话说这位小姐姐,我对你的内衣真的很感兴趣,那几根绳子到底是怎么穿上的……”
等迦南她们走远,罗真就淡定的进入房间。
这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能留下影像的设备,只有当事人的大脑能够记住。
正坐在沙发上的鹿角小胡子大叔,一见到罗真,马上带着满面笑容站了起来:
“欢迎您的到来,我尊敬的圣子陛下。我没想到我刚一落脚,您就马上过来了。”
“我本想休息一会儿,再亲自去教皇厅申请与您会面呢。这工作效率真不愧是拉特兰,我见识到地上圣国的可靠与优秀了。”
“不客气,高多汀公爵。”
罗真也完全没有什么作为现世神的样子,直接就在高多汀的对面坐下了。
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维多利亚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和罗真一样掌控着数百万人民生活的大公爵。
在罗真眼中,他就是个穿着维多利亚民俗花格子裙的普通大叔,年龄大概是四十多岁。
那微胖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给人和蔼可亲又好说话的印象,就像是邻居家那个不知道做什么工作的家里蹲叔叔。
罗真还什么都没说,高多汀马上主动献殷勤:
“圣子陛下,还请尝尝我家庄园自酿的葡萄酒。我保证品质绝不输给叙拉古的罗塞蒂家族特产,是我特意带来送您的。”
罗真:“公爵先生费心了。不过比罗塞蒂强我想大概是很难的,毕竟我拥有她们最醇香的葡萄酒,那可是我的宝贝。”
此刻正在叙拉古,兢兢业业处理家族事务的乔万娜·罗塞蒂女士,突然感觉小腹一热。
她知道,自家的小老公圣子又在想自己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别的女人做的时候产生的对比呢……乔万娜持续轻哼起来。
听罗真这么说,高多汀也是表情丰富的委屈起来:
“我也是很想为陛下送来更多我领地的土特产,但你们的万国信使就一直劝我不要嘛。”
“不过今天和我同行的那位,就是刚才被您的军团长叫走的那个金发女孩,就是我的干女儿之一。虽然比不上有名的烛骑士小姐那般光彩照人,但她也是我自豪的小宝贝了。她正好还想留在拉特兰多旅游几个月,也要烦请陛下多多照顾啦。”
罗真:“——好说。公爵阁下,干杯( ゜- ゜)つロ”
这高多汀公爵真是懂事,罗真一下子就喜欢上他了。
虽然罗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喜欢喝酒,但这红酒的味道确实不错。
要是他那位干女儿也留下一起喝酒就好了,罗真现在有点后悔让迦南把其他人都叫走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聊任何正事。
高多汀坚称自己是来摸鱼旅游的,打扮成普通游客也是因为他不想处理公务,只是来领略拉特兰的风土人情。
这懂得都懂,生意就全在酒里,得喝了才能聊。
也就是在一瓶高多汀庄园最贵的葡萄酒喝过半后,他才慢悠悠提了一嘴:
“陛下能亲自来见我,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最多只能向那位尊敬的教宗阁下打招呼了。甚至我可能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只能在当地公证所就打道回府啦。”
“那不至于,拉特兰一直很欢迎公爵阁下。”罗真笑道。
并且,他一转话头:
“我很感谢公爵阁下长期对罗德岛的工作支持。您给罗德岛批发的通行证,让本舰和外派人员都能在您的领地内畅通无阻。”
“还有在卡拉顿城的时候,我和天火……艾塞尔芙蕾·尤利叶·蒙贝兰女士,以及她的老师所做的事情,也都要感谢您的支持。”
高多汀:“哈哈哈~!陛下真不止是年轻有为,而且还是真正的贵人,更是位记忆力极好的贵人。……我很荣幸能获准面见您。”
高多汀从座位上起身,夸张的行了个单膝跪地的礼节,以他中年发福的体型来说已经相当的有模有样了。
这礼节可以说是非常盛大了,也就是在这种私人空间中才不用担心舆论影响。
在罗真请他起身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的高多汀放下酒杯,前倾了一些。
罗真知道,这才是喝够的开始。
“我从蒙贝兰小姐(天火),以及她的老师昂斯特伯爵口中都有所了解。您一直是位与民同乐的陛下,我很明白。”
“正因如此,我想您肯定了解如今我国的首都,伦蒂尼姆的乱局。”
他挥了挥手,直言不讳的直接说:
“我也不怕丢人。伦蒂尼姆被萨卡兹的雇佣兵事实上控制,已经两三年了。发生如此有辱国体的事情,包括我在内的贵族议会却一直在推脱,谁都不想起头为这件事情负责或善后。大家都不想自己当出头鸟,已经快憋到头了。”
罗真挑了挑眉毛:“阁下这么直接告诉我,不要紧吗?”
伦蒂尼姆的情况确实不是秘密,但最起码也有明面上的面子。
维多利亚大多数的平民都不关心这件事,最多只知道有很多萨卡兹雇佣兵在伦蒂尼姆,却没想过城内具体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名义上来说,伦蒂尼姆是由当地的贵族议会管理的,是独立于八大公爵之外的机构。
用膝盖想都知道,维多利亚都二十多年没有国王了。
首都的市政机构说是独立,但实际早就被各个大公爵的人渗透成筛子了。
那在这种情况下,被萨卡兹在事实上占领首都,就等于是贵族议会默许了这件事,这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高多汀这个公爵也确实爽快:
“从我私底下避开其他公爵的眼线,独自来拉特兰的这一刻起,陛下就能相信我的诚意啦。”
“贵族议会确实谁都不想管伦蒂尼姆,但是又不能让对手白捡,所以才僵持二十多年。我十年前从父亲手上继承爵位,才发现这到底是多大个烂摊子。说真的,都把我搞自闭了,转年就瘦了十斤。”
维多利亚的首都伦蒂尼姆,恰巧验证了那句名言。
它一文不值(nothing),但又超越一切(everything)。
对每个拥有自己基本盘领地的公爵来说,伦蒂尼姆也是个不好消化的硬骨头。还要和当地的贵族议会周旋,真要自己控制下来很可能被套牢。
但他们又绝对不能让别的贵族对手控制这座城市,必须让它保持名义上的中立。
就是在这种纠结到完全不像是一个国家的状况下,发生了萨卡兹入城的倒霉事。
“惹出这件事的,是老卡文迪许和斯坦福德两位公爵。他们一直派兵在伦蒂尼姆城外对峙,最后真就忍不住了。”
“或许是老人活了太久,终究想在死前看到结果吧。他们中的一个自作聪明,想到招来萨卡兹雇佣兵,让他们进城管控伦蒂尼姆,自己遥控指挥的方式来【占领】。另一个更是一点就着,见到萨卡兹入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全面进军了。”
这件事罗真当然也知道,蠢的不能再蠢。
事实证明,哪怕是再精明的政治动物,一到老年就容易昏头。
两个老公爵的互相争斗,一旦撕下了那张【公爵不准私自进入伦蒂尼姆】的遮羞布,马上就演变成全面战争。
最后这两个老公爵都想要抢先占领王座大厅,亲自带兵冲进了城内,结果双双殒命。
双方的继承人收拾完烂摊子,只能头疼脑热的赶紧退兵,这两个公爵的名声也直接完蛋了。
但萨卡兹却留下了,而且再也不肯走了。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起因,愚不可及。
第37章 为了脸和数字
虽然聊了这么多维多利亚的丢人秘密,但罗真并不是来和高多汀公爵讨论历史的。
这公爵愿意主动聊这些维多利亚的一手情报,其实比起内容本身,更多的还是在展现诚意。
这个胖乎乎的“【和蔼】”公爵阁下,正努力想让罗真相信自己,表现出最大限度的敬意。
那么投桃报李,罗真自然是愿意接话聊下去的:
“维多利亚的麻烦有目共睹,我当然也听说过伦蒂尼姆的紧张局势。”
“但我同时也听说,维多利亚的各位公爵们都已经在集结部队了。那应该很快就能肃清赖着不肯走的萨卡兹吧?”
高多汀耸了耸肩:“那位开斯特公爵阁下似乎是这么想的,贵族议会的大多数人也都支持。甚至连长期驻守在莱塔尼亚边境上的温德米尔公爵都同意了,这次公爵联军确实是能组建起来吧。”
“但是呢,我这人天生就胆小的很呀。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每天都窝在自己的小庄园躺椅上,听着壁炉劈啪作响的催眠声入睡……陛下您有体验过吗?冬天的壁炉可太舒服了,只要收集足够的柴火,那日子可比夏天舒心多了。”
高多汀公爵的脸上堆满善意,越来越像邻居家的废柴家里蹲大哥哥了。
但这种人畜无害的模样,当然只是他的表象。
哪怕他在维多利亚的大贵族中还算是年轻的,他自己自称也是刚接下公爵位置十年左右。
但他依然是当之无愧的八大公爵之一,审时度势的眼光必然不会错。
所以在罗真的等待下,他也确实说了:
“因为我是这么胆小又懒惰的人,所以我很害怕呀……我怕这场乱局,其实远比我那些公爵同僚们认为的,更加危险。”
“公爵阁下不妨直言。”
罗真从容的撑起双手,保持倾听的姿势。
高多汀主动为罗真倒酒:
“首先是开斯特公爵的事情。陛下您肯定也知道,那位老太太是如今维多利亚最强势的公爵,在八大公爵中都是最冒尖的那个。她对入主伦蒂尼姆也是最强硬的,甚至有人怀疑她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韪,想强行以【自己也有王室血统】这个理由加冕为女王,打破阿斯兰一族垄断王权的传统。”
“当然,我不觉得那老太太会这么愚蠢。但她确实是最积极想进伦蒂尼姆做什么的人,我不得不防着她的目的。”
这是其一,高多汀放下酒杯。
“其次,温德米尔公爵的动作并不寻常。她们一族是历代都是功勋卓著的军事贵族,领地也是全都和莱塔尼亚接壤的范围。一直以来,温德米尔家族对贵族议会的事务都不怎么上心,长期都是维持中立的。”
“但唯独这一次,就连这个温德米尔都答应出兵,并且在亲自组织舰队,要御驾亲征。这比开斯特更不寻常,让我很不安。”
上一篇:末世领主:开局十阶兵种
下一篇:海贼:我能无限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