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第854章

作者:假面反着戴

  毒岛冴子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爱刀,对着地上那些惊恐万状的杀手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那么,谁想先试试呢?”

  毒岛冴子笑了。

  她站在训练室门口,看着墙上那个人形凹陷和嵌在其中的钢卷,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危险的弧度。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猎人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又像是孩子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她提着刀,步伐轻盈地走到崔命身边,仰起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带着一丝冰凉和甜蜜。

  “交给我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但握着刀柄的手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她转身,直接冲了上去。

  而此时的杀手们还惊魂未定地瘫在地上,混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遍,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看着那个嵌在墙壁里的同伴,看着那卷已经变形的钢铁,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颤音。

  “那玩意果然不是人!”领头的杀手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谁家人类能把钢卷扔过来!那TM是钢卷啊!五吨重的工业钢卷!他扔的!扔的!跟扔纸团一样!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我们接的是暗杀任务!不是送死任务!”另一个杀手捂着断腿嚎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都劈了叉,“这得加钱!不对!加钱也不干!给座金山也不来!我们杀的是人!是人!不是怪物!”

  “他是怪物……是披着人皮的怪兽……”第三个杀手眼神呆滞,像是已经被吓傻了,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们杀不了……杀不了……这任务从一开始就是错的……SEELE那帮老混蛋骗了我们……”

  毒岛冴子走到他们面前,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现在,轮到我了哦。你们想怎么死呢?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杀手们看着眼前这个提着刀、笑容温柔的女人,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正在擦汗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今晚他们惹错了对象,错得离谱。

  崔命被亲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对着毒岛冴子的背影喊了一句:“还是那句话,留一个能喘气的问话,其他的……你随意。”

  “知道啦。”毒岛冴子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刀锋已经抵上了最近一个杀手的喉咙,“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毕竟……他们可是难得的玩具呢。”

  杀手们知道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领头的杀手猛地咬牙,从怀里掏出消音手枪,对着毒岛冴子疯狂扣动扳机。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子弹从枪膛里倾泻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朝着毒岛冴子的胸口、头颅、四肢笼罩过去。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训练室里闪烁,映照着杀手们扭曲而狰狞的面孔。

  毒岛冴子笑了。

  她的身形在原地轻轻一晃,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又像是水面上的倒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过身体。第一发子弹擦着她的耳畔飞过,带起几缕发丝;第二发子弹被她微微低头躲过,从头顶上方呼啸而过;第三发子弹她甚至懒得躲,只是轻轻偏了偏头,那枚金属便嵌入了身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太慢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脚下步伐轻盈地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杀手们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疯狂地扣动扳机,但每一发子弹都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提着刀的女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领头的杀手发出绝望的嚎叫,声音都变了调,“她躲开了!她全部躲开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那就一起打!别停!别停啊!”

  另一个杀手也拔出枪,双手颤抖着加入射击,子弹更加密集,几乎封锁了毒岛冴子所有的闪避路线。但毒岛冴子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在刀锋上炸开。一枚子弹被精准地劈成两半,从毒岛冴子身体两侧飞过,在她身后的地面上打出两个弹孔。

  “铛!铛!铛!”

  又是三声连响,三枚子弹被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连续劈开,刀锋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像是一场致命的舞蹈。子弹的碎片四散飞溅,在墙壁上留下细密的划痕。

  杀手们彻底绝望了。

  他们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枪里的子弹已经打空了大半,但那个女人连衣角都没被蹭破。她不仅能躲开子弹,还能用刀劈开子弹,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的认知范畴。

  “怪物……你们都是怪物……”一个杀手瘫坐在地上,手枪从手里滑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SEELE骗了我们……这根本不是暗杀……这是让我们送死……”

  “别哭了,”毒岛冴子走到他面前,刀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至少你们死得很有价值,能让我开心很久呢。”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杀手的喉咙被精准地切开,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神迅速涣散。毒岛冴子看着那具倒下的尸体,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一个。”

  她转身看向剩下的三人,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凝成实质。剩下的杀手们互相挤在一起,像是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别……别过来……”

  “求你了……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是被雇来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毒岛冴子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们的哀求,然后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可是……你们来杀他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放过他吧?所以……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们哦。”

  她提着刀,一步一步地走近,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嗜血的光芒。杀手们的绝望惨叫在训练室里回荡,而毒岛冴子的笑声,比他们的惨叫更加清脆悦耳。

  最后,她留下了那个领头的杀手,一刀柄敲碎了他的膝盖,让他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放心,你还活着,”毒岛冴子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惨白的脸,“毕竟崔说过了,要留一个能喘气的问话。不过……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回答……”

  “我会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第1323章 我要他们所有技术

  最后剩下的杀手,崔命把他关起来要好好审讯一下。

  崔命拖着那个被打碎膝盖的杀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扔进了审讯室。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关闭,液压锁发出沉闷的咬合声,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杀手瘫在特制的金属椅上,手脚被固定带死死扣住,头顶的冷光灯惨白得刺眼,照得他脸色发青。

  不过大家不敢多说什么。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职员看到崔命手里提着的工具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箱子不大,但崔命打开时,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在冷光灯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尤其是看到崔命准备的各种工具,比如签字,镊子之类的。

  那些东西看起来像是医院里最普通的医疗器械,但此刻出现在审讯室里,出现在崔命那双沾满硝烟和血渍的手中,就透出一种令人毛骨竦然的意味。一个老职员认出了其中几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旁边的人搀扶着才没倒下。签字笔、镊子、细长的金属探针、小巧的钳子,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精巧工具,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却散发着比刀枪更可怕的气息。

  他们全都沉默了。

  没有人敢上前询问,没有人敢透过观察窗看一眼,连平日里最爱八卦的几个女职员都紧闭着嘴,低着头快步走开。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和每个人剧烈的心跳声。

  甚至于,那个杀手的惨叫声都穿破隔音门了。

  起初是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像是野兽被活剥了皮,又像是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惨叫声穿透了特制的隔音金属门,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消防栓都在颤抖。几个年轻职员吓得抱在一起,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家更害怕了……

  那扇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崔命到底在用那些看似普通的工具做什么?没人敢去想,但每个人的脑子里都自动补出了最血腥的画面。签字在指甲缝里游走,镊子夹住敏感的皮肤,金属探针寻找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些比直接的暴力更加令人恐惧,因为它们代表着精准、持久、无法逃脱的痛楚。

  不愧是能让怪兽害怕的代理司令啊……

  一个老保安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稳。他想起了之前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崔命举着钢卷面不改色,把数吨重的钢铁当作玩具;想起了毒岛冴子刀劈子弹时那温柔的笑容;想起了那个杀手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能让怪兽哥莫拉挖洞逃命的怪物,能让使徒和异次元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疯子,他的审讯室里正在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话说什么时候代理司令成为真正的总司令?”

  一个年轻的职员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心里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这个代理司令已经掌控了一切——军权、人心、战斗力,甚至连SEELE派来的杀手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个真正的司令六分仪源堂,现在还在医院里被狗尿淋脸、被马蜂蜇、被保安当怪物揍,全身粉碎性骨折,连翻身都要八个人帮忙。

  也许……已经不需要什么时候了。

  也许……在大家心里,他早就是真正的总司令了。

  走廊尽头,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是崔命平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像是在询问今晚的菜单一样漫不经心。

  “……还不说吗?那我们再试试别的。”

  所有人集体打了个寒颤,快步逃离了那条走廊。

  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稠的血腥味像潮水般涌出,瞬间灌满了整条走廊。那味道重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带着铁锈的腥甜和内脏破裂后的恶臭,熏得在场的人齐齐后退半步。几个年轻的职员脸色唰地变白,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大家甚至能看到地面上的牙齿。

  三颗沾着血丝的臼齿静静躺在门槛边上,在惨白的冷光灯下泛着森然的惨白。牙根处还粘连着暗红色的碎肉,像是被人用暴力硬生生从牙龈里撬下来的。血迹从门缝里蜿蜒而出,在灰色的金属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褐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崔命的靴底。

  崔命走出来。

  他身上那件深色的制服依旧笔挺,只有右手袖口沾了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像是溅上去的几滴墨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几滴水珠顺着指尖滑落,砸在地面上,和那片血迹混在一起。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刚结束一场普通的会议,而不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崔命虽然早就知道是SEELE机关的人来搞事情,但是这不是需要一些小证据吗。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牙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光有猜测不够,光有直觉也不够,要对付那群坐在石头圈里的老狐狸,得把把柄实实在在地握在手里。这几颗牙齿、那杀手的口供、还有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特制武器编号,都是上好的佐料,足够他炖一锅让SEELE消化不良的大餐。

  所以崔命打算让后面那五位动手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走廊里噤若寒蝉的众人,投向远处那五个正站在阴影里观望的身影。那五位国家联络员,手里握着足以撼动世俗世界的可怕权利,金融冻结、军事施压、外交围剿,随便哪一张牌打出去,都能让SEELE那些藏在暗处的资产和据点寸草不生。之前不动,是因为没到时候,现在证据在手,该让他们尝尝被国家机器碾压的滋味了。

  不过不能完全解决他们。

  崔命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墙壁,发出笃笃的轻响。这帮老东西虽然可恨,但肚子里还攥着不少有用的东西。死海文书的深层解读、人类补完计划的核心资料、还有一些连NERV技术部都没掌握的生物工程和灵魂萃取技术,这些都是宝贝,烧了就没了。

  还需要挤牙膏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科技。

  得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榨。今天让他们吐一份资料,明天再逼他们交出一个实验室的位置,后天再撬点黑科技的底细。像挤牙膏一样,捏一下出一点,既不能一下子捏爆,也不能让他们闲着。

  等把SEELE肚子里的存货榨得干干净净,再把那根空皮管子扔进焚化炉,这才叫物尽其用。

  崔命收回目光,抬脚跨过地上的牙齿和血迹,朝着走廊尽头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飘荡:

  “把这里收拾干净,牙齿收好,那是证物。另外,通知那五位,可以开始收网了,但记住,别弄死,留着还有用。”

第1324章 六分仪:tm的你们没人了是吧?

  S机关的人知道杀手失败了,很苦恼。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几个苍老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叹气,像是一群漏风的风箱在同时拉扯。他们收到了前线传来的最后情报——杀手团灭,惟一活着的那个落在了崔命手里,现在估计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交代干净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在第三新东京市布下的暗桩被拔了个干净,意味着崔命手里又多了几张可以打出去的牌。

  TM的这叫什么事情啊...

  基路·洛伦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沙哑而缓慢,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老头子被逼到墙角后的气急败坏。他们算计了大半辈子,把整个人类世界当成棋盘,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按规矩下棋的疯子,掀了桌子不说,还把他们手里的棋子一个个捏碎。这叫什么事情?这根本不讲道理!

  手下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那只能让六分仪源堂继续干活了。

  他们盘点了一下剩余的人手,发现情况糟糕透顶。派去NERV本部的间谍被清洗了,派去暗杀的杀手被反杀了,连在各国政府里埋下的钉子都被那五位联络员盯得死死的。一圈算下来,竟然只剩下六分仪源堂这个名义上的NERV司令还勉强算个活人,虽然活着的质量堪忧,但好歹有个正式身份,好歹还在牌桌上。

  而当全身都是绷带的六分仪源堂看到通讯之后,他想哭。

  他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白色的绷带,像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张肿胀的嘴露在外面。床头的通讯器亮起红光,基路·洛伦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出现在屏幕上,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立刻恢复工作,回到NERV本部,继续和崔命争夺控制权。

  六分仪源堂看着屏幕,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哭,真的想哭,眼泪在绷带缝隙里打转,顺着脸颊往下滑,浸湿了枕巾。

  TM的!猪队友!!!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如果嘴能张得更大一点,他一定会把这辈子学过的所有脏话都喷出来。那些坐在石头圈里的老混蛋,那些躲在暗处指手画脚的废物,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知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全身粉碎性骨折,脸肿得像猪头,刚被狗尿淋过,被马蜂蜇过,被保安暴打过,被怪兽一尾巴抽进土里!他们居然还要他去干活?!

  我有自己的步骤和计划啊!混蛋!!!

  六分仪源堂死死咬着牙,绷带下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他当然有步骤,有计划!他本来打算先养好伤,再暗中联络旧部,再慢慢瓦解崔命的势力,再找机会翻盘。这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那帮猪队友的配合而不是添乱!可现在呢?他们一次次派人去送死,一次次暴露底牌,一次次把他这个唯一的火种往火坑里推!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六分仪源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们自己...去和那个怪物玩吧...我...我要辞职...我要退休...”

  屏幕上的基路·洛伦兹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让六分仪源堂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源堂,你没有选择。要么回去,要么...我们帮你治疗,然后送你回去。你选哪个?”

  六分仪源堂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绷带滑落。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这群猪队友。

  .......

  就在六分仪源堂这边因为猪队友绝望的时候。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像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张肿胀的嘴露在外面。通讯器的红光映在他青紫色的脸上,基路·洛伦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正在屏幕上喋喋不休,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必须立刻恢复工作,回到NERV本部继续争夺控制权。六分仪源堂想反驳,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眼泪顺着绷带缝隙往下淌,浸湿了枕巾。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这群猪队友。

  他不知道自己儿子碇真嗣都快把崔命当爹了。

  NERV本部的走廊里,碇真嗣抱着训练报告,亦步亦趋地跟在崔命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崔命宽阔的背上,那身深色的制服笔挺,肩膀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刚才崔命检查了他的模拟战数据,没有责骂,没有冷漠的无视,只是指着几个失误点,用平静的声音说:“这里可以做得更好,但不是你的错,是机体协调性的问题,我会让技术部调整。”

  虽然崔命没有这个兴趣。

  崔命只是顺手拍了拍碇真嗣的肩膀,像是在对待任何一个需要指导的后辈,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虚假的关怀。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手里还拿着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不值得放在心上。他对当爹这件事毫无兴趣,也从未想过要取代谁的位置,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但是对于碇真嗣来说,崔命就和真正的父亲一样。

  碇真嗣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怀里的报告。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驾驶初号机时,六分仪源堂看他的眼神——那不是在看儿子,那是在看一件工具,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零件,冰冷得让他浑身发抖。而崔命呢?崔命会在他训练结束后递过来一瓶水,会在他受伤时皱着眉头说“下次别这么拼命”,会在他迷茫时说“害怕是正常的,但别退缩”。这些细微的、自然的举动,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了碇真嗣那颗干涸的心。

  主要是作为一个大人,崔命还是太可靠了。

  他不像六分仪源堂那样躲在阴影里算计,不像SEELE那帮老家伙那样把人当成棋子。他会亲自上战场,会挡在所有人前面,会用那双布满伤疤的手举起钢卷,也会用同样粗糙的手拍拍孩子的头,说“没事,有我在”。这种可靠不是挂在嘴边的承诺,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担当,是让碇真嗣第一次觉得——原来大人也可以让人安心依靠,而不是恐惧和逃避。

  病床上的六分仪源堂还在对着通讯器咆哮,而走廊另一端的碇真嗣,正抱着那份报告,嘴角微微上扬,朝着崔命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第1325章 莉莉丝你个带头的叛变了?!

  六分仪源堂躺在病床上,混身缠满绷带,只有手指还能勉强活动。他艰难地侧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加密通讯器,那是他和莉莉丝之间的秘密联络渠道。他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按下号码,把通讯器凑到耳边。

  “莉莉丝!莉莉丝!回答我!我是六分仪源堂!”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扯动脸上的伤口,“我需要你的帮助!那个叫崔命的家伙正在毁掉一切!我们的计划!补完计划!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