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崔命干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
在各国情报机构的绝密档案里，在NERV本部高层的私人通讯中，在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特殊组织眼线里，崔命这个名字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代理司令官。他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变身，每一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战绩，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那些知情者的记忆里。从单枪匹马击溃使徒，到把异次元人切成碎块，再到让远古怪兽哥莫拉挖洞逃命，这些情报在特定的圈子里无声地流传，成为茶余饭后最令人胆寒的谈资。
除了SEELE和六分仪源堂，他们被免疫在情报部门之外了。
这是一种微妙而残酷的孤立。SEELE那帮坐在石头圈里的老东西，自以为掌控着全球的情报网络，以为自己的眼线遍布每一个角落，却不知道他们收到的关于崔命的报告，早就被那五位联络员精心筛选过——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或者干脆是经过修饰的虚假信息。他们以为崔命只是个有点实力的代理司令，以为他不过是靠着运气和蛮力坐稳了位置。至于六分仪源堂，他更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躺在病床上对着通讯器咆哮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天，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要夺回的NERV，早已在情报层面将他列为了最高级别的屏蔽对象。
崔命毕竟身份太过于特殊，在哪里就够吓人了。
他不仅仅是NERV的代理司令，不仅仅是能变身艾斯奥特曼的巨人，更是那个在无数个世界里追杀过宇宙人、击溃过怪兽军团、让异次元人闻风丧胆的暴风一号。这种履历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概念化的恐惧。哪怕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只是靠在走廊里和明日香说几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大厅，那些知道他底细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渗出冷汗。他不需要发怒，不需要变身，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空气变得沉重。
所以不少人关注着也正常。
各国的情报部门把他列为最高优先级的观察对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分析他的一举一动；NERV本部的职员们虽然不敢明说，但每天都会在私下交换关于他的小道消息；就连那些潜伏在人类社会里的宇宙人和怪兽，也都得到了来自同类的警告——离那个叫崔命的人类远一点，越远越好。这种关注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出于一种生物本能般的警惕，就像兔子会本能地关注狼的动向。
现在崔命收服怪兽什么的，虽然大家没看到……
当时哥莫拉消失在地底深处，只有崔命一个人追了下去，没有带任何随从，没有开启任何直播设备，那段地底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成了一个彻底的谜团。等后续部队赶到时，只看到一片被高温熔化的岩壁，和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地下空洞。没有战斗的痕迹，没有爆炸的残骸，甚至连一滴血迹都找不到，仿佛那头庞大的怪兽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但是怪兽的反应消失了，而且后续勘测也没有尸体，那说明什么呢？
各国的分析机构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卫星图像被反复放大，地底声呐被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热成像仪覆盖了整片区域。但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诡异的结果——哥莫拉的能量信号彻底消失了，不是死亡后的消散，而是某种更彻底的、更干净的抹除。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能量残留，这头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远古怪兽，就这样凭空蒸发了。
“被收服了……”
某个大国的情报主管看着屏幕上的空白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谬却又最合理的推测——崔命没有杀死哥莫拉，而是把它带走了，像收服一条猎犬一样，把这头凶暴的怪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崔命手中掌握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人类”这个范畴的认知。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在NERV本部，那个刚刚从地底返回的男人，正淡定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保温杯里的热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头怪兽的消失，意味着某个未知的、更加可怕的格局正在形成。而崔命，就坐在那个格局的最中央，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第1329章 他好意思说自己人人类？
各国情报部门全都在一起讨论个事情。
密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凝固的沥青，厚重的隔音墙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在头顶盘旋。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围坐着十几道身影，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穿着不同的制服，说着不同的母语，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一致——那种混合着困惑、恐惧和荒诞的复杂神情，像是同时吞下了苍蝇和金子，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桌上摊开着一摞摞绝密档案，照片、卫星图象、能量读数、目击报告，全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某个大国的情报主管摘下眼镜，用绒布缓慢地擦拭着镜片，动作机械而重复，仿佛这样就能擦去档案里那些触目惊心的内容。另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女人把一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崔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胸口，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档案里的每一页都在挑战着他们对世界的认知：一张张照片上，那个叫崔命的男人单手举起数吨重的钢卷，面不改色地做着弯举；一段段监控录像里，他变身为银色的巨人，将异次元人切成碎片；一份份目击报告中，他徒手撕开使徒的AT力场，把远古怪兽哥莫拉吓得挖洞逃命。这些情报拼凑在一起，形成的不是一个人类的画像，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他说自己是人类，但是谁信啊！”
一个秃顶的代表猛地拍桌而起，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颤抖，声音在密室里炸开，震得水杯里的液体都在晃荡。他指着桌上那张崔命举着钢卷的照片，手指哆嗦得像是在中风，“你们看看！看看这照片！钢卷！工业用的钢卷！一卷五吨重！他举着玩！举着做深蹲！谁家人类能干出这种事？！啊？！谁家？！”
“也许……是某种强化手术？”角落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自信，“NERV的生物工程技术一直很先进，也许他们对他的肌肉纤维进行了改造……”
“改造？！”秃顶代表转过头，瞪着那个提出假设的年轻人，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你把全人类的肌肉纤维全改造一遍，也举不起那玩意！那是钢卷！不是泡沫塑料！而且你们别忘了，他还能变身！变成艾斯奥特曼！变成那个五十多米高的银色巨人！这也是改造能解释的？！你把全人类改造成奥特曼试试？！”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提出强化手术假设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出声。其他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是啊，如果只是力量大，还可以勉强用生物技术搪塞；如果只是速度快，还可以解释为极限训练；但他能变身，能发射光线，能把异次元人的怨念实体切碎，能把使徒的核心捏爆——这些已经彻底超出了人类科学的范畴，甚至超出了他们对生命的理解。
“他不是人……”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来自坐在主位上的老者，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至少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人类’。但他既然说自己是人，我们就当他是人。”
“什么意思？”有人抬起头，眼神茫然。
老者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缓慢：“因为让他觉得自己是人，对我们有好处。如果他哪天不觉得自己是人了，觉得自己是神，是魔，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那谁来约束他？谁来和他讲道理？现在他好歹还保护平民，还遵守一些基本的秩序，还愿意坐在NERV的办公室里批文件——这就够了。别去深究，别去试探，更别去揭穿。”
众人沉默。
秃顶代表缓缓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他看着桌上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崔命平静的表情，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啊，追究他是什么有什么意义呢？重要的是，那个能举起钢卷的怪物，此刻认为自己是人类，并且愿意以人类的身份保护这个世界。
这就够了。
“散会吧，”老者站起身，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记住今天的结论——崔命是人类，是我们的一员，是值得信赖的盟友。谁有异议，可以单独来找我谈。”
没有人有异议。
各国代表陆续起身，沉默地走向门口。秃顶代表走在最后，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钢卷当健身器材……变态……”
门缓缓关闭，密室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桌上那张照片里，崔命举着钢卷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其实，他们唯一找到崔命可以说是弱点的，是关于女人的。
各国情报部门在密室会议结束后，专门成立了一个秘密分析小组，把崔命过去数月的所有行动轨迹、社交记录、监控影像，一帧一帧地拆解，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经过连续七十二小时的筛选和分析，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崔命身边确实围绕着几位女性，而且他对这些女性的态度明显不同于对其他人。明日香、绫波丽、葛城美里、赤木律子，甚至还有那个神秘的毒岛冴子，这些女人在他身边时，他的眼神会柔和一些，语气会放缓一些，甚至会露出罕见的微笑。
“这就是突破口！”秃顶代表拍着桌子，眼睛发亮，“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我们能往他身边安插足够多、足够优秀的女性，建立起情感纽带，哪怕不能控制他，至少也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到时候也算有点保障！”
于是他们开始行动。
从各国情报系统里挑选最顶尖的女特工，有精通格斗的，有擅长心理学的，有精通多国语言和礼仪的，甚至还有经过特殊训练、能够模拟出各种性格类型的“完美女性”。她们被赋予不同的身份——新来的医务兵、调职的作战参谋、甚至是街头偶遇的便利店店员，一个个精心设计的剧本被铺开，只等崔命入局。
但是他们发现，崔命还是太可怕了。
第1330章 怎么都喜欢美人计？
第一个女特工伪装成新调来的通讯兵，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了崔命，手里的文件洒了一地。她蹲下去捡，露出最优雅的颈部线条，用最轻柔的声音道歉。
崔命面无表情地绕过她，对旁边的卫兵说：“查一下她的档案，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谁把她调来本部的。”女特工当场被带走审查。
第二个女特工伪装成在食堂偶遇的营养师，端着托盘坐在崔命对面，微笑着推荐“营养均衡的套餐”。崔命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会说话的石头，然后端起自己的餐盘，起身坐到了另一张桌子，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女特工端着托盘僵在原地，周围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这人简直无聊！
他每天的行程规律得让人发指。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室，举着钢卷锻炼两个小时；八点进入指挥室，处理文件、部署作战、分析使徒动向，一坐就是一整天；中午在食堂快速解决午餐，期间除了和碇唯、明日香、绫波丽等人说几句话，对其他人完全无视；下午继续工作，或者亲自带队出击；傍晚准时下班，然后——
除了工作，其他时候都是陪着他自己女人出去！
他会带着碇唯去第三新东京市新开的餐厅吃饭，会陪着明日香在商业街挑选新款的战斗服配件，会和绫波丽在河边安静地散步，甚至会在周末带着毒岛冴子去郊外的道场切磋刀法。他的私人时间被这些女人填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一丝缝隙留给外人。那些精心打扮、训练有素的女特工，连靠近他十米范围内的机会都找不到。
单独行动的时候都是进行作战之类的。
当崔命一个人的时候，他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去执行任务的路上。追踪怪兽、清剿宇宙人、巡视防线、审讯俘虏，他的身边永远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女特工们试图在街头制造偶遇，却发现他正单手掐着一个宇宙人的脖子往墙上撞；试图在咖啡厅搭话，却发现他刚结束一场厮杀，身上的血还没干，眼神冷得让人不敢呼吸。
要不然就是身边有猫，狗还有老鼠。
更诡异的是，当崔命难得放松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三个奇怪的动物——一只凶神恶煞的斗牛犬斯派克，一只鬼精鬼精的灰猫汤姆，还有一只小不点的老鼠杰瑞。这三个家伙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在训练室里晃悠，在走廊里巡逻，甚至在食堂里蹲在他脚边吃东西。女特工试图靠近时，斯派克会龇着牙发出低吼，汤姆会竖起尾巴挡在面前，杰瑞则会用小爪子指着她们吱吱叫，像是在向崔命打小报告。
“那个……我可以摸摸它吗？”一个女特工试图用宠物打开话题，伸手想去摸斯派克的头。
斯派克张嘴就咬，女特工吓得缩回手，指甲都被啃掉了一小块。崔命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淡淡地说：“它不喜欢陌生人，离我远点。”
派遣出去的女人根本无法正常接近！
各国情报部门彻底绝望了。他们派出了最漂亮的女人，最聪明的女人，最会演戏的女人，结果连崔命的衣角都碰不到。他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他的女色已经被那几位占满了，外人根本插不进去。他不是没有弱点，但这个弱点被他自己围成了一座铁桶般的堡垒，外人连门都摸不到。
“算了……”秃顶代表瘫在椅子上，看着一份份失败的报告，生无可恋地摆摆手，“还是继续当他是人类吧……至少这样他还会保护我们……别再试图往他身边塞女人了……再塞下去，我们的女特工都要被他身边的狗和猫吓出心理阴影了……”
而在NERV本部，崔命正坐在办公室里，脚边趴着斯派克，桌上蹲着汤姆，杰瑞正抱着一颗花生啃得津津有味。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今天安静多了。”
崔命再次去找正在努力攻略碇真嗣的渚薰，询问他关于下一个使徒的情报。
他推开音乐教室的门，夕阳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渚薰正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弹奏着一首旋律舒缓的曲子。碇真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神有些飘忽，显然还没适应眼前这个银发少年过于热情的攻势。听到门响，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渚薰挺无语的。
他停下弹奏的动作，手指悬在半空，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这位第十七使徒自由天使，拥有亚当灵魂、知晓世界核心真相的存在，此刻看着站在门口的崔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捂热的攻略进度条，又看了看真嗣那副明显还没开窍的懵懂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崔命先生，”渚薰站起身，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疲惫，“您就不能等我先把这首曲子弹完吗？我好不容易才约到真嗣君来听音乐。”
碇真嗣缩了缩脖子，抱着咖啡杯往椅子深处缩了缩，眼神在崔命和渚薰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判断自己该不该趁乱溜走。
崔命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作战报告，直接往钢琴上一拍：“没空等你弹完，下一个使徒什么时候来？什么能力？弱点在哪？我要提前做准备。”
渚薰看着那份盖在琴键上的文件，红色眼瞳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他重新坐回琴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一个低音，发出沉闷的嗡鸣。
“不是，我们使徒在您手下都走不了一个回合，您不至于这么针对吧？”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崔命，银白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位自由天使此刻完全没有使徒的威严，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胎天使桑德枫被切成碎片，玛扎人被剁成肉沫，连远古怪兽哥莫拉都被收编成了小弟，使徒们现在听到崔命的名字就混身发抖，谁还敢冒头？
“您已经把前面几个都解决了，连莉莉丝大人都选择了躺平，”渚薰摊开双手，表情诚恳又无奈，“剩下的使徒现在都在商量要不要集体搬家去火星，您还追着我要情报，是不是有点……赶尽杀绝的意思？”
崔命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少废话，说正事。下一个是谁？再磨叽我把你也塞进格斗仪里，让你和哥莫拉当室友。”
渚薰浑身一僵，红色眼瞳瞬间瞪得溜圆，连忙摆手：“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真嗣君还在旁边呢，给我留点面子……”
碇真嗣抱着咖啡杯，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手里的咖啡苦得恰到好处。原来这个整天对自己说着暧昧话语、神秘兮兮的转学生，在崔命面前也是这副德行。他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代理司令，似乎也没那么吓人。
第1331章 希卡利：交给我吧
崔命其实挺无语的。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空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集体患上了某种不治之症。
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先是SEELE派杀手来送死，然后是各国情报部门往他身边塞女人，现在连某些科研机构都开始蠢蠢欲动。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要不然也不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明显吗？
在昭和那边，匹特星人就在用美人计了。
那群来自匹特星的宇宙人，认为地球上的男人都会为美女动心，因此变成两个少女的模样，用那种拙劣的手段试图接近诸星团，盗取奥特眼镜，套取情报，甚至潜入奥特警备队基地破坏飞机发射装备。那时候他把她们连人带飞船一起轰成了宇宙尘埃，以为这种老掉牙的套路早就该进垃圾堆了。
也就赛文容易中招！
崔命可是每次都能化解的！
当然，这不是说赛文那啥...
总之！
之前是美人计！
现在还是美人计！
只不过是人类这边用美人计，打算收集自己的DNA……
那些女特工前赴后继地往他身边凑，今天假装摔倒，明天假装偶遇，后天又换个身份混进食堂。崔命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目的——什么情感纽带、什么美人关，全是幌子。她们真正想要的，是他的血液样本、他的细胞组织、他变身后的能量残留，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构造，能不能复制，能不能量产。
啧……
崔命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帮家伙的脑子是不是也被门夹过？真以为派几个漂亮女人来，他就会乖乖配合，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任人抽血采样？
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的杀宇宙人或者敌对怪兽吗？
他把保温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愿望其实很简单——有使徒来，他切使徒；有怪兽来，他揍怪兽；有宇宙人来，他崩宇宙人。每天锻炼、喝茶、指挥作战、陪陪身边的人，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安生，非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他。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明日香探进头来：“崔！去吃饭！”
崔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刚才的烦躁压回心底。算了，想那么多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再来烦他，就让他们和哥莫拉作伴去。
“来了。”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把身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算计统统关在门里。
......
明日香和崔命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绫波丽基本上不吃肉，吃肉也只吃鱼类。
食堂里蒸汽氤氲，餐盘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明日香端着餐盘在崔命对面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周围，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独自用餐的绫波丽身上。
那个蓝发少女面前的饭盒里，米饭被整齐地划分成三等份，旁边码放着几小块盐烤鲑鱼，蔬菜沙拉里的番茄和黄瓜被切成小块，惟独肉类料理的区域空空如也，只有一片孤零零的紫苏叶垫在盘底。明日香皱了皱眉，这不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了，但每次看到都觉得刺眼——一个人长期不吃肉，身体怎么可能撑得住高强度的作战和训练？
“崔，丽她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解决啊？不能吃肉可是对身体不好的。”
明日香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崔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想起绫波丽苍白的脸色，想起她在训练后时常出现的疲惫状态，这些都和长期缺乏动物蛋白脱不了关系。
作为驾驶员，身体素质就是生命线，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崔命放下筷子，目光也投向绫波丽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的确，不过这玩意还是让希卡利负责帮忙看看吧，它是专家。”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希卡利在科研领域的造诣确实无人能及，那些跨越星际的技术难题在它手里往往迎刃而解，让它来分析绫波丽的身体状况，找出无法食肉的根源并加以矫正，理论上是最优解。
“额……”
明日香表情有些古怪。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不是质疑希卡利能力的意思，恰恰相反，她比谁都清楚那位光之国科学家的厉害。但正是因为太清楚，她才忍不住有些犹豫。
请注意，崔命和明日香没有任何诋毁希卡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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