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莉莉丝瘫在特制的检查台上，混身僵硬，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是用绫波丽的克隆技术制造出来的，基因序列、细胞结构、甚至灵魂与肉体的连接方式，都和那个蓝发少女如出一辙。这意味着希卡利只需要解析清楚莉莉丝身上的缺陷，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绫波丽无法食肉的根源，一石二鸟。
希卡利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不到半小时，全息投影上的数据就开始重组，形成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希卡利的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嘴里念念有词：“有意思......”
而对于希卡利的存在，崔命也没有隐瞒。
各国代表通过加密频道发来询问，试探性地打听那个突然出现在NERV本部、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光之生命体到底是什么来路。崔命坐在会议室里，面对着屏幕上那几张忐忑不安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新来的保洁员。
只是和人聊天的时候直接说了，这是能把星球炸了的存在，你们要是不想要星球了，可以惹它。
“希卡利，光之国科学家，”崔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张脸，“科研能力顶尖，战斗能力也不差。你们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把地球从银河系里抹掉的存在。所以，你们要是不想要这颗星球了，大可以去惹他试试。我绝不拦着。”
然后各个国家就直接都当希卡利不存在了。
屏幕上的代表们集体沉默，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钟后，他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假装信号不好，假装突然有急事要处理，一个接一个地断开了连接。仿佛只要他们不去看、不去问、不去想，那个能炸星球的光之科学家就会自己消失，永远不会注意到他们。
TM的怪兽大家就已经打不过了，现在又来个...奥特曼...
某个大国的情报主管挂断通讯后，瘫在椅子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他的脑子里飞速闪过最近发生的一切：使徒、怪兽、异次元人、宇宙杀手，每一个都足以让军队焦头烂额。他们连这些都搞不定，现在又来了个奥特曼，还是个科研型的奥特曼，这让他们怎么活？
人家能帮忙最好，不能也要保证一下世界的安全啊。
主管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苦得皱起了眉头。他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喃喃自语：“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就当他是个透明人吧...不，当他是空气...不，当他是神...供起来...千万别让他注意到我们...”
而在实验室里，希卡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人类列为了最高级别的不可触碰对象。他正兴奋地拿着一根比刚才细了点的针管，朝着缩在角落里的莉莉丝逼近。
“再来一管！这次我保证用小号的！”
“你滚啊！！！！”
崔命没有骗人。
希卡利这个家伙因为崔命这个鳖孙的存在，早就有了一堆逆天的发明。那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科学家当场发疯。
从能扭曲时空的便携装置（当时达达拉霍斯差点被抽血成为怪兽干），到可以把生物灵魂抽出来当电池用的诡异仪器（这玩意是崔命需要用的，主要是用来对付恩布利欧这种人渣），再到某种据说能“稍微”修改宇宙常数的试做品（这玩意被奥特之王亲自封印了，然后顺带着打了一顿希卡利...），每一件都贴着红色的最高危标签。
而希卡利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他总觉得威力不够大就是不够完美，至于副作用？那是使用者的问题，不是发明的问题。
地球制作的土星Z还TM被他升级了！
那原本是MAT队压箱底的终极武器，一发足以抹平一座城市，是人类在绝望时刻用来和怪兽同归于尽的最后底牌。结果希卡利在实验室里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拆开了它的核心，往里面塞了某种从光之国带来的能量晶体，又顺手改了几条回路。
等他再组装回去的时候，那玩意表面的涂装都没变，但内部的能量读数直接爆表，从“城市级”跃升到了“星球级”。
本来炸城市的玩意，已经变成了炸星球的。
崔命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希卡利正捧着升级后的土星Z，像个展示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你看！我只做了三个小改动，威力提升了四千倍！现在它不仅能炸城市，连这颗星球的地核都能一起掀翻！是不是很完美？”
实验室里的警报器因为他这句话疯狂闪烁，红光映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
崔命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将那玩意从希卡利手里夺了过来，动作快得让对方愣在原地。
“批判性的把这玩意没收了。”
崔命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份过期文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个不起眼的金属圆筒，然后把它锁进了特制的铅合金保险箱里，输入了十八位密码，又加了三道生物识别锁。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希卡利，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危险的纵火犯。
“以后地球上的人类武器，你不许碰。”崔命一字一顿地说，“他们用来保命的底牌，不是用来被你改成自杀炸弹的。”
希卡利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可是威力越大越好啊...”
“威力大到把地球炸了，我们住哪？”崔命打断他，转身往外走，手里拎着那个保险箱，“你继续研究莉莉丝的血，再让我发现你乱碰人类的武器库，我就把你塞回格斗仪里，让哥莫拉陪你玩三天。”
希卡利缩了缩脖子，终于闭上了嘴。
而那个被升级后的土星Z，则被崔命亲手送进了最深处的禁闭仓库，和一堆同样危险的违禁品关在一起，再也没人敢打开。
第1335章 炸星球的？还行，算收敛了！
对于崔命来说……
希卡利过来其实就是个小插曲。反正他研究他的，崔命继续杀戮怪兽就行了，俩人互相不耽误。
崔命每天该锻炼锻炼，该指挥指挥，该变身变身，生活节奏规律得像块钟表。希卡利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试管和仪器，他就当是多养了个会发光的研究员，只要别炸了他的NERV本部，一切都好说。
就是希望希卡利别在这边弄出什么逆天玩意就好……崔命突然挺庆幸加坦杰厄和黑暗扎基的力量被自己解决了。
那两股力量要是还在，再碰上希卡利这种科研疯子，指不定会碰撞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
加坦杰厄的黑暗支配之力，黑暗扎基的毁灭本源，随便哪一样落在希卡利手里，都可能被改造成某种连光之国都兜不住的恐怖兵器。现在好了，隐患提前拔除，希卡利手里最多也就是炸个星球的土星Z，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是对于莉莉丝来说。
她现在发现崔命是好人……比希卡利这玩意像人太多了！那个光之国的科学家看她的眼神，根本不是在打量生命体，而是在审视一组等待被拆解的数据。每根针管扎下来，每一次采样，都让她觉得自己离变成标本更近一步。
而崔命呢？虽然也会揍她，也会威胁她，但至少把她当成一个会说话、会喊疼、会看肥皂剧的活物。这种被当做生命对待的感觉，在希卡利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珍贵。
不过，莉莉丝不知道。
崔命觉得希卡利挺不错的。那家伙虽然惹祸能力一流，但科研效率确实高得吓人。它没过一天就只做出药剂来了。
实验室里的仪器连轴转，试管里的液体换了十几种颜色，希卡利连眼都没合，捧着最终成品兴冲冲地冲出房间，差点撞翻走廊里的保洁车。
只要给绫波丽打了一针，绫波丽就正常了。
药剂是淡金色的，在注射器里微微发光，像是一小团凝固的阳光。希卡利拍着胸脯保证，这玩意能修复克隆体基因里的断裂痕迹，补齐灵魂容器和肉体之间的兼容度，从根本上解决排斥反应。
一针下去，绫波丽以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消化动物蛋白，不用再靠鱼肉勉强维持。
她就可以吃肉了。
绫波丽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崔命手里的注射器上。她的表情依旧淡漠，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绫波丽打针的时候只希望崔命来给她打针。因为崔命在她身边让她很安心。
“你来。”绫波丽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崔命，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看了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希卡利，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最后目光重新落回崔命脸上。那种无声的依赖和信任，透过那双红色的眼睛传递出来，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解释。只要崔命站在旁边，哪怕针头再粗，她也不会害怕。
在打针之前，绫波丽问崔命，是希望自己这么做吗？
她伸出纤细的胳膊，露出手肘内侧淡青色的血管，目光却没有看针头，而是紧紧盯着崔命的脸。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确认某种重要的约定。
“你希望……我变成这样吗？”
崔命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和。他点了点头，动作沉稳而有力。
“我希望你能成为正常人。”崔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踏实的笃定，“能吃肉，能长高，能感受更多东西，能……活得像个人。”
绫波丽眨了眨眼睛，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她轻轻点了点头，把胳膊伸得更直了些。
“那就打吧。”
崔命接过注射器，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绫波丽只是轻轻皱了皱眉，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崔命的脸。
绫波丽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改变。
药剂注入血管后，像是一股温热的溪流在身体里蔓延，原本僵硬的四肢渐渐泛起暖意，胃部那种常年存在的、隐隐的排斥感正在消退。她的视野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连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都变得鲜明起来。这种变化细微而深刻，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正在一点点瓦解某种根深蒂固的壁垒。
不过……
她觉得这一切都不需要在意。
针头什么时候拔出去的，胳膊上什么时候贴上了棉球，这些她都没去注意。身体的变化也好，未来的可能性也好，都变得轻飘飘的，失去了重量。她的目光越过这些琐碎的细节，直直地落在站在床边的崔命身上。
她现在只想看着崔命。
他正把注射器放回托盘里，动作沉稳而利落，然后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绫波丽迎着他的视线，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像是要把这道身影刻进记忆的最深处。
医务室里的白光落在他的肩头，勾勒出熟悉的轮廓，那身深色的制服笔挺，肩膀宽厚，站得笔直，像是一棵不会被任何风暴撼动的树。
这个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独特的人。
在此之前，绫波丽的世界里只有命令和服从，只有驾驶舱里冰冷的操纵杆，和战斗结束后无尽的虚无。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没有人关心她能不能吃肉，没有人会在打针的时候亲自站在床边，用那种平静而笃定的声音说希望她能活得像个人。崔命的出现像是一道裂缝，让光透进了那个封闭的空间，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存在。
一个……可靠的人。
绫波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然后缓缓抬起，轻轻抓住了崔命的衣袖。布料粗糙而温暖，带着他的体温。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攥紧了那一小块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归途。
崔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手，然后伸出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按了按。
“好好休息，”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我在这里。”
绫波丽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抓着那块布料，慢慢躺回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那些身体里的变化还在持续，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这个人还在身边，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透进来的、淡淡的阳光。
第1336章 希卡利：啊哈！
在崔命帮绫波丽的时候，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息。绫波丽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床边的人。崔命正低头调整输液管的速度，动作沉稳而细致，每一个转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生怕弄疼了她。他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恰好笼罩住病床，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危险。绫波丽轻轻侧过头，脸颊贴着微凉的枕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崔命的脸，仿佛只要看着这个人，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正在变化的感觉就不再可怕。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希卡利已经盯上了渚薰了。
渚薰正靠在走廊的窗边，银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红色的眼瞳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继续攻略碇真嗣。他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心情颇为惬意。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像是被某种高精度的扫描仪锁定，从脊背一路爬到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渚薰看到希卡利看自己的目光，那是真的吓人...
他缓缓转过头，正对上走廊尽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希卡利站在那里，白大褂的衣角随着通风系统的气流轻轻摆动，手里还拿着一个数据板，但此刻那数据板已经被他垂在了身侧。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渚薰身上，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希世珍宝，一个行走的、会说话的、完美无瑕的实验样本。那眼神里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科研狂热，亮得吓人，仿佛能穿透皮肤，直接看到灵魂深处那个属于亚当的核心。
毕竟在希卡利眼里，这就是最现成的使徒...
第十七使徒，自由天使，拥有亚当灵魂的存在，灵魂与肉体的结合方式，能量运作的机制，生命形态的构成，这一切对于希卡利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课题。在光之国，他研究过无数宇宙生命，但使徒这种介于生命体和概念体之间的存在，这种直接源自生命之源的特殊构造，简直是为他的科研生涯量身定制的终极谜题。眼前这个银发少年，在他眼里不是人，是一本活着的、会呼吸的、等待被翻阅的百科全书。
这不研究研究...
希卡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科学家看到完美实验体时的标准微笑。他往前迈了半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捕食者逼近的脚步。渚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重重撞在窗框上，退无可退，红色的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他见过崔命的杀意，那是一种直来直往的、干脆利落的危险，但希卡利这种目光更可怕——那是要把他拆开、切片、放在显微镜下一点点分析的执着。
哎呀！虽然光之国爱好和平...
虽然曼哥哥直接一个斯派修姆光线宰了上亿的巴尔坦吧...
希卡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露骨，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收敛眼神里的狂热，摆出一个相对温和的表情。他想起光之国的教导，想起那些关于尊重生命、维护和平的训诫，想起自己作为科学家的职业道德。他不应该这样盯着一个智慧生命体看，不应该把对方当成单纯的样本，这不符合光之国的精神。
但是该研究还是要研究的。
希卡利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目光却丝毫没有从渚薰身上移开。他调整了一下数据板的角度，像是在记录走廊里的温度数据，但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个银发少年身上，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构建实验方案。取一点灵魂样本应该没关系吧？或者稍微扫描一下能量频谱？再不济，抽一管血也行啊。光之国确实爱好和平，但科研面前，稍微研究一下应该不算违反原则吧？
渚薰看着那个逐渐逼近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宁愿面对崔命的光之链锯，也不想面对希卡利的试管和针头。
希卡利往前凑了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根针管，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希卡利先生，我现在……”
渚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框上。他张了张嘴，试图用那种惯常的优雅语气来周旋，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脱身，怎么把这个科研疯子糊弄过去。他想说我现在很忙，想说我和真嗣君还有约，想说使徒的灵魂构造不适合你们光之国的仪器分析，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试探，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懂，你放心，我就是抽点血液研究一些，如果你愿意的话，来点肉也可以的……老崔他会一套专门治疗的拳法。”
希卡利往前凑了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根针管，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嘴角还挂着那种让渚薰毛骨悚然的微笑。针管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而那句“老崔他会一套专门治疗的拳法”更是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崔命那种能把人打成肉沫的格斗术，真的是什么正经医疗手段一样。
“……”
渚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呆滞。他低头看了看那根明显比给莉莉丝用的还要粗的针管，又抬头看了看希卡利那张写满真诚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这算什么？先礼后兵？还是连哄带骗？抽完血还要割肉，割完肉还要让崔命来“治疗”，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他还能剩下什么？
渚薰寻思着，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连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都碎了一地。过分吗？这何止是过分，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要把他拆了！使徒怎么了？使徒就该被这样研究吗？他可是第十七使徒自由天使，是拥有亚当灵魂的高贵存在，不是菜市场里待宰的猪啊！
“希卡利先生，”渚薰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劈了叉，“我觉得……使徒的血液可能不符合你们光之国的科研标准……而且我最近在贫血……真的……抽多了会晕……”
“贫血？”希卡利的眼睛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身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太好了！贫血说明造血功能活跃，细胞再生速度一定很快！这样样本质量更高！”
渚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第1337章 明日香：还行吧
希卡利觉得，使徒和人类不一样……
于是把手上的针管换了，换成了一个需要抱着的巨大针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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