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反正现在,使徒已经不可能赢了,既然如此...
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作为人的人生呢?
渚薰想的就是这么简单...
他,已经看透了...
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渚薰知道,现在使徒TM就属于是中间受夹板气的那个...
呜呜呜,我们太惨了...
第1340章 六分仪,我们给你请了战场神医!
此时,六分仪源堂这边……
他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楣了。
因为S机关的猪队友打算给他请来个神医!
但是!这个神医是TM战场上的!
这帮官老爷不知道啊!
战场上的神医,不负责把你治疗好!只需要让你活着就行了!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面套着沾满污渍白大褂的男人。他身材精瘦,脸上布满风霜刻出的皱纹,手里提着一个铝制医疗箱,箱子表面磕碰得坑坑洼洼,边缘还贴着褪色的红十字胶带。他扫了一眼床上的六分仪源堂,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开始检查伤势。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按在六分仪源堂断腿上时,疼得六分仪源堂差点背过气去。
S机关那帮坐在石头圈里的老东西,根本不知道他们请来的名医是什么来路。他们只听说这人在某支王牌部队里救活过无数重伤员,被誉为再世华佗,却没人告诉他们,那支部队是前线突击队,那无数伤员能活下来全靠一股狠劲。在他们眼里,只要能喘气、能走路、能拿枪,就是治好了。
军医掀开六分仪源堂的绷带,看了一眼那条粉碎性骨折的腿,又摸了摸肿成猪头的脸,然后面无表情地从医疗箱里掏出一把锤子、一包钢钉、一瓶工业酒精和一卷绷带。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像是在修理一台即将被送上战场的报废坦克。
“腿骨碎了十七处,接起来太麻烦。”军医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战损,“上钢板,打钢钉,绑死了固定,三个月能拄拐,半年能跛着走。脸的话……酒精泼一下消毒,别烂就行。骨头?战场上谁有功夫慢慢接,对没对位不重要,长歪了也是长,能站就行。”
六分仪源堂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那把锤子和钢钉,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等等!你说什么?!钢板?!钢钉?!不行!我要正经治疗!我要对位接骨!我要整容!不是只要活着!啊啊啊啊啊!!!”
军医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直接按住六分仪源堂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床上:“叫什么叫,战场上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缺胳膊少腿算什么?能喘气就是胜利。来,按住他,我先打钢钉固定腿,再泼酒精,动作快的话十分钟搞定,明天你就能坐轮椅出院。”
六分仪源堂拼命挣扎,但全身粉碎性骨折的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锤子逼近自己的大腿。军医连麻药都懒得打足量,一针局部麻醉扎下去,六分仪源堂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凄厉得像是杀猪,在病房里回荡。锤子砸在钢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在颤抖。
“猪队友!!!你们TM请的是什么神医!!!这是铁匠!!!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别钉!!!我认输!!!我不当司令了!!!救命啊!!!”
而在通讯器的另一头,基路·洛伦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同僚笑道:“听,叫得多有精神,看来名医的治疗很有效,很快就能恢复行动力了。”
“哼哼啊啊啊啊啊!!!!!”
随着六分仪源堂的惨叫,军医发现……麻药用少了……
六分仪源堂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抽搐,绷带下的伤口因为剧痛而崩裂,鲜血渗出白色的纱布。他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那张本就肿胀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得更加狰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本能的哀嚎。
啧……
军医停下手中的锤子,低头看了看六分仪源堂那条还没钉完钢钉的腿,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注射的麻醉剂量,皱了皱眉。他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
“这个家伙真是柔弱啊……”
军医有些无语。他在前线见过无数硬汉子,腿被炸断了咬着皮带一声不吭的,肚子开了膛自己把肠子塞回去继续战斗的,哪个不是铁打的意志?眼前这个缠满绷带的男人,不过是打了两枚钢钉,麻药稍微少了一点,就叫得像是正在被活剐。这种体质,这种忍耐力,放在战场上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而另一边,崔命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正在观察军医的手法。
崔命站在病房外的观察窗前,双臂抱胸,目光透过玻璃落在里面正在进行的手术上。他没有进去阻止,也没有出声干预,只是静静地看着军医每一个动作——那果断的下锤角度,那精准的钢钉位置,那毫不拖泥带水的绑扎方式。每一个细节都落在崔命眼里,被他一一拆解分析。
然后……
“厉害啊……”
崔命不得不承认,这个军医的确厉害……
这手段很不错啊!
崔命自己就是军人,所以很清楚。这种在极端条件下用最简陋工具完成固定、用最粗暴手段保住肢体的技术,不是普通医院里的医生能掌握的。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本能,是在没有无菌室、没有精密仪器、没有充足药品的前线,硬生生摸索出的生存之道。
军医说的没错,战场上,活下来你才有资格触发后面的感染问题。
死了的人不会感染,死了的人不会发炎,死了的人不会长歪。只有先活下来,只有先把血止住、把骨头固定住、把伤口缝死,才有资格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发烧、慢慢化脓、慢慢面对各种并发症。如果因为怕感染、怕长歪、怕疼而在战场上精雕细琢,病人早就在手术台上失血过多而死了。
崔命看着病房里那个还在惨叫的六分仪源堂,又看了看军医那副不耐烦却精准无比的手法,点了点头。
“……的确是个老手。”
他转身离开观察窗,没有进去打扰,也没有对军医说什么。在他看来,六分仪源堂确实需要这种治疗——不是因为他值得被好好治,而是因为他现在还不能死,SEELE还需要他活着,还需要他回去继续被折腾。
至于惨叫?那是六分仪源堂自己的事情。
崔命沿着走廊走远,身后传来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而病房里,军医重新举起了锤子,对准下一枚钢钉,面无表情地砸了下去。
“叫够了?叫够了就继续,还有三颗钉子。”
第1341章 六分仪:我居然还活着
第二天,六分仪源堂成功地正常作为一个人出现在作战会议室内。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司令官制服,试图维持往日的威严,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沙盘旁边,脸上还挂着那种惯有的阴沉表情。但当他迈开步子走向会议桌时,整个房间里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只不过大家发现他走路样子不对,尤其是腿,好像是直了一样。
他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僵直着,膝盖不打弯,像是一根木棍直接插进了裤管里。每走一步,那条腿就直挺挺地往前戳,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会议室里钉木桩。右腿还能勉强弯曲,但配合着左腿的僵直,整个人走起路来一高一低,一戳一顿,活像只刚被组装好的木偶,关节还没上润滑油。
葛城美里第一个没憋住,肩膀开始抖动,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文件,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伊吹玛雅瞪大了眼睛,推了推眼镜,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向天花板,脸颊憋得通红。赤木律子抱着胳膊,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选择转身去面对大屏幕,背影一抖一抖的。
崔命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在六分仪源堂那条僵直的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淡淡地开口:“司令官,请坐。”
六分仪源堂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椅子边,试图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坐下。但那条僵直的左腿根本弯不下去,他只能直挺挺地像根棍子一样往下坐,最后重重地砸在椅面上,震得椅子腿都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是所有人同时在拼命掩饰笑声。
六分仪源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掐进了皮革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什么看!这是最新的……战地康复疗法!”
六分仪源堂坐在会议桌旁,那条僵直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伸在桌下,膝盖完全不打弯,像根木棍一样杵在那里。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撑起身体,但动作因为腿部的僵硬而显得格外滑稽。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阴沉的表情重新凝聚起来,仿佛刚才一路上的嘲笑声都被他强行压回了肚子里。
他开始找茬。
六分仪源堂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崔命身上。那个代理司令正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这种从容让六分仪源堂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都在颤抖。
“崔命!”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威严,“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只是代理司令!这个位置是谁的,你心里清楚!”
他开始下命令。
六分仪源堂挺直了腰板——虽然因为腿部的僵直,这个挺直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抽搐——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沙盘上的某个位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第一中队立刻调往第三区!第二中队封锁所有出口!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还有,把昨天的作战报告全部送到我办公室,我要亲自审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六分仪源堂发现……
TM的没人听他的!
通讯兵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流全是向崔命汇报的内容,连一个余光都没往六分仪源堂这边瞟。作战参谋们围着沙盘,手指在电子地图上滑动,讨论着火力部署和撤离路线,仿佛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命令只是通风系统的噪音。连送水的勤务兵都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把杯子放在崔命面前,然后转身离开,全程没有看六分仪源堂一眼。
六分仪源堂的手悬在半空,指着沙盘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想再重复一遍命令,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转头看向冬月,那个跟随他多年的副手正站在崔命身后,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然后默默地低下头,继续记录崔命的指示。
“你们……”六分仪源堂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才是司令……我才是NERV的司令……”
没人回答他。
崔命终于放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过期的家具。然后崔命转过头,对着通讯兵淡淡地吩咐:“继续。”
会议室重新恢复了高效的运转,键盘敲击声、低声讨论声、数据汇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工作图景。而在这幅图景的边缘,六分仪源堂直挺挺地坐在那里,左腿僵直地伸在桌下,像一根被遗忘的木桩,孤伶伶地杵在喧嚣之外。
六分仪源堂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想其他办法了……
这帮人已经不是自己的部下了!
他坐在会议桌旁,看着崔命发号施令,看着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面孔现在只对另一个人效忠,心里的恨意像毒液一样蔓延。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地坐着,直到会议结束,直到所有人散去,直到崔命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回到病房,六分仪源堂关上门,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加密的通讯终端。这是他多年前埋下的后手,连冬月都不知道。他打开设备,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既然明面上夺不回NERV,那就从暗处下手。
他想起NERV地下第七层还有一个独立运行的秘密实验室,那里存放着某些连崔命都未曾涉足的资料——关于使徒灵魂的萃取记录,关于莉莉丝核心的原始数据,还有一些……可以用来做交易的东西。
六分仪源堂咧开嘴,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他要把这些资料卖给愿意出价的人,或者,用它们来制造一场崔命无法控制的混乱。
但当他试图站起来时,那条僵直的左腿再次出卖了他。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该死。”
他趴在地上,通讯终端滚到墙角,屏幕还亮着,映出他那张狼狈的脸。
这具被战场军医改造过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潜行都做不到了。
第1342章 孤家寡人
六分仪源堂趴在地上,额头磕出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他咬着牙,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住地面,试图爬起来,但那条僵直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像根木棍一样在地板上打滑。他折腾了半天,终于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墙角,捡起那个还在亮着幽蓝光芒的通讯终端。
“该死!整个NERV已经被渗透了!”
他闯进冬月的房间时,冬月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六分仪源堂用肩膀撞上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他拖着那条直挺挺的腿冲到桌前,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他的脸因为忿怒和疼痛而扭曲,绷带下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他顾不上,只是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吼。
“......的确,但是...六分仪,你有事情就说,别敲我的桌子...”
冬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前上司。他的目光在六分仪源堂那条僵直的腿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桌面,伸手扶了扶被震歪的笔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应付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没有惊讶,没有慌张,甚至连起身搀扶的意思都没有。
没错,现在六分仪在冬月的房间里...
六分仪源堂喘着粗气,扶着桌沿慢慢往下坐,但那条僵直的腿弯不下去,他只能像根棍子一样直挺挺地杵在椅子前,最后重重地砸在椅面上,震得椅子腿都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环顾四周,确认门窗都关好了,才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口吻开口。
六分仪不敢呆在司令室了...
没辙...
司令室那边被崔命给改造的...
反正六分仪看了想骂娘...
他想起昨天刚回到NERV本部时,自己还意气风发地走向那间熟悉的司令室,想着至少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找回一点尊严。结果手刚搭上门把,门就自动滑开了,里面的景象让他僵在原地。所有的陈设都被换了位置,墙壁上多了密密麻麻的监控探头,地板上的地毯被换成了某种金属网格,踩上去还会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他的办公桌还在,但抽屉全被焊死了,椅子被换成了一张硬邦邦的铁凳,连桌上的水杯都换成了某种带锁扣的装置。
TM的老子喝个水差点被饮水机枪毙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口渴得厉害,走到墙角那台熟悉的饮水机前,按下出水按钮。结果水流出来的瞬间,他听到了某种机械运转的咔哒声,紧接着饮水机的出水口突然转向,一道高压水柱像箭一样射向他,力道大得直接把他的肩膀撞得生疼。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侧了一下头,那道水柱可能会直接打穿他的喉咙。他捂着肩膀跌坐在地,看着那台还在冒烟的饮水机,才发现出水口里面藏着一根高压喷射装置,连接着某种感应触发器。
崔命你这个疯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六分仪源堂坐在冬月的椅子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怕,最后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颤抖,完全不像一个曾经掌控全局的司令官,更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无赖。
“他在饮水机里装高压水枪!他在门把手上涂导电层!他在地毯下面埋电网!这TM是司令室还是刑场?!他到底想干什么?!弄死我吗?!”
冬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声音平淡:“崔命先生说,这是为了防止敌对势力潜入核心指挥区,属于正常的安防升级。”
“正常?!”六分仪源堂瞪大眼睛,声音都劈了叉,“我差点被饮水机打死!这叫正常?!他就是在针对我!他就是要弄死我!”
他拍着桌子还想继续骂,但冬月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做出送客的姿势。
“说完了就回去吧,六分仪。你的房间在B区,已经安排好了,没有饮水机,没有电网,也没有高压水枪。”
六分仪源堂僵在椅子上,看着冬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终于意识到——连冬月都不站在他这边了。
他咬着牙,扶着桌沿站起来,拖着那条僵直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路过冬月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
冬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关上了门。
冬月现在看明白了,六分仪源堂这个家伙执念已经成魔了……
他站在窗前,望着走廊尽头那个一瘸一拐消失的背影,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已经落幕的戏剧。六分仪源堂眼里的疯狂、不甘、怨恨,全都凝成了实质,像一团烧不尽的毒火,把理智和判断力都焚成了灰烬。这种执念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扎根的,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拔不掉了。冬月太了解这个曾经的上司,他知道六分仪源堂不会罢休,不会认输,不会接受现实,只会越陷越深,直到把自己彻底埋葬。
不过……
算了……
冬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消散在空气里。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开始收拾散落的文件。六分仪源堂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那个人的成败、生死、执念,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冬月不想掺和,不想提醒,更不想挽救。他只是个副官,从来不是六分仪源堂的知己,现在连副官这个位置都名存实亡,何必再去操心一个疯子的结局?
哎……
和自己无关。
现在冬月只想和真嗣把日子过好了。
他想起那个蓝发少年怯生生的眼神,想起他在厨房里笨拙地煮着味噌汤的模样,想起他晚上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看书,偶尔抬起头叫一声“冬月老师”的声音。那种平淡的、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是冬月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他以前跟着六分仪源堂,周旋在阴谋和算计里,日子过得冰冷而紧绷,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让他觉得踏实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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