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555章

作者:黑白角龙

  真Assassin哈桑·萨巴赫(幽弋哈桑)、Watcher影法师/Lancer西格玛、Caster亚历山大·大仲马。

  大仲马战斗力是战五渣,影法师的情报好手,但千逸一开始就给它屏蔽掉了,也就是说,剩下的敌人里,真能算战斗力的,只有幽弋哈桑。

  至于幽弋哈桑的EX级气息遮蔽....

  别逗千逸发笑了,当初山中老人带着冠位灵基来暗杀他,隔着八百里开外就让他闻到味了。

  幽弋哈桑这个山中老人之影,当其跑进千逸一百三十八亿光年的范围内时,千逸就已经发现他了。

  暂且不提他能不能摸到千逸,就是退一万步,千逸不攻击也不闪避也不发现他,就站在原地不动让它打,再把身上的几十画令咒都转移给幽弋哈桑的御主,让这位哈桑从圣杯战争开始打自己,一直打到圣杯战争结束都破不了他的护盾。

  因此,千逸也就懒得搭理他。

  倒不如说,幽弋哈桑和他的御主能努力一点,多团结点战力,多增强一下力量,然后来讨伐千逸会更好。

  这样莉莉丝、哈露莉、狂信子就能出场的机会了。

  尤其是狂信子,她对哈桑们可谓是相当尊敬和敬重,要是能让她在与哈桑的战斗中取胜,得到哈桑的认可,一定会很开心。

  这时,哈露莉把刀叉放下,令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直视千逸,声音有些生硬:“我不是你这边的,我是被绑来的。”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闪到了她旁边。

  ——啪!

  白发伊什塔尔修长的手指,精准的弹在哈露莉的额头上,炸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又让那股突如其来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啊!”哈露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额头,整个人受惊的向后缩去。

  “哈露莉,不可以无礼哦~。”白发伊什塔尔弯下腰,把脸凑到哈露莉的脸前,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类,是很弱小且脆弱的,必须要要神明来照顾并守护,在本就脆弱的人类中,又属于格外弱小的那一类,因此你必须站在我这边才行,而千逸是我的主人,所以你也必须要站在千逸的一边才行。”

  “我....”哈露莉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最终没敢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唔....没想到伊什塔尔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意外的对你有些改观了呢。”千逸看着这一幕,语气意外。

  “别看我这样,但我可是非常爱人类哦!”白发伊什塔尔挺起胸膛,一脸理所当然。

  千逸闻言,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连珠炮般抛出三个问题:“在你说你爱人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先询问一下你——你对‘爱’的定义是什么?其次,你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最后,你打算怎么爱人类?”

  在型月世界‘爱’是极为可怕的东西,因为当你足够爱人类时,就有可能会成为Beast。

  杀生院祈荒就是一个例子。

  因为她只把自己当做‘人类’,而其他的所有人类和生物,都是供她享乐的玩具,所以她所认为的‘人类’只有她自己,爱的也只有她自己。

  而这种家伙成为了Beast之后,就是毫无疑问的,人类史上最大的灾害之一。

  在伊什塔尔这种神明口中说出的“爱人类”,往往不是像奥特赛文那样纯粹的爱着人类,对人类抱有希冀,而是伴随着毁灭、支配、傲慢以及扭曲的“爱”。

  爱一旦出现问题,所引发的灾难也是相当严重的。

  这就像一个反派说她要毁灭世界,大家只会觉得给她打一顿或者直接消灭掉就好了,可要是一个反派说她深爱着人类,想要改变世界,那问题可就大条了。

  不等白发伊什塔尔回答她对‘人类爱’,桌子下面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抱着千逸大腿的黑发伊什塔尔,此刻正紧紧抓着他的裤管,随后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眸中,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与渴望。

  “千逸....”黑发伊什塔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完全已经溢出来的渴望:“只要你把‘天之公牛’交给我,剩下的那些杂兵,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别说是其他组了,就算是恩奇都那个泥人,我也能解决掉!拜托了,给我嘛,给我嘛,给我嘛,好不好?”

  “你这家伙....”坐在对面的艾蕾手上的力道瞬间失控,坚硬的筷子应声断成好几节。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伊什塔尔这家伙为了能拿到天之公牛,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竟然真的能一直抱着千逸的大腿,死都不撒手!

  “我主。”一直默不作声的狂信子突然开口,视线落在了正专心吃松饼的缲丘椿身上:“如果要爆发战斗的话,以您的力量自然无惧一切,只是小椿终究只是个普通小孩子,要是打起来,不小心伤到她,或者吓到她的话,是否....”

  此言一出,千逸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第一卷 : 第477章 圣杯战争最高的山,最长的河,只有千逸一人(7千

  千逸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无论是Assassin幽弋哈桑,还是Caster大仲马,又或者是这场圣杯战争中剩余的其他从者,对千逸而言,都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别说是逐个击破,哪怕是他们现在全体加起来,站在千逸面前,结果也是一样的。

  问题不在于那些从者有多强。

  问题在于缲丘椿。

  千逸的目光落在旁边还在努力用刀叉,试图将松饼上的动物图案完美保留下来的可爱女孩身上。

  缲丘椿不是魔术师,也不是从者,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是那种看光之美少女的动画片、看到反派被打败时会兴奋地拍手叫好的孩子;是那种听到打雷声会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需要大人来哄她开心的孩子;是那种会在清晨醒来时,会揉着眼睛问“千逸哥哥今天我们去哪里玩”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孩子。

  虽然千逸有自信,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能保证缲丘椿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但光是“有人企图对缲丘椿出手”这个场面,就已经比一万个毁灭星神纳努克加起来还要让他感到危险了。

  更何况,要是真的把圣杯战争的战场拉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到那些魔术轰炸、从者厮杀的血腥场面,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

  那种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够令千逸烦躁了。

  你们打圣杯战争,只要不伤害到无辜市民,随便你们怎么玩,但让我烦躁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艾蕾。”千逸忽然开口,打破了包厢里短暂的安静。

  “怎么了?”艾蕾抬起头,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令。

  “待会,可以拜托艾蕾你带小椿去游乐园玩吗?”千逸说。

  艾蕾早料到千逸会这么说,当场答应下来:“放心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好这孩子的。”

  作为喜爱花朵的冥界女神,在艾蕾眼中,小孩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娇嫩、最为美丽的花朵。

  尤其是像缲丘椿这样,即便身处黑暗的魔术家族,灵魂却依然纯真善良的女孩,简直就像是荒原上盛开的唯一一朵百合,无论谁见了,恐怕都会心生怜爱。

  更何况,千逸对缲丘椿那份细致入微的关心,她一直看在眼里,再考虑到缲丘椿那对扭曲与冷血的父母已经被千逸解决,那这孩子未来被千逸带走照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千逸抚养小椿,那他自然就是小椿父亲一样的角色,而现在,千逸将小椿托付给自己照顾,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她正在承担起“母亲”的职责。

  缲丘椿是千逸的“女儿”,而现在他把小椿交给自己照顾,让自己承担起“母亲”的责任,这样一算,岂不是等于是在说....

  自己正在担任着属于千逸“妻子”的身份?!

  一想到这种可能,艾蕾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连带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都变得水润起来,嘴角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雀跃怎么压都压不住。

  “总之,我会照顾好小椿的!”艾蕾重新强调一遍,掩饰性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份心花怒放的幸福:“毕竟,这也是为了让小椿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嘛。”

  “辛苦艾蕾你了。”千逸将被折断的筷子复原,随后夹了一块鲜花饼放在艾蕾的盘子里。

  随后,他的视线从艾蕾身上移开,越过桌面上那些空掉的餐盘,看向了餐桌的角落里。

  那里正坐着一个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的人。

  狂信子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裹在漆黑的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连那标志性的口罩都将她的神情掩盖得密不透风,唯有一双警惕而锐利的眼睛暴露在外。

  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女,千逸开口道:“Assassin,待会可以陪我去一趟警察局吗?”

  被点到名的狂信子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千逸会叫她的名字,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颤音:“我....我吗?!”

  “嗯,敌人只是一个Caster,对于这种擅长阵地战的家伙,采用暗杀的方式来解决,是最有效率的手段。”千逸平静的分析。

  “我....我明白了!”狂信子立刻站起身,身体因兴奋而颤抖,语气更是充满狂热:“既然是您的命令,我一定会完成,将那个Caster的心脏献给您!”

  “啧!”莉莉丝靠在椅背上,不满的‘啧’了一声,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明明这种事情,我能做得更好....”

  她当然看得出来,千逸之所以带上狂信子,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暗杀效率”,而是为了给这个平日里总是缩在阴影里的少女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位无名的狂信徒,虽然信仰极其虔诚且狂热,但存在着极大地性格缺陷,那就是喜欢自我否定和自我压力。

  每当狂信子在执行任务且出现偏差时,她从不抱怨环境,而是第一时间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的“不成熟”导致了失败,从而陷入更疯狂的自我磨砺与压榨中。

  而当她渴望得到认可却落空时,她也不会向外索求,只会更加苛刻地审视自身,试图通过剔除所谓的“缺点”来换取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存在感。

  这种性格,若是把握好尺度,或许是通往卓越的阶梯,可像狂信子这般极端,只会让她在自我怀疑的深渊中越陷越深,直至彻底崩坏。

  千逸正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决定将她带在身边,试图通过让她去完成一个个具体目标的达成,让她在一次次成功的正反馈中,一点点扭转那份扭曲的偏执。

  这些道理,莉莉丝全都明白,也很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她心底那股酸涩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明明这场圣杯战争,本该是自己的主场,本该是她游刃有余的走到千逸身边,跟他进行补魔行为,让两人关系抵达无法回头程度,从而开启她的专属个人剧情。

  结果呢?

  他的“关注”却全都被别人给分走了。

  话虽如此,但她并不嫉妒狂信子。

  毕竟这种完全压抑着本性,都已经快把‘自我’杀死的家伙,要是千逸不多加关照的话,很快就会因自我崩坏而死去吧。

  “算了。”莉莉丝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气表达着内心的无奈:“反正他一天不当芳心纵火犯,到其她女孩子心底里纵火就一天不舒服,慢慢等吧,迟早有一天,火会烧到我这里的。”

  在几人交流的间隙,缲丘椿也吃完了饭。

  “吃饱啦!”明白千逸接下来有任务要去完成,懂事的缲丘椿没有吵闹,而是乖巧地跑到艾蕾身边,仰起头说道:“艾蕾姐姐,我们走吧!”

  艾蕾看着眼前这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心中那份“母亲”般的柔软被彻底触动,动作轻柔地牵住缲丘椿那只温热的小手:“走吧,姐姐带小椿去坐旋转木马,那里的灯光很漂亮哦。”

  “行吧,就当是陪小孩子散步了。”白发伊什塔尔把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子扔在桌上,打了个哈欠。

  沙条爱歌跟着站了起来,用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千逸身上停留了一瞬后,便拉着身旁的沙条绫香跟上了艾蕾的步伐。

  哈露莉依然坐在角落里,身体僵硬,眼神游移,似乎还在犹豫,但白发伊什塔尔经过她身边时,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哈露莉,你也一起来,别想跑。”

  一行人陆陆续续走出了包厢。

  眨眼的功夫,房间内已经只剩下千逸、狂信子,还有紧紧抱着千逸大腿的黑发伊什塔尔。

  “....做到这个程度,我都不知道是该骂你,还是该敬佩你了。”千逸看着那几乎要黏在自己裤子上的丢人女神,深深的叹了口气。

  黑发伊什塔尔听到千逸的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一样,双臂猛地收紧,将脸颊贴在千逸的腿侧,甚至还抬起头,大言不惭的提起了条件:“把天之公牛给我,我就放开!不仅如此,剩下的那些杂鱼敌人,我帮你全部解决,还有王之宝库里的全部财宝,只要你点头,统统都是你的!”

  她似乎觉得这些筹码还不够分量,又咬了咬牙,继续加注:“要是这些还不够!要是这些还不够的话,我....我把我的身子也给你!!”

  “啊!?”狂信子那双锐利的眼睛猛地瞪大,兜帽下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显然被这位女神毫无下限的发言给彻底震慑住了。

  对于一个将一生奉献给信仰的狂信徒来说,这位所谓的女神在这种场合下,毫无下限的发言,显然远远超出了她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范畴。

  震撼狂信子一整年.jpg。

  然而,

  千逸看着黑发伊什塔尔那张因为坚持要“交易”而微微涨红的脸,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去接她的话茬,也没有对她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发言做出任何评价。

  他很平静的迈开步子,带着抱着他大腿的丢人女神走出了餐厅,朝着雪原市警察署走去。

  狂信子见状,立马快步跟上。

  出了餐厅,早晨凛冽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带着雪原市特有的干燥且清冷气息。

  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上班族们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路口的红绿灯发出单调而机械的提示音,红色的数字在寒风中跳动,昭示着这座城市新一天的忙碌。

  由于雪原市警察署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因此千逸直接选择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完全无视了周围路人纷纷投来的诧异目光。

  十分钟后,雪原市警察署那灰白色的建筑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那是一座典型的、带着几分陈旧感的政府建筑,外墙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有些冷硬,院子里停着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正聚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烟雾与呼出的白气混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警局内设置了六层魔术性结界,除去正规入口外,其余地方皆被施加了如要塞般的防御,但即便是正规入口,依旧有五层....不,同样是六层压制魔术的结界,而在建筑物内部,有好几道魔术师气息。”狂信子集中精神观察警察署,并将观察到的结果汇报给千逸。

  然而,在听了狂信子的汇报后,千逸没有制定战斗方案,却问了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Assassin,你觉得魔术师是应该被全部清除的存在吗?”

  短暂的思考后,狂信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魔术师是背弃我主您意志的异教徒,毫无疑问是应当被全部杀死的存在。”

  “那么就按你最擅长的方式去做吧。”千逸决定见识一下,狂信子的暗杀方式以及维持秩序的警察局内的魔术师们,究竟是早已放弃了人类身份的邪魔外道,还是有着某种义人品质的正直者。

  “您的意志!”狂信子深吸一口气,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眼眸瞬间被狂热的信仰点燃。

  她很清楚,自己并非那位能够以曼妙舞姿穿梭于结界缝隙、如幽灵般精准收割生命的“百貌哈桑”。

  她所掌握的,不过对历代首领技巧的拙劣模仿,是那些辉煌技艺的劣化版本。

  在那些真正触及“哈桑”之名的先辈面前,她甚至连踏入殿堂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此刻的她,却拥有了前代首领们从未有过的殊荣,那就是伴随在所信仰的神明左右,聆听那至高无上的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