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法尔迪乌斯·迪奥兰(Faldeus Dioland)
隶属于美国国家机构的魔术师,曾在时钟塔潜伏,并借此机会学习了大量的魔术知识。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之所以能举办成功,很大程度以来于其一族改造的雪原市灵脉,外加其通过【某人】盗取的冬木圣杯碎片,才得以实现。
在雪原市这场圣杯战争中,如果说作为警察署署长的奥兰多·利维是维持秩序的警察,那么法尔迪乌斯就是暗地里的特工和刺客。
不等奥兰多问对方有何贵干,法尔迪乌斯就已经先一步开口:“那个御主的情报,相信你已经看到了吧。”
“啊,是个相当乱来的家伙。”奥兰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沉重:“不过,他所召唤出的疑似真正神灵的从者,以及能支撑那种级别从者全力战斗的魔力储备,确实让他拥有了乱来的资本。”
“从者是力量,御主是弱点。”法尔迪乌斯语气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无论从者有多么强大,只要先一步解决掉御主,那么无论是神话中的半神、大英雄,还是真正的神灵,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基崩解而退场。”
闻言奥兰多心头一震,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难不成....你成功召唤出了Assassin?”
“虽然本来不太愿意向你透露底牌,但局势已经糟糕透顶了。”法尔迪乌斯轻笑着调侃,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糟糕到我已经让手下去帮我买胃药了,所以让我们暂时合作吧。”
“怎么合作?”奥兰多问。
“我所召唤的Assassin,拥有EX级别的‘气息遮断’能力。”法尔迪乌斯直接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战局的消息:“这种级别的气息遮断,即便要瞒过那种神灵级别的从者,对御主进行暗杀,也并非不可能,但也因此我的Assassin在其他方面,要低于其他哈桑,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需要你的Caster帮我制造一把绝对能一击必杀的宝具。”
听到这话,奥兰多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你可找对人了,我不久之前,已经把九头蛇海德拉的幼体交给了Caster,让他以此为核心制造宝具。”
“连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都无法承受的剧毒吗?有这样的宝具配合Assassin的隐匿能力,相信无论怎样的敌人,都能轻松解决。”法尔迪乌斯语气笃定,透着几分自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以海德拉幼体为基底,配合Caster大仲马那近乎作弊的制造能力所制造出的宝具,再交由拥有EX级“气息遮断”的Assassin去执行,别说是肉体凡胎的御主了,就是从者面对这套组合,不死都要脱层皮。
在达成协议后,法尔迪乌斯放下电话,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照片,起身走到了卫生间内。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光芒。
在面前的镜子内,光洁的镜面微微扭曲,一道漆黑的黑影在其中如鬼魂般扭曲着,即便他就站在法尔迪乌斯面前,他也感觉不到自己从者的哪怕一丁点呼吸、心跳,甚至连作为生物的体温。
这就是Assassin,拥有EX级“气息遮断”能力的暗杀者。
在他亲手将匕首捅进目标心脏之前,哪怕他站在目标身边,都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想到这里,法尔迪乌斯将照片抵在镜面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照片上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金色的眼眸,发出命令:
“Assassin,你去把这家伙除掉。”
第一卷 : 第476章 千逸:魔术师曰可杀!死徒曰可杀!杀杀杀(6K5
尽管雪原市圣杯战争的第零夜出现诸多的意外,但总归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顺利来到了雪原市圣杯战争第一天。
雪原市医院·特护病房。
晨光透过厚重的白色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整洁的病床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还有一股浓郁且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除此之外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嗡声。
昨晚看《名侦探光之美少女!》看到很晚,而昏昏睡去的缲丘椿动了动眼皮,在这一片静谧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千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那虹膜上那圈金色的同心圆环,以及在清晨的微光下亮了一截的银色发丝。
见到千逸的瞬间,缲丘椿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神色顿时被惊喜取代,被子被她猛地掀开一角,小小的身体直接坐了起来。
“千逸哥哥!”小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雀跃,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看来小椿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很满足呢。”千逸温柔地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她的头发有些睡乱了,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软软的贴在掌心,摸起来手感格外舒服。
只是乱糟糟的总归是不太好,于是千逸耐心地用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一点点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梳理得井井有条,直到那头秀发重新变得柔顺服帖。
整理完毕后,千逸收回了手,语气轻快的说道:“既然小椿身体已经恢复,精神也很饱满,那待会我们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毕竟昨天答应了要带小椿你去认识新的朋友,还要去游乐场玩,违背约定可是坏文明。”
“真的吗?”缲丘椿拔高了声音,眼睛睁得更大了:“游乐场!还有新朋友!真的现在就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千逸回应着,随后从旁边的柜子上拎起一大袋昨天特地买来的新衣服和鞋子,轻轻塞进缲丘椿的怀里:“等你把衣服换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恩恩!千逸哥哥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缲丘椿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没等千逸把话说完,她便急不可耐地从床上站起,光着脚丫踩在洁白的床单上,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病号服的领口,准备将其褪下。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莽撞。
病号服的领口已经被她拽开了一小截,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对她来说,换衣服就是换衣服,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不需要躲避谁的目光,也不需要什么“回避”,更不知道少女的身体在某个年纪之后就不再是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随意展露的东西。
见她这幅毫无防备、风风火火的模样,千逸迅速伸手按住了她那双忙碌的小手,无奈地轻咳一声:“咳,我先回避一下,小椿你慢慢换,不用着急。”
说完,他转过身,迅速的离开病房,关好房门,将那份属于少女的私密空间留给了她。
随着门在他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轻快且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取代而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杀意。
通过缲丘椿的骨龄,可以得出她的年龄是十岁零三个月左右。
正常的少女,在这个年纪时,已经在上小学五年级,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也见识了世界的多姿多彩,同时也清楚了一些生活的常识。
然而,缲丘椿的心理年纪,却只有六七岁的水平,甚至还要更低。
由此可见,缲丘椿的父母从她出生开始,就在对她进行魔术改造,往她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植入魔术回路,把她当做一件魔术素材在使用,正因如此,她才会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一切。
原本千逸在治疗缲丘椿身体,令她恢复正常健康的身体时,就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让缲丘椿在这个年纪失去父母,会不会不太好,所以暂时才留了缲丘父母一命,准备后续进行物理“劝说”,看看能否逆转她父母的思想,实在不行再杀掉,或者直接抹去魔术师意识,重新植入‘会爱着自己的女儿小椿’的正常父母意识。
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走廊上的灯还亮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比病房里更浓重一些,还能看到不少的医生和护士在辛苦的忙碌着。
随着伪Rider苍白骑士回归千逸,那些被病毒控制的人群,被侵占的医院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开始如苍白骑士未曾出现前那般自由行动。
而缲丘椿的父母,也同样恢复了清醒。
此刻,它们正在另一间单人病房内休息着。
房间的门扉紧闭着,设置的有各种结界,让外界根本无法听到内部的声音,更无法用肉眼看到这间病房,但千逸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急促的交谈声。
“真没想到,圣杯居然会选中小椿,让她成为了御主。”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分外的冷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老公,切断右手的工具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椿的病房外,有从者在守护,我一靠近,就会看不到任何东西,然后被风暴吹走。”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其中的急切和贪婪完全溢了出来。
“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联系法尔迪乌斯,拜托他出手,将守护椿的那个从者引走,接下来只要切断她的右手,移植令咒,就能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了。”男人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小椿这家伙,真是会添麻烦,这下要欠法尔迪乌斯一个人情了,希望那个男人不会狮子大开口。”女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责备和不满。
“只要能在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任何的牺牲都是值得的。”男人语气如刚才一般冷静,随后继续说:“不过小椿似乎由于她所召唤出从者的关系醒来了,所以在切断右手转移令咒前,还需要注射大量的麻醉剂,否则她会发出烦人的尖叫,啊对了,记得控制剂量,要是因此影响到生殖系统就不好了,小椿的魔术资质很棒,一定会生下相当优秀的子嗣的。”
这就是缲丘椿的父母。
他们醒来并得知自己的女儿缲丘椿成为御主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切掉女儿的手,把令咒夺过来,甚至连孩子的未来都要一并剥夺,令其成为一个只为缲丘家追寻魔道而牺牲的祭品。
千逸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不急不慢的拧动门把手,令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门开了。
屋内那对正在商讨如何肢解亲生女儿的夫妇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毒蛇般投向门口。
当看到那个银发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时,男人下意识地站起身,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与警惕:“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老公!你看他的手!”女人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千逸手背上那鲜红的令咒,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警惕:“他是御主!是敌人!!”
此话一出,两人体内的魔术回路已经运行,魔力涌出的同时,急促地念诵着杀伤性魔术的引导词,指尖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然而,下一刻,某种实质性的压力瞬间降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没有光影的爆炸,没有魔力的轰鸣。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电视屏幕上突然断开信号的像素点,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不是被烧成了灰烬,也不是被打碎成了肉块,只是不存在了。
从“存在”这个层面上,被彻底不见了。
刚刚还在这个房间内说话、谋划着切掉女儿手臂的两个魔术师,已经彻底不存在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存在,而是概念意义上的不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关于他们的一切痕迹,无论是血缘的纽带、身边朋友的记忆、户籍的记录,还是他们曾在这个房间里谋划过的恶毒言语,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他们从未出生,从未成长,从未成为缲丘椿的父母,也从未在这世间留下过任何一丝一毫名为“存在”的证明。
因为它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魔术师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见一个想杀一个。”千逸看着空荡荡的病房,语气感慨。
“即便是再凶猛的老虎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幼崽。”死死抱着千逸大腿的黑发伊什塔尔,此刻也流露着前所未有的厌恶:“像魔术师这种,能随意的把自己的孩子当做道具,甚至是消耗品来使用的家伙,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啊。”
“是啊。”千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背上的令咒,声音低沉:“面对这种连人性底线都彻底丧失的家伙,即便是最爱护人类的奥特赛文,恐怕在目睹了这一幕后,也会忍不住挥动头镖,将他们彻底斩杀吧。”
“你解决了那孩子的父母,那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孩子?”黑发伊什塔尔微微仰起头,询问千逸对缲丘椿的安排。
“小椿的话,我会把她带回家。”千逸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安排:“我会把当做我的亲生妹妹,竭尽所能的照顾她,让她健康长大,虽然这会让她失去亲生父母的陪伴,但对于那种视她为祭品的父母而言,没有比有更好。”
“看来你真的很生气啊。”黑发伊什塔尔对千逸可谓是非常的了解。
别看千逸总是抄家这个,抄家那个,但只要是还有救的人,千逸一般都会放其一马,引导其走上正途,并给予对方帮助。
以千逸对缲丘椿的喜爱,只要缲丘父母表现出一点愿意悔改,以后当对好父母照顾小椿的念头,那么千逸大概率会为了小椿,给缲丘夫妇一次悔改的机会。
只可惜,缲丘夫妇早就不是人了,已经是堕入魔道的邪魔。
而对于这样的邪魔,千逸基本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对,不存在放过的可能。
“生气倒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千逸侧过头,目光投向窗外雪原市那蔚蓝的天空,语气平静。
“什么事?”黑发伊什塔尔好奇的问。
“要不要直接从根源层面,把魔术师全部消灭。”千逸说着,足以改变人类史进程的大事。
先前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世界线中,他消灭了整个时钟塔,消灭了那些自诩高贵的血统、收走了传承千年的魔术刻印、干掉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魔术师。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零点一,有的是人品和道德勉强过关,还算是个正常的人类,有的一心埋头在实验室里摆弄瓶瓶罐罐,从未参与过任何残害他人的实验,也未曾解散过他人的命运共同体。
只是在这个死徒与圣杯战争并存的世界中,看到缲丘椿这样纯洁的羔羊被其父母如此对待后,他忽然觉得魔术师这种东西,是否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如果魔术师不存在的话,许多不幸,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
话虽如此,但一巴掌拍死所有人,把整个群体连根拔起,不是千逸的行事风格。
他不能因为绝大部分魔术师都是坏的、烂的,为了图省事,就直接连带着剩下少数的好人一并清理掉。
必须要进行严格考察。
比如在魔术师里,找十个心思纯洁且善良的魔术师。
如果能找到十个心思纯洁善良、道德过关的魔术师,那么千逸就会网开一面,给魔术师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它们在一年之内,把该杀的魔术师们杀掉,该改的全部改好,没有的话,就懒得筛选了,只把找到的几个心思善良的魔术师留着,其余的全部杀干净。
当千逸思考好接下来的行动,重新回到缲丘椿的病房时,这位纯洁的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那是艾蕾特意为她挑选的红色连衣裙,用艾蕾的话来说就是“小孩子就该打扮的像花儿一样鲜艳”,而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红色的小背包,里面装满了她在苍白骑士的结界中,被她视若珍宝的小物件。
虽然那些物件只是虚幻的物品,但以千逸的能力,让虚幻的物品变为现实并非难事。
到千逸进来,缲丘椿立刻跑了过去,仰起头,笑得很灿烂:“千逸哥哥,我收拾好了。”
“嗯,那我们出发吧。”千逸将手放在她的头上,帮她清洁了一下小脸蛋,随即笑道:“你的艾蕾姐姐她们估计已经等不及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去认识新朋友!!去游乐场!!!”缲丘椿欢呼一声,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千逸的衣角。
那只抓住千逸衣角的小手皮肤很薄,而在手背上,三道刺眼的,属于御主的令咒,安静地印在上面。
???
半个小时后,雪原市的家庭餐厅包厢内。
长条形的餐桌被食物占得满满当当,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桌面的玻璃杯和白瓷盘上。
千逸坐在靠门,方便接菜、倒水的位置,缲丘椿挨着他坐,手里拿着叉子正在对付一块松饼。
艾蕾、黑发伊什塔尔和莉莉丝三个熟悉的人,跟千逸和缲丘椿一起坐在长餐桌的左侧,而沙条爱歌、沙条绫香、哈露莉以及狂信子则坐在长餐桌的右侧。
白发伊什塔尔非常特立独行的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靠在窗户前,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观察着外面的行人。
突然,咬着吸管的白发伊什塔尔,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有人想对你动手哦。”
千逸给缲丘椿空掉的杯子里倒满果汁,语气随意:“无所谓,伪Archer吉尔加美什已经死了,真Caster弗兰切斯卡也死了,本次圣杯战争的十三组从者已经只剩十一组,而真Berserker组的哈露莉和芬巴巴,伪Assassin组的狂信子,目前都站在我们这边。”
“而我本身是真Archer伊什塔尔的御主,同时又是伪Rider,这已经相当于四组的战力,至于真Rider希波吕忒,目前的交涉还算顺利,目前并不会为敌,除此之外,Lancer恩奇都、Saber理查、伪Berserker开膛手杰克也是一样。”
“这么算下来,我们的敌人已经只剩下四组,而光是我们这边就有四组的战力,要是再算上艾蕾、莉莉丝、伊什塔尔(白)、沙条爱歌,就是八组,换言之,这场圣杯战争其实已经结束了。”
八组打三组,多出一倍的战力,基本是稳赢了。
先不提千逸这边的八组,绝大部分都是芬巴巴、伊什塔尔、艾蕾这样配置拉满的战力,就是光看对面的三组的配置,就该知道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