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月s
在往什么世界线发展和努力。
自从几年前那次的交流后，艾利欧就没再找过自己。
星核猎手活跃程度也不高，也不知道它在计划什么。
至于当初和艾利欧聊到那个彻底颠覆终末结局的可能性。
白鸣过去几年里。
捣鼓虚无方程式之余，会胡思乱想，以此活动一下被虚无干扰的脑子。
但有一说一，几乎没有头绪。
除非白鸣彻底颠覆命途这个基本的宇宙规则。
将希望的光芒从命途这套逻辑中彻底独立出来存在，或许才有机会达成。
但这可能吗？
至少最初白鸣是觉得不太可能。
但这份疑惑，一直到白鸣顺着这个思路联想到了赞达尔的时候。
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很恐怖事情。
当初对翁法罗斯下手的时候，白鸣还带着那种先知想法，压根没细想，也没和赞达尔仔细交流过。
而现在，白鸣彻底想明白了赞达尔反对博识尊最根本逻辑。
在白鸣前世，有个经典笑话。
讲的是说上帝原本给地球外世界只做过2d贴图，应付肉眼观测，但因为伽利略发明了望远镜，导致上帝不得不连夜赶工出3d模型应付观测。
而赶工途中造成纰漏，导致木星大红斑，土星环这些东西的出现。
这个笑话其实有个很抽象理解方式。
那就是，如果不是伽利略要观测星空，这个世界本不存在大红斑和土星环这种东西的。
但因为伽利略完成了观测，于是大红斑和土星环就变成了‘自古以来’就存在的东西。
以及，如果将上帝理解为某种抽象自然法则。
那么就会变成，伽利略才是这俩玩意儿事实上的‘创造者’，而上帝行为，只不过因为观测而形成的反馈机制。
于是，这个笑话含义就变成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过任何自然法则，而是当观测者从观测结果中，总结出一个规则并应用到过去事件诠释时，这些被‘总结’出来的法则就成为了‘自古以来’就存在规则。
及‘现在既定义了过去，也锁定了未来。’
赞达尔提出了虚数之数理论，于是，本来不可测，不可知，不可考宇宙世界，得以能被学者们以假象勾勒其型。
但是如果套用上面的逻辑来看。
在此之前，这个世界究竟是以什么规则逻辑运行的？无从得知。
只是因为赞达尔搞出博识尊，并被其演算验证后，这个世界就真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这个逻辑乍一听很荒诞，因为根本无法证伪。
但如果结合一件天才俱乐部中切实发生过的事情来看。
这个逻辑就会显得有些细思极恐。
那就是‘燃素’反复证明。
天才俱乐部#2证明了燃素存在，而后#3证明了燃素不存在。
后来#7又证明燃素存在，随后#7被#4卡卡目给杀了。
天才未必一辈子都对，但他们赖以成名研究成果绝对不可能出错，因为这是博识尊亲自锚定。
可如果都是对的，那燃素为何存在又不存在呢？
一个物质是可以存在又不存在的吗？
薛定谔猫在被观测过之后也得导向一个结果呢。
这燃素存在又不存在过程，简直就像是那装猫箱子打开后，这只猫今天被证明活着，明天被证明死了，后天又被证明活了一样离谱。
这个燃素存在又不存在过程，乍一看或许显得很抽象。
但要是套用上面的逻辑来看的话，反而就解释得通了。
几位天才其实并不是在‘证明’。
而是在实实在在改写这个世界法则。
#2改写第一次，让燃素存在。
#3改写第二次，让燃素不存在。
之后#7再度改写，又让燃素重新存在。
最后卡卡目无法忍受这种干扰全知域行为，于是把人杀了。
自此，燃素法则也就被卡卡目给彻底锚定。
如果排除掉，天才俱乐部成员不是脑子有病白日梦选手的可能性的话。
那也就是说。
这个世界底层逻辑是可以改的。
而且是以人意志来改变，同时还具有追溯力。
未来确立规则，能够干扰到过去全部历史，使其变成‘自古如此’。
而这个能被改变‘底层逻辑’甚至包含了被赞达尔证明的虚数之数理论，以及其延伸出来星神，命途，虚数能等等一系列规则。
当时白鸣将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跑通的时候。
她真的有点心脏狂跳不止，并进一步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粪坑属性。
因为以这个逻辑来看。
赞达尔绝望的囚徒，并不是单单指的博识尊锚定全知，让人类求知变成笑话。
而是赞达尔意识到，他的行为，让这个世界被迫只能遵循‘命途’规则，这极大的束缚了人类自由。
因为在赞达尔理论中，宇宙中充盈着虚数能，它们将一个个星系或者世界隔绝成孤岛，即使光也难以在其中穿行。
因此赞达尔提出一个构想：若能掌握虚数能，人们就能漫步群星。
于是令使这样的存在，满足了这个构想，使之成为现实。
然后世界法则便被敲定了。
所以这就是赞达尔最后悔——世界或许本来可以不这样的。人类本可以有更高效，更方便获取能量的方式。而不必依托于哲学概念践行来做到这一点。
但是！
因为赞达尔创造的博识尊登神，导致人类对于宇宙大模型修改和推翻，彻底变成了不可能。
所以赞达尔想要直接炸掉全世界重开。
当然，他失败了。
因为就算命途规则改变，但星神存在本身并不会被动摇，祂们依旧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汲取力量的方式和途径变化，不会让已经存在祂们跌落神坛。
只会改变祂们本质，变成另一种神明生物。
然而在这一整套的逻辑或者说规则之外。
白鸣。
她是唯一独立在外存在。
她所掌握的力量，除了星神给的，其他都是靠命途方程式在操纵。
这玩意儿虽然还是在利用命途特征，但却凌驾于命途规则之上。
完全不必践行哲学的概念，就可以强行汲取力量。
这玩意儿要是让赞达尔知道。
他肯定会惊呼，自己想要的就是这种东西！！
这就是可以彻底颠覆世界规则的存在！就是他一直以来渴求的东西。
当初白鸣将欢愉方程式直接交给黑塔几人。
这帮家伙提都没提过这件事，导致白鸣当初压根没意识到这些方程式所代表的含义到底有多夸张。
白鸣推测，黑塔等人甚至是赞达尔，大概都觉得白鸣知道这件事，并且打算以更温和的方式来完成赞达尔遗愿。
但白鸣对天发誓，就算系统奖励了她天才的天赋，可她怎么可能闲的没事干去琢磨赞达尔思维逻辑。
她又不是真的天才。
以至于，直到前些年确实是研究虚无研究无聊了，一个人瞎捉摸的时候，才灵光一闪想到了这茬。
而到了现在嘛。
白鸣就算知道可以怎么做，但她却并不急着，或者说不想做什么。
因为说白了，没那个底气让世界变得更好。也不是很信任赞达尔这家伙能不能提出一个比虚数之数理论更合适的假说。
事实上这么想的不只是她，黑塔，螺丝等人虽然没说过，但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然她们也不会在早就理解了赞达尔意思情况下，还非要肘击大前辈。
而且说到底。
赞达尔懊悔，是因为他觉得或许这个世界有更好的选择和可能性。
但问题在于，这种可以随意被凡人的意志扰动的‘世界规则’，真的就合适吗？
今天燃素可以存在又不存在，明天四大基本力也可以存在又不存在，反复横跳。
这种可以随意被改变底层规则的世界，光是听着就只觉得完全不靠谱。
你真让白鸣在这两者之间挑一个的话，她情愿是被博识尊锚定过的稳定世界。
所以白鸣没有拒绝模拟宇宙被博识尊注视。
至少，在白鸣想出来一个比虚数之数理论要更好的世界模型之前。
她不会否定博识尊行为。
第419章 赞达尔：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我察觉了。
白鸣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天才那般的远大志向。
而有关这一点，白鸣感觉很多人都误解了她。
比如黑塔想要拓宽知识边界，卡卡目想要维持全知域，以此避免终末。
再比如赞达尔想要推断自己此前虚数理论等等。
每一位天才基本上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且每一个看起来都不简单。
于是。
这些天才们理所当然认为，当初展现出了特殊的才能，不断创造出特别的造物白鸣。
一定也有着自己追求和理想。
比如，以自己的意志去改写整个世界。
从最初尝试，到第一次创造了新的星神。
然后是后来的各种举措，比如阻止赞达尔疯狂计划，但同时分享命途方程式，让黑塔等人可以尝试用另一种方式去颠覆法则。
这些事情无论谁来看。
都像是一计不成，另生一计，不断往前推进的企划。
这时候你和黑塔她们说。
白鸣其实纯纯无心之举，大部分事情都出自于‘我要搞大事震惊众人’以及‘好东西和好朋友分享’这种心理。
黑塔和螺丝等人，只会嗤之以鼻，并且呵斥说出这个猜想人纯纯就是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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