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月s
虽然事到如今白鸣也已经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但至少在解析虚无方程式之前，她真就是这么想的。
然而因为白鸣已经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哪怕现在白鸣再去和黑塔等人说，她之前都只是无心之举。
估计也不会有人信。
黑塔更大概率会觉得白鸣这家伙纯粹是在浪费她的时间，让她去听废话。
对此，白鸣也无话可说，事已至此，还能说啥呢。
对对对就完事了。
……
与此同时。
登录模拟宇宙后的赞达尔。
并没有急着开始模拟，而是在模拟宇宙内部，与这位全新天才聊了起来。
同时，赞达尔也惊叹于这模拟宇宙的蜕变。
在赞达尔眼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比翁法罗斯还要完美试验场。
以及，赞达尔察觉到了。
那无处不在的，逻辑极度自洽模拟世界稳定高效运行的规则。
这也让赞达尔感到无力。
这智识象征实在是太过显眼。
对他而言，最大的可惜就在于，模拟宇宙成为天才。
哪怕换一个呢，假面愚者？悲悼怜人？甚至是自灭者也行啊，赞达尔可能都没这么可惜。
偏偏是天才。
但赞达尔也知道，这种强大的演算能力，最大可能吸引来的注视，也只能是博识尊。
当然了，这只是赞达尔不知道模拟宇宙的底细而已。
赞达尔如今最大的信息差就在于，他没有见过命途方程式。
白鸣虽然放任赞达尔探查，但有关命途方程式内容，她是从来没给过赞达尔窥探的机会的。
所以，赞达尔压根就不知道，被白鸣等人反复提到的方程式所代表的含义。
赞达尔只是以为这东西，是白鸣借用欢愉的力量重构出来的，一种用于模拟其他命途力量的东西。
毕竟这世上早就存在过以太编辑这种东西了。
所以赞达尔以为，这东西是和以太编辑类似的，可以一定程度调动命途力量欢愉力量而已。
毕竟，对于赞达尔来说。
如今的世界，是一个已经彻底被锚定和封锁的，不可能存在凌驾于命途和虚数规则之上力量。
绝望的赞达尔根本就不敢去想这种可能性。
他最多也就是觉得白鸣或许有可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而已。
如果让赞达尔意识到一件事。
模拟宇宙是先以简易方程式，直接抽取智识力量，才引来的博识尊注视。
那赞达尔就不会在这里叹气了。
而现在么。
赞达尔虽然能感觉到这模拟宇宙的不凡之处，却始终没办法看破到底是何处不凡。
他只能将其理解为，是因为模拟宇宙本身特殊性导致的。
毕竟模拟宇宙的本体，是一个忆质凝聚出来小世界。
赞达尔很想看看，在这个足够真实小世界中，他是否有机会一探究竟。
如果铁墓的计划成功，世界被颠覆，规则会重回混沌的话。
世界是否会如他所愿，变得更完美。
而对于赞达尔提出的模拟要求。
模拟宇宙也是难得的陷入了思考。
毕竟……
“你确定要这么模拟这个课题吗，我想你应该清楚，如今的我能诞生，是因为智识力量，这与你颠覆智识想法，根本上就相悖。”
模拟宇宙当然也能理解赞达尔想法。只不过她也很清楚自己情况。
在无法彻底根除智识这个变量情况下，模拟出来的结果是否具有参考性，就很值得商榷。
赞达尔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但赞达尔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模拟环境。
作为提出那套虚数之数理论人，赞达尔比谁都清楚这套诠释世界理论到底覆盖多广。
今天借用模拟宇宙，也只是想收集更多信息。
哪怕是存在谬误信息，也比没有强。
“就这么做吧，而且，我想作为模拟宇宙诞生的你，博识尊向你提出的问题，恐怕也与此有关吧。”
“……”
博识尊提问，模拟宇宙没有告诉任何人。
其他人也都没有去问。
毕竟这东西说白了，是个相当私人的事情，这个问题很能反应当事人的心态和追求。
赞达尔不知道博识尊会问什么。
但考虑到模拟宇宙本身功能，他是觉得留下那个问题肯定是和推演世界有关系的。
而看模拟宇宙的反应来说，好像真是如此。
于是很快。
就在沉默之间，空无世界迅速变化。
那翁法罗斯巨大光带，就这么被点亮，出现在了赞达尔眼前。
从此刻起，这模拟出来的翁法罗斯将会走向一条，没有白鸣插手，没有星穹列车闯入，也没有黑塔插足世界线。
失去了能够顶包倒霉蛋。
让智识被毁灭颠覆。
这宇宙未来是否会如他所愿，走出那漆黑囚笼，得到解脱。
……
赞达尔推动模拟的同时。
其他几位模拟宇宙的参与者，其实也在远程关注着这一轮模拟数据。
在模拟宇宙成为天才之后。
黑塔自然也想到过赞达尔想法。
但手里捏着命途方程式黑塔，显然也看不上赞达尔这极端的计划。
比起这模拟结果，黑塔更在意赞达尔会不会察觉到模拟宇宙中的秘密。
其实黑塔还蛮想看到赞达尔察觉到秘密之后，破防的样子的。
当然了，考虑到赞达尔偏执。
这家伙要是真察觉到了，估计之后就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远远的关注。
搞不好这家伙真能把自己改造成女性机体的样子，然后跑过来直接投奔白鸣。
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黑塔就觉得难以直视。
就算不会这么没节操，但以赞达尔这偏执的个性来看，黑塔也不喜欢对方接近白鸣。
白鸣这家伙说的好听点是没点自己身份自觉。
说得难听点其实就是还是很普通人的心态，少有她们这样极端而且坚定的心理。
毕竟白鸣这人，靠自己的意志还没踏上过命途呢。
黑塔生怕和赞达尔聊得多了，会给白鸣带坏了去。
所以黑塔严格来说只是在单纯的监视，顺便和白鸣聊聊天。
“博识尊被铁墓给吃掉啊……这种画面在现实里倒是很难想象会发生。”
黑塔看着正在稳步推进的模拟进程，轻哼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在嘲笑。
“那你还看这么认真。”
白鸣听着黑塔这语气，忍不住吐槽。
这人嘴上这么说，结果实际上还是在认真盯着看。
也是半点不掩饰的。
但黑塔却没好气白了白鸣一眼：
“我那是想看看赞达尔会不会发现模拟宇宙的秘密，谁在乎他那个模拟结果了。”
“……就算发现了也无所谓吧，模拟宇宙又不是以前，还能让赞达尔随便看代码的吗。”
白鸣疑惑不解，就算赞达尔真的推测出什么东西来，也看不到实际内容啊。
赞达尔又不是模拟阿哈，还能直接吃数据的。
就算被发现又能如何，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担心这个啊，我是怕他缠上你，这位大前辈想干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知道命途方程式效果，能冷静就有鬼了。”
黑塔没好气的呛了回去。
然而，白鸣还是没能理解，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被赞达尔狂热信仰了，那反而能保证赞达尔剩下那些切片里，不会再有类似翁法罗斯这样的疯狂企划了啊。
怎么也算得上是个好结果啊。
至于被信仰之类……事到如今，她的信徒可不少。
甚至于许多悲悼怜人转投白鸣，公开表示他们星神是白鸣，而不是阿哈。
当然了，这主要归功于雀神娱乐真的会拿悲悼怜人故事来大范围推广传播。
以及白鸣各种行为至少比阿哈看起来靠谱一点的缘故。
总而言之，白鸣早就习惯了被信仰或者追随情况。
多赞达尔一个也不多啊。
而面对白鸣这茫然的眼神。
黑塔两眼一黑，差点被气晕：
“迟早被你气晕！”
“……”
第420章 银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白鸣张张嘴，最终还是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虽然不太懂，但看起来黑塔应该是在担心自己什么事。
只是黑塔这怎么跟个河豚似的，一戳就要鼓起来。
真的担心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整的像是个傲娇属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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