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如果赢钱了,我们可以给荷官打赏。
然后荷官小小地——露一下胸作为回报。
最后的赢家,赢得——跟荷官的交配权。”
佩妮面无表情看着霍华德:“太恶心了,霍华德。”
霍华德停顿了一秒:“是有点可爱的恶心,还是纯粹的恶心?”
佩妮盯着他,不再说话。
伊森及时介入,说道:“我们玩的很小。
所以,忽略金钱交换和风险承担,就当锻炼我们的德州牌技和心里博弈,顺便跟大家喝喝酒,聊聊天。”
“那就更危险了。”谢尔顿严肃地说。
“我洗牌咯。”佩妮不等谢尔顿发言,开始动作。
她的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修长的手指翻转纸牌,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华德·沃洛维茨几乎没看牌,全程在看佩妮……的胸口。
被发现时,他立刻补充:
“我只是确认洗牌是否公平。”
“你已经盯着她看了三十秒。”莱纳德指出。
“这是一种策略。”霍华德嘴硬,
“看着荷官,可以掩饰我看牌时的表情。”
牌局正式开始。
几乎立刻,桌面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谢尔顿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张牌,他是大盲注的位置。
“在当前牌局人数为五人、假设随机发牌完全成立的前提下,我当前胜率约为——”
他停顿了一下,“48.3%。”
伊森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但是其他人瞬间全部弃牌:“你是AA。”
“你们怎么知道。”谢尔顿明显一愣。
伊森点点头:“因为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算牌,欢迎来到德州扑克。”
“第一课:打牌的时候不要把心里想的说出来,除非你是在诈唬。”
第一把谢尔顿胜,但只收了一个小盲注。
牌局继续。
谢尔顿明显进入了“认真模式”。
但他的认真显然先用在了其他的地方,他把筹码按照面值大小排得整整齐齐,角度统一,间距一致。
他甚至提出,要主动帮其他人整理筹码,这样整齐划一,打牌的体验会更好。
伊森赶紧强调了德州扑克的最重要的一条规则:
不允许动别人的筹码,不管对方在不在场,都是绝对禁止的行为。
佩妮重新洗牌,发牌。
第二把,伊森先说话。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不同花色的 2、3。
沉默了两秒,他叹了口气,把牌推了出去。
“弃牌。”
这一弃,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霍华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着弃了牌,拉杰仕犹豫了一下,也把牌合上推走。
转眼之间,牌桌上只剩下小盲位的谢尔顿,和大盲位的莱纳德。
谢尔顿低头看牌。
他的眉头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成那种近乎冷漠的理性表情。
“提醒各位,”他说道,语气郑重:
“从统计学角度来说——”
“如果第一轮获胜,那么第二轮继续连胜的概率,将出现显著回归均值的现象。”
说完,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筹码。
“因此,我弃牌。”
伊森忍不住提醒道:“你是小盲位。”
“是的。”谢尔顿点头,“但我的起手牌不足以支撑我在负期望值区间内继续投资。”
伊森揉了揉太阳穴。“好吧。”
于是,这一把直接变成了莱纳德躺赢。
他明显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立刻把赢来的筹码推给了佩妮。
“打赏荷官。”
二十五美分。
伊森忍不住扶额,他开始怀疑,自己组牌局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第三把。
伊森这次的起手牌终于像样了一点——红心9、红心10。
霍华德第一个说话,“跟注。”
紧接着,拉杰仕、谢尔顿、莱纳德……一个不落,全部跟注。
伊森摇了摇头,果然是新手局,全部入池,这完全没办法判断任何人的牌力。
伊森最后一个说话,他想了想,也只是选择了跟注。
佩妮翻牌,黑桃A、黑桃K,方片3。
莱纳德毫不犹豫的check,伊森一样。
霍华德想了想,加注1美元。
底池2.5美元,下注1美元,这是中K了吗?伊森想道。
拉杰仕跟注,谢尔顿跟注,莱纳德弃牌,伊森想了想,也直接弃牌。
转牌,黑桃Q。
这是要出皇家同花顺的节奏?
轮到霍华德,霍华德下注四美元。
这是个重注。
拉杰仕……居然没弃,继续跟注。
谢尔顿果断把牌丢进弃牌堆。
河牌翻出,黑桃J。
真有皇家同花顺啊!
就在伊森觉得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因为毕竟单张黑桃就成同花了。
结果霍华德 check。
拉杰仕……也 check。
亮牌。
霍华德是,黑桃3、红桃四——小同花。
而拉杰仕是,红心A,红心5——没有黑桃。
霍华德赢下了底池。
第一百五十章. 为试镜做准备
跟新人打牌,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看不懂。
又打了几圈后,伊森终于摸清了这群人的打法。
谢尔顿打得极紧。
翻牌前只进强牌,每一次下注,都是提前计算过胜率区间的结果。
他只在概率允许的情况下参与牌局——没有情绪,没有冲动,也不观察别人。
结果就是——
他从来不关心别人拿了什么牌;
他只关心在当前条件下,自己的长期平均胜率是多少。
莱纳德和霍华德则完全是另外一种。
他们都太想赢了。
莱纳德每次下注,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佩妮那边飘一下——
只要赢了钱,就能名正言顺地完成一次“打赏行为”。
霍华德的动机更直接。
他显然是想在佩妮面前证明什么——哪怕这种证明,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拉杰仕——典型的鱼。
不知道是因为钱多,还是酒喝多了。
看牌太多,跟注范围太宽,尤其热衷于“坚持到最后”。
伊森一整晚都在刻意放水。
他很清楚,赢这点筹码没有任何意义。
相反,如果能让大家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以后才会有下一次。
于是,他打赏得果断,输得干脆。
牌局结束时,结果毫不意外——
伊森,主动放水,输得最多;
拉杰仕,钱多人“鱼”,输第二多;
莱纳德:小输,但更多是因为“打赏荷官”;
霍华德:小赢;
谢尔顿:赢得最多。
谢尔顿看着自己面前整齐码放的筹码,语气里透着一丝克制却无法完全隐藏的自豪:
“这只是一个统计和概率学上合理的结果。”
伊森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句话,在今晚的牌桌上,确实成立。
因为新手太多,大家既不太会 Bluff,也谈不上什么伪装。
这样的环境下——谢尔顿的打法,获胜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
牌局散得比预想中晚了一点,筹码被重新装回盒子。
上一篇:海贼:没人比我更懂霸王色
下一篇:恶役公主不会死于王室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