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你忘带东西了。”
“什么?”
“BOOM!”一声轰鸣后,手榴弹在谢尔顿刚复活的角色上爆炸,谢尔顿的角色再次化为火光。
佩妮大笑道:“这个血浆手榴弹。看,他在帮你灭火呢。”
谢尔顿皱眉盯着佩妮看了一会:“你就笑吧……祝你早日患上腕骨综合征。”然后转头回了公寓。
门关上的瞬间,公寓还回响着佩妮的笑声。
“天啊,他就这么输不起吗?”
伊森放下手柄:“坦率讲,他赢了也不会开心。”
“这游戏我喜欢,还挺好玩的。”佩妮靠在沙发上,“至少我打赢了博士。”
“干得漂亮!”伊森笑道,两人再次High Five。
“是啊,我们合作这么愉快,也许我们该去参加光晕锦标赛。”莱纳德提议。
“或者,”佩妮翻了个白眼,“我们还是好好生活吧。”
“我猜对你来说,你可以选择。”莱纳德有点心虚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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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愉快的周末,都会迎来一个痛苦的周一。
哪怕你是自己开诊所的“老板”也不例外。
路漫漫其修远兮,今天是周一。
伊森靠在诊所的转椅上,看着墙上的钟,9:57。
外面是阴天,空气有些潮湿,街上的人少了很多。
伊森扶着额头看着外面的景色,神情呆滞——阴天加上周一,感觉BUFF叠满了。
诊所没有什么病人,伊森有些无聊的叹了口气:“看来大家连生病都不愿意选在周一这天。”
“你看上去有些没精神,周末过得不好吗?”
玛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冰咖啡。
“谢谢。”
伊森接过一杯,狠狠灌了一口,冰凉顺喉,那股懒散倦意瞬间散去一大半。
“终于活过来了。”他长出一口气,“不是过得不好,而是太充实了。你呢?这两天一个人在诊所,还好吧?”
玛丽的表情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嗯……还行吧。”
“听起来不像。”伊森看着她,“发生了什么?”
玛丽犹豫了两秒,鼓起勇气开口:“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好像不太妙。”伊森靠在椅背上,“说吧。”
玛丽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接了一个手术。”
伊森的眉头瞬间皱起:“手术?玛丽,你现在还没有独立执业的资格,任何侵入性操作都必须在我的监督下进行。”
“我知道,可诊所需要收入。”玛丽点头,声音有点低,“情况有些特殊,病人愿意自己承担责任,所以我……。”
伊森放下咖啡,语气缓和了几分:“是什么手术?”
玛丽迟疑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只是个……外科修复,算整形的一种。小范围切开和缝合,局部麻醉。”
“整形?”伊森皱眉,“整容类的?”
“嗯,可以这么说。”她没有多解释,眼神飘了一下。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可以这么说’的回答。”
“我知道。”玛丽深吸一口气,“但我愿意负全部责任。如果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
伊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里有一丝的无奈。
“玛丽,我该不该问,这个病人是谁?你具体做了什么?”
“最好别问。”她眼光看向别处,语气恢复了平静。
伊森叹了口气:“我猜你不是去帮谁接手指,也不是从谁身体里取子弹。
让我猜猜……是某种身体上的‘切除’或者‘改造’?”
玛丽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睛。
伊森揉了揉眉心:“好吧。既然你没让诊所惹上麻烦,那这事就先到此为止。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至少提前告诉我。”
玛丽点点头,轻声道:“我已经把那次手术的部分收入打进了诊所账户。账面上会显示成外科服务费。”
伊森挑了挑眉:“收到多少钱。”
“10000美金,我给诊所打了一半,就像我们第一次合作那样。“玛丽低声回答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乱来的。”
“OH MY GOD!”伊森有些吃惊的说道:“这个数字让我更加担心了!”
玛丽抿嘴,没有再说话。
外面一阵风吹过,诊所的门轻轻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音。
伊森放下咖啡,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阴沉的天色。
他心里当然清楚——玛丽那场手术,不会只是“整形”那么简单。
但此刻,他没有再追问。
第十七章. 沃尔特·怀特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消毒水味,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秒针声。
伊森回想着《美国玛丽》的剧情,他有些不能判断现在的玛丽是什么情况。
印象中玛丽是被导师迷奸以后才退学黑化的,如今那部分剧情被抹去了,却还是无法逃脱宿命吗?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伊森收回发散的思绪,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Hello?伊森·雷恩。”
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几声咳嗽:“伊森,我是沃尔特·怀特。你的高中化学老师……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伊森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怀特老师?天哪,好久没联系了!您还在教化学吗?”
“还在。咳咳……”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一阵咳嗽声,混着一点干涩的喘息,“我记得你当时很喜欢化学,但是后来跟我说,学化学容易得癌症,然后要学医学,现在怎么样了?”
伊森笑着摇头:“哈哈,老师你还记得。我现在已经从医学院毕业,自己开了一家诊所。”
“祝贺你!”沃尔特·怀特听起来很高兴:“你比其他人至少提前了两年。”
“就像我说的,怀特老师。”伊森说道:“医学更适合我,不会爆炸也不会产生有毒气体。”
两人都笑了。
“伊森,”沃尔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得了肺癌,医生说是中晚期。”
空气骤然凝固。
沃尔特继续说道:“他们说已经不能手术,最佳治疗方案是化疗,这样我还能多活一到两年。”
伊森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也为我当年的玩笑感到抱歉。”
“别这么说。不是你的原因。”沃尔特叹气,“你的判断是对的,不然一个从不抽烟的人怎么能得肺癌呢。”
伊森问道:“怀特老师,现在是什么阶段了。”
沃尔特回答:“3A,已经扩散到淋巴系统了。”
短暂的沉默后,沃尔特继续说道:“我的妻子和儿子都在努力接受。他们希望我联系你——高中那个很天才后来上医学院的学生。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伊森深吸一口气:“怀特老师,如果您愿意,我想提供一些帮助。我的诊所虽然不大,但也许能做点什么。”
“谢谢你,伊森。我现在在新墨西哥。医生建议我尽快开始化疗,但我……还没下决心。”
“我明白。”伊森轻声道,“这样吧,您来纽约一趟。让我看看,也许会有别的选择。我保证,会让您有所收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呼吸声。
“……好。”沃尔特终于开口,“我相信你。”
几天后,纽约下起了细雨。
雷恩诊所的灯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沃尔特·怀特坐在检查椅上,神情复杂。
他依旧带着那副熟悉的金属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疲惫又茫然。
“所以,你是说——不用开刀,不用化疗,就可以治好我的肺癌?”沃尔特·怀特怀疑的问道。
“不,怀特老师,我没说能治好。”伊森轻轻摇头:“我能承诺的是,这种疗法不会让您更痛苦,而且有机会减轻病情。能否治愈,我不敢保证。”
“如果你不是我的学生,我都觉得你是不是加入了邪教组织。”沃尔特·怀特说道。
“我理解。”伊森笑着说:“我离开医院,就是为了探索不一样的医学路径。它不是迷信,而是一种‘能量医学’的延伸。听起来像科幻,但我可以让您亲眼见到它的效果。”
“能量医学?”沃尔特皱眉,“听起来像伪科学。”
“科学不否定未知,只否定未经验证的已知。”伊森耐心的解释道:“我明白这一切听起来多么让人不敢置信。但是,我建议老师先试一次。
上一个病人是脑癌,我请他先接受一次治疗,然后去医院复查。如果确实有好转,再来找我。
现在,他已经接受了第二次治疗。”
沃尔特沉默片刻,抬头望向那盏暖黄的顶灯。
“好吧,也许我该信一次科学之外的东西。”他叹道,“那具体如何治疗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不开刀,不化疗——只需要躺在台上。”看到怀特老师还在纠结,伊森说道:“所以,怀特老师,您愿意相信一次奇迹吗?我想你肯定不愿意接受化疗,然后脱发,不能工作,只能在床上躺着被别人照顾。”
沃尔特闭上眼睛:“那我们开始吧。”
伊森调暗灯光,打开心电监护。这一次,他想更仔细的观察每个技能施展在病人身上的反馈。
窗外的雨点在玻璃上滚落,屋内的空气在雨点的敲打声下显得更加安静。
“怀特老师,请放松。注意呼吸——吸气—呼气。”
沃尔特轻轻笑了笑:“明白。”
伊森戴上手套,一直手放在沃尔特的胸前,一只手放在脖颈后,掌心开始泛起柔和的光。
“真言术:韧。”空气似乎震动了一下,心电图的线条变得更平稳。
“祛病术。”蓝紫色的光粒从伊森指缝滑落,像尘埃一样渗入皮肤,心电图开始出现不规律跳动,心率明显提升。
“治疗术。”呼吸渐渐深长,胸腔的紧绷感慢慢松开,心跳似乎变得有力。
“恢复术。”一道温暖的光像初春的阳光,静静覆盖在沃尔特的身上,心率似乎开始下降。
“圣言术:赎。”金色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整个房间都被映成柔和的琥珀色,沃尔特似乎有些痛苦,胸部有些急促。
施展完所有的技能,伊森额头的汗珠顺着颧骨滑下,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光芒慢慢散去,他松开双手,整个人有些支撑不住,坐倒在地。
监护仪的“滴——滴——”声仍在。
沃尔特睁开眼,下意识做了一个深呼吸——胸腔没有那种撕裂感了。
他像刚从深海中潜水出来,第一次觉得呼吸是“活的”。
原本的刺痛感被温暖的力量抚平;
胸口那块沉重的石头被人轻轻挪开;
没有咳嗽,只有轻盈的清爽。
沃尔特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那片区域的空明。
“感觉就像……有人打开了一扇窗。”
伊森靠在墙边,喘着气,露出疲惫又欣慰的笑容:“那说明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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