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195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她们可以一起搬去跟你和你妈妈住。”莱纳德顺口接道:“现任的沃罗威茨夫人。”

  霍华德点头:“现任的沃罗威茨夫人会理解的。”

  “‘qochbe’是用嘴发音,还是用喉咙发音?”谢尔顿忽然插话,语气严肃。

  没人回应。

  “等等,”霍华德继续盯着电视,“为什么那位沃罗威茨夫人在哭?”

  “那是阿娜伊斯。”佩妮幸灾乐祸地说道,“房子里的其他女孩都不喜欢她。”

  “房子?”霍华德一愣,“什么房子?”

  “她们都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佩妮解释。

  霍华德追问:“哪里的房子?”

  “我不清楚。”佩妮耸肩,“纽约某个地方吧。她们最近在这里拍新一季。”

  霍华德猛地坐直了身体。

  “等一下。”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开车,就能抵达一整屋胸怀大志的超模?”

  “对。”佩妮想了想,“我想是的。”

  霍华德的呼吸明显加重:“她们住在一起。”

  “一起生活。”

  “一起沐浴。”

  “还进行裸体枕头大战。”

  佩妮默默地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莱纳德下意识问。

  “去付我的有线电视费。”佩妮头也不回。

  “好的,放下铅笔。”谢尔顿抬起头,完全没察觉气氛变化。

  “我这里有‘lokh’、‘makh’和‘cherrrkh’,你们有吗?”

  他环顾了一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紧紧盯着电视,本子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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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林贡语拼字游戏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对谢尔顿来说,这个世界上他无法理解的事物,又多了一项——

  为什么这群人会对一档真人秀节目如此痴迷。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谢尔顿之外的宅男四人组,加上佩妮和伊森,集体沦陷,彻底迷上了这档节目。

  伊森对《全美超模大赛》这类综艺的理解,原本一直停留在一个非常肤浅的层面——看美女。

  直到他真正坐下来完整看了一集,才意识到:这节目能火这么多年,显然不只是靠脸。

  它本质上,是一整套“高密度情绪刺激系统”。

  把职场竞争、颜值审判、真人秀宫斗以及残酷的淘汰机制,全部压缩进四十五分钟里,反复轰炸观众。

  每一集,都会有人哭,有人崩溃,有人被迫离场。

  最底层、也最直接的快感来自于一个被反复强调的事实——

  节目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今天一定会淘汰一个人。

  再往上一层,是在极端高压环境下,被不断放大的人性裂纹。

  这个节目从不回避压力,甚至可以说,它是刻意制造压力的。

  于是你会看到——

  平时自信满满的人突然情绪崩溃;

  表面“好姐妹”的选手转头就开始背刺;

  有人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

  有人则变得异常具有攻击性。

  是不是剧本,伊森不确定。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群真实的人,被一步步逼到了极限。

  评委席,是这个节目最“爽”的设计之一。

  他们掌握着三件事:

  ——定义什么是“美”

  ——定义什么是“专业”

  ——决定谁可以继续存在。

  而选手这边,则必须:站成一排;被逐一点评;不能反驳;也不能逃走。

  这是极其强烈的权力不对等。而观众,被默认站在“评委席”的那一侧。

  还有“改造奇观”,这是真人秀里最狠、也最上头的爽点。

  在《全美超模大赛》里,它有个更直白的名字:Make Over。

  说白了,就是告别过去。

  它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变好看”,而是“被系统重塑”。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作“材料”,在镜头前强行改写她的外观、身份和自我认知。

  而观众,被允许完整地围观这个过程。

  改造是强制的,“你想不想剪”不重要,“我们决定你要剪”才重要。

  改造奇观最狠的地方,在于持续不断的灌输——

  你原本的样子不专业;

  现在这样,才是对的;

  你要学会喜欢它。

  如果你哭——

  那不是因为被侵犯边界,而是因为你“还没准备好成为模特”。

  伊森对这种“改造奇观”本能地感到排斥。

  这特么不就是美版的PUA吗?

  更让他感到荒谬的是——这档节目,从二〇〇三年就开始播出了。

  老美这是……遥遥领先了这么多年?

  这个节目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地方在于:

  有人拼尽全力,依然被淘汰;

  有人表现平平,却被留下。

  有人因为“潜力好”,即便输了也能晋级。

  它制造了一种复杂、真实、极其上头的感受——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伊森后来才逐渐意识到,这个节目并不只是娱乐观众。

  它更像是在训练所有人,去接受一种观念——

  只要足够想要,你的身体就应该配合,而自我是完全可以被忽略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谢尔顿的三振

  伊森今天下班得异常准时。

  时间一到,他几乎是踩着点溜出了诊所。

  目的只有一个——回家看电视。

  节目已经开始,客厅里只有霍华德和拉杰仕。

  他刚在沙发上坐稳,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莱纳德提着外卖袋冲进公寓,气都没来得及喘匀。

  “我错过什么了吗?”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她们把吉塞尔踢出去了吗?”

  “还没。”拉杰仕头也不抬,“不过她在水下拍的照片……真是太丢人了。”

  霍华德一脸遗憾:“很不幸,吉塞尔·沃罗威茨夫人对氯过敏。”

  “但我得说一句——我其实挺喜欢那种‘出水芙蓉的大眼模特’的。”

  伊森看着莱纳德一边拆外卖,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谢尔顿——”他冲卧室方向喊了一声,“莱纳德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他把视线收回电视,这才发现拉杰仕和霍华德已经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把一张纸贴在屏幕上,正用笔在上面认真地画着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伊森忍不住问。

  “标记星辰位置和地理特征。”拉杰仕语气认真,“这样我们就能找到超模住的屋子了。”

  “……为什么?”莱纳德下意识问道。

  霍华德耸了耸肩:“这不是明摆着吗?她们每一轮都会踢出一个漂亮的女孩,让她自尊受损,情绪低落,感觉在那里不受欢迎。”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而我们出现,给予她安慰、温暖和理解——然后,她就会成为未来的霍华德·沃罗威茨夫人。”

  伊森跟莱纳德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尔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的中号汉堡好了吗?”

  “好了。”莱纳德条件反射般回答。

  “片状莳萝,不甜的?”

  “对。”

  “调味品是单独包装吗?”

  “对。”

  “有洋葱圈吗?”

  “有。”

  “还有额外的面包吗?”

  “我问了。”

  “他们怎么说?”

  “没有。”

  “你抗议了吗?”

  “是的。”

  “吵架了吗?”

  “没有。”

  “好吧。”谢尔顿点了点头,随即皱眉,“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莱纳德盯着他看了两秒:“……赶紧吃吧你。”

  伊森在一旁,默默为“老好人”莱纳德默哀。

  估计也只有莱纳德能忍受谢尔顿的各种“无理”要求和怪癖了,未来还可以再加上一个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