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你是医生。”
“医生就不能出去打架了?”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医生负责救人,理论上,应该待在后方,这样,所有人都会安心。”
伊森沉默。
这话确实不好反驳。
娜塔莎走近一步,语气平静:
“你选的是医生,不是士兵。”
“你想冲在前面——那你当初就不该选这个职业。”
伊森认真想了一下。
“你知道,我其实是一个牧师的对吧?”
娜塔莎眯眼:“然后呢?”
伊森说道:“牧师可以冲在前面。”
“战地牧师。”
“祝福、治疗、复活。”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
“而且……还有暗影牧师。”
娜塔莎面无表情:“你是指你那种催眠的能力?”
“你站在最前面,把敌人都催眠了,然后队友只需要负责补刀就行了。”
伊森张了张嘴:“当然不是。”
“OK。”娜塔莎说道:“你说的战地牧师还靠谱一些。”
“但军医虽然稀缺,也是可以培养的。”
“不会只有一个。”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哪怕是军医,也不会拿枪冲在最前面。”
伊森:“……”
好吧。
有点道理。
团战的时候,如果队伍里有牧师,大家都会很兴奋,觉得这把稳了。
但如果牧师切成暗影——一群DPS能当场跪下来求你赶紧切回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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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救人仍在继续。
车祸、枪伤、慢性病、神经损伤。
圣光一如既往地流淌。
诊所的节奏有条不紊,仿佛地下世界的冲突与这里毫无关系。
他其实一直都在“下副本”。
牧师下副本的本质是什么?不是冲锋,不是输出,而是盯着队友的状态和血线。
谁掉血了,谁中控了,谁要倒了——他必须第一时间反应。
战斗过程本身,他反而很少参与。
如今约翰跑出去了——本质上也不过是脱离了治疗范围而已。
跟过去那些“下副本”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看不到血条、加不上血了。
下午时候。
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人小心扶下车。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
伊芙与那名始终沉默的黑衣女人一左一右护着她走进诊所。
她脸色苍白,双手缠着绷带。
血已经渗透出来,将白色绷带染成暗红。
“发生了什么?”伊森有些震惊。
连教母都受伤了。
俄罗斯罗姆人被团灭了吗?
教母神色平静。
“裁决者来了。”
伊森的瞳孔微微收缩。
“高桌的?”
“嗯。”她语气平淡:“纽约大陆酒店被剥夺特权。”
“温斯顿因为没有及时击杀约翰,给了他逃跑的时间,被要求七天内退位。”
伊森沉默,这好像又回到了原始的剧情。
教母继续:
“约翰借助俄罗斯罗姆人的通道,前往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伊森忍不住问:
“他去那里干嘛?”
他是真的有点忘了。
教母看向他。
“天堂之路始于地狱。”
伊森:“……?”
他忍不住扶额。
约翰说话的方式,绝对是在俄罗斯罗姆人那里学的。
能不说人话就不说人话。
算了。
先看伤。
他示意伊芙退开一步,轻轻托起教母的手,解下绷带和纱布。
掌心中央,一个前后贯通的伤口——贯穿伤。
长刀直刺,没有翻搅。
他简单按压了几下。
“骨头没碎,主要是软组织贯穿。”
“没有伤到主干血管。”
教母看着他,表情很冷静,仿佛伤的完全不是她。
伊森确认完情况,不再多说。
他抬起手。
掌心浮起一层柔和的光。
圣光安静地覆盖在伤口上。
血流停止。
翻开的组织缓缓贴合。
肌肉、血管、神经在光的引导下重新接续。
皮肤从内向外愈合。
不过几秒钟。
伤口消失。
掌心恢复平整。
连一道细微的红痕都没有留下。
“好了。”伊森说道。
教母缓缓张开手。
合上。
动作流畅。
没有僵硬。
没有疼痛。
她抬头。
“谢谢您,医生。”
伊森看着教母,忍不住说道:“高桌忙活了半天,最后等于罚了点金币。”
“他们到底图什么?折腾这么多破事。”
教母目光深邃:“真正的颠覆,不是在原有赛道上击败对手。”
“而是换一条赛道,让对手失去优势。”
她顿了顿。
“本质,是改变规则,而不是优化规则。”
翻译了一下就是,伊森存在,本身就是规则漏洞。
想想也是。
有他在,高桌的所有惩罚都变成“充值返利”。
金币送诊所。
徽章送诊所。
人情也送诊所。
怪不得高桌对他意见这么大。
“所以,他到底去那干嘛?”伊森继续刚才的话题。
教母轻轻笑了一下。
“他去找长老。”
空气安静了一瞬。
“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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