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234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他其实一直都在“下副本”。

  牧师下副本的本质是什么?不是冲锋,不是输出,而是盯着队友的状态和血线。

  谁掉血了,谁中控了,谁要倒了——他必须第一时间反应。

  战斗过程本身,他反而很少参与。

  如今约翰跑出去了——本质上也不过是脱离了治疗范围而已。

  跟过去那些“下副本”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看不到血条、加不上血了。

  下午时候。

  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人小心扶下车。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

  伊芙与那名始终沉默的黑衣女人一左一右护着她走进诊所。

  她脸色苍白,双手缠着绷带。

  血已经渗透出来,将白色绷带染成暗红。

  “发生了什么?”伊森有些震惊。

  连教母都受伤了。

  俄罗斯罗姆人被团灭了吗?

  教母神色平静。

  “裁决者来了。”

  伊森的瞳孔微微收缩。

  “高桌的?”

  “嗯。”她语气平淡:“纽约大陆酒店被剥夺特权。”

  “温斯顿因为没有及时击杀约翰,给了他逃跑的时间,被要求七天内退位。”

  伊森沉默,这好像又回到了原始的剧情。

  教母继续:

  “约翰借助俄罗斯罗姆人的通道,前往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伊森忍不住问:

  “他去那里干嘛?”

  他是真的有点忘了。

  教母看向他。

  “天堂之路始于地狱。”

  伊森:“……?”

  他忍不住扶额。

  约翰说话的方式,绝对是在俄罗斯罗姆人那里学的。

  能不说人话就不说人话。

  算了。

  先看伤。

  他示意伊芙退开一步,轻轻托起教母的手,解下绷带和纱布。

  掌心中央,一个前后贯通的伤口——贯穿伤。

  长刀直刺,没有翻搅。

  他简单按压了几下。

  “骨头没碎,主要是软组织贯穿。”

  “没有伤到主干血管。”

  教母看着他,表情很冷静,仿佛伤的完全不是她。

  伊森确认完情况,不再多说。

  他抬起手。

  掌心浮起一层柔和的光。

  圣光安静地覆盖在伤口上。

  血流停止。

  翻开的组织缓缓贴合。

  肌肉、血管、神经在光的引导下重新接续。

  皮肤从内向外愈合。

  不过几秒钟。

  伤口消失。

  掌心恢复平整。

  连一道细微的红痕都没有留下。

  “好了。”伊森说道。

  教母缓缓张开手。

  合上。

  动作流畅。

  没有僵硬。

  没有疼痛。

  她抬头。

  “谢谢您,医生。”

  伊森看着教母,忍不住说道:“高桌忙活了半天,最后等于罚了点金币。”

  “他们到底图什么?折腾这么多破事。”

  教母目光深邃:“真正的颠覆,不是在原有赛道上击败对手。”

  “而是换一条赛道,让对手失去优势。”

  她顿了顿。

  “本质,是改变规则,而不是优化规则。”

  翻译了一下就是,伊森存在,本身就是规则漏洞。

  想想也是。

  有他在,高桌的所有惩罚都变成“充值返利”。

  金币送诊所。

  徽章送诊所。

  人情也送诊所。

  怪不得高桌对他意见这么大。

  “所以,他到底去那干嘛?”伊森继续刚才的话题。

  教母轻轻笑了一下。

  “他去找长老。”

  空气安静了一瞬。

  “长老?”

  “凌驾于高桌之上的那位。”教母说道。

  “他打算干嘛?”

  教母摇头:“我不确定。”

  “好吧。”伊森点头。

  按约翰的性格,显然不是过去找长老喝茶,有可能是跟对方摊牌。

  他收回思绪:“那你的伤?也是裁决者做的?”

  教母神情不变。

  “约翰持有俄罗斯罗姆人的通行证。”

  “而裁决者显然不认为这张通行证在高桌之上。”

  她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掌心,语气很淡。

  “所以,他们刺穿了我这双‘乐于助人’的手。”

  她停顿了一下。

  “至少,他们宣判的是这样。”

第二百一十二章. 物理碗

  教母轻轻地来了,又轻轻地走了。

  留下了一堆金币,和一个人情。

  从她口中,伊森得知——约翰去了非洲,而且还要深入沙漠,去找那位“长老”。

  伊森有些诧异。

  “为什么长老非要住在沙漠?”

  娜塔莎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因为沙漠象征世界的边缘。”

  “远离文明秩序中心。”

  “不属于任何国家主权。”

  “也不受任何法律体系约束。”

  她顿了顿。

  “高桌是地下世界的全球统治结构。”

  “但长老——在高桌之上。”

  “高桌管理秩序。”

  “长老作为规则的源头。”

  “他待在沙漠,象征着——权力在世界‘尽头’。”

  伊森听得一脸震撼。

  他居然对高桌产生了一丝敬意。

  “拥有如此权力的人,居然无欲无求?”

  “在沙漠那种鸟不拉屎——不对,是压根没有鸟的地方——过苦行僧的生活?”

  “品德未免也太高尚了吧。”

  高桌的形象,在他脑子里瞬间拔高了三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