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等一下,我是开玩笑的。”
然而为时已晚,谢尔顿已经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厚厚的文档——
上面标签写着:《室友协议·第27版》。
佩妮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谢尔顿回答:“《室友协议》,这是我们的公寓得以长期稳定运作的基石。”
他说着,‘啪’地翻开文件,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下一条:
【第135条(新增)——门把手领带条款
若有公寓成员以领带、围巾、皮带或其他物体悬挂于门把手上,则视为‘内有性·交,请勿打扰’信号。
其余成员应立刻远离该区域,保持安静。
活动结束后,可在合理时间提供温热饮品(推荐热牛奶、蜂蜜水、姜茶或电解质饮料),以示礼貌与人文关怀。】
写完以后,谢尔顿转头:“伊森,你喜欢喝什么?”
“什么?”
“我要记下大家的喜好。以防有人发生类似事件,我好准备饮品。
提醒一下——适度补充糖分和水能缓解生理疲劳。
对男性来说,是恢复电解质;
对女性来说,是补血糖。
所以,最浪漫的做法——不是抽烟,而是一起喝杯温牛奶。”
伊森想开口争辩一下,但最后还是放弃:“我要牛奶吧。”
“已记录。佩妮你呢?”
本来在一旁偷笑的佩妮莫名躺枪:“啊?我住对面,不需要吧?”
“以防万一,”谢尔顿一本正经,“没准哪天你和伊森、莱纳德,或者我——”
“你?!”佩妮瞪大眼。
伊森默默对她摇头。
佩妮叹了口气:“Whatever!我要蜂蜜水。”
“OK,我要茶。等莱纳德出来,我再问他。”
伊森看着谢尔顿那副严肃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
他觉得他们赚到了——哪怕谢尔顿有了女朋友,那种情况也就一年发生一次。
~~~~~~~~~~~~~~~
谢尔顿在整理《室友协议》,把刚才在纸上写下的重新敲在笔记本上,生成电子版,再打印出纸质版。
客厅再次恢复安静。
佩妮叹气:“好吧,我承认——我以为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经够疯狂了。结果我错了。”
伊森靠在沙发上:“你是指那份《室友协议》,还是‘事后热饮’?”
“都算。”佩妮比了个手势,“谢尔顿居然真的把‘亲热’后这种事情写进协议里。
我发誓,我已经见过各种怪人,但他绝对是个传奇。”
“习惯就好。”伊森喝了口咖啡:“事实上,体力不支的时候,有人主动提供热饮,其实体验挺不错的。你可以把它叫做‘谢尔顿式关怀’。”
佩妮挑眉:“你居然能找到理由夸他?”
伊森笑着说,“我可兼修过心理学,我能从任何非正常行为里找到一点积极意义。”
“天哪,你俩真是绝配,”佩妮摇了摇头,“一个制定条款,一个合理化条款。”
“这就是团队合作。”伊森笑着耸耸肩。
书桌那头,谢尔顿正埋头整理文件。打印机的嗡鸣声格外悦耳。
他小心地将纸张对齐,用装订夹固定好,“好了。”
谢尔顿站起身,神圣地把协议放到茶几上,像完成了一项伟大任务。
佩妮:“请告诉我,你不是打算把这份东西送去政府备案。”
“当然不会。政府根本配不上这种效率标准。”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
几分钟后,谢尔顿端着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三杯饮品。
“测试时间到了。”
“测试?”
“当然。为了确保新条款的有效性,我们必须先进行模拟实施。”谢尔顿认真说道,“否则协议将缺乏实验验证。”
伊森忍不住笑了:“所以你要我们就在这里,凭空想象‘疲惫’的场景,然后测试‘体力恢复’的有效性?”
“没错。”谢尔顿将托盘放下,“根据你们的填写:
蜂蜜水——佩妮;
热牛奶——伊森;
还有茶——我自己。
请。”
伊森和佩妮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端起了杯子。
佩妮轻轻抿了一口蜂蜜水,眯起眼:“虽然还是有点怪,但这感觉,意外的挺不错。”
伊森感同身受:“是的,有的时候,怪胎和暖男之间——只差一杯热饮。
第三十四章. 最后一次治疗
第二天一早,伊森难得的跟谢尔顿和莱纳德一起出门。
在莱斯利走后,谢尔顿就一直在碎碎念着莱斯利的‘不体谅’——
他的写字板上有个错误,而莱斯利顺手帮他改对了,这让他破了大防。
跟伊森吐槽了整整十分钟,谢尔顿还是没有闭嘴。
伊森听得脑仁直跳,他终于开口:“谢尔顿,我理解你的感受,现在的情形,就像你是想自杀,有人把你救了一样让人难过。”
“What?”谢尔顿一下停住:“首先,我不会自杀。其次,如果我真的选择自杀,从逻辑上来讲,我会选择一个警察无法及时抵达的地方。”
“OK,OK。”伊森抬手,“现在假设不是你。如果其他人正准备自杀,而警察赶到了,你觉得从内心深处,他是希望被救还是希望被击毙?”
谢尔顿皱起眉:“……我猜,大多数人是希望被救的吧?”
“So?”
“So what?”谢尔顿说道:“你是说莱斯利是‘警察’?违背我的意愿但做了对我有利的事?”
“Yes。”
谢尔顿沉思两秒:“但她还是不体谅。”
“自由国度的警察从来不体谅。”伊森总结。
一大早就得哄孩子,真是服了。伊森整理好准备出门。
提前出门等候的莱纳德似乎有些着急,在外面狂喊:
“谢尔顿!谢尔顿!!!我们真的该走了——现在!!!”
谢尔顿和伊森一起走出门。
谢尔顿一边锁门一边说道:“莱纳德,对于一个刚进行过性交的人来说,你真是出奇的紧张啊。”
佩妮正抱着洗衣篓在走廊,似乎刚才正跟莱纳德在寒暄。
佩妮:“好吧,下次再聊,不过我真为你高兴,莱纳德。
再见,各位。”
“谢谢。”
“拜~”
佩妮一走,莱纳德立刻陷入纠结+回放模式。“她说的‘为我高兴’是什么意思?这是好事吗?还是……”
为什么就不能有个清净的早上呢,有些后悔跟这俩家伙一起出门了。
“伊森?”莱纳德看他像看救命稻草,“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应该收费。”伊森揉眉心:“莱纳德,如果我跟佩妮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你会高兴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我和佩妮都是你的朋友,你不应该为我们两人开心吗?”
“我——我应该是要高兴……但我很喜欢她啊!我看到你们——噢噢噢……”
三秒钟后,莱纳德:“那她说的高兴,是真的还是……”
“我有事先走一步。”伊森直接跑步下楼,逃离了这个令人头疼的早晨。
~~~~~~~~~~~~~~~
伊森在诊所忙了一上午,中午出去吃了个午餐再次回到诊所。
对比上午的忙碌,下午两点的诊所安静得近乎冷淡。
阳光从楼宇间斜落下来,在雷恩诊所的招牌上留下一块浅浅的亮色。
伊森靠在椅子上,玛丽刚刚打电话过来,原本计划的下午来诊所临时有变,她说晚上再过来。
伊森对此无所谓,事实上,诊所晚上还是有不少人上门的,毕竟对大多数来说,白天要谋生,晚上才有空闲,尤其是诊所主要接收的就是没有保险的社会底层。
所以,如果玛丽愿意,她可以一个人在这里接诊,伊森偶尔也会留到很晚,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选择了回家。
一个人安静的很容易犯困,伊森看着空荡的等候区,疲意逐渐涌了上来,他突然有点想念麦克斯的小蛋糕——那种有些甜、软软的、刚好能把这个时段的无聊填满的味道。
“叮——”门铃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约翰·克莱默。
他依然穿着深色风衣,步伐稳健,脸色比之前明显红润,眼底那层灰白的纹路都褪去不少。
他后脑的绷带依旧,但整个人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病态,似乎那仅仅是个装饰。
“下午好,雷恩医生。”他说道。
“克莱默先生。”伊森站了起来,认真打量他,“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医院里的医生也这么说。”约翰把一份厚厚的资料递到他面前,“指标显著下降,边界更清晰,转移迹象消退。”
“他们的结论是之前误诊了,建议择期复诊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手术或继续保守治疗。”
约翰·克莱默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他们现在认为,手术成功我至少可以存活五年,”
伊森翻看报告,上次治疗后,影像上那片阴影明显再次“退让”,按照时间线,整个癌变的过程回退了至少半年,但仍有暗影残存。
“如果按照之前两次的恢复效果来看,”他评估道,“再进行最后一次治疗,应该就可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约翰点头,他把风衣搭在衣架上,环视了一圈这间不大的治疗室:洁净的手术灯,冷白的消毒台,以及门外招牌上的标语——“医学之外的治愈”。
他露出笑容:“我开始相信,你招牌上的话不只是广告语了。”
“请躺下。”伊森合上资料,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呼吸与心率。
“治疗方法还是像前两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治疗的过程我们需要拉长一些。
所以,约翰,需要你在诊所待一段时间。”
已经验证有效的话,那按照之前的疗程继续是最好的。
“没有问题。”约翰安静地躺上治疗床,目光安静地落在手术灯上。
伊森站在床侧,双掌悬停。技能还是前两次治疗的技能,唯一的区别是,每次释放一个技能,伊森会撤手,等待,让自己的能量自然回落。
既然知道了“圣光”一次性用完后果很严重,那就悠着点来呗。
他觉得前面几次自己是不是傻了,一直以为自己是魔法不够——其实不管‘蓝’够不够,也不用一股脑的技能全放,又不是为了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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