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37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他淡定的解释:“哪个男人不幻想自己有一堆超能力的,就像每个人都想学隐身术一样。”

  科尔森没有怀疑:“言归正传,我们还是来谈一下你的能力吧。”

  伊森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两位特工也坐。

  这么多年的新闻里都没见过超级英雄,这两位刚才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暂时看来,对自己这么个小牧师都这么关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变态的人了。

  既然没有那些超级英雄,那……我还怕个球啊,小牧师立刻变身大主教了。

第四十九章. 再牛也得交税

  “好吧。”他清了清嗓子,缓了缓神,神色变得庄重了些,“严格来说,我是一名牧师。”

  “牧师?”

  梅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科尔森则保持着微笑:“信仰上帝?”

  “不,并非你理解的那种信仰。”伊森摇了摇头,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交握,“这一切,得从一个更根本的层面说起。

  两位,你们听说过‘灵魂出窍’或者‘灵魂出体’吗?”

  两位特工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否认,默契的点了点头。

  “很多人濒死时会有这种体验,”伊森开始解释,“有人称之为‘灵’,有人叫它‘灵魂’,但指向同一个核心——一种非物质的意识体。

  在灵性理论中,这并非幻觉,而是意识短暂脱离了物质躯壳,触碰到了一个纯粹的‘灵性层面’。那是一个……我们称之为‘宇宙灵’的领域。”

  他稍微前倾身体,试图让描述更易理解:“它汇聚了所有逝去意识的碎片——知识、情感、记忆,一切灵性的沉淀。

  想象一下,在那种状态下,一本你从未读过的晦涩典籍,其内容会清晰地呈现在你‘眼前’,但当你意识回归身体,绝大部分信息又会像沙漏中的细沙一样流逝,无法带回。”

  他顿了顿,举了个更生活的例子:

  “或者,你们有没有这种经历?反复练习某项技能却毫无进展,但睡了一觉之后,突然就开窍了,熟练度大增?

  这可能就是你在无意识的睡梦中,你的‘灵’短暂接触了那个知识库,带回了一丝启迪。”

  “而我,”伊森指了指自己,“就是这种情况的极端例子。

  九岁那年,一场重病让我濒临死亡,经历了深刻的灵魂出体。

  我仿佛在那个意识海洋中漂流,触及了无数难以名状的知识碎片,混杂着各式各样的信息。

  当我被抢救回来,这些信息便如同被封存的档案,随着我年龄增长,才逐渐解锁,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梅立刻抓住了关键:“这就是你的超能力来源?”

  “是的,”伊森坦然承认,“我无法确定这些信息来自未来、过去、现在,或是某个平行宇宙。那就像一个混杂了无数时空数据的信息场,而我,不知为何连接上了它,并且……无法抹除。”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科尔森和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感觉这个解释似乎有一些道理,至少无法反驳。

  “好吧,背景故事我们了解了。”科尔森将话题聚焦在能力上,“那么,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它似乎……不止一种表现形式。”

  “你们所见的,并非简单的‘光明’与‘黑暗’。”伊森的神情再次变得深邃,他抬起双手,指尖分别跃动起一缕柔和的金色光芒与一丝深邃的紫色暗影,“它们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回响,是同一枚硬币不可分割的两面。”

  那金色光芒变得温暖而明亮,充盈着生命的气息。

  “这是圣光。它并非你们通常理解的‘善良’,它代表的是绝对的存在、秩序、联结与生命。它渴望万物和谐统一,是一个坚定的‘是’。”

  随即,紫色暗影弥漫开来,带着冰冷的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

  “这是虚空,或者说,是暗影。它也并非纯粹的‘邪恶’,它代表的是虚无、寂静、孤寂与终结。它质疑存在的意义,是一个永恒的‘否’。”

  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但依旧保持沉默。

  伊森将双手缓缓靠拢,光与影在他掌心之间激烈地对撞、缠绕,却并未湮灭,反而形成了一种动态而稳定的能量漩涡。“它们天生对立,永恒争斗。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它们源于同一个起源。”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同在吟诵古老的史诗:

  “在一切存在之前,只有一个沉睡的、蕴含无限可能的存在——我们称之为原初世界之魂。随后,一场无法想象的巨变发生,一种渴望绝对秩序的力量将其分解。它的寂灭,成为了我们宇宙的开端。它的能量碎片,化作了构成现实的基本法则——而最先诞生的,便是光与影。”

  科尔森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充满了惊奇与思索:“所以……你的力量本质上来自于……宇宙大爆炸的遗产?”

  “这么理解也行。”伊森点点头。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稳定旋转的光影漩涡。

  “光与影,大多数人终其一生只能选择并驾驭其中一种力量。圣光的使者拥抱希望与联结,但也可能因此变得偏执而僵化;暗影的追寻者探求虚空的秘密,却时刻面临着被疯狂吞噬的风险。”

  “那你呢?”梅的声音冷静而直接,切中要害,“你如何能同时驾驭这两种对立的力量,而不被它们撕裂或毁灭?”

  伊森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因为我领悟了那个最根本的真理:没有光,就无所谓影;没有存在,就无所谓虚无。试图彻底消灭另一方不仅是徒劳的,更是对宇宙本质的否定。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偏执地选择一方,而在于理解并维持它们之间那动态的平衡。”

  他双手一分,光与影的能量悄然消散。

  “我的力量,正是这份理解的体现。我引导圣光去治愈、去守护,但我也接纳暗影所代表的终结与寂静,视其为自然循环的必要一环。我用秩序之力构筑屏障,也会运用混乱之势瓦解敌人的攻势。

  当平衡被破坏,无论是光湮没影,还是影吞噬光,都会令现实崩坏,我是它们的……守护者。”

  妈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再多问两句,就真忽悠不住了,差不多了吧,伊森内心里擦了把汗。

  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科尔森和梅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套远超“超能力”范畴的、关乎宇宙本源的哲学与力量体系。

  最终,梅打破了沉默:“演示一下。”她对宏大的背景故事显然兴趣缺缺。

  “好吧。”伊森耸耸肩,从善如流地伸出手掌。

  一缕柔和而温暖的白光在他掌心汇聚,如同一个微缩的太阳:“这是‘圣光’,主打治疗、心灵安抚。”

  科尔森突然问道:“甚至能复活亡者?”

  “呃,”伊森有些诧异,随后笑了笑:“看来你们调查的很细致,是的,甚至可以复活亡者,但是它的限制很大,如果死亡时间过久,灵魂彻底消散,圣光就无法起作用了。”

  就只能靠暗影了,他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接着,他手掌一翻,白光隐去,一团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深色阴影摇曳着浮现。“这是‘暗影’,擅长精神干扰、感官遮蔽,偶尔用来教育不懂事的小混混,效果……通常还不错。”

  科尔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能实际测试一下效果吗?”

  “当然,免费体验。”伊森笑了笑。他首先将圣光引向科尔森身上,对着他放了一个恢复术。

  柔和的光芒渗透进去,科尔森立刻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暖意和舒适,身上旧伤隐约的僵硬和酸胀感竟如水波般消散。他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动作流畅无比。

  “效果非凡,”科尔森由衷赞叹,“这比我们局里最先进的理疗设备都高效。”

  轮到测试暗影了,伊森直接使用了暗影中最危险的控制技能——意识支配。

  暗影悄无声息地溢出,缓缓渗透,如丝线般从他指尖滑落,缠绕向梅的精神,尝试接管她的意志。

  只要成功,他就可以通过暗影“引导”对方的动作、语言,甚至情绪,让目标变成一个听令行动的傀儡。

  然而,暗影能量刚触及梅,她甚至没有明显的大动作,只是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妙幅度微微一错,那股能量便如同撞上磐石的溪流,瞬间溃散。

  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伊森,眼神里清晰地传递出两个字:“就这?”

  不应该啊?难道太久没用暗影,生疏了?

  他再试了两次,甚至对着科尔森也试了一下,结果都失败了。

  伊森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干咳两声:“咳咳……看来对意志坚定、训练有素的人士效果大打折扣。”

  他忍不住嘀咕一句:“你们是不是接受过什么特殊训练,比如针对精神的强化课程?”

  科尔森和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评估结论显而易见:

  治疗与辅助能力堪称顶级,战略价值极高;

  攻击与控制能力,对付普通人有效,对训练有素的特工作用大幅微弱。

  综合评定:攻击性优于普通市民,弱于资深外勤特工。一个极其珍贵的顶级辅助。

  “很好,雷恩医生,感谢你的配合。”科尔森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无可挑剔的友善姿态。

  “你的能力非常……独特。神盾局希望能与你保持联系。未来,如果我们遇到一些……常规手段难以处理的‘健康’问题,或许会需要你的专业帮助。”

  伊森也站起身,内心松了口气:“只要报酬合理,且不违背我的……‘牧师基本原则’,我很乐意效劳。毕竟,维护世界的平衡,我也有责任,对吧?”

  “当然。”科尔森笑着点头,和梅一同向门口走去。就在他拉开门,一只脚已踏出门外时,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头看向伊森:

  “哦,对了,雷恩医生,提醒一下:国税局那边似乎对你近期那两笔十万美元的税务处理有些疑问。你最好尽快补缴一下相关税款。保持手续合法合规是非常好的习惯,请务必坚持。”

  伊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科尔森的笑容依旧温和:“相信我,国税局可没有我们神盾局好说话。他们可不会关心你是能驾驭圣光还是暗影,在他们眼里,只有应缴的税款和迟纳的罚金。”

  说完,科尔森和梅便离开了诊所,轻轻带上了门。

  伊森独自站在原地,半晌:“特么的美国政府,对复活亡者、精神控制的超能力完全不在乎,少交点税跟天塌了似的!”

第五十章. 实现报税自由

  布鲁克林的下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混乱气息。

  风从街角钻出,把油炸食品的味道、汽车尾气,还有不知从哪飘出的廉价香水味,一股脑塞了过来。

  伊森提前锁上门,在雷恩诊所挂上了“Closed”小牌子。

  原本今天的计划是去找麦克斯,试吃她的新款小蛋糕。

  可现实告诉他:蛋糕可以等,国税局不会。

  当政府部门的人两次“建议及时处理税务问题”,任何一个在美国生活过的人都明白,这句话的翻译基本是:“兄弟,你的牢房已经打扫干净,就等你来体验生活了。”

  伊森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刚毕业混日子的小医生了。

  他现在是一个被国税局——甚至神盾局——时刻关注的男人。

  于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又尴尬的现实:他得回去求谢尔顿帮忙报税。

  谢尔顿的报税能力是神一样的存在,只要交给他处理,IRS能被绕到头昏眼花。

  代价是——他会像显微镜一样把每张账单翻个底朝天,然后吐槽到你怀疑人生。

  伊森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自己的诊所收入里,肯定会存在着一些“解释起来会很辛苦”的部分。

  所以当诊所刚开张,谢尔顿主动提出帮忙时,伊森拒绝得就像挂断诈骗电话一样干脆。

  他可不想让谢尔顿在账本里发现那些“无法解释却确实发生过”的收费与治疗。

  现在,后悔了。

  为了缓和等会必然发生的“灵魂拷问”,伊森决定……买点礼物。

  于是他绕路去了玩具店,挑了一款限量版模型火车——

  这种礼物送给成年人,也只有谢尔顿才会收到时笑得像个傻子。

  不过肯定比雇会计师划算又靠谱,所以回过头细想一下的话,只要能忍受谢尔顿的语言输出,跟谢尔顿生活是既省心又省钱。

  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哥看了看模型火车,又看了看伊森,犹豫了一下,决定“善意提醒”一个初为人父的年轻人。

  “这款比较精细,一般建议八岁以上的孩子玩。”

  他说得很认真,很担心伊森的孩子误吞小零件。

  随后又贴心补充:“建议您陪孩子一起组装,这样既安全又能培养兴趣。”

  伊森:“……谢谢提醒”

  那个“小孩”今年二十七岁,拥有两个博士学位,对轨距的理解比我对人生的理解还深。

  他抱着账本和火车模型走在路上,风吹起纸角,像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你完了,这次铁定要被念到耳朵脱皮。”

  没办法——比起IRS,谢尔顿还是更可爱一点。

  伊森推开门,莱纳德、霍华德和拉杰什正围坐在茶几旁,专注地进行着一场桌游。

  谢尔顿正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复杂的流程图,旁边是洗手液、消毒喷雾,还有一个疑似用于“握手污染等级测试”的量表。

  伊森把账本、小票和火车模型放在桌上。干脆利落地说:

  “谢尔顿,救命!我需要报税。”

  谢尔顿转身:“我今天本来只打算分类我的“互动后需要洗手”有哪些,但很显然……你看起来更需要帮助。”

  他抛下手里的马克笔,准备去拿电脑,走了两步,却停下了动作:

  “等等。”

  伊森心里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