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420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可以。”

  她抬头看向谢尔顿,语气平静。

  “不过我建议你先降低期待。”

  佩妮立刻坐到旁边:“哦,我来当荷官。佩吉加油,我想看谢尔顿输。”

  谢尔顿立刻说道:“我不会输!而且你作为荷官,不可以有任何偏向!”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中立性。”

  佩妮笑眯眯地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偏袒任何人。”

  谢尔顿刚要松一口气。

  佩妮又补了一句:“我只是在精神上支持佩吉。”

  谢尔顿:“这依然是偏向!”

  伊森站在旁边,看着佩吉和佩妮并肩坐下。

  一个冷静锋利,一个明亮狡黠。

  他忽然觉得,这个周末大概不会太平静。

  佩吉这时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伊森。”

  “嗯?”

  “你的公寓生活,比我想象中快乐多了。”

  伊森看着她:“所以,后悔没有早点来?”

  佩吉收回目光,把第一枚筹码推到桌上。

  “有一点。”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三个P吗?

  佩妮原本只是来当荷官的。

  他们以前组过不少德州扑克的牌局了,但佩妮从来没有作为玩家参与过。

  她通常只是坐在桌边,负责洗牌、发牌,接受赢家的打赏,偶尔打趣几句,或者毫不留情地吐槽谢尔顿:智商和牌品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也会和以前一样。

  直到大家都坐下后,佩妮忽然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

  “呃……我今天也想玩。”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莱纳德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那太好了。”

  霍华德也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赞成。

  拉杰忙不迭地点头,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非常积极。

  伊森和佩吉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开口。

  只有谢尔顿皱起眉头,看向佩妮。

  “你不能参加。”

  佩妮挑起眉毛:“为什么?”

  “因为你是荷官。”

  “那我不当荷官了。”

  谢尔顿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那谁来发牌?”

  佩妮看着他:“你来发?”

  谢尔顿立刻说道:“我不能发牌。我是本场牌局的核心参与者,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保持高度理性决策的人。而且今晚的重点,是我与佩吉之间的严肃策略对决,我需要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游戏本身,而不是履行荷官职责。”

  佩妮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明显有些不善。

  “所以,谢尔顿,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负责发牌,不能参加游戏?”

  “是的。”谢尔顿点头,“在正式牌局中,荷官通常承担裁判和流程管理的角色,不参与游戏本身。”

  “这可以避免利益冲突、程序混乱以及情绪化干扰。”

  “,如果还要同时看牌,决策,以你社区大学毕业的学历,我不认为你能同时兼顾到这么多职责。”

  佩妮眯起眼睛,眼神有些危险地盯着谢尔顿。

  伊森坐在旁边,放下手中的杯子,及时开口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一起看向他。

  伊森从桌边拿起另一副扑克牌。

  那副牌和佩妮手里的牌颜色不同,背面图案也有明显区别,一眼就能分清。

  “两副牌,两个荷官,轮流发牌。”

  佩妮眼睛一亮:“听起来很专业啊。”

  “专业谈不上。”伊森笑了笑,“但私人牌局里经常这么做。一副牌正在使用的时候,另一副牌由下一位荷官洗好。这样可以节省洗牌时间,一局结束后立刻进入下一局,不用所有人坐在那里等牌洗好。”

  他说着,看了佩妮一眼。

  “而且也可以避免某个人一直发牌、洗牌,太辛苦,导致没法参与牌局。”

  佩妮立刻点头:“我喜欢这个。”

  霍华德也跟着点头:“我也喜欢。尤其是两个荷官的部分。两个美女荷官——”

  “霍华德。”伊森提醒道。

  霍华德立刻闭嘴,举起双手。

  “我只是从现有人员配置角度发表中立性评价。”

  谢尔顿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皱着眉头问道:“等一下。”

  “我需要确认,荷官在发牌的时候,可以给自己发牌吗?”

  伊森笑了笑。

  “可以。很多私人牌局里,发牌的人本身也是玩家。只要流程公开,洗牌、切牌、发牌都在所有人面前进行,就没什么问题。”

  谢尔顿沉默了两秒。

  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完全让他满意。

  但伊森说得又确实有道理,没有明显不合理的地方,他一时无法推翻,于是只能继续补充。

  “那我要求加入几条规则。”

  霍华德低声说道:“来了,谢尔顿的补充修正方案。”

  拉杰手里拿着啤酒,也跟着点头:“通常会比原方案长三倍。”

  谢尔顿完全无视他们,认真说道:“第一,洗牌次数不得少于三次。三次以上的洗牌可以有效降低原始排序残留。”

  众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第二,洗牌完成后,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

  伊森点了点头:“这个合理。”

  “第三。”谢尔顿看向佩妮,“佩妮和伊森在发牌过程中,不得发表任何可能影响玩家判断的情绪性表达。”

  佩妮皱眉:“比如?”

  “比如,在翻牌之前说‘这张牌是我发的,所以我有一种预感它一定会改变局势’之类毫无理论根据、却可能影响其他人下注的情绪化语言。”

  佩妮无语地看着他。

  “我从来不会这么说。”

  “你不会这么说。”谢尔顿说道,“但你可能会说‘哇哦’,或者‘这下有意思了’,而这些表达都会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玩家心理。”

  佩妮翻了个白眼。

  “好吧,同意。”

  既然一致通过,那就需要决定第二位荷官的人选了。

  伊森原本想得很简单。

  佩妮和佩吉轮流发牌。

  两个美女荷官坐在牌桌两边,一个明艳热烈,一个清冷聪明,画面效果和游戏体验都直接拉满。

  然而这个美好的设想刚提出来,就被谢尔顿当场否决。

  “不行,佩吉不能当荷官。”

  佩吉抬起眼睛:“为什么我不能?”

  谢尔顿看向她,语气异常认真。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

  佩吉抱起胳膊:“所以?”

  “你担任荷官,牌局结果会受到额外因素干扰。”谢尔顿说道,“如果你赢了,我会怀疑你利用荷官身份影响了牌面。如果你输了,我又会担心你事后会声称自己因为承担荷官任务而无法专心比赛,从而拒绝承认结果的有效性。”

  佩吉看着他,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所以你既怕我作弊,又怕我输了以后不认账?”

  “不。”谢尔顿解释道,“我不认为你会作弊,但我输了以后会拿这个当借口。”

  佩妮忍不住说道:“那我也是荷官,为什么你不担心我把你赢了呢?”

  谢尔顿扫了佩妮一眼。

  “我认为,即使你想作弊,也很难在不暴露明显行为异常的情况下完成。”

  佩妮眯起眼睛。

  谢尔顿继续说道:“同时,根据历史经验,我在与你的智力竞争中保持着绝对优势。因此,我不认为你的参与会对我构成实质威胁。”

  佩妮盯着谢尔顿。

  “我感觉好像被你侮辱了。”

  伊森轻咳一声,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这样吧,我来当另一位荷官,佩妮和我轮流发牌。”

  谢尔顿沉默了几秒,显然正在脑海里快速评估这个方案。

  伊森补充道:“两副牌轮换。一个人发牌,另一个人洗牌。洗好的牌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每局结束后更换发牌者。如果切牌的人正好是发牌者,就由小盲位切牌。”

  谢尔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操纵排序的可能性。”

  伊森看向佩妮:“那就这么说定了?”

  佩妮拿起牌,冲他眨了下眼睛。

  “医生,看来今晚我们是搭档。”

  谢尔顿立刻说道:“准确地说,你们只是轮流履行发牌职能,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搭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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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一番讨论,牌局终于开始。

  两副牌轮流使用后,节奏果然快了很多。

  一局结束,上一副牌被收拢到一边,由洗牌的人整理;另一副已经洗好、切好的牌则立刻投入下一局。发牌的人负责发牌,暂时不参与下注;洗牌的人则可以正常作为玩家加入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