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十度幻
“所以…几年没有亲自下过厨的老师,久违地重沾阳春水……”
“晚辈解释这些并不是为老师开脱,而是想告诉前辈,年龄尚浅不能拿来当挡箭牌。”
“身为学生,明明答应过老师,今天却没能兑现诺言。”
“然后呢?”余清涂眼底跳出一抹兴趣。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好奇少年的打算,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惜只能看出不变的坚定情绪,暂时看不出心中所想。
“总有一天,前辈来做客时,晚辈会竭尽所能,做出让您挑不出毛病的食物!”
“信念不错,可总有一天是多久,总不能是几百年后。”余清涂不由淡笑。
“…晚辈从书上了解过标准,确认自己是短生种,寿命大多不足百年,活不到那么久。”
祁知慕没有被余清涂的话吓退缩,脸色更加认真。
“只要…晚辈不知您下次何时到访,您可以定个时限。”
竟然把时间交给她么,余清涂心底失笑。
“小家伙,你今年几岁?”
“回前辈,十五。”
“那好,你十八岁那年我一定会来,给你三年时间,我定个题材好了,就糕点如何?”
“可以。”
“希望你别学自己的老师,最好说到做到哦,只要能让我满意,我会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长生不老还是获得强大的力量,只要我能做到,都不会耍赖。”
说到这里,余清涂突然想起了什么。
“阮梅也是长生种,而且所走的路也与这方面挂钩。”
“她既然能把你收做学生带在身边,想来也算在意你,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你寿尽离世。”
“好啦,小家伙,加油,莫再扰我清净。”
余清涂直接下了逐客令。
“打扰了,晚辈告辞,祝您在这里过得愉快。”祁知慕快步离去。
模拟宇宙外。
黑塔偏头锁定余清涂,目光难言。
余清涂无话可说。
黑塔眼神含义明显,回旋镖嘛,不好听点也可以说乌鸦嘴。
阮梅是在意祁知慕不假,可惜后半句不仅成为现实,更是远远超出预期。
骗你的,根本没有眼睁睁。
连学生什么时候死,都是过去六百年才知道。
而余清涂,也是在祁知慕死去二十年才知道,当年离开后,他十六到十八岁期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
那是悲剧的开始,命运的转折点,造成的影响延续至今。
那次拜访过后不到一年,阮梅迎来生辰日。
当夜,身高差不多能与老师齐平的少年,抱着一坛酒放上餐桌。
“生辰快乐,老师,要喝梅花酿吗,五年份的,据说这是风味最佳的时候。”
从祁知慕这句话落下,再到阮梅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便是如今局面的最直接根源。
她没想到当时随口应下的话,学生说到做到。
更没想到,学生做的梅花酿竟成了奇物。
余清涂当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哪能不知,这酒为什么会成为奇物?
因为那是少年心中怀着他的整个世界,殚精竭虑所做出的。
绝大多数奇物都是出自人手,成为奇物的契机与方式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奇物梅花酿,便是祁知慕论心不论迹的产物。
阮梅将他带离黑暗,为他劳累六年,治愈多种病毒,给了他新的人生。
那么,祁知慕便视她为世界的全部,奉上毫无保留的赤诚。
余清涂能想明白,黑塔当然也明白。
看祁知慕重走人生的模拟宇宙实况这些年来,对阮梅好不容易改变的印象与正面看法,又忍不住生出负面。
诚然嘴硬地说,梅花酿是悲剧的诱因之一。
祁知慕不端上来,就没有那么多事。
可问题在于——少年为心中的整个世界献上一切,有错吗?
阮梅喝下它,也没有错。
论起因没意义,因为都会一根筋两头堵,最终堵回对祁知慕见死不救这一条结果上。
还是那句话,问题在于阮梅看不清内心。
清醒的她脑子里塞满复活亲人的执念,对祁知慕的感情,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醉后,她才释放出真实的情感。
闯入她生命的少年,于短短十年的陪伴,便成功进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而她醉后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接纳与默许的真实表现。
当一个把规矩看得很重,要求别人也守规矩的女人,却突然对另一个人不守规矩,就很能说明些什么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标的本质可以解读为偏爱。
第362章 没当回事,出事了
醉后,在本心驱使下,阮梅放任自己双标,主动逾越边界。
泡在浴缸时,让祁知慕留在浴室帮她捏肩。
她是享受了,甚至在学生的服侍下,舒服到直接在浴缸中睡着,叫都叫不醒。
最后没招的祁知慕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把她从里头捞起送回房间。
然后,在祁知慕的规矩行为下,喂她喝完大概率没有发挥作用的醒酒汤。
迷迷糊糊醒来后得寸进尺,要求学生从捏肩进化到捏脚。
得寸进尺都还好,能用帮长辈按摩和洗脚等差不多的理由解释。
可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彻底迈过那层边界。
先是洗面奶,然后亲脸,说要给乖学生奖励,实际上连吃带拿盯上人家的嘴。
“不行的老师,这里不可以亲…!”
祁知慕很努力在劝了,甚至用手抵住老师双肩阻止她继续俯身,结果呢?
“老师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说完就扒下学生手臂,把他按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亲上去。
再后就是一套丝滑小连招,撬牙关缠舌头,温热呼吸交织……
完事说一句奖励完毕,把心灵、三观、认知均遭受猛烈冲击的学生,打发去完成所布下的课题。
祁知慕狼狈逃离,她却好,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次日醒来,在五年份梅花酿效果的影响下,对昨夜突破边界的旖旎半点相关印象都没有。
酒喝多了人会醉,放在绝大多数世界都是常识。
靠着这层天然伪装,师生俩谁都不知道梅花酿成了奇物,拥有特殊效果。
祁知慕鼓起勇气,询问老师是否记得昨晚的事情。
他或许害怕老师责怪,只敢用最委婉的方式。
结果阮梅说全都记得,还来了个‘怎么’俩字反问。
这等于进入情窦初开年华的祁知慕脑子里,留下了让人不多想都难的暗示。
老师全都记得…那昨晚她就是故意做那些事的…对吧?
老师态度自然…那就是默许那样的关系发生…是这样的意思吗?
少年知道老师看重规矩,开始苦恼师生间的亲密究竟算不算坏规矩。
而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只要是老师说的,都对。
虽说见师如见父母,可毕竟不是真正的父母,生物学DNA上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所以,听老师的就行。
想是这么想,祁知慕当然不可能主动说,更不可能主动做。
阮梅非常喜欢梅花酿,由于五年前采摘的梅花不多,祁知慕没酿多少,她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喝一次。
每次都会超过250mL,都会让学生服侍自己,都会亲密接触。
捏肩捶背揉腿按脚甚至按腰——这些祁知慕都能渐渐脱敏,可胸口两侧附近哪能脱得了敏?
稍有不慎,或是阮梅翻个身,都会碰到半球。
在祁知慕认知里,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能够那么做。
这下可好,暗示几乎变成明示。
祁知慕够谨慎的了,第二年老师生辰晚宴上,特意捧出低一年份的梅花酿,并劝老师不要一次性喝太多。
他深知老师喝多后会做什么。
然而——
“我自从能饮酒,从未醉过。”
豪言壮语后,四年份的梅花酿不见了半坛分量。
后面也是提出一如往常的服侍要求,祁知慕也就没太当回事。
偏偏没当回事,出事了。
洗完澡捏完肩,揉过脚按过腰,亲过脸啃过嘴,祁知慕衣服突然被扒掉。
不等少年回神,就被压到下边。
就连未来,都被小手限制得大大的。
“老师…不可以…这样要负责的……”
事态脱离认知与掌控,祁知慕真正慌了神,忍不住轻轻挣扎。
可他不敢使劲的挣扎,在阮梅眼里跟增加氛围的撒娇有什么区别呢?
“不是早就对你负责了吗,从把你带回来那天起。”
“可我们是——”
是师生啊…祁知慕想说,却被捂住了嘴。
“乖,听话~”
阮梅声音中的温柔与情愫前所未有地明显,轻而易举碾碎了祁知慕最后的心理防线。
…倒不如说,祁知慕对她从来就没有真正设下过防线。
随后可听闻声声噙颤的律动,得见涌出相同情形下一生只有一次的颜色。
余清涂早就闭上了眼睛,隔绝听感。
黑塔不同,表情跟谁都欠她几千亿不还似的,脑子里忍不住飘过一个念头。
…这应该不算妻目前犯吧?
别说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就连湛蓝星的人类始祖,都还没从猿进化成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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