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第350章

作者:三十度幻

  “唉,只叹——家国难两全呐。”

  罗浮风气是仙舟中最为自由开放的,西衍先生口中的所谓俗世道德,对本地人而言屁都不是。

  至于化外之民,大多也都不以为然。

  血缘不同,别说两人之间的身份是师徒,你就算是义兄妹,继父女都无所谓。

  谁都不希望自己面对难两全的未来,可这并不妨碍去颂扬牺牲自我的奉献精神。

  “好!当赏!”

  “先生所言甚是有趣,再来一段罢!”

  一时间,台下满堂喝彩。

  “噗…噗…哈哈哈…不行了,绷不住笑。”黑塔的笑声突然在祁知慕二人耳中响起。

  两人这才发现,黑塔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悄悄来到身后。

  看她的模样,应该听到了大半说书内容。

  “忍不住笑镜流?”余清涂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对啊。”

  见两人挨着坐,黑塔也不介意,走到祁知慕另一侧紧贴坐下。

  “不知道听众得知真相,得知无罅飞光是个性压抑千年得不到回应,逐渐变成病娇的女人时,会怎么想?”

  “多半不会在意。”祁知慕摇头。

  “嗯哼,怎么说?”

  “因为不仅在罗浮仙舟,就连别的仙舟都从不缺乏我俩病娇题材的网文,多年来都快被写烂了。”

  “等会儿,你俩?”黑塔挑眉。

  “对,我俩。”

  祁知慕点头,顺手摸出几本实体书籍递向黑塔。

  目光扫视其上,光是最上边那本,就看得黑塔眼角忍不住一跳。

  《冲师逆徒:病娇徒儿逾矩了》

  “不是哥们?!”

  不知道的,认为故事写的祁知慕和镜流。

  知道的,差点幻视故事写的阮梅和祁知慕。

  什么冲师逆徒,分明是冲徒逆师!

  看下一本的名字,黑塔释怀地笑。

  《师父病娇入骨,囚我千年夜夜要》

  随意翻看内容几眼,她得出结论。

  第一本男频,第二本女频。

  哎呦喂,可真是…经久不衰的热门题材呢……

  ……

第463章 最后给知慕的命令

  见黑塔满脸难言的样子,祁知慕失笑。

  “我的情况算好的,起码相对正常,景元和丹枫才惨。”

  “怎么个惨法?被写死了?”黑塔不甚在意地反问。

  “喏,你自己看。”祁知慕又取出一本实体书。

  相较前几本略薄,想来字数不是特别多。

  “《凤求凤》?”

  黑塔一时没明白书名的含义,眼见书厚度一般,就采用了量子速读。

  万万没想到,当看见某些东西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将近二十万字的曲折爱恨生杀大戏,最后,两位男主角凄美地在彼此怀中溘然长逝。

  黑塔不懂,但大受震撼,心情犹如看见阮梅当面把祁知慕当插头用一样。

  一把将书甩到旁边,忍不住翻白眼。

  “靖渊耽风,谐音景元和丹枫吧,关键是写就写了,偏偏整那么多狗血剧情,精神正常的人怕是写不出来。”

  她承认,祁知慕确实没说错……

  对比凤求凤,以他和镜流为原型的作品,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不行,得把看过凤求凤的记忆删掉。

  黑塔毫不犹豫回溯状态,记忆回到没看过这书之前,只留绝对不能好奇去看凤求凤的自我暗示。

  没有被逆天文学污染的大脑,真好。

  ……

  几日后,大早。

  彦卿到访清心居,恳求祁知慕指导剑术。

  祁知慕未曾多想,欣然点头,给尚未起床的黑塔留言,随后带彦卿前往演武场。

  彦卿天赋极佳,可塑性天生拉满,小小年纪便成为了巡猎命途的行者。

  剑术方面,祁知慕实际上没太多可教他的。

  正是因为可塑性拉满,才不适合按部就班地学习他人风格,那样容易变相锁死自身上限。

  因此,祁知慕更倾向教他如何正确掌控与运用命途力量。

  在开始前,祁知慕稍作询问,得知景元暂时还没教到这部分,便为彦卿讲解有关命途力量的重要内容。

  “任何情况下,大多数命途力量都可以统称为虚数能量,也可通过虚数能量判断其实力水准。”

  彦卿正襟而立,站得笔直,注意力高度集中。

  “不论命途行者、令使还是星神,都会自然而然拥有一种特殊频率。”

  “有人称之为虚数频率、虚数波动,也有称之为虚数反应的,总之都差不多。”

  “当对手的虚数反应令你感受到压迫感,那么毫无疑问,对方大概率比你强得多,反之亦然。”

  “当然了,这只是最基础的辨识方式,不少强者能够留意到自身的虚数反应,并将之隐藏、收敛。”

  “因此,绝对不要轻视任何看起来不如自己的对手。”

  “彦卿明白。”彦卿点头。

  “接下来,用你最强的招式攻击我。”

  “好!”

  彦卿小脸严肃,立刻持剑跃上半空,开始发动攻击。

  犹豫半秒,都是对太师祖实力的质疑和不尊重。

  ……

  在祁知慕指导自己的曾徒孙之际,黑塔醒来看见前者的留言,没啥特别想法,慵懒舒展肢体。

  麻利起床洗漱完毕,发现余清涂已经在享用祁知慕提前做好的早餐。

  一旁坐下随意打个招呼,交谈些天才间的话题。

  没过多久,话题回到祁知慕身上。

  “你好沉得住气,又不像在顾虑我的感受,重复一遍,我对你没意见。”

  “用猛火急成的方式去对待完美的食材,最后熬出来的汤,味道怎么都比不过文火慢炖。”

  余清涂淡淡回答,品尝香味浓而不腻的清汤,动作怎么看怎么优雅。

  黑塔不语,细细打量余清涂。

  她没穿平日习惯穿的交领长纱裙,而是较为现代风的浅黑连衣裙。

  不施粉黛,三千青丝简单束在左侧。

  未作任何打扮,白皙肌肤在浅黑衣裙的映衬下显得吹弹可破。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毛病。

  只是吧…太像了些,她感觉不太好……

  下意识地,黑塔取出一副罗浮热销的浅香槟金眼镜。

  “戴上试试。”

  “怎么?”余清涂没多想,顺手接过戴上。

  “这样就好多了。”黑塔满意点头。

  “不妨说清楚。”余清涂暂时没太懂她的意思。

  “你和阮梅的气质有点像,虽然我知道是巧合,可还是容易幻视。”

  黑塔唤出镜面,悬在余清涂面前。

  “先前你习惯穿古装,我没怎么往那方面想,一穿上现代化风格的长裙,我容易幻视阮梅。”

  “阿阮从小接受的文化熏陶与我类似,爱好类似,仅凭这些,应不至于把我幻视成她。”

  看着镜中戴上眼镜后气质柔和几分,显得更为知性的自己,余清涂略有些意外。

  没有近视,她不曾接触过眼镜,没想到戴上后能起到如此效果。

  “人还是独一无二比较吃香些。”黑塔耸耸肩。

  “每个人的灵魂都独一无二。”

  “可人眼睛能直接看见的多是皮囊。”

  “或许吧,但我相信小慕眼睛能看到更多比皮囊重要的东西,就别替我操那份心了,这可不像你。”

  余清涂明白,黑塔有意让她和祁知慕的进度提速。

  可没想到,她的猜测不完全正确。

  “并非不像我,我只是不想看见后来居上的人进度反超你而已。”黑塔撇嘴。

  “…你指的后来居上者,该不会是阿阮吧?”

  “不然呢?从你的角度,阮梅是最先来的,可我的角度你比她先。”

  说着说着,黑塔忍不住冒出几句幸灾乐祸的笑声。

  “谁叫阮梅最后给知慕的命令,是让知慕忘记她呢,嘻~~”

  对于黑塔这番话,余清涂不甚在意地轻笑,放下筷子。

  刚准备回话,两道身影从外走入。

  镜流,以及雪衣。

  看见餐厅里二人,镜流和雪衣都下意识一愣。

  雪衣率先回神,不卑不亢地礼貌问候。

  “你好,黑塔女士,余清涂女士。”

  她早就见过余清涂,黑塔是初次见面,但在祁知慕那里看过照片,印象深刻。

  两位天才自然知道雪衣的存在,也对她没意见。

  黑塔随后回了句你好,谈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淡。

  余清涂则微笑回应,也没端天才架子,顺带主动向镜流问候。

  “你们怎么在这里,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