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大小姐的腰臀比很完美,细腰翘臀,弹性和肉感都无可挑剔。
......
房门“咔嚓”一声打开,鹿岛冷子从缝隙里把白石纯可推进房间,迅速关门。
立见幸僵在原地,羞恼的眼神瞪向高桥诚,似乎是在责怪。
“诚君,我可没答应过你这种事哦。”
“我来的不是时候吗?”白石纯可弱弱地问。
“纯可想感谢你,关于新年的事。”高桥诚含糊不清地解释,牙齿轻咬。
她清纯的脸躲在杂乱金色发丝里,混杂着喘息的声音轻颤:“不可以,呀。”
“幸,去床边跪好。”高桥诚命令说。
大小姐无法抵抗,只能摆出被征服的姿态。
好羞耻......
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绷,脚尖紧紧蜷缩。
白石纯可紧紧抿着嘴唇,姿态优雅地跪到立见幸身边,好在她提前铺好了被褥,膝盖不会遭罪。
随着藏在白色睡裙里的酒红色缎带不听话地垂落,清澈的酒红色眼眸逐渐朦胧。
......
客厅。
“晚安。”
“嗯,晚安。”
送走上杉真夜,鹿岛冷子关上公寓的门,确认锁好后,转身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除了沙发没有归位,全部打扫干净,没有半点杂乱的地方。
鹿岛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沙发,关掉顶灯,悄无声息地迈步走进走廊。
黑暗笼罩,十几分钟后,侧躺在沙发上的花川花织冷不丁地开口:“阳菜姐,你听到了吗?”
“什么都没听见!”
猫屋阳菜紧紧闭着眼睛,裹紧身上的毛毯:“不许熬夜,快点睡觉,明天下午还有比赛。”
“......”花川花织翻了一个白眼,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到猫屋阳菜现在的表情。
刚来鹤见沢时,她还以为猫屋阳菜是和高桥诚关系最好的人,没想到弱到难以想象。
“一直开着空调,冷子姐还穿和服,肯定是准备好了圣诞礼物。”
花川花织听出鹿岛冷子的声音,郁闷地在沙发上翻身仰躺,双手垫在脑后:“阳菜姐,你打算怎么办呢?最起码要有点危机意识吧。”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睡觉啊。”猫屋阳菜耳尖通红,连忙把脑袋缩进温暖的棉被里。
想到明天高桥诚可能脸颊凹陷,肤色蜡黄,她的心情开始剧烈动摇,但现在的处境要做些什么事也太难为情了。
总不可能突兀地去打扰。
“阳菜姐竟然还睡得着啊?反正我做不到就是了。”
花川花织轻声叹了口气,伸直双腿,不安分地搭在一起,自言自语般呢喃:
“听冷子姐说,哥哥好像要组新的乐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主唱。”
“......”猫屋阳菜拽起棉被,埋住脑袋睡觉。
喧嚣褪去的圣诞夜,煽情的求饶声与克制的闷哼声起伏着惊动月色。
12月26日,寒假第一天。
安祥的冬日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哥哥,真夜姐让你去隔壁吃早饭。”
“好。”高桥诚睁开眼睛,缓缓支撑起身体,环视四周。
随意丢在棉被上的缎带宣告圣诞节的结束,身侧的立见幸死死抓住他的左臂,金色短发黏在脸侧,似乎还有泪花未干。
看似妩媚实则弱气的白石纯可侧躺在右侧,睡姿安稳,利落整齐的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一起。
最早败下阵来的鹿岛冷子裹紧被子,睡在他的床上,还保持着怕被抓出来继续参战的逃兵姿势。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要忙起来了。
高桥诚重新躺回铺在地上的被褥,盯着天花板思考寒假的安排。
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第176章 寒假的第一天
卧室房门再一次敲响,高桥诚才慢悠悠地起床,穿上长裤和短袖,打算先去洗漱。
推开房门,上杉真夜双手抱胸站在走廊。
漆黑的长发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精致的脸上,冷淡的焦糖色眼眸给人沉重的压力。
“我是懒狗。”高桥诚在她开口之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脸。
双手捧起清澈凉爽的清水,“哗哗”的水流声中,传来上杉真夜冷冽动听的声音:
“拉丁舞老师上午抵达羽田机场,今天什么时间过去?”
“等会儿我和她们商量一下,除了学钢琴、画画,以及去鹿岛家拜访的时间,其他随你安排。”
高桥诚挤出洗面奶,在手里搓出绵密的泡沫:“还要去掉花织的两场比赛,28日和30日的决赛。”
“放心吧,哥哥,我和阳菜姐一定会打进决赛!”
花川花织从上杉真夜身后探出头来,元气满满地举起握拳的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别让自己失望就好了。”高桥诚不以为意。
寒假的时间只有两周多些,他的日程安排未免太过紧密,上杉真夜有些不高兴地皱眉。
看比赛、画画还好,钢琴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松入门。
“我必须去和立见组乐队吗?”上杉真夜不情愿地问。
高桥诚冲干净脸上的泡沫,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擦干水分,抬头和她对视:“我一定要去学拉丁舞吗?”
两人四目相对,凝视着彼此的眼睛。
上杉真夜沉默片刻,利落地转身离开:“安排好接机事宜,就过来吃早饭。”
“好。”高桥诚回头继续洗漱。
花川花织还留在门外,双手背在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
等高桥诚洗漱完,打算回卧室穿衣服,她才开口:
“哥哥,今天外面天气很暖和哦。”
高桥诚的目光落在客厅的落地窗外,阳光和煦,天朗气清,看起来确实不太冷。
体质达到A级后,他根本不在乎天气冷热就是了。
“穿羊毛衫,再加上一件防风外套就足够了。”花川花织继续说。
燕国的地图也太短了。
高桥诚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拒绝这个提议:“等你半决赛再穿吧,今天大概没时间陪你玩。”
说完,他返回卧室,把花川花织关在门外。
“那天可能会很冷,天气会很糟糕!”
花川花织冲门内大喊,里面传出高桥诚平静的回应:“天气怎样都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反正天气也在可控范围内。
寂静的走廊上,花川花织抿着嘴唇,一脸羞涩地踢着左脚,少女心几乎要溢出紫眸。
几分钟后,高桥诚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打算到隔壁去吃早饭,花川花织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来到玄关。
“哥哥,这件毛衣很适合你哦,显得肩膀很宽,很有安全感。”
坐在客厅沙发上吃便利店早餐的猫屋阳菜听到这话,一脸无语的表情,对花川花织翻了一个白眼。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何况花川花织根本就没打算隐藏,最近行事作风愈发直白,哪天她突然夜袭都不奇怪。
搞什么嘛,可恶的小鬼,总是打断自己的节奏。
猫屋阳菜郁闷地咬下一口便利店的肉包,边吃边喊:“花织,快点来吃早饭,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我知道了~”花川花织应声,视线依旧落在高桥诚身上,对他伸出双手。
高桥诚穿好鞋子,转身轻轻抱了她一下,保持着分寸感:“你现在还小,只要安心做妹妹就好了。”
“等我长大,哥哥就会更喜欢我吗?”
“到时你会更喜欢现在的生活。”高桥诚拿起挂在玄关的大衣,推门离开。
等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真的把她看作对手,花川花织的日子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过。
走进隔壁上杉家的餐厅时,上杉真夜刚好端上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原木色长方形餐桌上,主菜是煎得滋滋冒油的羊排,撒了迷迭香和孜然粒,佐以水芹,颜色丰富,香气诱人。
除此之外,还有清蒸的鲈鱼肉和金枪鱼蔬菜沙拉,二者都有不同的调味料,就早餐来说,有点太丰盛了。
高桥诚还记得第一次来上杉家吃早饭时,全部是提前一晚准备好,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菜。
后来上杉真夜虽然放弃了这种作风,但早餐还是以简单的料理为主,不会像鹿岛冷子一样,不嫌麻烦地制作复杂料理,比如说罗宋汤。
难道说,今天比较特别?
“今天是什么日子?”高桥诚谨慎地问。
“寒假的第一天。”
上杉真夜摘掉围裙,挂在餐厅门后的挂钩,拉出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如果你想问历史上的今天,直接去问AI会更快捷。”
她今天难得地穿了一件连衣裙,薄荷色连衣裙,外搭一件毛衣,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许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桥诚拿起切半的柠檬,放在鲈鱼上方,用力挤压:“今天的早饭有点丰盛过头了。”
柠檬汁滴落在白嫩的鲈鱼肉上,清新酸甜的味道溢进鼻腔。
上杉真夜停下正在用餐刀切羊排的手,抬起焦糖色眼眸,眼神冷淡:“你想说我平时对你太苛刻了?”
“没有,只是今天太刻意了。”高桥诚说。
“是吗......”上杉真夜低声呢喃一句,垂眸继续切羊排,照进窗户的阳光勾勒出她的侧脸。
“有点超乎我对早餐规格的理解了。”高桥诚用筷子夹起鲈鱼肉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她。
上杉真夜优雅地用叉子挑起小块羊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了一会儿后,喝了一口清水,认真地说:
“以前,提起上杉家,我总会感觉很焦躁。”
“嗯。”高桥诚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最近,关于你的事,我总会觉得不安。”
上杉真夜又喝了一口水,湿润喉咙,纤纤细指拿起柠檬挤压:“今天早晨起床时好多了,早餐算是道歉,前几天我很麻烦吧?”
“你明明知道我会对你负责,还会患得患失吗?”高桥诚摆出困惑的表情。
上杉真夜点头,轻轻叹了口气:“《道林·格雷的画像》,看完了吗?”
“差不多。”
“有何感想?”
“感想的话......把人生的价值押注在外貌和魅力,内在腐朽不堪,那人生不过是一场漫长的自我埋葬。”
高桥诚发现自己的文学素养好像提高了不少,大概是因为,整本书都有上杉真夜留下的标注的功劳。
“外在的完美需要和内在的真实对齐,所以我需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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