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216章

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会是谁呢?

  他此时将自己完全化作了一个普通僧侣的模样,将自身的存在压到了最低,所有的气息、所有的异常、所有属于自身大筒木的痕迹都被层层收敛,只余下这具躯壳最表层的那一层——那个名为慈弦或者说一寸法师的游方僧。

  在这个状态下,任何人看到他,哪怕是当年的辉夜亲自站在面前,若不细看,都只会觉得眼前不过是一个游方至此避雨的寻常和尚。

  但伪装到这种程度也有其代价,当他把自身的存在压到这个层面时,他的感知也会随之削弱到普通人的水准,无法提前洞察周围的异常,无法主动捕捉四周的查克拉流动,各项基本素质都下降到与一名寻常僧侣无异。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没有人对他动手。

  一旦有人试图伤害这具躯壳,哪怕只是起心动念的那一瞬,便会立刻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僧人,体内藏着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所以,此时大筒木一式并不知道庙外那个不速之客究竟是谁,不过从那脚步声的节奏与力度来看,他大致能判断出来人的姿态——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这般暴风雨的深夜,这般偏僻的荒山野岭,还能以这种步伐行走的人,显然绝非寻常之辈。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僧人出现在了大筒木一式的眼前,而看到这个僧人的瞬间,大筒木一式心中便暗自皱起了眉,暗叹一声麻烦。

  因陀罗。

  或者说,因陀罗转世——宇智波斑!

  而踏入庙宇的中年僧人或者说宇智波斑脚步也是为止一顿,他看着庙里的僧人,心中同样暗自皱眉。

  因为他在踏入这间废庙之前,并没有感知到这里面有任何人的存在。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哪怕此时他年老体衰,不复往日巅峰,但他毕竟是宇智波斑。

  当今忍界,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瞒过他的感知才对!

  这家伙是谁?

  而与此同时,破庙外,暴雨依然如瀑,雷声在山谷间仍旧滚动不休。

  庙外的山道上,又一道身影正穿过层层雨幕,不紧不慢地向着这座荒废古庙走来。

  那是一个少年僧人,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极为不凡,漫天雨水在他身周悄然避开,仿佛连上天都不忍湿了他的衣襟。

  他步履从容,神色平和,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在暴雨中从容迈步,神态安然得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春日午后出门散步。

  就这样,这一夜,三个假和尚,三副截然不同的面目,即将在同一座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庙之中,狭路相逢。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惊喜?惊吓!

  这一代因陀罗转世居然还活着?

  他身上裹着的那层东西,是神树造物

  也就是说,这一代的因陀罗不仅没死,还觉醒了轮回眼?

  破庙内,大筒木一式脸上不露分毫,心中思绪却急转如电。

  在这近千年的时光里,大筒木一式始终警惕地避免与因陀罗或阿修罗的转世产生任何接触。

  但他也知道,这两股纠缠了千年的灵魂,一直在他们各自的后裔血脉中一代又一代地轮回,从未停歇。

  这也是他一直怀疑辉夜那两个儿子很可能仍以某种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某个不为人知的维度中的原因之一。

  没接触过归没接触过,但因陀罗和阿修罗毕竟是辉夜的直系第三代子孙,血脉依然算得上纯净。

  对于同样出身大筒木的一式来说,哪怕此刻他只是凡俗僧人的感知水平,也能一眼穿透那层普通的皮囊,认出其灵魂深处那个让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更别说,这个因陀罗转世身上还裹着一层神树造物。

  这层神树造物能让他在当今忍界任何人面前都天衣无缝。

  除了同样来自大筒木的人。

  神树本就是他大筒木一族的造物,与他们一族相伴了无数个岁月,这层伪装在普通人类眼中或许毫无破绽,但在大筒木一式眼里,这层东西就跟黑夜里举着一盏照明灯一样,一目了然。

  而在看到这个因陀罗转世的瞬间,许多零碎的线索便自然而然地在脑中串联起来,大筒木一式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这十几年来,月球上那群后裔为何一次次发动转生眼的力量,将目光投向忍界,他原来一直以为辉夜的后裔是在搜寻什么别的东西。

  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在找的,就是这个。

  轮回眼。

  辉夜的躯壳——外道魔像,已经从月球上消失了。

  而带走它的,正是眼前这个当代因陀罗。

  想通了这一点,大筒木一式的更是暗自皱眉不已,大感麻烦。

  他此行不过是想去看看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少年能折腾出什么花样,顺路打发打发时间,可从来没打算跟因陀罗的转世有任何牵扯。

  可现在,就这么好巧不巧的,两人同一座破庙里狭路相逢。

  他心中思绪急转如电,面上却丝毫不显,见宇智波斑脚步一顿,正打量着自己,大筒木一式率先双手合十,施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佛礼:“善哉,善哉,这位同行也是来此避雨的吗?愚僧自茶之国小寺而来,云游至此,不想遇上这般暴雨,更不想在这荒山野庙之中还能遇见一位同修,倒也是因缘际会了。”

  见眼前这个神秘的僧人率先开了口,宇智波斑也顺势回了礼,但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和尚,连佛经都没正经翻过几本,哪里知道僧侣之间该怎么互称,怎么互相打招呼,但见对方这么说了,便也跟着照搬:“原来是这般,愚僧见天色已晚,又逢暴雨,便想寻一处落脚之所,没想到在此遇到一位同修,倒也是缘分了。”

  不止大筒木一式有顾虑,宇智波斑同样有自己的考量。

  眼下他的状态可以说极差,这具身体全靠白绝阿飞的覆盖维持最基本的生命能力,一旦失去这层外壳,他很快就会死去。

  而眼前这个僧人,在他踏入庙门之前他竟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存在,这份藏匿气息的手段,绝非寻常之人。

  实力究竟如何,他心中并没有准数。

  但仅凭对方能将气息敛藏到连他都无法预先察觉的程度,便绝不是一个好与之辈。

  但宇智波斑终究是宇智波斑,哪怕像个老鼠一样藏在地底数十年,哪怕如今的身体已濒临极限,那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也从未消减半分。

  寒暄过后,他便看向这个神色温和的神秘僧人,直接开口试探道:“这位同修,愚僧平日里于感知一道也略有几分自信,只是今日踏入此庙之前,竟全然没有察觉同修的存在,同修这份匿息之能,这倒实在是让愚僧有些意外。”

  这个因陀罗,还是如传说中那般桀骜不驯。

  见宇智波斑连客套都懒得绕,直接开口便试探,大筒木一式心中暗自皱眉,面上却依旧如常,双手合十,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原来是这般,倒是让同修见笑了,说来惭愧,早年愚僧研读经文时,读至世尊于娑罗双树间入大般涅槃的一段,彼时愚僧便想,世尊于涅槃之中,非生非死,非有非无,既不著于色相,亦不滞于空无,如此境界,我辈弟子虽不能至,却可心向往之。”

  “于是,愚僧便依此理创了一门几分粗浅的小法门,取名为涅槃枯荣,涅槃非死,亦非生,恰如枯木之于繁花,同是一木,不过应时而易其形罢了。”

  大筒木一式张口就胡说八道,也不管眼前的宇智波斑信不信,继续道:

  “此术分枯、荣二相,此为荣相。”

  说话间,神秘僧人的气息却陡然发生了变化,像似忽然间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整个人像一株从枯败中重新抽芽的古树,在宇智波的感知中骤然亮了起来。

  “而刚才便是枯相,说来让同修见笑了,年岁大了,走得累了,便习惯以枯相入定,权当休息,同修方才没能察觉,想来也正是愚僧入定未醒的缘故。”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

  宇智波斑心中冷笑一声,对方那一番话说得拐弯抹角,又是涅槃又是枯荣,但他还是听出了个大概。

  而在宇智波斑看来,六道仙人才是世间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超凡者,

  在查克拉体系普及忍界之前,这世上只有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人,整日念经打坐,说的全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拿不出半分真本事。

  直到查克拉体系普及之后,才有后来的火之寺忍僧,那些人才勉强算是有几分真本事

  至于佛经里那个被捧上神坛的所谓世尊佛祖,恐怕也不过是个在远古时代靠嘴皮子糊弄人的骗子。

  后世的六道仙人都被他糊弄过去了,竟曾以他的弟子自居,四处游历宣讲那套慈悲度世的空话。

  “原来如此,同修倒是好本事。”

  心中虽然认定这僧人在胡说八道,但宇智波斑没有拆穿。

  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此行出来也不是为了找人打架,虽然即便这个状态,他也自信当今忍界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他就是了。

  不过眼前这个僧人,确实太过于神秘了,神秘到让他隐隐有些不安,等事了之后,可以让白绝们暗中追查一下这个人的来历。

  于是,他点了点头,便随意寻了一处干燥些的位置坐了下来。

  其实宇智波斑若是真的不想节外生枝,面对一个连他都看不透底细的神秘人物,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应当是直接离开此处。

  毕竟这次出门的目的只是去看看那个大会,犯不着在半路上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僧人较劲。

  但他宇智波斑是什么人?

  从来只有别人避让他的份,哪有他主动退让的道理。

  所以哪怕明知道眼前这个僧人绝非寻常角色,他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而大筒木一式却已经在盘算着找机会脱身了,虽然眼前这个因陀罗转世,他并不放在眼里,哪怕此世觉醒了轮回眼也是一样。

  更何况他已经便看出对方的轮回眼此刻并不在身上,状态更是差到了极点。

  但他仍旧秉持着那条近千年铁律——能不动手,绝不动手。

  与凡人蝼蚁置气毫无意义,而且一旦动了这个因陀罗,极有可能被辉夜那个大儿子盯上。

  到那时,他隐藏了近千年的踪迹便彻底暴露,就算能逃掉,恐怕也再不能以如今这般姿态在忍界上自由行走,等待他的便只有彻底消亡这一条路。

  说来也是荒诞,两个假和尚从开口寒暄到现在,谁也没有报过自己的法号,两个假和尚都知道对方不对劲,也都知道对方知道自己不对劲,

  可偏偏两人各有各的顾虑,谁也不曾先揭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庙外的雨势渐渐有了减弱的迹象,大筒木一式正想顺势找个由头离开,坐在角落的宇智波斑却忽然抬起了眼,转头望向庙门外的方向。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踩在被雨水浸透的泥地与碎石之间,声音不急不缓,步伐从容。

  但走了片刻之后,那脚步声忽然顿了一下,这一顿极为短促,短到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庙里坐着的两个都不是寻常人,他们都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

  短暂的停顿之后,脚步声再度响起,若无其事地继续向着古庙走来,片刻后,来人出现在宇智波斑和大筒木一式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的少年僧人,白色僧袍在暴雨中不沾半点湿痕,面容俊美得近乎不似凡尘中人,眉眼间沉静安然如一泓止水。

  在他身后,夜幕深沉,雨幕未歇,而他本人却像从某幅古老的壁画中一步踏入了这方尘世。

  好一个超凡脱俗的小和尚。

  看到这位少年僧人的瞬间,这么一个念头几乎同时从两人心中升起,就连大筒木一式这个千年来将忍界一切视作蝼蚁般淡漠的天外之神,也不例外。

  而随后,两人都不动声色地扫过了一眼少年僧人手中的那串菩提子念珠,只是一眼便已认出这是木遁的造物。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僧人手持一串木遁念珠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宇智波斑,心中更是皱了一下眉,只感觉今晚这场暴雨实在是有些邪门。

  先是遇上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僧人,如今又进来一个身上带着木遁造物,俊美的不像凡人的小和尚,这荒山破庙倒像是成了什么专门用来撞见怪人的所在。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眼前的少年僧人似乎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可那种眉目间的神韵与气质,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少年僧人仿佛对两人的打量浑然未觉,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两位师兄有礼了,小僧方才行于山道间,忽觉心中灵犀一动,似有缘法牵引,于是心生仰慕,便循着这股缘法一路寻来。”

  少年僧人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扫过,微微一笑。

  “果然!在此见到了两位高僧大德。”

  三藏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内心却暗暗叫苦。

  他确实是顺着【趋吉】的感应过来的,本以为这荒山野庙里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当他来到庙外的时候,才骇然发觉里面居然有人。

  要知道他这具分身本身的感知天赋已是当前忍界顶尖,加上【通明】和【大师】词条的双重加持,说一句当世无双也不为过,可偏偏里面的人,他直到门口才察觉到。

  电光石火之间,三藏还是选择走了进来,都走到门口了,里面的人肯定也早就发现了他,与其转身离开显得心虚,不如大大方方走进去。

  可当他踏进庙门的那一刻,才发现里面不止一人,还有第二个。

  这么近的距离,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应到这第二人的存在。

  这哪里是惊喜?

  简直是惊吓!

  此刻他也大概猜出了那个他之前在庙外感应到的人是谁了——宇智波斑。

  三藏分身是以初代细胞为核心塑造的,木遁与神树之间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此刻宇智波斑身上应该正覆着一层白绝。

  那股若有若无的感应,与其说是在感知对方本人,不如说像是自己的木遁对那层神树造物在起反应。

  而另一名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感知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僧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六道仙人?

  不会是大筒木一式吧?

  三藏心中吓了一跳。

  这座破庙,何德何能让这两位大神齐聚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