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嗯。
"然后被阿姨训了。”
枫原雪兮没有回答。
凉宫春景靠在柱子上。
".....谢了。"
"不用谢。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枫原雪兮的声音在夜风里散开。
学回家练两个小时，晚饭后再练一个小时。"
‘那年开始学钢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练一个小时指法。然后吃早饭，上学。放
她停了一下。周日复习。”
"周一、周三、周五，礼仪课。周二、周四，茶道课。周六上午书法，下午花道。
凉宫春景靠在柱子上，月光从檐外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落下一道明暗分界。
"几点睡。
"十点。"
"每天?"
"每天。"
他想起自己四岁的时候。
正在.......
好吧，正在享受神童'所带来的便利。
那会儿想过写小说，想过画漫画，想过投资......
然后发现四岁的身体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
"五岁加了一门插花。六岁开始学日本舞。七岁，母亲请了专门的老师来教和歌。"
枫原雪兮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八岁那年参加岛国小学生钢琴大赏，得了金奖，母亲在台下看完演奏，去问了评委，评委说技术没有问题，但没有’想让别人听的欲望’，那时候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懂了?"
"懂了。"她说，"因为我根本不喜欢弹琴。"
风吹过庭院，矮松一动不动。
"九岁。"她继续说，
茶道课开始学里千家的点茶法。十岁之前只学了基本动作，那一年才被允许碰茶宪。第一次点茶，老师说我的动作很标准，手腕的角度、手臂的高度、身体的倾斜度，都很好。
枫原雪兮的声音冷冷清清，从小到大每一件事，她几乎都做到了完美。
凉宫春景靠在柱子上，看着月光下那棵矮松，六十年，三个月修剪一次，每一根
枝条都被规定好了方向。
"所以你的童年，从四岁开始，就是一张课程表。”
"是。"
'从来没有过那种时候吗。
"什么。"
花插到一半，觉得去他的规矩，随便插一枝试试。”
'不想练琴，偷偷溜出去玩。或者写到一半把毛笔放下，跑到院子里发呆。或者插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
"有一次。”
‘是因为想去看漫展，逃到一半，最后还是折返了回去。"
"为什么。”
"因为母亲的人，一直在跟着我，自以为是的逃跑，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自我欺骗
罢了。
凉宫春景把目光从矮松上收回来，看着她。
"你的人生，每一件事都有人告诉你怎么做是对的，弹钢琴有对的指法，写字有对的笔顺，点茶有对的姿势，插花有对的角度，但没有人问过你一件事。”
枫原雪兮抬起眼。
"你想做什么。"
夜风吹过庭院，砂纹被吹乱了一丝。
"我想......"
"漫展，玩偶，还是漫画，小说......"凉宫春景直接说出了她内心的渴望。
但枫原雪兮却摇摇头，"是想，但不是最想。
"哦?
"最想......"
她抿了一下红唇，自我嘲弄的摇了摇头，"算了。”
矮松的枝条动了一下。
不是风。
是一只手，从树干上移开。
两人的身子靠的很近，但又没有太近，只是影子在檐下的木地板上碰到了一起。
月光把两个影子的边缘融成一片。
她低着头。
他看着那棵矮松。
"雪兮。"
嗯。
"那棵松树，你觉得它想长成什么样。”
她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树干那道弯曲的弧度，是被金属线固定出来的。
"不知道。"她说。
"我觉得它知道。"
他侧过头看着她。
然后吻了下去。
枫原雪兮的睫毛颤了一下，"嗯嗯~唔~"她下意识的配合了起来。
虽然之前也经常接吻，但清冷少女总感觉今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唇齿交融。
吻还在继续。
蛇头碰在一起，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平稳。
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凉宫春景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
声很小的声音。
浴衣的布料很薄，里面只有一层肌襦袢，手指碰到那层布料，能感觉到小花的温
度比她的手心高。
枫原雪兮的肩膀收了一下，但没有躲。
继续往里。
指尖碰到锁骨下面的皮肤。很滑，很热。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额头抵住他的下巴。没有说停。
手掌覆上去。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掌心贴住那道弧度。
饱满，柔软。
大白馒头刚好能被他一只手包住，还有不少内内从指缝中溢出。
枫原雪兮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指攥住他羽织的前襟，攥得很紧。
他没有隔着那层布太久。
手指从肌襦祥的边缘探进去。
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胸口的皮肤。
她倒抽了一口气，很轻，像是被那点温度烫到了。
掌心完全贴上去。
很软。
少女的皮肤很滑，带着少女才有的那种细腻。
凉宫的手指收拢，轻轻揉了一下。
枫原雪兮咬着下唇，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急又热。
拇指擦过顶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指节发白，但却并没有推开他。
凉宫春节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凸起正在变硬，抵着他的手心。
又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枫原雪兮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压抑着，像是怕被人听见。
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锁骨。
凉宫春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没人会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少女没回答，但攥着衣襟的手松了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浴衣的腰带系得规整，手指找到打结的地方，没有解开，只是从腰带和布料之间
的缝探进去。
手掌贴着她的腰。
皮肤很烫。
指尖碰到胯骨微微凸起的孤度，她轻轻颤了一下。
继续往下。
手指越过腰线，摸到小腹平坦的肌肤。
枫原雪兮的腹部微微收紧，肌内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
凉宫春景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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