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豆豆
去雪兮的房间?
更不可能!
响啊啊!
我不想面对第二次尴尬!
一之濑清奈在走廊上站了大概有十秒钟,最后做了一个她能
想到的最合理的决定。
去公共休息区!
至少那里有沙发。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走廊,每踩一块木板都心惊肉跳,生怕哪
一块发出太大的声响。
好在清晨的民宿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
一两声鸟叫。
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还留着昨晚烧烤派对残留的气味。
炭火的烟熏味、酱料的咸香、啤酒的麦芽苦味混在一起,闻
起来像是某种不太体面的回忆。
一之濑清奈把自己缩进沙发里,外套当被子,头发当眼罩,
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身体实在太累了,酒精和昨晚的剧烈运动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像一块被水泡烂的纸,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走廊另一头,凉宫春景听着清奈老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等了大概两分钟,确定不会再有人回来,才慢慢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木纹在晨曦里变成了浅棕色,他盯着那几道纹路
看了几秒,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事。
顺序没错,时间线没错,人物关系也没错。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局面在系统里算什么,两个人算两次分
别互动还是一次群体事件。
靠!
真做了三人运动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磨砂玻璃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柿子树在风里晃了几下,影子落在纸门上像摇晃的水渍。凉宫春景闭上眼睛,呼吸重新变
得均匀。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再睡会儿吧。
早上七点半,走廊里开始有动静。
先是千叶清凌房间的纸门开了,然后又关上,拖鞋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过了几分钟,长野和奏房间也有了声响,但她没有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床铺发出被褥摩擦的声音。
七点五十左右,北岛舞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长发乱得像是被龙卷风刮过,睡裙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她也没拉,就那么晃悠着往卫生间走。
经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沙发上有个人。
黑色的长发从外套里露出来,散在沙发扶手上,像一片泼墨。
外套下面露出一截浴衣的白色领口和一小片锁骨,锁骨上有
什么东西,距离太远看不太清。
北岛舞衣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两步。
清奈老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
B晰。
沙发上的那团东西动了一下,没有醒。
北岛舞衣又凑近了一点,蹲下来,歪着头看了两秒。
一之濑清奈的脸埋在外套里,只露出半只眼睛和一小截鼻梁,
睫毛在微微发抖,呼吸又轻又慢。
北岛舞衣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够把一个人
从浅睡眠里拉出来。
一之濑清奈猛的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对焦的速度很慢,先是看到北岛舞衣的脸,然后是走廊的天花板,然后是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自己的手。
所有的信息在一瞬间涌入大脑,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坐起来,外套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浴衣和锁骨下方那几枚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红印。
有纯粹的困惑,“昨晚的沙发比床舒服吗?”
"清奈老师你咋睡这儿了?"北岛舞衣的语气里没有怀疑,只
一之濑清奈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恐惧到茫然再到庆幸的
快速切换。
恐惧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暴露了,茫然是因为北岛舞衣的表情实在不像发现了什么,庆幸是因为北岛舞衣的神经和她的胸围成
正比。
都大得离谱。
我.....一之漱清奈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她咳了一下,"我昨晚喝太多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儿多冷啊。"
"哦一一"北岛舞衣拖长了尾音,点点头,“那你回屋睡呗,这
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北岛舞衣说完就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卫生间的方向
"对了清奈老师,你锁骨上是不是被蚊子咬了,红了好几块。
领口里:"嗯.....秋天蚊子多。"
一之濑清奈下意识的把外套拉了上去,拉到下巴,声音闷在
北岛舞衣"哦”了一声,头也没回地走了。
一之濑清奈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外套的领口,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恢复了
一个成年人应有的镇定。
她站起来,把外套的扣子系好,系到最上面那颗,然后沿着走廊慢慢走向了卫生间,但攥着外套领口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镜子中的人很漂亮。
像是被灌溉了一夜一样,春意中又透露着妩媚。
只有一之濑清奈自己知道,昨晚到底有多疯狂。
不行,不能想了。
她摇摇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又对着
镜子深吸了三口气才推门出来。
走廊里已经开始热闹了。
千叶清凌的房间门完全打开了,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卫衣和深蓝色的牛仔短裤从里面走出来,金色的长发吹得顺滑发亮,披
在肩膀上。
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但整体状态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早啊清奈老师。"千叶清凌随口打了个招呼,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顿了一下,"老师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但之前听说这位老师还免费帮凉宫补课,爱屋及乌,大小姐
对她也有了几分好感。
"有一点认床。“一之濑清奈第二次用这个借口的时候已经自
然多了。
千叶清凌"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踩着拖鞋往公共区域去了,
大概是去找吃的。
长野和奏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深灰色的运动外套,黑色的紧身运动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利
落的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小提琴琴盒。
她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背挺得很直,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进
入了比赛状态。
清奈老师早。"她点了一下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早,和奏。"一之濑清奈看着她手里的琴盒,“今天比赛紧
张吗?
"还好。"长野和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
着琴盒提手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
她确实不紧张,或者说她把紧张压到了最底层,用一层一层
的练习和准备把它盖住了。
枫原雪兮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一之漱清奈的视线本能
地偏了一下。
不是刻意避开,而是恰好在这个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尖。
枫原雪兮穿着和平时差不多的衣服,深色的长袖上衣,浅灰
色的休闲裤,头发散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早。"她说了一个字。
‘早。"一之濑清奈也回了一个字。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不到零点五秒。
枫原雪兮的眼神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什么都看不
出来。
一之濑清奈的眼神也很平,平得像是经过了精心打磨的。
好吧,都是装的。
然后她们各自移开了视线,一个往公共区域走,一个往自己
房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然后.....枫原雪兮突然想起自己刚从房间里出来。
凉宫春景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也没人看到他从一之漱清奈老师的房间里出来的,回到自己
的卧室,换好衣服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的T恤领口正好遮住锁
骨。
头发整理过,看不出刚睡醒的样子。
他走到公共区域的时候,北岛舞衣正在吃民宿准备的早餐,千叶清凌坐在她旁边喝味增汤,长野和奏站在窗边调试琴弦,枫
原雪兮坐在角落里喝茶。
上一篇:我的二次元女友太多了!
下一篇: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