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127章

　　眼前的场景让船上的其他人思维都过载了，他们实在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前开枪的那个水手更是不堪，握着手枪的手这次已经抖到握不准了。

　　“你也不用紧张，遇到这种事情会生气也是正常的。”莫问随便指了个方向也是做好了遇到这种事情的心理准备，毕竟有人把你带到坑里还要你跟他一起死，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放心，应该不用几次就能找到正确的路了。”

　　然后，在船员们无法理解的眼神中，莫问开枪崩了自己。

　　……

　　大约五小时的航行，众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灯塔的模样。

　　眼前的灯塔坐落在一块巨大的类似小岛的海礁之上，白色的外墙在风云的冲刷之下变得斑驳，爬山虎也顺着墙面爬到了灯塔的腰处，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

　　“莫问，你还真是厉害啊！”奥利弗兴奋地拍了拍莫问的肩膀，绝处逢生的喜悦让他喜出望外。“你的专业知识真是帮了大忙了，等会到了地方我一定要请你吃一顿！”

　　“别高兴地太早了，这还是第一天。”原来迷航并不是只是一次找对灯塔就可以离开的异常，通常来说，要连续找到三到五次正确的道路才能离开，而且，每一夜的生存难度都会提升，就好像这边海洋想要把人留下来一样。

　　船长将船只靠近了海礁，还有几小时就要天亮了，没办法继续跟着灯塔形式，因为灯塔的方向很快就要刷新了，而神经经过一夜的紧绷，也需要放松一下。灯塔的存在只要一直在视野范围内就不会消失，可以作为暂时的避风港。

　　在船靠稳之后，船只便安排起了人做起了早饭，虽说船上的资源目前还不算紧缺，不过考虑到在这片海域难以得到补给，船长还是下令节省资源，不过莫问倒是多分到了一些，作为昨天带大家找出正确道路的奖励。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宇佐见随时能开辟自己的百鬼夜行的空间拉出那个壶妖出来，就算困很久也是不会缺吃食和淡水的。就是现在没必要罢了，在危机关头莫问倒是能帮一把。

　　“你要去岛上？”船长听到了莫问的想法后，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奇奇怪怪的，正常来说遇到异常应该避而远之才对，谁知道岛上会有什么。他很想说你上岛之前把圣水留下来，万一出事也不至于浪费了，但他到底还是没有脸皮厚到这个程度。“为什么？”

　　“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想看看这个岛屿上的灯塔是怎么生成的，也许能有什么线索。”其实是两只幽灵传来了岛上有一个之前的遇难者留下的营地和坟墓，不过因为活动范围有限的关系没办法直接靠近，让莫问有点好奇上面的情况罢了。

　　“行吧，那我也陪你走一趟。”除了枪外，船长还带上了刀、绳子和烈酒，可以说准备很充分。

　　安排好水手看家后，两人便出发了。

　　看见两人上岛，奥利弗纠结了半天，也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就看到了一个有着明显人类生活痕迹的营地，以及在还算完整的帐篷里找到了人类的尸骨。

第458章 天使？的雕像

　　“这里怎么会有人类的尸骨？”船长掀开了帐篷，两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蜷缩在角落里。“说起来，你有看到海鸟吗？”

　　“没有。”莫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这近一天的时间里在这片海域没有听到过海鸟的叫声，也没有看到过海鸟的痕迹。“你问这个干嘛？”

　　“没有海鸟的话，这两具尸体应该快有一年以上的时间了。”船长伸出手感受了一下这百年海风的方向，在这种地方海水的湿气不可避免地对环境产生影响，白骨化的时间会比较长。船长还在骨头的胃部发现了一些人体消化不了的东西的残渣，“看来他们曾经困在这里很久了，但是没办法补充食物，活活饿死了。”

　　“居然有人在这里困了这么久了吗？”奥利弗有些担忧自己这边的情况，能到达这里的人肯定是找对了方向，但是为什么会停留在这里？人是很难困死在一个地方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都会去博那一线生机，除非是没得选。“发生了什么？”

　　莫问翻了翻尸体的衣服，找到了一本类似日记的东西，准确地来说是航海日志，是用法语撰写的。只是因为潮湿的环境，里面的水墨有些化开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连蒙带猜读懂一部分。

　　“这两位是出海打鱼来的，设备并没有我们这么好。”莫问看了一下日志的内容，这是一个三人的小艇，来自塞内加尔。

　　“塞内加尔？我怎么记得这个地方在非洲来着？”奥利弗寻思自己这边可是和非洲大陆隔了一整个大西洋，而且航行的方向也是太平洋。都快隔了一个地球了。

　　“这片海域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地方，不用奇怪。”异常本就是不讲道理的东西，莫问又翻了翻日记，迷航的异常只要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几乎都知道，除非是消息极度闭塞的原始聚落，这点就不赘述了。

　　日记上描述了原本是三人的队伍很快就锁定了灯塔的方向，向着希望航行，但是他们遇到的阻碍并不是灯塔安康这种，而是类似克拉肯的巨大海怪，小型渔船根本无法抵抗，直接被掀翻，幸运的是，这时候距离灯塔已经不远了，打渔为生的人水性自然不错，直接向着灯塔的方向全力游去。

　　期间有一人没能成功地上岸，大概率是被克拉肯卷走了。

　　往后的记录便是烦躁的等待救援的过程，但是终究只是徒劳，异常的空间内会有船只经过的可能几乎为零，更别说还要出去了。往后，日记里的文字开始变得扭曲起来，仅剩的几个字也变得难以辨认，在潮湿的环境里变成了无法描述的怪异图画。

　　但是只有一个字相当的清晰，那就是“天使”。

　　这个世界的天使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这是走投无路的最后一丝渴求？

　　还是说，他们看到了天使？

　　奥利弗继续在下方寻找线索，而莫问和船长人又去了灯塔上方看了一眼情况。莫问顺便也搞清楚这两个死者为什么要在下面吹海风了，因为灯塔内部实在是太过狭窄了，几乎只够单人向上行走，陡峭的阶梯也不适合躺下，自然是不能在灯塔中生存。

　　灯塔上方并没有奇特的地方，不过以船长的知识倒是搞清楚了这个灯塔的由来，是某个西班牙灯塔的投影，可以从塔灯的型号和别的地方看出来，不过这点就算看出来也没有什么帮助。

　　“说起来，既然灯塔没有人维护。那么它是怎么运作的？自动化？”莫问看了看这个灯塔的结构，应该是比较老式的那种，看上去并不支持自动化的样子。

　　“你这么说的话……”老船长又叼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莫名的焦躁，他只觉得塔顶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一下子变得阴森了起来。“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赶紧离开吧。”

　　借助灯塔的高度，莫问顺便眺望了一下远方，发现有巨大的生物在太阳升起产生的迷雾中若隐若现，参照船只的大小，应该有五六倍的程度，也就是有上百米了。

　　“接下来的路恐怕不太平？船长，你有对付克拉肯的经验吗？”

　　“如果有的话，全世界就已经在传播我的故事了。”船长也是开了个玩笑，不过面色倒是更加凝重了，他明白莫问看到了什么。但是恐惧也没用，他可不想和下面两个倒霉蛋一样困死在这里。

　　当两人下来的时候，奥利弗也有了新的发现，莫问合上书本跟了过去，灯塔背后有一个块不大不小的空地，在这里有一个以藤壶和石块堆积而成的类似雕像的东西，这些石块被藤壶寄生，利用藤壶牢牢地互相粘连在一起。

　　底座大概有一人多宽，以螺旋缠绕的方式向上生长，到达顶点后这些藤壶和石头向四个方向展开，犹如四只张开翅膀。

　　“他们两应该来这里祷告过，这大概率是天使的雕塑？”看着地上的痕迹奥利弗判断道，只是面前的景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用藤壶做成这个样子的，要让藤壶生长起来可是要点时间的。这副模样总不能是自己长出来的吧？”

　　“难说。”莫问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日记，这鬼地方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好说。

　　就在这个时候，奥利弗突然流出了鼻血，他只觉得嘴唇上方有些温热，待看清之后连忙找了纸巾擦拭了起来，并且将其堵住。

　　随后，便是船长，和奥利弗一样的症状。

　　“这是……某种精神污染！让他们别看这东西了！”一旁的碧翠斯连忙提醒莫问，这个雕像有问题！

　　“闭上眼，跟我出去！”莫问的提醒也是惊醒了两人，两人出现同一种情况绝对不是巧合，于是在莫问的提醒下，两人连忙闭上了眼睛顺着莫问的指引离开了这里。

　　让两人稍作休息的同时，莫问返回了雕像所在的位置。

第459章 天使？雕塑的由来

　　“所以这玩意真的是天使的雕像吗？”没有了顾虑之后，莫问仔细地打量起了这个雕塑。

　　细看之下，由于这种过于狂野的缝合，反而更加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东西了。但是雕塑顶部的四片翅膀的构造过于清晰了，仔细看去甚至还能看到藤壶还构成了羽翼的纹路。

　　“你确定要在我的面前问这个问题吗？”碧翠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教会的前圣女，就算死了一次遇到了这么多事情，也好歹是有点信仰的。“长翅膀的可不一定是天使。”

　　莫问点了点头，鹰身女妖也是长翅膀的，不过四翼这个特点好像不太符合。神话中存在四翼的生物也是挺多的，没办法直接下判断，比如下面这个螺旋状的底座莫问都没办法确定是不是主体的一部分。但好像如果是本体的一部分就太过猎奇了。

　　“既然这样的话，这玩意的精神污染是怎么来的？是来自于形体，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莫问将手放在了雕塑上，将圣力灌入其中，上一个精神污染的本体便是碧翠斯强行复活神明后扭曲的身体，那个精神污染过于严重，主要是来自于其代表的概念——虚假的神明，虽然说碧翠斯的尸体也有一部分的加成，但是占比也不会有很多，那么这个玩意会不会是类似的东西？

　　不过圣力如泥牛入海，并没有造成什么效果，莫问甚至有种这玩意兼容性还不错的错觉。仔细想想，又好像是自己最近的控制力又精进了一些，没有参照没办法肯定。

　　于是莫问直接掏出天丛云将雕塑切成了几段，内部也没有什么特殊物件的存在，确实是相当普通的礁石和藤壶，就连碧翠斯也看不出异样。也就是说，这玩意确实也是其代表的概念产生了精神污染。

　　“所以这玩意能代表什么？”还是那句话，这玩意说到底就是一个轮廓，鬼猜的出来是什么。

　　“只要是与对应的概念相关就能产生效果。”碧翠斯翻了翻莫问切下来的石块，其中一些藤壶也被切开，露出了其下的生物组织。“生物学家，帮忙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我有没有真才实学你还不知道吗？”莫问知道碧翠斯是在调笑自己，但碧翠斯也不是无的放矢的性格，连忙蹲了下去。

　　这些藤壶内部确实出现了器官的异变，内部长出了类似螺旋状器官的触手，回忆起来，这些异变从海钓时就已经出现了，并不是什么个例。“似乎这片海域的东西都有类似的情况？”

　　“准确的来说是眷属化，眷属出现了与上位者相似的特征和特性。就像你和宇佐见以及伊莎贝拉一样。”碧翠斯将藤壶丢到了一边，这玩意长得实在是有点渗人，“总之得小心了，这个异常中应该有某个生物能够制造眷属且带有认知污染的效果，是一个相当上位的存在，应该和赤王是同一级别的东西。”

　　莫问点头回应，赤王其实在他看来有点儿配不上上位生物的称号，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赤王的存在真是有点太吓人了。

　　情报收集的差不多了，莫问便带着另外两人回到了船舱。

　　因为是白天，无事可做的莫问将日记一并带了回去，希望能找到些许有用的情报。

　　海上的迷雾又开始浓郁起来，待莫问几人回到甲板上，可见度已经只剩下了周围十米左右，选择停靠在灯塔的礁石附近是相当正确的选择，不然这个时候处于开阔的海面之上，只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在向其他船员告知岛上的情况，以及看到了海中巨大的阴影，大概率是克拉肯的不明生物后，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最后所有人还是回到船舱里休息了，不休息又能怎么办，现在上去和克拉肯爆了吗？航行了一夜，早就困得不行了，必须养足精神，为晚上的航行留足精力。

　　莫问躺在自己的舱室翻阅着日记的内容，有些字体在联系上下文进行猜测后，还是能分辨出大致的信息的。

　　当然，分辨出来大多都没有什么营养，基本上都是简单的记录和抱怨，日记被用来打发时间外，也被当作了发泄的渠道。这点倒也正常，被困在岛屿上，没有物资补充，正常的精神状态根本没办法维持太久。

　　日记的主人也尝试过捕鱼，但是这片海域中的鱼早就变成了极具攻击性的类型，没有能捕到鱼甚至同伴还被鱼咬伤了，在这个环境下，伤口根本没办法进行医疗处理，加上潮湿的海风，伤口以极快的速度超出想象，没有几天就化脓溃烂，没办法行走了。

　　同伴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就在同伴几乎放弃要放弃求生的欲望的时候，他和日记的主人都做了一场梦，梦见了一位天使从海底升起，巨两对巨大的羽翼自身后张开，羽毛也随之从天而降，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很快，他们的身上也长出了天使的特征，随后，在天使的歌声中，两人也飞了起来，与天使一同穿破云层，进入了“天堂”。

　　醒来后，两人就用石头搭了这个所谓的四翼天使雕像，但是具体是怎么做到那个程度日记里是没有写的。

　　再往后就是人类无法读懂的鬼画符了，在精神污染的情况下，已经崩溃的日记作者也失去了理智和语言的功能，信息到这里便中断了，不过收获也足够了。

　　“看来精神污染从他们梦到‘天使’的那个时候就开始了。”碧翠丝也在一旁读着日记，教会的信息也有解码的需求，所以搞清楚那些化开的文字对碧翠丝来说比莫问要轻松一些，面对这种披着教会天使外衣的异常生物，她表现得相当嗤之以鼻，“很显然，那个‘天使’没能救济他们，不然也不是这个结局了。”

　　莫问倒是陷入了沉思，因为他遇到的事件，好像或多或少都有天使的影子。

第460章 疑似堕落天使的东西

　　因为距离天黑还有不短的时间，莫问也抱着满肚子的疑惑合衣睡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相当不安稳，莫问只觉得自己在海中沉沉浮浮，迷迷糊糊间，莫问以为是船只在海中摇晃的原因，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睁开眼，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视线范围内无论是岛礁还是船只都消失不见，只有清晰的虚幻感让他确定自己在梦境中，但是就算清醒到这个程度，还是没办法醒来。

　　一种很奇妙的明晰梦。

　　莫问尝试呼唤幽灵，并没有得到回应。不过在梦中这也算正常的事情。

　　这个状态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莫问用力拧了一下自己也海水没有醒来，痛觉存在，但是好像隔了一层纱一般有些不太真实，莫问也没有找到什么武器来提升伤害的阈值，参孙裂狮倒是能打爆自己的脑袋，但是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莫问暂时维持了现状，先要看看这个梦会继续到什么程度。

　　潜入海中莫问也只能看到一片幽蓝的景色，更深处便是光线无法照射到的一望无际的黑暗，这片海洋仿佛只有他一个生物存在。

　　梦境中的时间很模糊，莫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儿，也可能是数个小时，总之这片海洋总算有了变化。海面在莫问的身边被分开了，如同神话中的摩西分海一般。

　　失去了海水的支撑，莫问猛然向下坠去，下坠的速度在接触到海底的一瞬间消失殆尽，莫问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之上。

　　左右皆是高耸的海墙，仿佛直升到天际，莫问比划了一下，自己起码下坠了几千米，这种办法分开海水需要的能量简直不敢想象。

　　海水构成的通道尽头，莫问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

　　参考之前日记中的信息，加上这么诡异的梦境，莫问大致是猜到了是所谓的“天使”，也就是散播了精神污染的那个玩意的主体。不过这个“摩西分海”的奇迹确实够有噱头的，能影响人的精神倒也合理。

　　莫问自认为精神抗性还不错，血肉偶像都没能影响到他，做了些微心理准备后，莫问便向着这条道路的终点走去。

　　随着莫问不断深入，不明所以的呓语在耳边逐渐响起，伴随着极强的精神污染。呓语中夹杂着不明的信息攻击着莫问的大脑，似乎是想要接触其灵魂。

　　“看来异常被强化的效果又生效了，如果其他人是这个强度，恐怕已经异化了。”精神污染的情况几乎已经到达了实质化的程度，周围深蓝色的底层海水也透露出暗红色的纹路。

　　不过莫问能确定自己并没有受到精神污染的影响，那些伴随着呓语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清晰可读了起来。

　　“末日已至……”

　　“义人……”

　　“背叛……”

　　“号角……”

　　断断续续的声音没办法组成完整的句子，但是这几个词语似乎都是和圣经相关的东西。

　　莫问皱起了眉头，加快了脚步，随着海水完全变成了暗红色，莫问终于达到了这个梦境的源头。

　　莫问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真正的天使，一个身体无比残破的天使。这名天使几乎只剩下了上半的身躯，下半身与半只手臂不翼而飞，切口无比的光滑，像是被什么利器斩开了一般，大约是心脏的位置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空洞，不规则的伤口像是被人强行掏走了心脏。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烧焦的痕迹，不知道是经历了怎么样一场大战。

　　金色的血液正在从天使胸口的破洞中涌出，但这些鲜血在离开身体后迅速地变色，在到达地上之时已经转变成了完全的红色，和普通的血液没有区别。

　　但是那确实不是普通的血液，只是颜色一致而已，莫问能感受到血液中那带着精神污染的痕迹。

　　除此之外，这名天使除了头顶上那与脑袋一般被利器削掉了一半的光环是金色外，翅膀已经完全转变成了黑色，与代表圣洁的白色相反的颜色。

　　“堕落天使？”莫问回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天使的情况，虽然那名天使应该不算完整，吞下自己的血肉后，那个天使出现了类似堕落的情况。以及，碧翠丝的死也是堕落天使造就的。

　　莫问警惕了起来，有两双翅膀的天使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就算是大残状态也不能掉以轻心。这里是它构建的梦境，它的主场，莫问可不敢托大。

　　“这是最后……救赎……信仰……再……”天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破碎的语言极为吃力的构建着不完整的句子，莫问再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想要钻进自己的脑子里，更准确的说是灵魂的层面。也许接受了这个东西，才能搞清楚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就算这几句莫问也能猜到大概的意思，就是信仰它，和那两个以及遇难的人一样。

　　莫问自然是拒绝了，他的底牌就是自己的灵魂，这可不是能轻易开源的东西。

　　莫问再次向也许是“天使”的东西靠近了几步，这具残存的躯体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对莫问的精神的攻击。

　　残躯那已经溃散的眼睛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反应，在聚焦到莫问的一瞬间，它的瞳孔有了明显的震动。

　　“您……”这是极为清晰的惊讶声，这个玩意似乎认识自己？莫问屏住了呼吸想要知道接下来的信息，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很是不解。“是谁！？”

　　“不是，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啊？”莫问觉得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确实是会被气笑的，就算是天使也不至于说话一惊一乍的吧。

　　但是疑似天使的生物并没有回答莫问，地面传来了极为猛烈的震动，莫问只看到这玩意的身下有什么东西拔地而起，拖着它急速向上升去，还没有等莫问看清这玩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分开海水的力量便消散了，莫问只觉得两边传来了无法抵抗的重压，身体被挤成了一团。

　　莫问醒了过来。

第461章 那么，再追问一次！

　　“醒醒！醒醒！”等莫问意识回归身体时，耳边传来了希莫娜焦急的声音，他的身体也在被希莫娜快速地摇动，剧烈程度堪比捣蒜。

　　“不应该啊，他的灵魂和身体都没有出任何问题，气息也很平稳。不应该……终于醒了！”一旁的碧翠丝用自己的方式探知着莫问的情况，以她的经验都发现不了问题，这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就在她在考虑要不要帮莫问强行重置时间的时候，莫问总算是醒了过来。

　　“出什么问题了？”希莫娜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然莫问怎么可能一直叫不起来？莫问扫了一眼时间，距离入夜还有不少的时间。

　　“确实出了点事，我也被异常拉进梦境了。”莫问本想简单的解释一下自己遇到的情况，但被碧翠丝打断了，她们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叫醒莫问。必然是发生了要紧的事情。

　　“这个待会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碧翠丝急忙指了指舱门的方向，“他们估计也遇到了和你一样的东西。”

　　意识到梦境里那个天使的力量，莫问也不敢拖沓，连忙推开舱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