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果不其然，船员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异化，他们的身体像是蜡一般融化开来，触手状的肢体从融化的躯体中长出，有些类似藤壶一般，不过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他们的身体的异变停止在了中间的某个时刻，并没有完全完成转化。
精神的污染让他们大多数的语言系统都发生了紊乱，盯着莫问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至少没有发动攻击。
程度比较低的水手还抱有一定的认知功能，看到自己的异样，他在感到剧痛的同时露出了相当害怕的表情，看到莫问前来，直接要求莫问了解自己的性命。
莫问看了一眼碧翠丝，想要询问碧翠丝是否有救。
“这是眷属化到一半被打断的状况。”碧翠丝摇了摇头，身体的异变当然是不可逆的，甚至还有复发的风险。“不过好消息是他们的灵魂还没有被污染，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莫问也没有纠结，只要灵魂没被影响那他就还有办法救他们，所以便直接拔出了天丛云刺穿了船员的心脏。莫问的剑很快，船员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刺穿了心脏，没有痛苦地迎来了死亡。
“只进行到一半啊……”莫问简单地询问了一下自己还在梦境中的情况，希莫娜告知莫问她在发现有问题后就第一时间回来告知莫问了，这才发现莫问也陷入了梦境。而在莫问醒来的同时，船员们好像也停止了变异。
“也就是说，是我打断了这个过程？”莫问回忆了一下梦境中的情况，与其说是自己打断，不如说是那个疑似天使的异常发现了莫问身份的问题，主动断开了连接。
莫问觉得这其中有些东西值得说道，首先异常应该且没有必要整活，如果这个异常真的只是整活莫问也只能认了。在这个前提下，异常的反应是首先是认识自己，然后才是疑惑。那就是说这个异常首先是将自己看成了某个它认识的东西，随后又进行了否定。
莫问不太理解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身上的某些特征可以让这个异常认识到自己，并且对应到什么东西。
但异常并不想和自己交流，这点有点类似伪人的情况，莫问强制命令伪人说出来也只会让伪人触发什么禁忌自爆。某种意义上，这个异常应该和伪人有一定的联系。
情报是增加了，但是具体的疑惑一点也没解开。
这个问题也只能像之前的应对措施一样暂且放下，现在首要的目标是搞清楚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和应对措施，然后把这群船员救下来，才好手之后的事情。毕竟莫问可不会操控船只，而且就算临时学了，这也不是一个初学者能一个人玩得转的。
莫问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员，并没有看到奥利弗和船长的影子。
在找了一圈后，莫问在船的另一边找到了这两人。
令莫问比较意外的是，这两人的异变程度相当之低。奥利弗只有一只手被转化了，现在甚至被他自己砍了下来，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的手臂似乎有了自我意识不断地向着奥利弗的方向挪动，看上去是想回归本体，但是奥利弗都已经将其切了下来，自然是做好了决定，在手臂靠近的同时，用消防斧一连劈了数十次，将其完全剁碎才放心下来。
而船长则是一脸纠结地扯着自己的“胡子”，他那一下巴浓密的胡须现在已经变成了扭动着的肉色触手，看到奥利弗的行为，他也在纠结要不要砍掉自己的“胡子”。
两人也看到了莫问，在高兴之余也在惊奇莫问为什么没有任何变化。“莫问，你没事？而且狐狸……看上去也不受影响？”
“你们也梦到了那个……异常？”莫问斟酌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异常这个说法，因为这个世界几乎所有人都信教，直接说是像天使，可能会有点不好的影响。
“我们也看到天使了。”在莫问的追问下，他发现两人看到的景象和自己的并不一样，莫问看到的是一个残破的，不完整的疑似堕落的天使。而奥利弗和船长都是看到了一个庄严神圣的四翼天使。
不过他俩因为见过莫问之前拿到的日记，看到过天使二字警觉了起来，在意识到是梦境之后，很快就强迫自己醒了过来，这才没有被污染的太过严重。
莫问发现这些人在意识到梦境之后居然很快就能醒来，而自己在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明晰梦的状态，却不能醒来。
看来这个异常特殊关照了自己，莫问苦笑一声，不过也不是问题，如果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怕是根本就没救了。
“看来只要及时唤醒对应的人就能平安无事。”莫问点了点头，不只是为了救下船员，也是为了进步一的从异常中搞清楚自己的信息，莫问都得重置一下时间。
在又互相讨论了一下现有的情报，发现得不到更有用的信息后，在船长和奥利弗惊恐且不解的眼神中，莫问做出了自刎的动作。
第462章 时间线的差异
再重新经历一次之前的操作后，莫问再次在同一时间进入了梦乡。在这之前莫问警告所有人，一旦发现自己在海面上就立即意识到在做梦，等看到所谓的奇迹就来不及了。
至于能有多少效果莫问也不确定。
这句话下来导致两个船员和奥利弗根本就不敢入睡了，最后一名忙活了一晚的船员实在是顶不住，不安地闭上了眼睛。船长倒是心大一些，他在对付了几口酒后，便打起了呼噜。
在船只的摇晃中，莫问再次来到了空无一物的海面之上。
“好，又是这个梦，这次尝试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信息。”就在莫问准备等待“天使”再次出现的时候，这场明晰梦破碎了。
当莫问从床板坐起的时候，希莫娜也在一边翻阅着航海杂志。
“睡不着吗？”希莫娜抬头，满脸疑惑，在她看来莫问只躺下去没几分钟不到就突然坐了起来，这实在有些奇怪了。按莫问的描述，这个梦境和外界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会持续很久。
“已经睡过去了……但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和上一次时间线的流程产生了不一样的结果，这对莫问来说还是第一次，重置时间可以说是莫问的最终底牌，虽然经常使用，但是因为其独特的隐秘性，根本没有什么人或者异常能意识到。
但是，现在似乎出现了意外，这次与上次之前的差异，很可能就是对方意识到了什么。从之前的情况可知，这个异常的梦境虽然直接将入梦者眷属化，但是梦境本身是很脆弱的，只要能意识到在梦里就能醒来。而莫问之前的情况就是因为被特殊关注了，现在莫问才意识到是梦便退了出来，那就说明，对方放弃了对莫问的关注，很可能是已经知道了结果。
“有多严重？”希莫娜也紧张了起来，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问露出如此难看的表情。
莫问大致讲述了一下自己从梦中惊醒的情况，在第一时间的惊讶后，莫问也冷静了下来。“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也可能是中间出现了什么变数。”
莫问仔细回忆了一遍这次的经历，和上次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莫问为了不影响结果，那个雕像再次被他破坏了一遍。
一些细小的差距，比如莫问没有将日记全部读一遍什么的大致应该是不会影响事件的走向。莫问实在是没有发现有什么能改变结果的东西，只能先假定这个异常真的能感知到时间的变化。
“和莫问说的情况一样，有水手梦到奇怪的梦了……你醒了？”碧翠丝也是在莫问睡觉期间去外面晃了一圈，和莫问猜测的情况一样，所有人都是在某一个瞬间进入了异常的梦境，在意识到自己在遭受到危险时很快就能醒过来，就算没有醒过来，身边的人也能进行外界干预，让其脱离危险。
莫问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自己遇到的情况。
“不用太过紧张，如果真的是能应对时间重置的异常，不至于到现在接触你后才看出端倪。”碧翠丝觉得完全不用这么悲观，对方可能真的有点实力，但也不会太多。“所有的疑问只要找到它的正体就可以解决了。而且，这个异常应该不是原本‘迷航’中的异常，它和我们一样，是掉入这里的存在，存在一个所谓的正体。”
“怎么说？”
“你可以发现，岛上的尸体并没有发生异变。”碧翠丝指了指灯塔的方向，那边的两具尸骨明显是人类留下来的。“但他们梦到所谓的‘天使’已经有很久了，以对方单独一个梦境就可以异化人类的情况不同，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中招，那就说明，在当时，异常还没有能成长到现在这个程度。”
莫问也知道，一个异常，没有人去顺应其规则补完运行逻辑的话，是会继续增长和扩大影响范围的，但是迷航是长时间会有不明船只进入，进行“献祭”的异常，几乎没有扩张的可能。
而“天使”的变化如此之大，最大的可能便不是同一个异常。
“又是一个异常中的异常？”莫问才经历过地下商场和八岐大蛇的事件，他的记性可没有这么差。莫问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和现存已知的大海相关的异常，与之相关的特征都没能匹配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很难分辨出这玩意是哪个异常。”
“和圣经描述有关的异常……”碧翠丝眉头紧锁，现在能公开的异常和不能公开的异常她都和伊莎贝拉询问过了，至少伊莎贝拉所知的她死后五年新出的异常基本都记在了心里（虽然幽灵没有这个器官）。和教会相关的异常教会都是会重点关注的，但和大海相关的确实也没有几件，有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程度。“我没找到能关联的，帮不了你。”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莫问走了出去看看别的水手的情况。
在及时醒来后，所有人都没有受到影响，在意识到睡着真的有危险后，他们紧绷的神经也很难放松下来，都瞪大了眼睛强迫自己不睡过去。水手们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海上本来就不太有什么娱乐的活动，而且这本来就是两天左右的短途航行，他们也没有准备太多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你们不睡，晚上怎么办？”莫问倒是觉得再怎么样也得好好休息一阵，他是准备回去继续睡了，他反而期待那个异常再回来骚扰自己一番。
其中一个水手幽怨地看了一眼莫问，没有说话，眼神带有很明显的倦意。
祸不单行，在船员们和困倦做斗争的时候，一阵悠扬的歌声伴随着海风飘荡了过来。
莫问一个激灵，因为这个歌声他在哪里听过。很快，不怎么遥远的记忆便成功复苏了，这是塞壬的歌声！
“赶紧找水盆！”这可是老朋友了，莫问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能遇到熟悉的异常，但现在要做的是赶紧确保自己和船员的安全，不然又得重来一次。
第463章 塞壬群
按老船长的说法，传说中应对塞壬歌声的办法是用蜡封住自己的耳朵，因为传说的关系，实际上也是能起到效果的，用水隔绝歌声的知识也是有人跳水逃命之后得到的情报。
船上的水盆并没有很多，莫问本以为会有些棘手，却发现船长和水手们并不是很着急忙慌，虽然动作很快，但也没有这么急切。
然后莫问便知道了原由——他们准备了一箱子的水做的耳机，在耳机的吸盘贴合住脸颊之后，就可以撕开耳机外侧的封条，让水和耳朵之间的薄膜裂开，耳机中的水随即就会堵住耳朵，隔断歌声。
莫问在之后细问了才知道，这个是某个商家特别量产的应对塞壬的小工具，还上了专利。有实际生还的人代言，所以哪怕价格有些昂贵，经常出海的人也都会自己备上一些。
倒也不是不理解有人会抓住这个商机，毕竟动作快一点生存的可能性就大一分，但是莫问还是不得不吐槽资本你赢了。
歌声的问题解决后，便是塞壬本身的额问题了，平心而论，这个老朋友的强度很一般，但也只是对现在的莫问来说，当时的他遭受了不小的麻烦。
见所有人掏出了手枪，莫问也是如此，如果能使用枪火圣裁的话，倒是能很轻易地将其射杀，但是这个行为就太惹眼了，所以圣光系列的技能都得暂时性的BAN掉。
思考间一黑影划过，巨大的翅膀遮蔽了太阳。
一只塞壬已经盯上了自己的猎物，船员们纷纷扣动扳机，齐射之下居然还真的就命中了，一瞬间塞壬便被打成了筛子，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船员们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现在高兴的还太早了，又是一道黑影划过，又是一只塞壬！
再次开枪，但这次船员们手中的弹夹可算不上充沛，第一次面对异常的紧张感让他们的扳机多扣动了那么几次，稀稀拉拉的枪声没能直接击毙这只塞壬。
莫问赶紧补上了最后一枪，塞壬的肉体强度虽然很高，但也还没有到可以硬抗子弹的地步。
随着第二只塞壬落下，更多的阴影遮蔽了天空。
犹如海鸥一般密集的塞壬群盘旋于船只之上，五颜六色的羽翼加上如天使般绝美的面庞，在悠扬的歌声中好似一张美不胜收的图画。但就在如此的美景之中，船员们只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伴随着一声尖啸，塞壬们同时发起了俯冲，尖锐的鸟爪裹挟着破风声，就连伪人也没办法轻易地接下这一击，如果是普通人接下，那么肉体将被轻易地撕裂。
“闭眼，别被玻璃划到了！”
莫问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圣水炸弹被投掷而出，在到达最高处时，莫问便是一发子弹将外壳打爆。这枚子弹，莫问注入了一定的圣力，在这种危机时刻，没有人注意到他手里的圣光。
子弹中蕴含的圣力激发了圣水的力量，一时间圣水如同烟花一般在半空中炸裂开来，发动攻击的塞壬或多或少都被圣水溅了一身，高浓度的圣水瞬间腐蚀了塞壬的躯体，身体破顺加上剧痛，一时间塞壬们如同下饺子般砸在了甲板上，还有少部分落入了海中。
这个场景看呆了船上的众人，必死的场景居然这么轻易地破开了。然后很快他们也意识到了莫问投掷出去的东西便是那瓶高浓度的圣水，莫问的果决程度让他们无比的惊讶，他们知道这个浓度的圣水都是有价无市的，帮他们绑在一起卖了都赚不到这个钱。
“别愣着，赶紧补刀！”莫问催促着众人对船上的塞壬开枪，圣水浓度虽然高，但是大部分的塞壬没有被波及到要害部位，等缓过来还是有不小的威胁的，必须马上处理掉。
刚才的那一击，加上莫问这段时间的表现，船长连同船员也认可了莫问的智慧，奥利弗就更不用说了，他甚至怀疑莫问是来应聘保安队长的了，他们立即完成了子弹的装填，对下落的塞壬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大部分的危机已经消减，莫问则是盯上了塞壬的首领，一只有着彩色羽毛的巨大塞壬。
莫问预测体型应该有三米左右，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巨大娘，通常来说动物里个体最大的那个会作为首领，但像没想到塞壬也是这种情况。
莫问先是开枪试探，如果首领也就比塞壬强上一些的话，那倒是没有必要害怕。不过这个想法才刚刚闪过，就发现塞壬首领瞬间横移了数米，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枪。
接下来莫问只要枪口移过去，它便会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另一个位置，让莫问根本无法瞄准。
似乎是试出来莫问的恶能力，它也放弃了玩闹，凌冽的风划过莫问的脸庞，这是普通人难以反应速度，它在吮吸之间便来到了莫问的身后，鸟爪抬起，这一击只要按下，就能直接贯穿莫问的天灵盖！
可莫问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虽然跟不上它的速度，但是莫问也还是反应了过来，天丛云出鞘，以防守的姿态挡在了塞壬首领的攻击路线上。
来自生物的趋利避害本能让塞壬首领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攻击，它在这把白色的长剑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一爪子下去，会出事的不会是眼前的猎物，而是自己！
短暂的停顿让莫问有了可乘之机，他抽身反刺，对着塞壬首领的心脏发动了攻击。
不能触碰那把剑，本能还在警告塞壬首领，这个讯息让它的动作都变了形。她连忙避开了要害，并且想要抽身逃跑，但是翅膀却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被阻碍了一瞬间，但是那里应该什么都没有啊？
莫问随即变招，对着心脏的突刺变成了自上而下的斩击，塞壬想要抽回翅膀已经来不及了，阻碍确实被她用力量突破了，但是莫问的攻击已然接踵而至，天丛云轻易地将她厚实的羽翼切开，强行剥夺了她飞行的能力。
第464章 来镀金的家伙似乎是教会大人物的私生子
只剩下一只翅膀的塞壬首领失去了飞行能力，除非能够击杀掉莫问，否则它已经无处可逃了。
之前莫问一直防备着塞壬吐出那种有爆炸效果的泡泡，不过在成批的塞壬死掉之后，他也明白，在拥有飞行能力的情况下，塞壬是失去了鱼身时的能力，但鱼身在魅惑之歌的失去作用的情况下很难去到甲板上进行捕食，在某种意义上两个形态形成了一定的强度平衡。
占据了优势后，莫问乘胜追，避开了尖锐的鸟爪之后直接撞进了塞壬的怀里，在所有人的视觉死角，莫问激发了圣言附刃，天丛云爆发出圣光，好在在白天并不怎么显眼，剑刃穿过身躯，将塞壬首领的脑袋砍了下来。
之前的特训让莫问的近身战斗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面对这种机制一般的异常加上幽灵的干扰已经能够很轻易地将其斩杀了。
眼见首领死亡，剩余的塞壬们一哄而散，只留下了满甲板的尸体。
这次总算是又渡过了一场危机，船员们在再三确认周围没有敌人后便也欢呼了起来，水手之间还在说些什么，半天才反应过来耳机还没摘，互相嘲笑之后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血腥的味道在甲板上弥漫，为了不引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所有人都开始了清扫。
这期间有一个水手想要保留下塞壬的尸体，这个行为被同伴嘲笑了。
“怎么？忍不住了，这玩意看上去确实不错，但终究不是人类，你也不怕得什么病？”因为自古以来就有带羊上船的笑话，船员们如果熟络的话，确实会开类似的玩笑。
“你这个（西海岸粗口）说什么混账话？”被嘲笑的水手比了个全球共通的手势，“你没听说过地下黑市会以高价收购异常生物的躯体或者异常物件？这里这么多，可都是钱啊！”
“这玩意要是能带出去，早就有军队携带武装进入了。”老船长走了过来，一脚把塞壬的尸体踹进了海里，“确实有能带出异常范围的东西，但是我们遇到的这个异常并不在其中，你不会觉得这种东西能抗住现代的炮火吧？”
就像船长说的，大部分的异常生物都可以被现代科技击败，如果真的能带出去，迷航这片海域早就成为了狩猎场，对异常的研究各国明面上暗地里都在进行，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大一块蛋糕？所以才显得那些可以捕获的异常弥足珍贵。
“把东西收拾好后，你们几个轮换着睡觉，保证有两个人醒着，一个负责警戒周围的情况，一个负责看护别人，有异样直接扇巴掌扇醒！睡觉的时候也清醒一点，别跟之前一样中招了！有异常就立马通知其他人。”现在白天也不安全，但是睡眠对人类来说可是必需品，船长点了两个水手，把奥利弗也包括了进去。“之后，你们几个马上休息，另外，还有这位莫问先生……”
“我负责第一班是吧，没问题。”莫问放任宇佐见去吞噬塞壬的灵魂，外在表现也就是一只小狐狸跳来跳去。
“不不不，我意思是，这点事情我们来做就可以了。”虽然老船长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常年的载客下一些东西多少也学会了些。
船长很明白莫问看上去不只是一个生物学家这么简单，灯塔和雕像的问题都是他先发现的，可能公司招他就是为了应对异常现象。再加上这位武力惊人，一大半的塞壬和首领都是他直接解决的，是船上所有人的安全保障。不管讨不讨好，都需要保证莫问最佳的状态。“你最需要的事情就是去休息，我们还得仰仗你的经验。”
其他水手和奥利弗也没有什么意见，莫问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了，那个武力看上去把船上的人都砍一遍都没问题，甚至为了帮别人还耗费了一个天价的圣水，没理由没点特权。
莫问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特权，接下来不一定会这么顺利，能少费点精力就少费点精力。于是他点了点头，此时的宇佐见还没有吃完塞壬的灵魂，“我稍微等会，就去休息。”
在收拾期间，一名水手还两眼放光的找到了莫问：“莫问先生，你刚刚用的就是Chinese KongFu对吧？是不是所有的忍者大师都和你一样厉害？我也想学这种能和异常生物战斗的技巧。”
莫问实在是没想到功夫和忍者大师两个词能联系起来，不过让这群白皮搞清楚其中的差别还是挺麻烦的，便放弃了。而且武术什么的确实能对战斗起到帮助，但是实际上起到效果的是圣力的加成，人类的躯体和异常比起来还是太孱弱了。“其实是圣水的功劳，我提前在剑上抹了圣水。”
圣力造成的伤口确实有类似圣水灼烧的痕迹，确实可以作为解释。于是又一个西方小伙失去了自己的功夫梦，也可能是忍者梦。
“那就先去休息了……”莫问见宇佐见也捕食得差不多了，便把她抱了回来准备回自己的舱室。然后他就发现奥利弗和另外一个水手在努力收集一些甲板上的液滴。“话说，你们在干什么？”
因为那个长得很粗犷的水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有些搞笑，莫问没忍住问了一句。
“这是残留的圣水，我寻思这东西这么珍贵，不能这么浪费了，而且判断灯塔的方向还需要它不是么？”低浓度的圣水都很少流通到市面上，莫问手上这种珍藏版也不用多说了。莫问仔细一看，这些液珠确实带点金色，是之前打爆试管后，没有溅射到塞壬所残留的。“我寻思收集起来过滤一下脏东西，也许还有点用。弄好之后我们会找个干净的瓶子还给你的。”
倒也不是没有想过昧下来，但考虑到莫问的武力，加上能掏出这种浓度圣水的势力，他们也只敢想想。
莫问看了一眼，目测收集回来后浓度估计比普通的圣水瓶还要劣质几分：“不用这么麻烦，这东西我还有。”
看着莫问手上另一瓶高浓度的试管状圣水，其他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是教会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子吧？”慌不择言的水手挨了船长一拳。
第465章 有东西在驱赶它们
无论莫问是不是什么私生子，能这样随意掏出来高浓度圣水的势力也不是他们能多嘴的，现在能度过难关大多是仰仗了莫问势力和资源，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偷着乐了。
最后那瓶圣水莫问也没有要回来，这种浓度的东西放在莫问身上除了占背包位置外一无是处。于是莫问直接送给了收集的船员们，至于他们怎么分配使用权，那就不是莫问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再次入梦，那个异常也没有再次出现，莫问一觉睡到了黄昏，其他人也因为害怕和担忧等各种因素没能睡个好觉，在他之前醒了过来，现在正在准备晚餐，睡不好是一回事，总不能饿着。这种状态撑个一两天倒是没有太大问题，时间长了可能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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