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世界随机殴打路人 第39章

作者:你也想下雨吗

  “啊~~!!!!”

  这一声突兀的尖叫让北原澈的精神猛地一震,表情又扭曲了一度。

  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拉长了的扭曲变调的仿佛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某种病态愉悦的尖啸!那声音如同用指甲刮擦玻璃,尖锐刺耳,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享受感,在这封闭空间里久久回荡。

  这声音让北原澈浑身泛起恶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同时,胸腔中那股冰冷的怒火也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燃烧得更加凝实更加酷烈!

  在他的视野中,女主管那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的脸颊伤口处,数条粉紫色的粘稠的触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水蛭,猛地从皮肉之下钻探而出,在空中疯狂地挑衅般地扭动摇曳!

  它们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或退缩,反而像是在欢呼,在邀请,庆祝着这施加于宿主肉体的痛苦!

  咯吱——!

  北原澈的牙齿咬得几乎要碎裂,下颌线绷紧如岩石。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将一样东西彻底干净地从世界上抹除!

  “来……继续……不要……更多……” 女主管瘫在地上,半边脸肿起老高,鲜血糊满了下巴和衣襟,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反而用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痴迷地渴求地望着北原澈,断断续续地发出更加露骨的邀请,甚至还试图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

  北原澈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大步朝着那辆被他踹飞了车门的豪车走去。

  好。喜欢疼痛是吧。

  喜欢被折磨是吧。

  抖m是吧。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如同极地般的酷寒。他一把扯开车坐,俯身进去,手臂肌肉贲张,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竟硬生生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安全带从根部薅了出来!坚韧的织带在他手中如同无力的棉线。

  他拿着那两条长长的坚韧的安全带,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回瘫软在地依旧发出意义不明呻吟的女主管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需要被特殊处理的有害垃圾。

  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他粗暴地抓住女主管的手臂,用那坚韧的安全带,将她的手腕与脚踝死死缠紧打结,确保她根本无法挣脱。过程中,女主管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更加亢奋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呜咽声,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尼玛的。北原澈看着对方配合的动作眼角直抽抽。

  随后,强忍着补上一脚的念头北原澈直起身,目光扫视车库顶部,很快锁定了一根粗壮的用来悬挂照明设备的金属横梁。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将捆成粽子般的女主管猛地提起,然后手臂一扬,将安全带的另一端甩过横梁,猛地向下一拉!

  “呃……!”

  女主管发出一声被勒紧的闷哼,整个人瞬间被吊离了地面,晃晃悠悠地悬挂在了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紧紧捆绑的手腕和脚踝上,带来巨大的痛苦和压迫感。

  她被吊在那里,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脸上却依旧带着那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迷醉的笑容,溢血的嘴角甚至勾起更大的弧度,眼神涣散地望向下面的北原澈,仿佛在期待接下来的表演。

  北原澈站在下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冷冷地注视着这个被吊起来的不断散发着污秽气息的扭曲存在。

  北原澈将女主管吊在横梁上后,便不再理会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苦尖叫与扭曲邀约的呓语。他冷漠地转身,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两个依旧被污秽香气影响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地上痴痴傻笑胡乱爬动的男性。

  他大步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大巴掌,如同鞭子般抽打在空气里!

  北原澈左右开弓,蕴含着怒意与蛮力的手掌狠狠扇在了那两个男人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们打得原地旋转了半圈,脸上的痴迷笑容瞬间被惊愕和剧痛取代,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干脆利落地昏死了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北原澈像拎垃圾一样,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后颈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两人拖拽到女主管被悬挂位置的正下方,随意地扔在地上,让他们叠在一起,如同两堆无用的柴火。

  被吊在半空的女主管,透过肿胀的眼缝看到这一幕,喉咙里发出更加兴奋模糊不清的嗬嗬声,被束缚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新花样”。她以为这是北原澈为她准备的更具“创意”的游戏前奏。

  然而,北原澈接下来的举动,彻底粉碎了她那病态的期待。

  他站在那两个昏迷的男人旁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轻颤。

  下一刻,那淡薄近乎无形却带着猛烈灼烧与毁灭意志的火焰,骤然从他掌心升腾而起!火焰无声地燃烧跳跃,将他手掌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散发出一种令女主管体内污秽本能战栗的气息!

  女主管那迷醉亢奋的眼神,在感受到这火焰气息的瞬间,猛地一僵,瞳孔深处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丝源自本能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那火焰,但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那伤口处的触手也猛地蜷缩收紧起来。

  不……不是那样的……这不是她想要的“游戏”!

  但北原澈根本没有看她。

  他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掌中跳跃的火焰,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然后,他手臂猛地向下一挥,如同要将什么肮脏的东西彻底掼在地上!

  那团火焰脱离了他的手掌,如同拥有生命的流火,精准地落在了下方那两个昏迷的男人身上!

  “轰——!”

  火焰在接触的瞬间,仿佛找到了最佳的燃料,骤然变得炽烈!不再是之前那近乎无形的状态,而是化作了肉眼可见的炽白中带着透明质感的烈焰,瞬间将两个男人的身体完全吞没!

  “滋啦——!!!”

  令人牙酸的灼烧声伴随着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猛地爆发出来!然而,这火焰似乎极其特殊,它疯狂地灼烧着净化着一切与“污秽”相关的存在,却奇异地没有立刻点燃他们普通的衣物和肉体,而是针对那些无形之物!

  在北原澈的视野中,缠绕在那两个男人体表的那些原本无形的粉紫色触手虚影,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了无声的凄厉尖啸,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碳化化作飞灰!而那两个男人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这源自本源的净化而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火焰……它在清除“污染”!

  “不……不!!!”此刻女主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不再是享受而是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尖叫!那深植的与她几乎融为一体的污秽根源,也正在因为这火焰的出现而剧烈地躁动战栗!

  北原澈缓缓抬起头,望向半空疯狂挣扎尖叫的女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喜欢吗?” 他声音不高,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这才是……真正的清理。”

  他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她的皮肉,看到了她体内那疯狂蠕动的污秽核心。

  “轮到你了。”

  炽烈的火焰,如同拥有自我意志的净化之蛇,借助着下方那两个昏迷男子身上被引燃的“污秽”为燃料,疯狂地向上蔓延升腾!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将悬挂在半空的女主管完全笼罩在内!

  “啊啊啊啊——!!!”

  尽管她肉眼无法直接看见那火焰,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甚至深植于她骨髓与灵魂中的污秽根源,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仿佛置身熔炉般的极致灼痛!那痛苦并非来自物理层面的高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针对她存在本质的焚烧与否定!

  她发出了凄厉到变形的不再是掺杂愉悦而是纯粹痛苦的尖嚎!身体挣扎扭动!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安全带勒得变形,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了!

  从她脸颊和手腕伤口处钻出的粉紫色触手,如同感受到了灭顶之灾,惊恐万状地疯狂舞动,试图扑打驱散那无形的火焰。然而,这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火焰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助燃剂,瞬间缠绕上那些扭动的触手,顺着它们与女主管本体的连接,以更凶猛的速度反向灼烧回去!

  “滋滋滋——!!”

  触手在火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油脂被炙烤的声响,迅速变得焦黑蜷缩化为飞灰!每一条触手的湮灭,都带给女主管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如果那灵魂还真的是她的话。

  北原澈静静地站在下方,仰头注视着这“净化”的一幕。他的右手自然垂落在身侧,那炽白的火焰温顺地缠绕着他的小臂,无声地燃烧跃动,映照着他冰冷如同磐石的脸庞。他的精神在这种极致的毁灭与净化过程中,异样地高涨凝聚。

  “呃……嗬……嘎……”

  女主管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绷!绷!”

  两声脆响!那坚韧的安全带,竟在她汇聚了所有污秽残留力量的挣扎下,猛地断裂开来!

  “噗通!”

  她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落在地,正好砸在下方那两个早已被火焰净化得不再动弹如同空壳般的男人身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扭曲的欲望。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个炼狱,逃离那个如同死神化身的少年。

  然而,她仅仅爬出了不到半米。

  一只燃烧着炽白火焰的手掌,如同来自地狱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呃……!” 她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肿胀破裂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求饶。

  但在北原澈此刻的视野中,她早已不再是人类的外形。她的整个躯体都已经被无数疯狂蠕动交织,试图抵抗火焰的粉紫色触手所充斥覆盖。形态扭曲膨胀,比之前只是部分异化的莲见要畸形亵渎无数倍!那所谓的“美貌”与“人性”,早已被这深植骨髓的污秽吞噬殆尽。

  看着她这张扭曲到极致的“脸”,北原澈心中最后一丝获取信息的念头也彻底熄灭。

  跟这种已经完全非人的东西,无话可说。

  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从这张嘴里发出的声音,无论是求饶,还是那令人作呕的呓语。

  “够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按在她后颈的火焰手掌,光芒骤然炽盛!

  “下地狱去吧。”

  那炽热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从她的后颈注入,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向她全身蔓延覆盖!

  女主管的嘴巴徒劳地张大到了极限,眼球因极致的痛苦和某种本源的崩解而剧烈凸出,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但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尖叫的权利都被这净化之火剥夺了。

  在她的躯体内部,一场无声的更加激烈的战争在爆发。火焰所过之处,那些深植的与她几乎融为一体的污秽触手发出了最后的无声的哀鸣,在极致的光与热中被强行剥离灼烧汽化!

  她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地抽搐变形,像是融化的蜡像,又像是被阳光直射的冰雪。

  整个过程,寂静得可怕。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

  那炽盛的火焰猛地向内一敛,随即如同完成了使命般,悄然散去。

  原地,空空如也。

  没有灰烬,没有残骸,甚至连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名为“女主管”的扭曲存在,连同她体内所有的污秽,已被那火焰彻底干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只剩下那两个昏迷不醒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男人,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北原澈缓缓收回手掌,臂膀上缠绕的火焰悄然隐没。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随后将目光看向那通往外面的电梯。

第五十四章:准备

  岩琦宅邸深处,那间奢华得如同国王般的卧室内,光线被刻意调制成一种粘稠的仿佛浸透了蜜糖与欲望的昏黄。

  巨大的圆形床榻如同祭坛,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岩琦正慵懒地闭目仰躺着。从外表看,他不过四十上下,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头发浓密乌黑,体格甚至称得上健硕匀称,正深深陷在一位俯身伺候的女佣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大腿之间,仿佛要将自己溺毙在这片温香软玉之中。

  然而,这具年轻皮囊所散发的,却是一种极其不协调的从骨子里透出的腐朽暮气。

  离得近了,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昂贵香料也压不住的衰败气味。他闭目时的神态,并非年轻人的安详,而是一种耗尽心力后的疲惫,一种活了太久对一切都已麻木的沉寂。

  甚至当他偶尔细微移动时,关节会发出极其轻微的滞涩声响。这青春的躯壳,仿佛一件并不合身的华服,勉强套住了一个行将就木散发着墓土气息的灵魂。

  而此处的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与北原澈所追踪的甜腻气息同源,却更加醇厚仿佛由无数极致欢愉与沉沦提炼而成的奇异芬芳。它无孔不入,缠绕着每一缕呼吸,让人的意识心甘情愿地放弃抵抗,沉入无边无际的迷醉。

  另一位仅披着轻薄纱衣跪坐在旁侧的女佣,正用她那精心保养的纤纤玉指,将一颗剥去了外皮的珍稀果实,小心翼翼地送入他微张的口中。

  她们的眼神温顺得像最纯净的羔羊,却又空洞得如同被打磨光滑的黑曜石,精致的面容下没有任何属于“自我”的波澜,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载某种更高意志的享用。

  她们对这具“年轻”皮囊下隐藏的真实年龄毫无所觉,或者说……甘愿如此。

  就在这极致的奢靡与沉溺中,岩琦原本舒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那双一直惬意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异样波动。那瞬间的眼神,带着与他年轻外表绝不相称的阴沉。

  “老爷,您怎么了?” 正喂他水果的女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用甜腻柔媚却缺乏生命温度的嗓音轻声问道,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岩琦的目光有些失焦,仿佛他的感知正穿透层层物质,触碰到了某个存在的突然寂灭。但这异样仅仅持续了一瞬,他便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慵懒神态,甚至更深地往女佣柔软的腿窝里蹭了蹭,仿佛刚才的波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杂音。

  消失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个不久前才提拔起来负责处理外部琐事并为他物色“合适容器”的女主管之间的那道隐秘联系,断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掐灭,干净利落,连一丝残响都没有留下。

  死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个还算好用的工具,懂得揣摩他的喜好,能为他筛选出符合要求的“祭品”……真是没用。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惋惜都欠奉。是被仇家杀了?还是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吃”掉了?比如……那些游荡在城市阴影里尚未被“主”的光辉同化的劣等异常?

  有时候精神的强大也是一种苦恼,比如说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异常的东西。

  具体情况他不知道,现在也懒得去深究。

  工具坏了,换一个便是,毕竟那本就是为了方便自己避免过多接触外界的异常而提拔的消耗品。只要不影响到今晚最重要的计划,一切都无足轻重。

  他这具依靠“恩典”维持的躯壳,只关心那最终的“欢愉”。

  此刻,在这座宅邸深深的地下,远超任何建筑图纸标注的深处,一个被改造成巨大昏暗如同异教神殿般的广阔空间内,正聚集着岩琦教会最核心最狂热的信徒。

  他们衣着各异,却无一例外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空洞笑容。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在这里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粉紫色薄雾,无数躯体在昏暗中纠缠,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沉溺在由药物、香气与集体催眠共同构筑的扭曲极乐漩涡之中。

  他们在等待,虔诚而疯狂地等待着那个被预言已久的时刻——迎接“主”的降临,与神合一。

  然而,“主”过于伟大,其存在本身所蕴含的力量与本质,与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不匹配,贸然进入会导致“主”的神体受到损伤,所以需要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