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而安
“由你来牵头,也不合适。你现在工作很忙,这样的具体工作,也不应该是你来牵头处理。你看伍豪同志怎么样?”
魏红军是全面主持中央工作的领导,不可能专门牵头处理某个事情。除非这个事情很突然,很重要,这个时候需要魏红军亲自出面。
而且这种复杂、琐碎,需要协调各方力量,还要有无限精力的工作,主席第一个想起来的总是总理。因为总理处理这种工作最厉害。
总理精力充沛,不管是多么琐碎的工作,他都能够梳理起来。
魏红军点头,道:“我也认为总理的确适合负责这个工作。”
总理的精神头,魏红军都是甘拜下风的。别看总理比魏红军年龄大了不小,但每天工作时间比魏红军都要长。
自从陈老总担任外事工作委员会主任,又担任书记处书记之后,陈老总慢慢的成为外事工作上的掌权人。反而是总理作为国务院一把手,更多的工作放在了统战上,放在了负责政协工作上。
对于总理这样精力充沛的领导来说,不做事情反而会让他不满意。所以中央只要有一些临时工作,需要协调各方力量的时候,都是第一时间想到总理。
“那你确定时间,我们召开一次常委会议,到时候我也去参加。这个事情必须要从国家层面推动。”
“是。”
自从十大之后,主席参加常委会都是比较少的。
魏红军每次要召开常委会,都会把要讨论的内容给主席一份。主席看完之后,认为重要的,需要自己参加的,那就参加。如果认为要讨论的内容,并不需要自己出面,魏红军能够处理的,主席就不会参加。
这一次深山农村迁移工作是大事情,也是主席非常支持的事情。
所以主席决定出席会议。
“从欧洲回国,我就一直在思考目前的国际情况。确定我们最大的敌人,确定我们可以团结的朋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美帝国主义。所以我们的外交就应该围绕着如何打击美帝国主义。”
谈完了深山农村的搬迁问题之后,主席开始谈国家外交战略的问题。
主席退居二线之后,除了考虑社会主义理论问题,特别是如何防范“修正主义”。其他的主要就是考虑国际局势问题,考虑中国未来要以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国际世界。所以主席开始谈外交问题道:“打击敌人,就要找出敌人的弱点进行打击。我总共分析了有三点,你作为参考。”
主席和魏红军单独谈,就是希望魏红军去落实。
“第一点,就是从政治上孤立美帝国主义。这一次我去欧洲转了一圈,和欧洲国家政要,还有欧洲各大政治团体,欧洲一些经济团体交流。发现他们现在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们不敢公开违逆美帝国主义,因为美帝国主义的实力强大,所以非常忌惮美帝国主义。但另一方面欧洲这些国家,都没有放弃欧洲是世界中心的想法,对于美帝国主义内心当中是排斥的。”
“这种情况在英法两个国家当中最明显。戴高乐已经是半公开的‘反美’,英国倒是油滑。但他们每次只要有机会提高自己的声望,有机会对美帝国主义踩一脚,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这种矛盾心理,对于我们就是一个机会。我们要团结欧洲国家,共同反对美帝国主义的霸权主义、新殖民主义。只要欧洲在政治上不完全依附美帝国主义,那么美帝国主义在世界事务上,就不可能顺顺利利。”
“所以我的意见是,我们在巩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基础上,要继续团结欧洲国家,还有要团结那些刚刚从殖民当中独立出来的国家。这方面不能只是我国出击,苏联既然能够有古巴这样的盟友,那么他们可以在其他大洲扩大自己的盟友。同样英法这两个世界上影响力很大的国家,他们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在外交上,我们应该提出新型的大国模式。以前的世界是弱肉强食,大国欺负小国,大国殖民小国,是殖民帝国时代。我们要反对殖民主义、帝国主义、霸权主义,就要宣传和定义新的大国概念。新的大国应该成为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应该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领头羊,应该帮助那些经济落后的国家发展起来,而不是用霸权主义和新殖民主义欺凌小国、弱国。”
魏红军点头。
魏红军已经大致上明白主席的想法。主席要从政治上孤立美帝国主义,但光是提出简单的团结是不够的。因为世界各国情况都很不一样,哪里是想要团结就团结的,必须要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主席这是要推动多级世界,但多级世界的说法还是有些问题。直接说多级世界,就好像这个世界的事情是强国说了算,是强国统治一样。所以主席的意思是要重新定义大国的含义。
新时代的大国,不应该是成为欺凌弱国的霸权,殖民主义。而应该是成为和平的稳定器,应该成为经济发展的发动机,应该是帮助发展中国家一起发展的经济领头羊。
不过这是一个完整的一套宣传策略,需要更进一步完善。
如何重新定义大国,如何重新定义多级世界,新的理论如何团结跟多人,这个必须要拿出一个完整的方案。
“第二点,就是打击美帝国主义的经济。美帝国主义能够成为世界霸主国家,一个是他们的军事实力,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的经济实力和工业实力。打击他们的经济,才能够打击他们的命脉。”
“这方面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一个是继续推动中南半岛的革命,另外是打击美元,最后就是打击美国贸易。这个需要我们和欧洲国家继续紧密合作,利用欧洲国家的影响力和市场渠道,卖出更多的产品,打击美国货物,打击美国贸易,最后造成美国的财政赤字,推动美国社会的通货膨胀。”
魏红军这些年在外交上的一切动作,都是围绕着这个。
只有美国经济出现大危机,他们才会俯下身来听听中国的想法。主席对于这些也研究过,看过很多资料。
特别是欧洲共同体推出欧洲新货币的计划之后,现在欧洲新货币还没有出来,黑市上美元价格就开始下跌。很多人已经预测,只要欧洲新货币推出之后受到全世界的认同,到时候美元对黄金的固定价格就肯定无法维持下去。
而且这个趋势已经形成。因为欧洲共同体宣布新的欧洲货币计划之后,英国和苏联、中国几个国家先后承认,西班牙、葡萄牙这些非欧洲共同体国家也表态会考虑。而欧洲共同体和石油输出国组织进行的谈判当中,双方也达成了一系列合作协议。当中就有石油输出国组织承认欧洲共同体发行的新货币的内容。
这一下不知道挖了美元多大的市场。
国际上的那些资金炒家是非常敏锐的。一下就已经判断,这件事情对于美元的打击最大。因此他们已经开始在世界市场是炒黄金。
而且中南半岛这几年的战争,导致美国开始出现财政赤字。现在只是开始,等后面财政赤字必然会持续增加。
这都让不少人开始担心美国经济。
主席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这方面主席对于魏红军和周彬是非常欣赏,两个没有专门学习过金融知识的土专家,却完成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人推动的一系列金融上的改革,还有和欧洲国家的金融合作,打击的都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弱点。开始的时候主席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现在回过头来看,魏红军和周彬两个人做的相当有前瞻性,相当有针对性。
主席继续道:“第三点,我们要大胆出击,声援美国国内正义的声音。美国工人阶级的声音,美国反战力量的声音,美国黑人的声音,我们要大胆的在外交上声援他们,支持他们。甚至给与必要的帮助。如果这些力量需要资金的支持,我们也要支持。”
“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我们不能是见招拆招,处于被动。必须要主动出击,要掌握战场的主动权,才能够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美国国内的这些进步的力量、正义的力量,也都是我们的盟友。”
“是。”
魏红军赶紧记下主席说的这些。
具体要怎么做,主席没有说出来。主席说的都是大战略,具体的需要魏红军回去和其他中央领导商量,拿出一个明确的外交方略。以后中国的外交政策,都会围绕着大战略进行。那就是一切要以打击美帝国主义为核心。
“有时候我们大胆的表明立场,可能会成为美帝国主义的眼中钉肉中刺,很有可能会承受最大的压力。但表明立场也是最能够团结各方力量的关键。你要是没有明确立场,那么其他人又怎么敢和你一起反对美帝国主义。”
“是。”
魏红军点头。
不过魏红军道:“主席,古巴导弹危机虽然比较顺利的结束。但其实美苏两国对峙的时候,双方的强弱还是非常分明的。特别是在核武器上,苏联是严重落后于美国的。当时美国亮出来的核武器实力,是远远超过苏联的。以赫鲁晓夫的脾气,在当时的对峙当中处于下风,接下来必然会大规模发展核武器,要和美国大打军备竞赛。所以美苏争霸依旧是接下来世界主要矛盾。美国的第一对手应该一直是苏联。”
“嗯。”
主席皱眉道:“苏联现在越来越脱离原来的轨道。苏联现在很多做法已经放弃了作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哥,作为国际共运的领袖,推动世界革命理论发展的责任。反而更像是列宁同志批判过的帝国主义路线。”
自从赫鲁晓夫上任之后,虽然也想在社会主义理论上有所建树。
但很明显赫鲁晓夫的理论功底太差。
他不仅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社会主义理论,和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理论斗争当中,也拿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
他所谓的社会主义建设理论,总结起来就是“跑步进入共产主义”,表示现在的苏联人民群众都很快就能够生活在共产主义社会当中。虽然他在国家机构上、党内组织建设上、法治建设上、工农业经济上,都做了很多改革,但成功的寥寥无几。
现在的苏联不要说是推动国际共运理论,就算苏联之前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建设理论上都没什么发展。反而是一边批评斯大林的政策,又开始和斯大林战时政策一样,重金投入重工业、军工业。
因此主席对这方面还是非常失望的。
苏联作为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共运的扛旗国家,无法用理论战胜帝国主义国家宣传,还怎么继续领导国际共运。
“主席,随着苏联的实力继续强大,这个问题应该是无法避免的。目前的苏联高层领导已经几乎没有几个人是关注这些问题,关注社会主义发展问题。在我接触过的苏联中央领导人当中,只有谢列平还有一些坚持,就连负责苏联意识形态领域的领导人苏斯洛夫,也没有多少这方面建树。但谢列平看起来政治上太幼稚,想要接班赫鲁晓夫同志并不容易。”
“哎——”
主席忍不住叹口气。
苏联在主席心中真的是很复杂的。主席早年在党内受到打压,以及后来解放战争时期发生的一些问题,背后都有苏联的身影。
但同样解放之后,新中国的工业基础也是苏联帮忙的。再说早年主席他们信奉共产主义,对于苏联是非常向往。
因此看着苏联慢慢的变化,主席心情还是很沉重的。
魏红军补充道:“主席,苏联的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离我们心目当中的社会主义偏离也是越来越大。不过革命本来就是如此,有的人会继续革命,有的人就会掉队。只要我们坚持马列主义,坚持社会主义发展,那么就不怕苏联变质。”
“至于苏联现在出现的‘修正主义’,既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以后我们和苏联在社会主义理论问题上,不要有太多的争执。因为苏联内部情况积重难返,除非有人对于苏共内部进行大范围的改革,要不然‘修正主义’成为苏共党内共识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中苏两国未来的关系,慢慢的会变成是国与国的关系,而无法跟以前一样,拥有共同理想目标的兄弟党的关系。”
1198 新的养老制度
对于魏红军说的中苏关系,主席没有立即表态。
中苏关系是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最重要的外交。所以这些年主席心中对于中苏关系一直是非常重视的。不过物质是运动的,所有的一切时时刻刻都在变动当中。所以中苏关系也在出现变化,这是必然的事情。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面对强大的欧美帝国主义阵营,社会主义阵营明显是处于绝对下风的。在中国崛起之前,社会主义阵营只有苏联能够扛旗,能够和欧美对抗,至于东欧那些国家的实力并不强大。
斯大林为什么在柏林危机也好,后来的朝鲜战争也好,一直是犹犹豫豫。表面上看好像是想要强硬,但真的要出手的时候又是畏畏缩缩。是因为斯大林知道苏联一个国家抗衡欧美国家是非常困难的。欧美国家都是老牌工业国家,工业实力加起来远比苏联强大。再说苏联在二战的时候遭受了太过严重的伤害,实在是让他们硬气不起来。
就像是斯大林、赫鲁晓夫,为什么都选择支持中国。就是因为中国的崛起,虽然分走了苏联在社会主义阵营之内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但更多的是帮助苏联分担压力。中国革命的成功,直接在远东地区帮助苏联抗住了压力。这才是中苏两国进入蜜月期的内部原因。
有了中国之后,苏联面对美国的时候底气都增加不少。
特别是中国在抗美援朝当中的出色表现,更是给了苏联巨大的支持。之前的苏联总是觉得自己在单打独斗,有了中国之后中苏两国就可以背靠背一起对抗欧美帝国主义。所以苏联对于中国这个小弟才会有诸多的扶持。
当然苏联需要中国,中国当时也需要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因为刚刚解放的中国,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大量的敌人。需要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帮中国分担压力。
所以主席一直以来最维护的就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主席为什么批评铁托。主席批评的从来从不是铁托在南斯拉夫推行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因为主席和很多小国家的领导人谈话的时候,对于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都是敞开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想要知道什么,主席从来不会隐瞒。因为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但主席一直跟他们说的就是,可以学习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经验,但绝对不能复制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模式。因为每个国家的历史、文化、现实情况不一样,所以政策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学习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再结合本国的情况,制定自己的政策才是最好的。
所以铁托对于南斯拉夫的社会主义建设有自己的想法,主席是支持的。因为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子,和苏联已经基本上不一样了。
主席批评铁托,主要是批评他影响了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特别是斯大林去世之后,赫鲁晓夫是想要和南斯拉夫改善关系的。赫鲁晓夫很多方面也愿意让步,不干涉南斯拉夫的事情,只是希望铁托不要和社会主义阵营分裂。
可是铁托作为不结盟运动的领导人之一,完全不接赫鲁晓夫抛出的橄榄枝。中国需要社会主义阵营的稳定和支持,所以之前主席一直在批评铁托。
但现在情况开始出现很多变化。
中国目前是国内政治稳定、经济在稳步发展,国防力量也在成长,外交环境也好了很多。虽然要对付头号敌人美帝国主义,稳固社会主义阵营的稳定依旧是最重要的国策,但没有了十年前那么急迫。
所以主席当然不希望中苏分裂。
可是苏联目前的做法,越来越脱离社会主义的本质。难道以后中苏两国不再是因为理想结成的兄弟党,只是合作的两个国家?
如果中苏两国不再是兄弟党的关系,那么中苏关系就需要调整很多方面。兄弟党之间有兄弟党之间的相处模式,合作国家之间有合作国家之间的相处模式。
所以主席要更仔细的考虑中苏关系的未来。
当然中苏关系是未来的事情。
魏红军得到主席支持之后,很快就召开了政治局常委会议,主席也出席了会议。讨论深山农村搬迁问题的讨论。
目前的中央领导层,可能大家在政治理念上会有分歧。这是大家在建设社会主义中国上有不同的看法。
但大家当年满腔热血的参加革命,甭管是不是真的信奉马列主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大家都是为了救中国,都是为了建设一个民富国强的新中国。就算新中国成立之后,大家有了一些私心,但这个总体理念大家还是保持的。
所以关于迁移深山农村,让他们接触外面的世界,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大家都是同意的。只不过这个工作相比起投入的资金,主要困难是参加的干部会很多,需要处理的各种琐碎工作多,要平衡的各方力量比较多。
因此在主席的提议之下,大家都同意,成立新的“中央专门委员会”。之前原子弹研制的时候成立的“中央专门委员会”,是为了“两弹”做的准备。不过随着中国核武器和导弹发展进入正轨之后,就撤销了这个“中央专门委员会”。毕竟“中央专门委员会”本来就是一个临时机构。“两弹”的工作,全权由科学工作委员会负责。
这一次进行的深山农村迁移工作,是一个全国上下一起行动的大工程,所以再次成立“中央专门委员会”。
主席提议总理担任这个新成立的“中央专委”的主任。由政法委书记聂帅,农村工作部部长邓志辉,国务院副总理柯青石和李少成,以及高刚担任副主任。
之所以有高刚,是因为此次搬迁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西南省份。
虽然还没有对全国这方面的农村情况进行过统计,但大家都知道西南省份这种农村最多。当年部队长征的时候,都是经历过这个地方的。
高刚在西南省份待得时间很长,最熟悉这边的情况。而且目前西南省份大规模建设,里面就包括交通建设。高刚最熟悉哪些地方交通建设困难。
所以成立“中央专门委员会”,高刚也担任了中央专委副主任。对于这份工作总理是欣然接受。或者说对于总理来说,有工作,可以工作,才是他最喜欢的事情。如果没有事情干,总理反而会觉得缺少什么。
这一次的工作可能需要走很多地方,而且不少地方可能都是交通条件非常不好的地方。
总理的年纪也大了。但总理一点不怕这些,反而很欣喜能够做这样千秋工程。常委会有了决定之后,很快提请政治局审核。
政治局会议批准之后,正式成立“中央专门委员会”。
完成这些工作之后,魏红军则是和书记处、宣传部门的干部交流目前讨论非常激烈的退休人员是不是需要“按劳分配”的话题。
这个话题开始只是几个报纸谈论,可是慢慢的事情开始发酵。到了现在全国各大报纸都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光是给中央办公厅、中央信访局写的各种信件就一抓一大把,都是表达对于这个事情的看法的。当然还有党内很多杂志,也开始在讨论这个问题。
作为第一个提出这个话题,而且坚持认为退休人员不应该按照“按劳分配”模式进行分配的魏红杰和张秋桥两个人这一年多的时间压力是很大的。
因为批评声音也不少。
不过他们一直坚持。魏红杰最厉害的是宣传能力,文字写的非常好,非常有战斗力。写出来之后特别能够感染人。
魏红杰不是党内理论家,当年在晋察冀主要做宣传工作。
因此他写的文章内容朴素,用词没有那么严谨,但却最能够打动人心。因为他一直在强调,社会主义的公平公正的问题。参加工作之后的“按劳分配收入”和退休之后的“退休收入”,应该要体现出社会主义的特点。
虽然魏红杰写的不算是很严谨的理论,但却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相比起来张秋桥就不一样。
他的文章没有魏红杰那么打动人,读起来可能很沉闷,但文章理论功底深厚,遣词造句都非常严谨。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马列主义原著当中找到依据。
魏红杰做的适合宣传,特别容易得到很多人的共鸣。而张秋桥的文章,一笔一笔都是理论知识。和人打笔仗,能把那些人说的哑口无言。
这场舆论战场上的大混战,就连主席看着张秋桥的文章都是特别欣赏,认为张秋桥的理论知识非常扎实。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上下下很多党报,以及上上下下各级党委不少干部也开始进来讨论这个话题。所以中央也要拿出一个态度。
这也是魏红军想要的结果。
经过一年多的争论,党内外很多人都已经加入了这个话题。
“基础养老金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体现了我们社会主义社会的特点。但这里面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罗启荣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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