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974章

然后是商业部。

姚意林担任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主任之后，商业部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姚意林在商业部多年，加上姚意林是魏红军未来准备大用的干部，所以魏红军很重视姚意林的意见。

姚意林推荐的主要有三个人。

分别是宋少文、陶鲁家、方义三个人。不过候选人虽然有三个人，但其实竞争不大。因为宋少文的优势太明显。

宋少文是北大历史系毕业，是牺盟会宣传部部长。七七事变之后来晋察冀协助聂帅组建晋察冀边区政府，也就是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1938年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成立，他就担任主任委员，当时的宋少文才28岁。晋察冀行政委员会成立的时候有9名委员，3名候补委员。可以看出宋少文的资历。

陶鲁家和方义虽然都是目前党内颇受重视的干部，但和宋少文相比就差了一些。所以政治局这一次讨论之后，宋少文以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副主任兼商业部代理部长，党委书记。

除了这些部委之外，其他像是农业部也选择一名新的部长。这个选择比较简单，召德尊已经在农村工作部工作了十多年时间。调到中央之前还担任过黑龙江省委书记。因此这一次非常顺利的担任了农业部代理部长。

其实除了这些中央部委之外，十一大的时候还会有两位资历深的干部要调到中央。一个是高刚，另外一个是目前上海市委书记杨尚坤。

杨尚坤在中央多年，不仅和中央领导很是熟悉，而且资历深、级别也高。红军时期担任过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红三军团政治委员，红军总政治部副主任。抗战时期担任过好几年的北方局书记。杨尚坤完全是元帅的资历，在七大之前地位甚至远远高于聂帅。

他去上海担任一届市委书记，十一大的时候肯定是要回来的。魏红军如果继续把他摁在地方，怎么都说不过去。

但他的问题其实和高刚差不多。他早年主要是跟着总理、修养同志、邓希贤同志他们一起工作。十一大的时候总理、修养同志都要退休，邓希贤同志有的是老部下，还有自己欣赏的干部要提携。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杨尚坤身上。

但他又资历这么深，中央适合他级别的职位早就已经被预定了。十届五中全会重要位置都有了安排，根本不可能给十一大才会调上来的杨尚坤留着。

所以杨尚坤调回中央之后要怎么安排，政治局委员之间也做了一些交流。最后的结果是杨尚坤目前回到中央，最好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去人大担任副委员长。杨尚坤当年和修养同志、彭珍同志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很长，彼此都是相当熟悉的。他要去人大担任副委员长，彭珍同志当然要点头。

调整中央部委的同时，政治局也开始调整地方领导位置。

十届五中全会结束之后，广东省委书记陈韬就要上调中央。甘肃省委书记苏震华调到广东担任广东省委书记，原广东省委副书记刘天福担任代理广东省长。

而原广东省长赵子阳调到贵州担任贵州省委书记。

魏红军决定让赵子阳去贵州，并不是随便安排的。因为赵子阳虽然得到陶朱、陈韬他们这些广东干部的支持，解放之后长时间在广东，在别人眼中是广东干部。但他往前数是冀鲁豫出来的干部，后来冀鲁豫军区并入晋冀鲁豫军区之后，赵子阳也顺势成为了晋冀鲁豫干部。就算赵子阳和晋冀鲁豫干部已经没有多少联系，但这个历史是客观存在的。往贵州安排省委书记，这些因素魏红军都是要考虑的。

再说这几年西南省份发展速度很快。可是贵州在西南省份不声不响，地位也不高，发展速度也最慢。但正因为贵州发展最慢，反而要重视起来。派出赵子阳去贵州，就是让赵子阳能够让贵州抓住目前西南省份大发展的机遇。贵州这样的贫穷内陆省份，还是需要一些经济能力强的干部。

原河南省委副书记罗伟林调到甘肃担任甘肃省委书记；湖南省委书记周辉调到湖北，担任湖北省委书记；攀枝花钢铁联合基地总指挥雷佳斌调到四川担任四川省委书记。雷佳斌虽然是后来调到攀枝花的，但他在四川的影响力一点都不低。

因为雷佳斌不仅仅是攀枝花钢铁联合基地的总指挥，更是西南发展委员会的委员。这几年四川很多工业项目、交通项目，雷佳斌都是参与过的。

杨尚坤十一大要调离上海，但中央并没有往上海派遣干部的打算。因为中央准备让目前的上海市长陈皮显担任上海市委书记。

当然这一次这么多地方干部的调整当中，有一名并没有调入中央的地方领导人，也是非常受大家的关注。那就是目前的辽宁省委书记任忠义。任忠义年纪不大，比魏红军还小一岁，是“一二九运动”出来的学生干部。

但他后来的发展非常顺利。

从抗战开始一步一个脚印。解放战争的时候担任大连市长、市委书记，解放之后担任哈尔滨市长、市委书记，黑龙江省委书记。十大之前调到辽宁担任辽宁省委书记。

虽然任忠义解放后一直在东北转圈圈，但他担任的职务含金量都非常高。

因为不管是黑龙江还是辽宁，在目前的中国工业版图当中，还是经济版图当中，都是排在最前面的两个省份。目前的东北省份，是可以和广东、湖北、四川这些重要省份相媲美的存在。而任忠义在黑龙江和辽宁两个省份都担任了省委书记。

在黑龙江担任省委书记的时候，他积极推动中苏之间的贸易，推动黑龙江来料加工贸易，让黑龙江的经济迅猛发展。当然任忠义在黑龙江最出色的成绩是，面对黑龙江农垦兵团，松辽油田等不受黑龙江控制的单位能够和平相处，共同发展，协调能力非常出众。

此次任忠义的位置也要动一动。

以任忠义的资历、级别来说，这一次调动全国任何一个省份，包括北京市委书记、上海市委书记都是能够胜任的。如果调到中央，也不差于陈韬他们，国务委员都没有问题。

不过魏红军这一次给任忠义选择的是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职务。

因为新疆下一步要有大动作。一个是新疆这些年稳定的发展，让新疆各方面发展非常好。一个是新疆棉花种植，棉花种植技术、种子改良上都是接连突破。适合在新疆种植的棉花种子研究成功，隔几年就出来新的改良种子。农村农业发展委员会和纺织工业部已经决定在新疆大规模的种植棉花。计划是10年之内在新疆发展出1000万亩的棉花种植基地。

还有一个是新疆畜牧业的发展。

这些年新疆一直在改良一些家畜，让他们适应新疆，同时产出更多的肉，产出更多的毛。所以下一步新疆也要大规模发展畜牧业。

还有一个是新疆要大发展，那么新疆就需要人口。中央准备进行深山农村搬迁工作的同时，对于一些实在是不适合人类生活地区的人口进行一些移民行动。这里面新疆也是移民的重要地区。

当然这些都是修内功的。

新疆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新疆要成为路上“丝绸之路”的中国西北出口。未来中国和苏联、中东、东欧、西欧这些国家的贸易，很多都需要从新疆出口。虽然现在的陆路交通无法和历史上“一带一路”之后的铁路网相比。但只要一步步努力，依旧可以达成路上的一条通道。

再说魏红军也不能不考虑边疆安全的问题。

新疆太大，边境线太长。可是新疆又是民族混杂的省份，问题也非常复杂。所以魏红军准备加强新疆的工业建设 、农业建设、交通建设，更不会放过新疆的军队建设。当然这些想法不能宣之于众，动作也不能太大，容易让苏联瞎想。所以魏红军要派遣一名重将去新疆，既要发展，又要 解决新疆安全问题。同时这名干部是和苏联有过接触的，能让苏联不会瞎想的干部。

任忠义就非常合适。

级别高、能力强，重要的是他一直在东北。不管是在黑龙江当省委书记，还是在辽宁担任省委书记，任忠义都需要和苏联方面打交道。因为东北目前是和苏联贸易非常多的地区。

随着进行这些干部的调整，十一大之前的地方干部的调整也完成了一大半。等结束了政治局会议，魏红军给主席汇报工作的时候，主席和魏红军谈关于“干部住房”的问题。

1316 干部住房问题

主席简单看了看政治局会议的内容，包括人事调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大部分重要的人事调整，魏红军十届五中全会之前就已经和主席交流过意见，得到了主席的肯定。至于一些其他干部的调整，包括中央部委和地方省委的干部调整，五十年代开始主席就干涉不多。

很多省委书记、省长的安排，除了一些主席比较关注的地区之外，大部分主席不会亲自干涉。只要书记处推荐的干部名单不是太离谱，主席都是批准的。历史上邓希贤能够在五六十年代迅速成为党内巨头，甚至一度和修养同志一起成为主席选定的接班人，和他总负责书记处的工作是分不开的。因为当时中央日常工作，干部安排，书记处的发言权是非常重的。

所以对于政治局此次通过的不少地方省委书记、省长的任命，主席并不是很在意。

主席反而开始谈中南海扩建的事情。

中南海地方很大，足足有1500亩，有2000多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不过别看中南海好像很大，可是中南海现在也是比较挤的。因为中南海不只是中央领导住的地方，这里更是党中央和国务院办公的地方。

中南海有一半地方都是水，剩下一半当中除了重要的国家政府领导人住之外，还有书记处、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办公厅都要在这里办公。而且像中央办公厅是直接服务于中央领导的部门，所以中南海有专门为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提供办公和住宿，并设有餐厅与会议室。

而且中南海除了中央一些主要部门办公之外，还有很多会议场所，包括接待重要来宾的地方。加上中央领导住的地方，都是四合院模式的高级住宅，占地面积很大。这就导致中南海只是表面上很上大。随着中央领导干部的人数增加，国务院、中央军委、书记处、中央办公厅这些部门的扩张，中南海的容量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不足。所以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南海每年都会进行一些简单的扩建，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十一大之后，中南海要进行一次比较大规模的扩建。因为这一次退休的中央领导太多，近三分之一的中央领导要退休。同样新进入政治局的干部也会很多，中南海是真的不够用了。所以中央办公厅给魏红军打了一份报告，表示1966年中南海要进行扩建。中央办公厅之所以给魏红军打了这样一份报告，是因为这一次中南海扩建规模很大，和平时简单的修缮、扩建是不一样的。

此次扩建不再是中南海内部的扩建，是准备把中南海周边的一些居民区纳入进来，把这些居民区变成中南海的一部分。这就涉及到周围居民的拆迁、赔偿，包括后续的中南海安保调整等问题。所以需要魏红军签字。

这件事情魏红军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这只是一个小事情。和每天送到魏红军这里需要魏红军签字批准的重要文件相比，这算是最小的一个事情了。

没想到主席专门提起这个事情。

“主席，办公厅的报告我仔细看了，中南海的确需要扩建。虽然这一次扩建规模大一些，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虽然此次扩建涉及到一些周围的居民区，但对于中央办公厅来说，只是一个小事情。现在的中国还没有完全实行商品房制度，地价、房价这些也没有真正涨起来。中央办公厅让周围局面搬迁，给他们按照更好的房子，顺带着解决一些工作问题，大家巴不得搬迁。

“这不是扩建不扩建的问题。红军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一定的规矩继续这样下去，中南海未来可能需要继续扩建。”

主席很严肃。

主席最重视的就是防微杜渐。或者说很多人读党史，读主席的生平，都觉得在很多小事情上主席总是会“大惊小怪”、“小事化大”。在很多人看来，主席应该是“挥斥方遒”，主要关注国家大事情才对。但主席每每都对于一些小事情，或者说别人眼中的“小事情”大动干戈。

这是很多人都不理解的。

这个不理解包括后来很多人，也包括主席的很多老战友。有些事情明明很小，主席为什么要“上纲上线”。

但魏红军理解主席的想法。因为党员干部出现问题，都是从小事情开始的。社会风气变坏，也都是在很多人眼中很小的事情开始的。

当一个党员干部对于自己放松要求的时候，都是从违背一些小原则开始的。比如下面的人给你送一瓶酒，送一条烟，或者送一些常见的东西，你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情。比如你动用自己的权力帮自己的亲戚朋友解决一些事情，会安慰自己并没有受贿，并没有违背原则，只是因为感情帮他们一把。说实话这些事情的确不是很么大事情，甚至党的纪律监察对于这些也不可能有太严重的处理。顶多就是党内批评一下。

反而很多人觉得，你要是连自己亲戚朋友的事情都不帮忙，这不就是没有人情味。说白了很多人痛恨腐败，不是真的痛恨腐败，是痛恨自己没有腐败的机会，或者是没有腐败的亲戚。一旦真碰到较真的，不愿意放弃原则的亲戚，他们会骂的比谁都厉害。

包括社会上也是如此。先是在一些小事情上觉得没什么，慢慢的大家对于社会伦理道德的要求是一退再退。对于党员干部的要求，从开始时候要求他们“为人民服务”，“先大家后小家”，变成只要不贪污腐败能做事情就行。后面就变成“少贪点”，然后变成“只要能做事”其他事情都能够忍受。这就是大家一步一步放弃原则之后，社会风气也是跟着慢慢的变坏。

以前党员干部最容易出事的就是“伸错手，上错床”。可是当大家对于党员干部的要求减低之后，一些党员干部出来了私生子的“丑闻”，大家都见怪不怪，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有很多人最推崇的就是“法无禁止皆可为”，认为这是至理名言。这句话其实就是社会风气败坏最典型的一句话。因为社会的要求越来越低，已经到了只要不犯法就是好人的地步。

这就是大家对于小事情漠视之后，社会风气败坏之后的结果。但还是有很多人为之辩解，认为这就是人性。

显然主席虽然是理想主义革命者，但他对于人性的理解是很深的。主席带领我党走向成功，很多政策的出台，正是因为他熟悉人性。他后来的一些失败，是想要改造人性，但最后没有成功。

现在主席就是如此。

中南海的扩建问题，魏红军并没有太在意，但主席接到报告之后就非常重视。

“主席，中南海的扩建是必然的事情。人多了，无法安置，只能是扩建。”

“我知道你的意思。”

主席点头。不过主席直接道：“这就和中南海的定位有关系。你说中南海是我们中央领导的生活大院，还是党中央的办公区？只要明确这一点，其他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你说我退休之前是党中央主席，在中南海生活、办公是应该的。可是等我退休了，我就不是党中央主席，也不参与国家政务，我还留在中南海干什么？”

“主席，这……”

中央办公厅的那些普通工作人员，级别都比较低。他们在中南海住着，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是为整个党中央主要领导服务。可是当他们离开中央办公厅之后，他们的住宅就会被中央办公厅回收，交给新的中南办公厅工作人员。所以他们在中南海的住宅叫办公宿舍。

但中央领导不一样。

那些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员，他们很多人从新中国成立之后进入中南海办公，在中南海生活很多年，熟悉中南海的生活。现在他们退休了，你还要收回他们的住宅？这说出去也不好听。

再说总司令、董必五他们退休之后，目前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现在主席他们要退休，魏红军总不能说让主席他们离开中南海。要是魏红军真这么做了，党内不知道会有多少口水喷到魏红军这里。

可是新的政治局常委，一些政治局委员，他们要办公也只能是入住中南海。这要是继续下去，十二大之后、十三大之后，都会有一批一批退休的中央领导出现。既然开始的时候没有让那些中央领导离开中南海，你总不能让后面的领导离开中南海。甚至中央领导去世之后，如果伴侣还在，你总不能让伴侣离开中南海？

这可是比让领导离开中南海更不好听。好像是领导去世了，中央就不在意他曾经的贡献，去欺负中央领导的家属一样。这种事情传出去，还不知道要编造多少党内争斗的故事。

“我知道你有难处，所以具体的实施方案你来确定，我这边配合你。等十一大之后，我先搬出中南海。”

主席明白魏红军的顾虑。

不过如果连魏红军都没有解决这个事情，那么后面的干部就更不可能解决。

主席不是一个喜欢把问题丢给后来人的领导人。既然发现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主席最适合解决，主席就不会拖下去。

“主席，宋坪同志、侯威宇同志、高登邦同志到了。”

“让他们进来。”

主席和魏红军谈话之前，就已经通知了房屋管理总局局长宋坪，中央机关党委书记侯威宇，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兼党委书记高登邦。赵寒离开中央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去云南担任省委书记之后，侯威宇接任这个职务。

侯威宇是晋冀鲁豫干部出身，解放战争时期又成为了华北局干部，做过土改工作。华北解放之后有段时间做过华北局秘书长，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副教育长，魏红军整顿党校的时候担任过党委副书记。解放的时候成立中央部委，因为是华北局和华北人民政府升格而来，所以当时中央部委中低层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华北干部出身。前身要么是晋冀鲁豫干部，要么是晋察冀干部。

很快宋坪他们走了进来，道：“主席，总书记。”

“坐。田家营同志告诉你是什么事情了？”

“是。”

主席的时间宝贵，田家营通知宋坪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他们，主席想要听什么方面的报告。所以宋坪他们来之前已经整理了资料。

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高登邦道：“干部房屋管理问题的确是比较混乱。特别是一些有一定级别的干部，他们的房屋管理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对于全国的省、地级两个级别的干部住房做过统计。省、地级干部住房的大院，现职的省、地级干部住房占据44%左右，调离干部住房占据11%左右，离退休干部住房占据37%，因为太大或者太旧空置的房屋占据8%。”

高登邦说了之后，宋坪在旁边补充道：“目前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严重的。若是干部住房政策不进行改革，不明确制定干部住房政策，那么十几年之后情况就会更加不好。到时候离退休干部和调离干部占据的房子会占据干部大院大部分房子。到时候只能是扩建干部大院，或者说在其他地方建设一个新的干部大院来解决现职干部的住房问题。”

房屋管理总局成立之后，这一年来对于全国的房屋情况做了一个统计。

这里面就包括干部住房问题。不过干部住房问题，是各个机关事务管理局负责。机关事务管理局下面有专门的房屋管理处，专门管理政府机构手中的房子，给干部分配房子。

魏红军听着这份报告，问道：“调离干部的房屋没有收回来？”

高登邦点头。

道：“总书记，调离干部的房屋收不回来，在很多地方都非常普遍。不仅仅是省、地级干部大院当中存在这种情况，包括在县里也是普遍存在的。特别是一些干部调离是往上走的。虽然干部调离了，但他们的家人有些还在当地。又或者还有其他一些原因。反正要是这名干部没有主动把房子让出来，那么县委机关事务管理局也不好收回来。”

高登邦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

其实就是不少干部钻政策的空子。干部住房的问题，目前属于是一笔糊涂账。主要是因为没有一个明确的干部住房条例。

所以有些干部调离之后，还霸占着原来工作单位的房子。可是因为他们不是彻底离开这里，大部分都是高升，或者只是换了一个单位。所以当地政府也不好收回这些房子。就连当地领导都不好动手，更不用说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干部，级别就更低了。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他们总不能把老领导的房子收回来。特别是有些房子还住着老领导的家人亲戚，机关事务管理局总不能把他们赶出去。

可是政府手中的房子就这么多。这些干部霸占着这些房子，那么手中的房子当然是越来越少。中南海和地方的情况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中南海这边住的都是中央领导人而已。

“红军同志，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干部，退休了就都是一样的。我要是退休了，我就不再是党主席、国家主席，只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党员，普通的需要养老的劳动人民。既然如此就不适合继续在中南海住着。”

主席要“以身作则”。他是用这样的表述来告诉魏红军，不要忘记革命“初心”，不要忘记社会主义新中国要打造的是“人人平等”的国家。就算现实当中有“不平等”，但党要努力做的就是去消除这种“不平等”。

改革干部住房问题，肯定是影响干部利益。普通的工作人员是没有这样的问题的。因为他们住的，要么是福利分房，要么就是宿舍。只有那些有一定级别的干部，才会出现霸占房子，机关事务管理局无法收回房子的事情发生。但如果魏红军因为这个涉及到干部的利益不去解决，不敢得罪人，那么就背离了主席支持魏红军当接班人的初衷。

魏红军点头，道：“主席，要解决这个办法，那么干部住房就要有三种定义。一个是跟古代中国给官员提供的官邸一样，在工作期间国家给干部提供住房。这种住房不是跟着干部走的，而是跟着职位走的。只有在职的干部，才能够安排这些房子。一旦你不在这个职位上，那么这个房子就要让出来。”

“另外一个是专门给退休干部准备的干休所之类的大院。离退休的干部在这些大院住着，但这些房屋的所有权在政府手中，这是随着干部走的。这些干部住在这里，每个月要交一定的房租。这个房租不能和福利分房的房子一样房租低廉，当然也不可能完全走市场价。要在中间有一个新的标准。”

“第三个就是，我们的党员干部也可以自己出钱买房子，这是走商品房道路。中央不限制我们的党员干部购买商品房。或者说未来我们大部队的党员干部应该要走这个路子。”

“然后制定一个明确的干部住房条例。一个是我们的干部住房不能有两套国家提供的房子，只要干部调离这个职位，那么房子就要收回。另外一个是干部离开了，爱人如果还在当地工作，那么就要根据干部家属的级别安排新的房子。”

干部房子不能跟干部这个人走，而是要和职位绑定上。你在这个职位上，那么你可以住这个房子。你要是离开了这个职位，那么这个房子就必须要还回去。之前没有硬性规定，没有详细规定，所以很多干部手中有不少这种房子。机关事务管理局这些后勤部门，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会去得罪那些干部。结果来一个干部分配一个房子，后面又不收回来，这会导致机关事务管理局他们的房子年年都会减少。国家资产变相的成为了个人资产。

主席听着魏红军的话点点头，道：“一定要杜绝我们的党员干部‘多吃多占’的现象。包括已经退休的干部。我们退休之后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劳动人民了，但就算是退休了，也不能忘记自己是党员。党员纪律依旧要遵守。如果某些退休党员干部不遵守党员纪律，那么对于他们也适用于党内处理。党的纪律监察，不仅仅适用于正在工作岗位的党员干部，也适用于那些已经退休的党员干部。”

“我听说一些退休的党员干部，喜欢到处指手画脚，完全是‘退而不休’，影响正常工作。退休的党员干部，只有提出建议的权力，没有权力直接插手一线工作。这都是一些退休的党员干部，忘记了党的纪律，还把自己当成是领导。”

“红军同志，这方面的问题你要抓一抓。对于一些退休的党员干部，利用自己曾经的影响力，胡乱插手一线工作，甚至插手人事问题。我还听说不少退休党员干部，喜欢到处去演讲，喜欢到处去写字，让不少单位按照曾经的级别接待他们，弄得烦不胜烦。这些都要好好地整顿一下。”

主席语重心长的告诫魏红军。

一些老领导“倚老卖老”，插手一线事务，插手人事安排。在这个过程当中就有“权钱交易”。但因为他们是退休老干部，在目前的中国政治生态当中，一线干部也不好对这些说什么。毕竟现在已经退休的那些老干部，都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只要不是太严重的违背政策，违背党的纪律，大家都不好做什么。因为很容易被冠上不尊重“老同志”的帽子。

还有一些老干部爱出风头，喜欢去基层单位演讲。当然还有一些单位邀请一些退休党员干部去写字，然后把这些都当成是宝贝，当成是护身符放着。

主席非常反对这样的事情。

魏红军地点头。

现在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历史上八九十年代开始，一些老干部随便写写字，就能够获得不菲的收入。甚至一些老干部写书，写的乱七八糟，一样有人出钱买单。他们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利益输送”，就是为了得到其他方面的利益。这种变相的“利益交换”，都是中共这些大老粗从欧美国家的新进经验当中学习的，而且学习速度非常快，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