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愿之史上最强 第1章

作者:静水留

拳愿之史上最强 作者:静水留

当史上最强的达人们,降临拳愿的修罗场——

岬越寺秋雨:小子,我就是你的第一位师傅。

栉滩美云:年轻人,想要长生不老吗?

风林寺隼人:打败我,你就是史上最强!

……

除了各位师傅以外,还有红颜——

马莲华、天马希望、李柚巴、纱仓响……

林鹰,身为一个很普通的跨国公司富二代,唯一的爱好就是练武,遇上史上最强的师傅。

申武龙,准备好迎接史上最强的挑战了吗?

《拳愿》世界观,包含《一胜千金》、《健身少女》。

为了剧情上安排,时间线上有些许调整。

第一卷

第一章林鹰

  国立代代木竞技场。

  聚光灯切开黑暗,将波浪形的穹顶化作遥远星河。而真正的太阳,就在下方——被汗水与呐喊浸透的擂台。

  空气滚烫,混杂皮革、松脂和一万五千人沸腾的呼吸。

  每一次拳头击中躯体的闷响,都像往热油里溅水,引爆山呼海啸的声浪。

  “最后一回合!”

  解说嘶哑的声音被淹没,无人细听。

  这里是 WBC 综合格斗东日本区总决赛。

  胜者,就是东日本的王。

  台上,林鹰异常平静。

  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看笼中垂死挣扎的猎物。

  对手的喘息被无限放大——沉重,杂乱,像破旧的风箱,嗬……嗬……左眼肿成一条缝,每一次挪步,汗水从额前甩出,在刺目灯光下划出绝望的弧线。

  林鹰嘴角微挑。

  他全身几乎没有伤痕,只有一身精悍的汗水。

  明明这是总决赛,明明这是东日本冠军与亚军之争——

  却像职业打业余。

  不,像成年打孩童。

  他没有急着结束,还不想结束。

  他在等。

  等对手爆发出最后的惊喜,等那头困兽能不能挤出最后一点力气,让他稍微尽点兴。

  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

  给希望,又掐灭。

  像猫把半死的老鼠拨来拨去,等它挣扎,等它逃,等它回头再咬一口。

  但对手已经强弩之末。

  双腿打颤,快站不住了。

  林鹰心底掠过一丝失望。

  就这?

  他听到自己平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精准的节拍器,为这场毫无悬念的游戏,敲响丧钟。

  观众席是一片翻涌的、没有具体面孔的色块海洋。

  荧光手环在黑暗中疯狂划动,汇聚成一条条躁动的光河,到处都呼喊着“林鹰”的名字。

  那,就结束吧!

  然而就在林鹰这么想着时,不知为何他却走神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擂台之外。

  这是大忌,即便实力悬殊,像这种阵前走神也是十分危险的。

  林鹰当然知道,但他却控制不住一样,与擂台下观众席的一人视线对上了。

  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林鹰的眼中就只剩下这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身穿兜帽夹克,兜帽下的面容十分年轻,大概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林鹰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被对方吸引。

  而对方也跟一旁的观众完全不一样,是如此的平静,没有欢呼,没有加油打气。

  他真的是来看比赛的吗?

  然后,林鹰就看到了,对方在与他视线对上之后,竟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林鹰一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他吗?

  可惜,对手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

  虽然感觉起来林鹰走神了很久,但其实不过是两秒左右,但两秒时间已经足够长了。

  等他回过神,视野里只有一个不断放大的拳头。

  对手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气,像濒死的野兽咬出最后一击,他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绝望、所有的不甘,都砸进了这一拳——

  砰!!

  沉重的拳头毫无怜悯地印在林鹰脸上。

  剧痛炸开,视野晃动,林鹰踉跄后退,汗水甩出去,在灯光下划出狼狈的弧线。

  观众席炸了。

  惊呼声像潮水般涌来。

  林鹰稳住身形,舌头顶了顶被击中的脸颊。

  痛,火辣辣的痛。

  但他没有看对手。

  他的视线穿过擂台,穿过灯光,穿过数千人的惊愕,死死盯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兜帽。夹克。消失在通道尽头。

  嘴角,有血渗出来。

  林鹰舔了舔。

  忽然笑了。

  这一幕异变,像一颗炸弹扔进油锅。

  “被……打中了!林鹰选手在本场比赛首次被击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战局要就此逆转吗?!”

  解说员的声音飙到破音边缘,拼命往这把火里浇油。

  观众席彻底疯了。

  王者一路碾压,最后加冕——或者王者翻车,在终点线前被拉下马。

  说不清哪个更让人沸腾。

  但对林鹰来说,第二种结局——不存在。

  对手一击得手,眼中闪过狂喜,像饿狼闻到血腥,本能地扑上去扩大战果——

  然后,钉在原地。

  因为林鹰停住了。

  他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后仰姿态稳住踉跄的脚步,像一根被压到极限又弹回来的钢条。

  站稳的瞬间,他的眼睛死死咬住对手——

  只一眼。

  对手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汗毛炸开,血液倒流。

  操。

  对手咬紧牙关,暗骂自己没种,好不容易打中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怎么能被一个眼神吓住?!

  他逼自己动起来,逼自己压上去,逼自己把全身力气砸进下一拳——

  右肩微微一颤。

  那是肌肉收缩的前兆,是孤注一掷的信号,是临死野兽最后的獠牙。

  可惜。

  他眼底那抹强撑的凶光深处,有东西藏不住。

  恐惧。

  像溺死之人最后的泡泡,浮上来,破掉。

  林鹰看见了。

  在他肩膀真正绷紧的前一瞬——

  林鹰动了。

  左脚如毒蛇吐信,踏出。

  不是直线,不是硬碰硬,而是一个精妙绝伦的侧滑步,像流水绕过礁石,瞬间切进对手的视野盲区。

  呼——

  对手志在必得的右拳撕裂空气,拳风刮过林鹰鼻尖,带起一丝凉意。

  空了。

  时间恢复流速。

  寂静的世界轰然破碎,被一万五千人的尖啸重新填满。

  林鹰拧身。

  全身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骤然弹开。

  旋转的力量从脚底升起,沿着绷紧如钢索的腿骨,一路摧枯拉朽,毫无保留地——

  灌入对手肋下。

  砰!!

  闷响。像利刃没入致密的沙包。

  对手的身体僵直了。

  瞳孔里那点残存的光,被难以置信的剧痛瞬间淹没。

  他张开嘴,想喊,发不出声。

  然后,他开始倒。

  像一棵被慢镜头砍伐的树,身体一寸一寸地倾斜,向着那片喧嚣的、为他哀鸣或为林鹰欢呼的观众席,缓缓倾倒。

  轰。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