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70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你室友是谁?”赫敏问。

  “米莉森·伯斯德。”潘西说,“你认识她吗?”

  “听说过。”赫敏说,“没怎么说过话。”

  “她人不错。”潘西说,“就是吃东西太快了。每次我妈妈寄东西来,她总是第一个冲过来,不等我开口就开始吃。刚开始我有点不高兴,后来习惯了。反正我妈妈每次都会多寄,她吃了也不影响我吃。”

  布雷斯从纸袋里也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嚼了嚼。

  “这饼干比霍格沃茨的好吃。”

  “霍格沃茨的饼干是家养小精灵做的。”潘西说,“家养小精灵的厨艺当然好,但他们做的东西太标准了。每块饼干的大小、形状、颜色都一样,吃起来也一样。我妈妈做的饼干,每块都不一样。有的焦一点,有的生一点,有的糖放多了,有的糖放少了。但就是这种不一样才好吃。”

  “你妈妈有没有想过开个烘焙店?”赫敏问。

  “想过。”潘西说,“但她不知道麻瓜开店需要什么手续,又不好意思问魔法部的人,怕被人笑话。她说一个纯血家族的夫人去开烘焙店,传出去不好听。”

  “那有什么不好听的?”罗恩说,“靠自己手艺赚钱,比靠在魔法部当官强多了。”

  潘西看了罗恩一眼,没有说话,但她把纸袋朝罗恩的方向推了推。

  罗恩又拿了一块。

  达芙妮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她把笔记本转过来,让亨利能看到。

  上面写着:“人际关系图更新:韦斯莱和马尔福的互动频率增加,互动模式从对峙转向试探,建议持续观察。”

  亨利看了一眼,微笑着冲着达芙妮点点头。

  达芙妮面无表情地把笔记本转回去,合上,放在膝盖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布雷斯又从纸袋里拿了一块饼干,这次没有咬,而是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藏食物的仓鼠。

  潘西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那包比比多味豆也推了过去。

  “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她说。

  布雷斯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我饿了一整个暑假。我母亲找了一个法国厨师,做法餐,每道菜只有一点点,盘子倒是很大。一顿饭吃下来,盘子换了七八个,肚子还是空空如也的。”

请个假

  今天天冷,感觉好像感冒了,头疼又流鼻涕的……

第308章 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法餐是这样的。”赫敏说,“讲究精致,不讲究份量。”

  “那我宁愿吃不精致的。”布雷斯说,“比如霍格沃茨的炖菜,味道不错,也能填饱肚子——反正是比法餐这种华而不实的强。”

  “给你安排英国菜就老实了。”德拉科头也不抬地说。

  这话在车厢内引起一阵哄笑声——大家虽然都是英国人,但都不护短。

  英国菜确实,他除了咸点馊点臭点难吃点,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你可以在餐车上多买点。”罗恩说,“像是南瓜馅饼,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什么的,都能填肚子。”

  “我买了。”布雷斯指了指自己堆在角落里的那堆零食,“甘草魔杖买了五包,巧克力蛙买了十盒,南瓜馅饼买了三个,已经吃了两个。”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哈利问。

  “我分给克拉布和高尔了。”布雷斯说,“他们吃东西的样子很下饭,看着他们吃,我能多吃不少。”

  克拉布和高尔在隔壁包厢睡觉,不知道自己在布雷斯嘴里被当成了下饭的菜。

  亨利瞟了布雷斯一眼,心想合着他是把克拉布和高尔当成郑老屁了。

  属于是吃播雏形了。

  西奥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到霍格沃茨。”

  “你怎么知道?”罗恩问。

  “我计时了。”西奥多把怀表收起来,“霍格沃茨特快从国王十字车站到霍格莫德车站的行驶时间是固定的,误差不超过五分钟。出发时间是十一点整,现在是五点十二分,到站时间是六点十五分左右。”

  “你连这个都记?”潘西问。

  “记得多一点,生活精彩多一点。”西奥多说,“知道准确的时间,就能安排自己在火车上做什么。比如现在,还有一个小时,我还能看三章《魔药理论进阶》。”

  他说着,把书翻开,真的开始看了起来。

  罗恩看着西奥多的侧脸,小声对赫敏说:“他是不是机器人?”

  “他不是机器人。”赫敏也小声回答,“他只是比你自律。”

  “我也有自律的时候。”罗恩说。

  “什么时候?”

  罗恩想了想。

  “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吃,什么时候该停。”

  “那是本能,不是自律。”赫敏撇着嘴说。

  罗恩不说话了,又往嘴里扔了一颗比比多味豆。

  火车在夜色中继续向前,哈利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吃完的黄油饼干。

  罗恩已经把第二包比比多味豆吃完了,袋子空了,他把袋子折了折塞进口袋里,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赫敏把《高级魔药制备》翻到了第十章,但眼睛已经盯在同一个地方很久了,显然也困了。

  德拉科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椅子上的饼干渣拍掉。

  “殿下,我们先回去了。克拉布和高尔应该睡醒了,隔壁有位置了。”

  “好。”亨利说。

  德拉科拉开隔门,潘西、达芙妮、西奥多和布雷斯跟着他走了出去。

  布雷斯走之前回过头,看了哈利一眼。

  “波特,你那件格兰芬多的T恤还在吗?”

  “在。”哈利说。

  “下次别穿了。”布雷斯说,“红色的在走廊里太扎眼了,我每次看到都以为着火了。”

  他笑了笑,拉上了隔门。

  包厢里安静了,罗恩睁开眼睛,看了看关上的隔门,然后转向哈利。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骂你?”

  “都有。”哈利说。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看不透。他说话总是半真半假,笑的时候也看不出是真的在笑还是在应付。”哈利想了想说,“但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是真的。”

  “什么话?”

  “他说他只想活着。”

  罗恩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谁又不是这么想的呢?好死可不如赖活着。”

  逐渐地,霍格沃茨城堡在夜色中出现在车窗外面,不一会儿,火车缓缓停在了站台上。

  学生们从车厢里涌出来,推着行李车,拎着猫头鹰笼子,三五成群地往城堡的方向走。

  一年级新生跟在海格后面,沿着一条黑漆漆的小路往湖边走去——他们要从湖上过去,坐船第一次进入霍格沃茨。

  这属于是新生入学的必备仪式了,亨利还记得黑湖上吹的夜风到底有多冷。

  站台通往城堡的路不长,但足够让老生们在经历了两个月的暑假后重新找回在霍格沃茨的感觉。

  两旁的草地上有人在跑,几个赫奇帕奇的二年级学生追着一个滚远的皮箱,箱子在草地上弹了两下,掉进了路边的小沟里。

  他们围在沟边往下看,叽叽喳喳地商量怎么把箱子弄出来。

  门厅里亮着灯,大理石楼梯两侧的画像里,那些人物都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有的在数新生,有的在评价某人的校袍,还有一个胖墩墩的骑士在跟旁边的邻居打赌今年哪个学院会赢学院杯,赌注是一盒比比多味豆。

  “我赌斯莱特林。”胖骑士说。

  “你每年都赌斯莱特林。”邻居说,“你每年都输。”

  “今年不一样。”胖骑士说,“今年斯莱特林找球手还在。”

  “谁?”

  “亨利殿下。”胖骑士说,“王位继承人那个。”

  邻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赌注改成了一盒比比多味豆加两块巧克力蛙。

  新生们还没有进来,门厅里都是高年级的学生。

  有人在上楼,有人在等人,有人蹲在墙角整理被行李压歪的围巾,罗恩站在那里四处张望。

  “你找谁?”赫敏问。

  “没找谁。”罗恩说,“就是看看今年有没有什么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赫敏说,“不还都是那个样子。”

  “弗雷德说走廊里的盔甲换了一批。”罗恩说,“有些会动的换了位置,以前在三楼东侧的盔甲现在搬到四楼西侧了。他说那些盔甲半夜会巡逻,以前不在四楼巡逻的,现在在四楼巡逻了,以后去厨房偷吃的要绕路。”

  “他俩说的话你还敢信吗?”赫敏问。

  罗恩想了想:“好像也是。”

  大礼堂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四个长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天花板上是深蓝色的星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穹顶,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尾巴,又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赫敏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占了三个位置,罗恩和哈利在她旁边坐下。

  亨利继续往前走,走到斯莱特林长桌的中段。

  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给他留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亨利坐下来的时候,德拉科把一杯南瓜汁推到他面前。

  “殿下,您要不要先去和格兰芬多那些人打个招呼?”

  “不用。”亨利说,“在火车上已经聊了一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年级新生开始进场了,海格走在最前面,他的大胡子在烛光中反着光,大踏步地走过长桌之间的通道,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新生们跟在他后面,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四处张望,还有一个女孩在偷偷抹眼泪,大概是舍不得家。

  他们走到教工席前面停下来,排成一排,面对着全校的学生。

  麦格教授站在教工席前面,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上面写着新生的名单。

  她在分院架前面放了一把三脚凳,凳子上放着一顶旧得不能再旧的帽子。

  是分院帽。

  分院帽的歌声在所有人坐定之后响了起来,那首每年都换词,每年都让人听不太清的胡诌的歌。

  今年唱的是关于三强争霸赛的事,提到远方的客人将来临,勇士们将在此竞技。

  罗恩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皱着眉头听,似乎想听清楚每一句歌词但做不到。

  赫敏倒是听得很认真,嘴里无声地跟着念,像是在记歌词。

  唱完之后,帽子安静了下来,麦格教授开始分院。

  她拿起羊皮纸,念出第一个名字。

  一个黑头发的男孩走上前,把分院帽戴在头上,帽子太大了,滑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帽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然后喊出:“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弗雷德从椅子上站起来吹了一声口哨,乔治在旁边拍桌子,金妮笑着鼓掌。

  男孩摘下帽子,朝格兰芬多长桌跑过去,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