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81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诺贝塔的脾气比夏天好了一些,大概是天气凉了,她不那么烦躁了。

  狼群的活动范围还在继续扩大,上个月我在北边的山谷里又看到了一群新的幼崽。

  等您有空来保护区看看,卢平教授说想请您喝茶。

  您忠诚的,

  查理·韦斯莱。”

  下午的课是魔药课,亨利和西奥多一组。

  斯内普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了活地狱汤剂的配方,站到讲台前面,用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扫视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今天你们要自己独立完成活地狱汤剂。“斯内普的声音依旧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油腻腻,“按照配方一步一步来,不要自作聪明。“

  教室里的学生开始动作起来,有人翻开了《高级魔药制备》,有人开始从材料柜里取配料,有人已经开始切割材料。

  “殿下,“西奥多一边切割草药,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在走廊里听到一些东西。“

  “什么?“

第319章 菲利普做客

  西奥多的刀子继续在草药茎秆上切割:“我在走廊里听到卡卡洛夫和斯内普教授在说话,他们以为走廊里没有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在拐角那边的空教室里,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他们说了什么?”亨利手中的刀子也没停。

  他在切割瞌睡豆,每一颗都切成均匀的薄片,厚度几乎一致。

  斯内普教授从讲台后面走下来,经过他们的桌子时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亨利切好的瞌睡豆片,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卡卡洛夫在问斯内普教授关于第一个项目的事。”西奥多说,“他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需要知道准备方向,否则对克鲁姆不公平。斯内普教授说规则明确禁止提前透露比赛内容,他不能也不会违反规则。卡卡洛夫说那至少可以暗示一下,说德姆斯特朗有经验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但斯内普教授说他什么都不会说。”

  “那卡卡洛夫放弃了?”

  “没有,他换了个方式,说那可以谈别的事情,比如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之间的学术交流。斯内普教授说学术交流需要校长批准,他不负责这个领域。卡卡洛夫说那他可以先和邓布利多谈,斯内普教授说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八楼,他可以自己去。”

  “然后呢?”

  “然后斯内普教授说,如果卡卡洛夫没有别的事,他要去准备下节课的教案了。卡卡洛夫说他在霍格沃茨期间会继续关注,希望斯内普教授能配合。斯内普教授说他会配合一切符合规则的要求,然后卡卡洛夫就走了。”

  “也就是说,卡卡洛夫不知道第一个项目的内容。”

  “不知道。”西奥多说,“但他很想知道。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分钟都在找机会打听消息,他太想赢了。”

  “那是自然。”亨利说,“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如果能让自己的学生在三强争霸赛上夺冠,对他的声望会有很大帮助。而克鲁姆本身已经是国际知名的魁地奇球星了,如果他再赢得三强争霸赛,德姆斯特朗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

  “那霍格沃茨呢?”

  “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这是优势,也是麻烦。两位勇士意味着双倍的夺冠机会,但也意味着双倍的关注和压力。”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将切好的草药放进研钵里,用研杵开始研磨。

  “殿下,您觉得是谁把波特的名字投进去的?”

  “我不好说。”亨利说,“但我知道,那个人不想让波特输。”

  “什么?”

  “如果那个人想让波特死,有很多更简单的方法。比如在走廊里施一个咒语,比如在他的食物里加点东西,比如在他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安排一次伏击。那些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三强争霸赛就能完成。但那个人选择了火焰杯,选择了让波特成为勇士,我觉得他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亨利诚实地说。

  魔药课的下课铃响了,亨利和西奥多将活地狱汤剂装进玻璃瓶,贴上标签,放在斯内普教授的讲台上。

  斯内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面,逐个检查着学生们交上来的药剂,经过亨利的瓶子时,他拿起瓶子举到光线下看了看颜色和澄清度,冲着亨利点点头。

  亨利和西奥多收拾好坩埚和材料,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往礼堂的方向走,有人在议论三强争霸赛,有人在议论第一个项目的传言,有人在议论布斯巴顿的芙蓉和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到底谁会赢。

  亨利和西奥多没有加入那些议论,只是安静地走在走廊里,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殿下,”西奥多的声音很低,“您觉得卡卡洛夫还会继续找斯内普教授吗?”

  “他还会继续找。”亨利说,“但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不会给他任何信息,斯内普教授是那种遵守规则的人。”

  “那卡卡洛夫会找别人吗?”

  “他已经在找别人了。”亨利说,“他找过很多人,没有人告诉他任何事情,他接下来可能会去找海格。”

  “海格?”

  “海格是个好人,但他不擅长拒绝别人。如果有人用‘为了公平’这个理由去问他,他有可能会不小心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亨利说,“不过我不担心海格,邓布利多应该已经提醒过他了。”

  西奥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个人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进礼堂。

  晚宴已经在进行中,四个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亨利注意到,哈利又坐在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末端,他面前摆着食物,但几乎没怎么动。

  亨利收回目光,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坐下来,拿起叉子。

  德拉科坐在他旁边,正在切一块烤牛肉,看起来不太饿。

  “殿下,”德拉科说,“我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说第一个项目不是龙。”

  “那是什么?”

  “不知道。有人说是一群巨怪,有人说是一只有魔法的迷宫,还有人说是一个巨大的湖,里面住着一种看不见的水怪。”德拉科切下一块牛肉,“但我不信。我觉得是龙。”

  “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说,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从来都不会让观众失望。如果是巨怪或者水怪,观众不会失望,但也不会兴奋。只有龙——只有龙能让全场的人屏住呼吸。”德拉科放下刀叉,看着亨利,“殿下,您觉得呢?”

  “我觉得是龙。”亨利说。

  “为什么?”

  “我就是知道。”亨利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那波特——”

  “海格会告诉他的。”

  果然,第二天下午,亨利在城堡二楼的走廊里看到哈利从海格的小屋方向走过来,表情有些凝重。

  罗恩跟在他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刚知道了一件大事,正在努力消化。

  “殿下。”哈利看到亨利,停下脚步。

  “哈利,听说你去找海格了?”

  “是的。”哈利说,“他带我们去看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哈利看了看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龙,四条龙,第一条项目的内容和龙有关。我们要从龙身边拿到一样东西。”

  “你看起来不太确定自己能做得到。”亨利笑着问。

  “我确实不确定。”哈利说,“我能看到它们的样子——它们每一只都有教室那么大,牙齿比我手指还长,尾巴能扫断一棵树。而且海格说,那些龙是母龙,护崽的母龙,她们会为了龙蛋拼命。”

  “你需要从龙身边拿走龙蛋?”亨利问。

  “对。”哈利说,“从每一条龙身边拿走金蛋,谁拿到谁得分。”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亨利问。

  “还没有。”哈利说,“我在想飞天扫帚,如果我能在龙看到我之前飞过去,我就能抢到金蛋,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你可以。”亨利说,“我觉得你的朗斯基假动作练的还不错,或许对火龙有奇效。”

  “您觉得我能做到?”哈利问。

  “我见过你在魁地奇球场上飞。”亨利说,“龙虽然比游走球大得多,但它不会像游走球那样突然改变方向。龙的动作是可以预判的。”

  “谢谢,殿下。”哈利开心地说。

  “不用谢。”亨利说,“第一场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二。”哈利开心地说。

  “那你还有时间准备。”亨利说,“去图书馆找赫敏,她知道该查什么。”

  哈利点点头,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早上,亨利在礼堂里吃早餐的时候,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保罗,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得笔直,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门厅里,像是等什么人。

  亨利放下叉子,站起来,走过去。

  “殿下。”保罗微微欠身,“亲王殿下已经到了,他正在校长办公室和邓布利多教授说话,让我先来告诉您一声。他说他一会儿会在门厅里见您。”

  “祖父已经到了?”亨利咋舌道。

  “是的,菲利普亲王殿下今早乘飞路网来的,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壁炉。”保罗说,“他说想先和邓布利多教授聊几句,然后再去看城堡。”

  “他在校长办公室待了多久了?”亨利问。

  “大约二十分钟。”保罗说,“亲王殿下和邓布利多教授聊得很愉快。”

  “那就让他们先聊着。”亨利说,“我在这里等。”

  保罗微微欠身,退到了门厅的边缘,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亨利走回斯莱特林长桌,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他看起来什么反应也没有,但坐得离他最近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几分钟后,门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亨利抬起头,看到菲利普亲王和邓布利多一起走了出来。

  “亨利!”菲利普亲王看到了他,加快了脚步,走过来,“你看起来不错,脸色比上次回家的时候好多了。”

  “祖父,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亨利站起来,微微欠身。

  “不用这些虚礼。”菲利普亲王摆了摆手,“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视察的。邓布利多教授刚才带我看了城堡——比四十年前我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东西,这个城堡居然能长东西?”

  “城堡一直在变化。”邓布利多说,“楼梯会自己换位置,墙壁会自己长出新的门,它有自己的脾气。”

  “有意思。”菲利普亲王说,“我年轻的时候来过一次霍格沃茨,那时候是为了代表莉莉白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记不清了,但记得城堡里的楼梯会动——我差一点被带到一个我不知道在哪里的走廊里,后来才知道是楼梯自己换了方向。”

  “楼梯确实有自己的想法。”邓布利多说,“有时候它们觉得你需要去别的地方。”

  菲利普亲王笑了笑,转向亨利。

  “亨利,你带我去看看那些帐篷?”

  “您是想看布斯巴顿的马车和德姆斯特朗的船?”

  “对。”菲利普亲王说,“邓布利多教授说那些飞马是银色的,每一匹都有大象那么大,我得亲眼看看。”

  “这边走。”亨利说。

  三个人走出门厅,来到城堡前面的草坪上。

  布斯巴顿的银蓝色马车停在草坪边缘,十二匹飞马站在马车前面,正在安静地吃着地上的干草。

  菲利普亲王走到飞马前面,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它们。

  “这些马——飞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好奇地问。

  “我没有坐过。”亨利说,“但我听说,飞马飞行的时候非常平稳,比飞天扫帚舒服得多。”

  “那下次我得坐一次。”菲利普亲王说,“如果马克西姆女士愿意载我一程的话。”

  “我会帮您问她的。”邓布利多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绕过城堡的侧面,来到黑湖岸边。

  德姆斯特朗的船停泊在湖面上,船身是暗灰色的,布满青苔和藤壶,桅杆上挂着那面双头鹰旗帜。

  船比普通的帆船大得多,船舷很高,木板又厚又沉,看起来不像是一艘普通的船。

  菲利普亲王走到岸边,看着那艘船。“这船能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