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霞之丘诗羽:“写小说?我?”
波塞冬:“对,然后因为一开始写的不好,一个宅男在博客上给你推荐,然后的你就喜欢上他了。”
霞之丘诗羽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
霞之丘诗羽:“行吧,那你把剧情发给我,我倒要看看,那个叫霞之丘诗羽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活着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别扭的好奇,明明很想知道,却偏要装作只是随便看看的样子。
波塞冬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点上,霞之丘诗羽和赫拉还挺像的。
丰川祥子又发了一条消息,语气比之前更加急切。
丰川祥子:“波塞冬阁下,我呢?我的世界是什么?”
波塞冬:“你的世界是一部原创动画,叫《BanGDream!ItsMyGO!!!!!》,你是一个乐队的成员,乐队名字叫CRYCHIC,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你退出了,变得很辛苦。”
丰川祥子的回复停顿了很长时间。
久到波塞冬以为她不会回复了,然后她的消息才弹出来。
丰川祥子:“我退出乐队了?为什么?”
波塞冬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原因,但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涉及到误解、自责、还有青春期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不知道提前告诉她这些,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波塞冬:“` ‖具体你自己看吧,我不好说。”
波塞冬用神力将相关的记忆变成了漫画通过红包发送给了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没有再追问。
坂柳有栖:“波塞冬阁下,你的世界呢?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你的世界也是一部作品吗?如果是的话,你知道自己的结局吗?”
这个问题让波塞冬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如果别人的世界是虚构的,那自己的世界呢?
在穿越之前,奥林匹斯神话只是他读过的一个个故事,他从来不是故事里的主角,只是一个旁观者。
可现在他身处其中,那些故事变成了真实的经历,那些角色变成了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因为命运已经改变了。
预言断裂,宙斯被小说他吞噬,神话的走向早已面目全非。
他的结局,只有他自己能书写。
波塞冬:“我不知道,原本的奥林匹斯神话里没有我这个穿越者,所以我的未来是一片空白,也许我会成功推翻克洛诺斯,也许我会失败,被放逐到塔尔塔罗斯,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知道也挺好的——就像坂柳说的,知道了反而无趣。”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友利奈绪忽然发了一条。
友利奈绪:“抱(吗诺好)歉,刚才我拒绝得太生硬了,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波塞冬:“没事,我理解,剧透这种事,本来就是自愿的,想要的我私下发给谁,不想要的绝不强求。”
平冢静:“行了,别搞得这么沉重,波塞冬阁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你家那个脾气火爆的赫拉吧,全知的神职,听起来比登天还难。”
波塞冬苦笑了一声。
波塞冬:“是啊,难,但再难也得试试,实在不行,我就去找赫利俄斯和塞勒涅谈谈,虽然现在他们是克洛诺斯那边的人,但也不是没有策反的可能,毕竟,谁愿意一辈子给别人当眼睛农?”
霞之丘诗羽:“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波塞冬:“怕,但有些事情,比死更重要。”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群里没有人再调侃他。
也许他们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英雄式的豪言壮语,而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在别无选择时的自嘲和倔强。
波塞冬靠在石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关闭了聊天群,淡蓝色的光幕从眼前消散,偏殿重新回到了那片幽蓝色的昏暗之中.
63 赫斯缇亚的怒火
波塞冬刚刚退出聊天群,神殿的门就开了,随后赫斯提亚从神殿之外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波塞冬的偏殿之中并没有墨提斯和欧律诺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波塞冬看到赫斯提亚的模样,忍不住一头黑线:“我说赫斯提亚,你这是在检查什么呢!”
赫斯提亚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看你有没有和欧律诺墨还有墨提斯鬼混了!”
“什么叫鬼混?我那是努力提升自己,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奋斗!”
赫斯提亚只是又白了波塞冬一眼,没再说什么。
“关于赫拉的那个要求,你就不用费心了,想办法给赫拉弄一个差不多的神职就好。”
赫斯提亚显然也很清楚赫拉提出来的那个要求究竟有多么过分。
哪怕就算是神王克洛诺斯,都未必能够达到全知的地步。
“没事,赫斯提亚,关于赫拉的那个要求,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要得到太阳与月亮的权柄,就能够让赫拉拥有类似于全知的能力。”.
赫493斯提亚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你想做什么!”
“太阳神赫利俄斯以及月神塞勒涅——我想策反这两个神明。”
“波塞冬,我不允许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赫斯提亚生气了,这次是真的愤怒了。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炉灶中迸出的火星,灼热而尖锐。
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如水的光芒,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刺目的火光——那是她极少向外人展露的一面,只有在真正触及她底线的时候,这团火才会从炉灶深处喷涌而出。
“你知不知道赫利俄斯和塞勒涅现在是什么立场?他们是克洛诺斯的眼睛!你去找他们,就等于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给神王!你这是在送死!”
赫斯提亚向前走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成了拳头。
她的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波塞冬看着她那双燃烧着(ajee)怒火的眼睛,没有后退,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她将第一波情绪宣泄完。
偏殿里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了,连光球的幽蓝色光芒都变得有些不稳,微微颤抖着,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海水在岩石缝隙中的流动声也似乎变得急促起来,像是一首突然加快了的背景音乐。
赫斯提亚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火焰已经收敛了大半,但那份坚决和担忧却更加浓烈了。
“波塞冬,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炉火般的温和,但温和之下是压不住的焦灼。
“赫拉的那个要求,我们都知道它有多荒唐,全知那不是任何一个神祇能够拥有的权柄,哪怕是神王也不行,你不需要为了她的一句话就去冒险,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比如让赫拉获得预言的神职,或者洞察的神职,甚至我们可以为她创造一个新的神职,只要不是那么危险的。”
波塞冬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赫斯提亚,你不明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赫拉提出的那个条件,不是真的要我给她全知,她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愿不愿意为她去尝试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我只是随便给她一个差不多的神职糊弄过去,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我是在敷衍她,会觉得我在她心里没有那么重要。”
赫斯提亚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不想让她失望。”
波塞冬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赫斯提亚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哪怕最后真的做不到,至少我要让她知道,我尽力了。”
偏殿里安静了许久。
赫斯提亚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波塞冬,因为他说的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懂,每一个字都戳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赫拉是她的妹妹,她太了解赫拉了。
赫拉表面上强势、暴躁、得理不饶人,但骨子里比谁都敏感,比谁都害怕被忽视、被敷衍。
她提出全知这个条件,与其说是为难波塞冬,不如说是在撒娇——用一种极其笨拙、极其别扭的方式,向他索取一份独一无二的重视。
如果波塞冬真的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赫拉嘴上也许不会说什么,但她一定会难过很久。
可是……
“可是你的安全更重要啊。”
赫斯提亚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波塞冬,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赫拉怎么办?你以为她会在意你有没有尽力吗?她只会在意你回不回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波塞冬的头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赫斯提亚那双冰凉的手。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我会小心的。”
他低声说:“我不是去送死,而是去谈判,赫利俄斯和塞勒涅虽然是克洛诺斯的人,但他们也不是傻子,克洛诺斯给他们的只是一句空话,而我可以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利益——比如鳞衣,比如神职的共享,比如推翻克洛诺斯之后的地位。”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认真:“而且,我不会一个人去,我会带上墨提斯,她对海界的情况比我熟悉,对谈判也比我擅长,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撤退,绝不逞强。”
赫斯提亚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坦诚,看着他握着她的手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64 不安的赫斯提亚,懊悔的赫拉
在波塞冬对着赫斯提亚做出再三保证——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立刻撤退之后,赫斯提亚这才勉强答应了波塞冬,让他离开.
石门在波塞冬身后缓缓关闭,那道沉重的岩石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赫斯提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光球的幽蓝色光芒在她脸上投下冰冷的阴影,将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是平静,一半是翻涌的暗潮。
然而在波塞冬离开之后,赫斯提亚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糟糕。
她走到石床边,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坐姿依然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被遗忘在神庙角落中的雕像。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却像是她内心深处那团被强行压制的恐惧,正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间渗出来。
赫斯提亚在担忧波塞冬。
哪怕知道现在的波塞冬已经拥有高等神力,哪怕知道墨提斯会陪在他身边,哪怕知道波塞冬从来不是一个会逞强送死的人——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最坏~的可能。
万一被克洛-诺斯发现了怎么办?
万一赫利俄斯和塞勒涅假意答应、实则设下陷阱怎-么办?
万一波塞冬来不及撤退怎么办?
每一个万一都像一把刀,在她的心口上割出一道细细的口子。
不深,但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赫斯提亚的这种状态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或者说是因为没有找到波塞冬的德墨忒尔以及赫拉前来找赫斯提亚,然后她们发现了赫斯提亚现在的状况。
德墨忒尔先推开了赫斯提亚偏殿的石门。
她本以为波塞冬在这里——她有一些关于田地的事情想要和他商量,那片海底麦田最近长势喜人,但出现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虫害,她需要波塞冬的意见。
然而偏殿里只有赫斯提亚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赫斯提亚?波塞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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