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所以一句话来说:打不过就加入。
不是放弃原则,而是在认清现实之后,做出最合理的选择。
就像墨提斯说的,如果他输了,那些把希望押在他身上的女神们会怎样?
她们的未来,难道不比他那点可笑的坚持更重要吗?
墨提斯听到他的回答,沉默了片刻。
她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淡淡的心疼。
她知道波塞冬走过这段心路历程有多不容易,知道他从抗拒到接受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伤口上。
“那就好。”
走到波塞冬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但掌心的温度/却像一把火,烫得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那温度从她的手心传递到他的手背,从手背蔓延到手臂,从手臂涌向心脏,像是一条被冰封了太久的河流终于等到了春天的第一缕阳光。
0 ·········求鲜花···· ····
“欢迎回来,波塞冬。”
波塞冬看着墨提斯那双紫色的眼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回来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纠结的、患得患失的波塞冬,而是一个想通了、决定向前走的波塞冬。
赫斯提亚从走廊深处走出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波塞冬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在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很久。
赫拉从另一个方向走来,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 ...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臂环抱在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生气”的气息。
但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眼眶也有些发酸,只是她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但那种冷是装出来的,眼底深处藏着的是一年来的担忧和等待。
德墨忒尔从赫拉身后探出头,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欣喜。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像春天里第一缕穿过云层的阳光。
波塞冬看着她们每一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暖流不像赫斯提亚的炉火那样恒久,不像赫拉的吻那样灼热,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简单的温暖——来自家人的、不求回报的、只是因为“你是你”而给予的接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接下来,”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让我们开始做正事吧。”
这一刻,他终于放下了那些无谓的坚持,终于接受了这个世界,终于准备好以一个神明的身份,去面对那个悬在头顶十年的倒计时。
奥林匹斯,他来了川.
105 整个世界都将为你打开
一夜的冥想过后,波塞冬睁开了眼睛。
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神光,那光芒很淡,像是黎明前海面上第一缕穿透黑暗的晨曦,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锐利.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力如同一条被疏通了河道的河流,原本淤塞的地方被冲开,原本狭窄的地方被拓宽,那股浑厚而绵长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涌流淌,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那种力量的冲刷下变得越发坚实。
高等神力——10%!
在决定彻底融入奥林匹斯世界之后,波塞冬感觉到了整个世界都在为自己开放。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就像一扇一直紧闭的门,他曾经在门外徘徊、犹豫、敲打,却始终找不到打开它的方法。
而当他终于放下那些无谓的坚持,当他终于决定不再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审视这个世界,那扇门就自己开了。
“五二三”
以前对于这个世界,波塞冬就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
他能看到外面的光,能感受到外面的温度,却总觉得有一层薄薄的东西挡在他和世界之间,让他的感知变得模糊、迟钝、不真切。
那层窗户纸是他从人类世界带来的观念——那些关于伦理、关于道德、关于“应该”和“不应该”的条条框框以及他本能的认为自己是异世界人对这个世界的不认同,导致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将他与奥林匹斯的法则隔开。
现在,那层窗户纸被波塞冬捅破了。
不是撕碎,不是烧毁,而是捅破了一个洞。
透过那个洞,他第一次真正地、没有阻碍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感受到了大地的脉动、海洋的呼吸、天空的辽阔,以及那些法则本身在他体内引起的共鸣。
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太久的铠甲,虽然铠甲曾经保护过他,但它的重量早已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
想想之前的自己,波塞冬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些纠结、那些挣扎、那些夜不能寐的辗转反侧,在现在看来都像是一个孩子在纠结“明天的糖果该选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
不是不重要,而是站在更高的地方回头看,那些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选择,其实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随后欧律诺墨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淡金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飘散,像是一道被海水揉碎了的阳光。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她自己用神力勾勒出的麦穗和花朵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淡黄色的丝带,丝带的两端垂在身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面容精致而温婉,五官柔和却不失英气,绿色的眼眸中此刻正倒映着波塞冬坐在石床上的身影。
看到波塞冬那神采奕奕的模样,欧律诺墨立刻就明白了波塞冬这是有所突破了。
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惊喜很淡,却像是春天里第一朵花苞绽开时的羞涩与期待。
“恭喜你,波塞冬,你的实力又变强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山涧中流淌的溪水,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等待他的允许。
波塞冬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欧律诺墨。
他的蓝色瞳孔中还带着一丝刚从冥想中回过神来的迷蒙,但那迷蒙很快就被清醒取代。
他注意到欧律诺墨今天的打扮比平时更加用心——她的头发被梳理得格外柔顺,每一缕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用某种海藻汁液调制而成的唇彩,让她的唇瓣看起来更加饱满而水润;她的眉眼间画了一道细细的黛色,将那双绿色的眼眸衬托得更加深邃。
“欧律诺墨,你有什么事吗?”
波塞冬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但他还是问了出来——不是明知故问,而是想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如果她改变主意就可以转身离开的机会。
“没事情就不能找你吗?”
欧律诺墨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但那种轻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她走进了神殿,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而在她走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长裙便无声无息地脱落到了地上。
那件浅绿色的长裙从她的肩头滑落,像是秋天里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飘落,轻盈而决绝。
裙摆堆叠在她脚边的岩石地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在光球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脱去长裙的瞬间暴露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月光打磨过的白玉,光滑而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看着欧律诺墨那完美的身躯,波塞冬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喉咙0 ......
那具躯体他见过——在之前的修炼中,他曾经无数次拥抱过它、触碰过它、感受过它在他怀中颤抖的温度。
但每一次看到,他都会重新被那种美所震撼。
欧律诺墨的身材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性的美,而是一种温婉的、安静的、像春日暖阳一样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美。
她的锁骨线条分明,在光球的照耀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像一根被春风拂过的柳枝;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如玉,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属于女性神祇的柔美与力量。
欧律诺墨见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风铃在微风中发出的第一声脆响,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愉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波塞冬那张因为努力克制而微微泛红的脸。
“还在等什么?”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偏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灼热了起来。
光球的幽蓝色光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却掩不住她眼底那抹滚烫的、近乎灼人的光芒。
面对着欧律诺墨的邀请,波塞冬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上前一把将欧律诺墨抱了起来,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果断、都要自然。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期待已久的、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他将她放在了石床上。
那张石床的床面已经被他用神力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铺着一层用海藻纤维编织的柔软垫子,是赫斯提亚前几天帮他换上的。
欧律诺墨的身体陷入那层柔软的垫子中,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浅色的床单上,像一道道流动的阳光。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偏殿里的光球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亮度缓缓降低,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幽蓝色光晕,像一层被子轻轻覆盖在两人身上。
波塞冬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那双绿色的、水光潋滟的眼眸。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属于欧律诺墨独有的淡淡清香——那是春天里新翻的泥土混合着青草和花朵的芬芳,纯净而温暖.
106 霸道海王强制爱?
疯狂过后,欧律诺墨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之中神力的提升。
那种提升不是缓慢的、需要仔细感知才能察觉到的涓涓细流,而是像一条被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突然被洪水冲开,汹涌的水流奔腾而下,每一寸河床都在那种冲击中震颤、欢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纯粹的神力,那股力量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种力量.
此前的欧律诺墨,通过和波塞冬的第一次修炼达到了中等神力。
那一次是质的飞跃——从一个初等神力初阶的小女神,一跃跨入了中等神力的门槛,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梦。
可是在那之后的一年时间里,欧律诺墨的神力几乎完全没有任何提升。
说是“几乎”,是因为欧律诺墨还有着波塞冬所给予的神职,四季的神职虽然没有欧律诺墨的份,但波塞冬后来又从时序体系中分出了一个较小的节气神职给了她,让她在09神殿中也有了自己的位置。
那个神职为她提供了一些神力的增长,尽管很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是在提升,就像屋檐上滴落的水滴,一滴一滴,缓慢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
但经过和波塞冬的这次修炼之后,那种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的提升,又哪里是神职带来的那一点点神力增长能够比得了的?
神职带来的提升,是细水长流,是日积月累,是十年如一日的缓慢积累。
而和波塞冬修炼带来的提升,是一场暴雨,是一次洪水,是瞬间就能让干涸的河道变成奔腾江河的爆发式增长。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每天攒下一枚铜板,攒了整整一年,才攒了三百六十五枚;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人一次性给了你一万枚。
不是三百六十五枚不好,而是相比之下,一万枚实在是太诱人了。
所以欧律诺墨这才直接找上来,想要通过和波塞冬的修炼来提升神力。
她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她是一个清醒的人——她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无益。
在生死存亡的十年倒计时面前,在克洛诺斯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之下,任何能够提升实力的机会都不应该被放过。
而结果也让欧律诺墨相当满意。
她躺在波塞冬的怀中,身体还沉浸在那场疯狂过后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那种温暖的潮水中轻轻荡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在体内缓缓流淌,比之前浑厚了至少万分之一。
欧律诺墨感觉只要再来个几万次,就能够晋升到高等神力。
虽然几万次听着挺多的,像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每天一次,需要几十年;如果每天三次,也需要十几年。但别忘了,波塞冬才穿越过来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两年,就已经从微弱神力一路飙升到了高等神力的百分之十。
而且,对于这些个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都没有办法从中等神力跨越到高等神力的神祇来说,几万次的修炼简直不要太轻松。
上一篇:东京: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