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头不对劲 第106章

作者:一蝉知夏

  白棠没再说话。

  洛清晨看了她一眼,道:“我去熬药。”

  说完,便去了后院。

第102章 突破!

  厨房里。

  阿药小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站在灶台前,在吃力地搅拌着锅里的药物。

  见到他过来,她连忙放下铲子,双眸亮晶晶地道:“哥哥,你刚刚在与师父聊天吗?看起来你们聊的很开心呢,我第一次看见师父一次与人说这么多话,哥哥也是的呢。”

  她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很多话要问。

  洛清晨没有理她,走到灶台前,低头嗅了嗅锅里药汁的味道。

  阿药道:“哥哥放心,这些药材我看一遍就记住了,闻一遍也都记住了,不会出错的。”

  洛清晨拿起铲子,又搅拌了几下,道:“灭火吧。”

  阿药答应一声,连忙把灶台下的柴火拿了出来。

  洛清晨去搬来了浴桶,把锅里滚烫的药汁,全部倒入了浴桶中。

  “我要取血了。”

  他看向灶台前的身影道。

  “哦哦!”

  阿药连忙过来,伸出了胳膊,挽起了袖子,脸上还带着笑容,道:“哥哥,多取点哦,我身子很强壮的,不会晕倒的。”

  洛清晨又看了她一眼,道:“去椅子上坐下去吧。”

  他去包裹里拿了东西,回到厨房,开始取血。

  锋利的匕首,触在了女孩纤细的手腕上。

  阿药奇怪道:“哥哥,这一次不用闭眼睛了吗?”

  洛清晨淡淡地道:“不用。”

  阿药笑道:“那我就可以一直看着哥哥了,这样我就不怕疼了。”

  片刻后。

  她忽地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洛清晨伸手抱住了她,帮她在伤口上撒了药粉,用纱布紧紧包扎了起来。

  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看了一会儿,他抱起了她,走向了她的房间。

  刚走到房间门口,陈雅目光呆滞,满脸泪水地从前面走了过来,看到他和他怀里的女孩后,愣了一下。

  洛清晨抱着女孩进了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我本来还在奇怪,这种地方,竟然还有好人?没想到,你也是一样的。”

  陈雅站在门口,满脸冷笑地看着他。

  目光中有厌恶,有愤恨,有不甘,也有绝望。

  洛清晨没有理她,确定了阿药的伤口已经止住了鲜血,还有呼吸与心跳后,就离开了房间,去了后院。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陈雅又盯着床上昏迷过去的小女孩看了一会儿,然后喃喃自语着,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洛清晨抱着浴桶进了柴房。

  滴入了10滴鎏金血液。

  然后,开始药浴。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翌日。

  天亮后,陈雅的房间里,传来了打拳的声音。

  她似乎并没有向命运低头。

  她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

  这样,或许被那位主子取走一颗肾后,她还能侥幸地活下去。

  至于被卖入妓院,继续给那位主人挣钱,她并不在意。

  只要能够活着,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都愿意去争取。

  阿药一直睡到晌午,才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一开始有些茫然。

  过了许久,才想起这里是哪里,才想起昨晚哥哥取她的血了。

  她终于可以帮助哥哥修炼了!

  “哥哥没有再嫌弃我的血了呢,希望我的血,对哥哥有用……”

  她开心地坐了起来。

  却突然发现自己依旧浑身发软,头晕目眩。

  “不能再睡了,我要起来帮师父做事情了。”

  她挣扎着下了床,刚走出房间门口,身子忽地一软,倒在了那里。

  躺在地上,看着外面的光亮,她暗暗道:如果哥哥一直都在这里,师父也一直都在这里,我也一直都在这里,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脚步声从头顶传来。

  陈雅伸出手,一把拎起了她,把她拖回到了房间里,放在了床上,冷声道:“就这样了,还敢到处跑?现在还说不说你家主人对你好了?昨晚差点把你弄死了吧?”

  阿药脸色苍白,虚弱地道:“师姐,若是能帮到主人,我即便死了,也开心……”

  陈雅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你是傻,还是蠢?被他喂了迷魂药吗?人家拿你当奴隶,当牛马,当畜生呢,你却还傻兮兮地开心,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阿药脸上露出了傻笑:“师姐,我脑袋的确好晕,可能真的坏掉了……”

  陈雅翻了白眼,没再理她,帮她盖好了被子,道:“继续睡吧,我去帮师父做事了。等你好了,记得好好伺候我。”

  说完,便出了房间,帮她关上了房门。

  阿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又胡思乱想了许久,方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

  …

  “打听到了吗?”

  百尸峰,张断阳的洞府前,四煞齐聚。

  二煞李烈道:“大哥,我们三个早上下去打听了。听那里管事处的人说,那小子患了急病,在镇上的一家药铺治病,估计需要治疗七日。”

  三煞郭鼎冷笑一声道:“明显是忽悠人的,估计那管事处的光头,收了不少好处。那家药铺的老板,估计收的好处更多。”

  张断阳脸色阴沉:“七日吗?”

  李烈阴测测一笑:“七日后,看那小子还有什么理由在那里逗留!”

  张断阳瞥了他一眼道:“不能让他在那里待七日!这种事情,绝不能给对方任何拖延的机会,小心事情有变!待会儿你们三个就去执法堂,把这件事情说明一下。”

  三人正要答应,他突然又抬手道:“不!不能三个一起去!老二,你一个人去,就说你今日有事去了一趟药人镇,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情,问问执法堂的人,这件事算不算违反门规。若是三个人一起去,只怕执法堂的人怀疑你们的目的,并不会理会。”

  李烈答应一声,道:“大哥,我现在就去。”

  四煞方正松道:“大哥,万一执法堂的人不管怎么办?这种事情不算大事,就怕他们磨磨蹭蹭,过几日才行动。”

  张断阳沉吟了一下,道:“先去问问,若是他们不管或者拖延,你们就下山去找周青阳。他是药人镇执法队的人,由他带队,去那间药铺找人,若是对方没病,周青阳就有权利把他赶上来。”

  李烈道:“大哥,那周青阳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那小子可是药人镇上来的,他若是不敢管这件事呢?”

  张断阳冷笑一声,道:“放心吧,他不敢不管。你们去了,就说是我吩咐你们去的,他自然就明白了。只是让他按照规矩办事,又不是让他动手杀人,他只用把人赶上来就行了。”

  三人答应一声,立刻离开。

  傍晚时,三人返回。

  张断阳从洞府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带着一些不耐烦,问道:“怎么说的?”

  李烈连忙陪着笑道:“大哥,我已经去对执法堂的王师兄说了。他很重视,说这件事若是不管,会坏了规矩,以后大家都会去药人镇逗留。所以,他立刻去通知了堂里的人,然后告诉我,明日一早,他们就会派执法队的下去了解情况。若事情属实,立刻就会把那小子给抓上来,严厉惩罚,以儆效尤。”

  张断阳微微皱了皱眉头:“执法堂的人惩罚人,可没个轻重,到时候别把那小子给弄死了。折腾了这么久,别没拿到银子,连尸体都拿不到。”

  三煞郭鼎笑道:“大哥放心,那小子毕竟是黑凤峰的弟子,又是药人镇上来的,估计执法堂的人最多也就是抽几鞭子了事。”

  张断阳不想再浪费时间,摆了摆手道:“好了,明日你们记得看好他们,若是那小子被抓上来了,你们就打听好他住在哪里。若是执法堂的人磨蹭没去,你们就直接下山去找周青阳,让他带队去赶人。还有,明日不用来找我了,师父通知我们几个核心弟子,去与狼峰的核心弟子切磋,我可能不在洞府。”

  “大哥尽管去忙,此事我们三人定当办得妥妥当当!”

  李烈连忙道。

  另外两人也道:“此等小事,自不会再来打扰大哥。”

  张断阳点了点头,回了洞府,继续修炼。

  李烈三人,又商议一番,一起离开。

  很快,来到第二日。

  直到快晌午时,李烈三人方看到执法队的一行七人,从执法堂出来,然后出了大门,向着药人镇行去。

  “一群懒鬼!没油水的任务,都不愿意去做!”

  “嘿嘿,若是让他们去杀人抢劫,估计都比现在走得快。”

  待执法队的人下了台阶,看不见身影后,三人才敢在后面低声议论起来。

  “估计那小子待会儿就要被抓上来了。”

  三人躲在大门口右侧的黑树林里,一边守着这里,一边观察有没有哪个倒霉蛋进入这片黑树林。

  只要不是在白路上,白天是可以抢劫的。

  三人一直等到傍晚,还不见那支执法队的七人回来。

  直到快天黑时,才见七人手里各自拎了一些从下面小镇买来的货物,说说笑笑从大门口进来。

  但是,只有那七个人。

  “那小子呢?没抓回来吗?”

  三煞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李烈犹豫了一下,只得独自一个人从黑树林里走出,向着一行七人走去。

  那七人见他从旁边的黑树林里出来,立刻停止了说话,目光警惕地看向了他。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执法队的人组队执法时,是不能杀人抢劫的,但如果有人先动手,那就没问题了。

  李烈见此,连忙在路边停下脚步,拱了拱手,满脸陪笑地道:“诸位师兄别误会,我只是来问了一下那件事情的进展的。昨日我去了一趟药人镇,无意间听说了一个弟子,长时间违规逗留在那里,回来后,就去执法堂与王登峰王师兄说了。王师兄说,今日就会派人下去把那名弟子抓回来,不知……”

  七人听完,相视一眼,皆满脸疑惑。

  “没听王师兄说过这件事啊?我们今日去药人镇,是去买货物的,抓人的事情,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负责审讯。”

  一名弟子道。

  这时,站在最后面的一名弟子突然道:“我昨日好像听王师兄提起过这件事,不过他说,这种小事,又没点油水可捞,等他回来后再办。他今日一大早就下山去做任务了,估计得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李烈:“……”

  “怎么,那人与你有深仇大恨?是抢你东西了?还是杀你相好了?”

  “又或者,玩弄你的感情了?”

  “看你小子这么急,估计玩弄的不是你的感情,是屁股吧?”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着玩笑,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烈脸上肌肉抽搐不止,心头又是恨又是怒,却是不敢表现出来,脸上陪着笑道:“都不是,都不是,我只是见他违反了门规,所以才去执法堂说一声的。”

  “狗咬耗子,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