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墨芬尼尔冷漠的拒绝：“我应该和托德一起，返回南方善龙联盟。”
“托德就是一个废物，善龙联盟也是一群空有力量却循规蹈矩的蠢货，你心里很清楚，因为这些色彩龙在按照规则做事，所以那些古板的金属龙根本无法帮你。”
那个声音循循善诱：“快来吧，我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除了泰格拉斯和白夜，我还没听过大冰川有其他强大者。”
墨芬尼尔调整了方向：“告诉我你是谁，我想知道你是否真有那种力量。”
“索斯，这是我的名字，永霜陵墓的大门将为你短暂开启，你不会失望的。”
第234章：龙头骨
永戎·阿卡托什行于水上。
这是他的意识空间，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黑泊，头顶是辽阔深远的夜空，昂首看去，天穹像是被洒了一把碎钻的幕布，满是缤纷绚丽的浩渺星光。
随着永戎念头一动，威严狰狞的龙头骨在天幕中凸显，眼眶漆黑空洞，与站在黑泊上的风暴龙对视。
龙头骨出现后，星辰也随之变迁，彼此汇聚成三块莹莹闪亮的星区。
湛蓝、深红、澄黄。
龙头骨用命运之丝、强权之链和憎恨之线与它们相连，汲取不同星辰中的能量，永戎能够以此分别获得奥能、力量与精神意志上的提升，而每当龙头骨对三块星区的需求全部得到满足，他就能得到一个威能巨大的刻印。
到目前为止，永戎得到的刻印分别是：【超速生长】、【风暴化身】和【伐迦御界】。
可以说，对获取刻印的渴望，一定程度上引领着永戎前进，不管是与北方的冰龙结盟，还是发展建设领地卡特加卡特加，永戎都会考虑其对龙头骨的影响。
青少年沉眠期结束后，永戎很久没有回到意识空间，这次借着冥想的机会，前来查探一下龙头骨中的进度。
首先是湛蓝星辰，龙头骨用命运之丝与其相连，永戎与其他龙类的羁绊在这里得到具现，羁绊越多越紧密，龙头骨与宿命之星的连接就越稳固，永戎从中摄取的奥能也就越丰沛。
总体来来，群龙的羁绊与永戎依旧十分坚实，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命运之影排列吮吸有了一些改变。
根据链接的紧密程度，永戎所看到的命运之影，依次是贝隆、波撒、赫尔，艾莎莉娅和卡赞，其中贝隆、波撒和赫尔属于第一序列，他们是永戎的无条件支持者，紧密度只有肉眼难辨的细微差距。
而艾莎莉娅和卡赞则属于第二序列，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和永戎关系疏远，只是碍于绿龙阴险狠毒、红龙骄傲暴戾的天性，他们不大可能出现那种对永戎无条件的忠诚，但依旧可以被看做坚定的支持者。
在龙群的初始成员之后，是新加入的雷森顿和布伦，因为中立阵营的缘故，海栖龙会比青铜龙更好的融入龙群，这一点永戎心里有所预料，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海栖龙和青铜龙之间，还有一个庞大到前所未有的命运之影。
斯卡蒂·白夜。
临近成年的强大冰龙出现在永戎的羁绊中，气势磅礴的昂着头颅，幽蓝色的瞳孔睥睨雄顾，眼神和当初永戎当初送给她那副画像的如出一辙。
白夜的出现，令永戎深感意外，他的确有拉拢凛冬之王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配合，已经出现在宿命之星中给他提供奥能。
这样的进展，已经不可以用“顺利”来形容，简直可以说是“飞跃”。
要知道紧密程度位于冰龙之后的青铜龙，是明确表示过愿意加入龙群的，而白夜目前的身份，还只是龙群的盟友而已，这种支持令永戎感到十分意外。
如今回忆起来，他们在龙息堡相处的那段时间的确十分融洽，这并不符合常理，因为龙类是自我意识和领地意识极强的生物，无论何种时候都需要自己独享的空间，而同类对于空间的挤占，很容易刺激到它们那根脆弱、骄傲、暴戾的神经。
当年龙堡巴恩家族把幼龙一股脑全部放在中庭，导致幼龙们几乎每天都要厮杀流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随着年龄增长，色彩龙的自我意识和领地意识会越来越盛，极端的例子犹如红龙，卡赞就很难坐视其他龙闯入焦岩岛，不管是外来者还是龙群成员，擅自闯入很容易遭到红龙的烈火洗礼。
而自诩文明善良的金属龙在年龄增长后，会选择压制自己那条神经、收敛气息，努力与其他同类制造出彼此之间互不干涉的假象。
但即使是金属龙，内心里也依旧有属于自己的默认区域，如果有同类长时间在这一区域活动，金属龙的怒气也会愈积愈深，直到它们认为对方连观察自己也是一种冒犯的时候，争吵和战斗同样也会爆发。
因此，即使与永戎亲昵如贝隆、艾莎莉娅，也不会长时间在龙息堡活动，贝隆从不在龙息堡过夜，而艾莎莉娅基本也只维持三到五天的求欢，之后就会离开。
但白夜却在龙息堡生活了足足数月，期间从未与永戎产生不快。
在卡赞眼里，那条母龙之所以能在龙息堡呆那么久，是因为她的力量压过了永戎，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龙类总会下意识想要彰显自己的力量，而白夜却能做到收敛，即便龙息堡是一座可以供巨型体活动的堡垒，她也很少展现那具比风暴龙更庞大的躯体，因为不想在视觉和心理上挤占永戎的空间。
而在焦岩岛，龙群与金龙战斗的那一次，白夜明明可以展示更强大的威能，却也仅仅只是射出一箭作为警告，就把舞台交还给阿卡托什龙群，在旁边默默观看，从始至终都没和成年金龙说过一句话。
天堂山大图书馆管理员，太古龙伊米尔·逐星说：“如果你能在与另一头龙的相处中感到轻松愉快，那只能说明对方的情商，远在你所见过的同类之上。”
永戎深以为然。
雪地诸族将斯卡蒂·白夜形容为“森严的寒冬”，但那只是因为白夜不在意他们的感受，所以行事冰冷无情，像是一把锋利危险的尖刀，如果白夜在意，她应该时刻都能表现出在龙息堡里的水准。
永戎眨眨眼睛，轻轻伸出手爪，抚摸意识空间里的冰龙，命运之影的手感介于实体和虚灵之间，像是一团回旋流转的风，风暴龙笑了起来，宿命之星随即远离，深红星辰出现在面前。
这颗星辰代表永戎的权势，所提供给永戎的也是力量，这些眷属投影中最忠诚的，无疑是永戎从零开始培养的两名风暴猎手，绮莉和阿蜜黛拉，其次才是氏族领袖霍烈和乌利斯。
除此之外，风暴领主在卡特加的统治逐渐稳固，信服龙群的海岸领民，多多少少也都在给永戎提供忠诚，这些忠诚拢聚叠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能量。
因为完成卡特加征服，龙头骨这一轮对强权星球的需求，已经得到满足，不过随着统治范围的扩张，新的问题也接踵而来，为了能对自己的领地如臂指使，永戎需要越来越多的行政人员向龙群效命，在真正称王、建立国家之前，他必须抢先一步将培养人才的体系营造出来。
大陆诸国都有各种王立学院，永戎前些天也已完成选址，准备在风暴湾搭建第一所由龙群主导的学院，而他想要的不是艾卡迪亚常见的精英制贵族教育，而是更具普适性的通识教育，以实用角度出发，为政府和军队提供人才。
想要攀上金字塔的尖顶，必须有庞大牢固的底座。
最后，永戎望向澄黄星辰的敌人们，这是目前唯一没有达成龙头骨需求的星辰，也是永戎这次进入意识空间查探的目标所在。
仇敌之星中林立着姿态各异的憎恨之影，按照它们所产生的敌意强弱，依次是：银龙墨芬尼尔·安达洛瑟、“元素之子”阿格尚、“无眠灾祸”加拉丹·维利安、“雷云领主”巴恩·克兰格莫、大家族青少年龙领袖希莱里斯·克兰格莫、科塔夫公国的格尔丁侯爵集团、布罗灵纳海沟的看门人诺森蒙德，以及旷野的石巨人王克劳丹顿和人马之王卓耿·卡奥。
永戎检视着这些憎恨之影，他认为自己在卡特加的发展已经足够低调收敛，但在不知不觉中，他还是有了那么多值得正视仇敌。
不过这些家伙的敌意有强有弱，例如人马之王和石巨人王的投影虽然十分庞大，但憎恨之线却十分脆弱淡薄，暂时可以放任不顾，而银龙墨芬尼尔·安达洛瑟，永戎看过那条龙的眼神，知道那家伙对自己暗藏敌意，却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仇恨居然强烈到这种地步。
好在号角峰事件已经告一段落，即使墨芬尼尔拥有善龙联盟的支持，也不能借此讨伐卡特加龙群——循规蹈矩的金属龙有自己的规则和行事理念，永戎为卡赞打伤墨芬尼尔一事赔礼道歉，支付了高额赔偿，而作为主要受害者的克莉丝汀选择不再追究，善龙联盟没有理由就此事继续纠缠。
永戎仔细检查着那条憎恨之线，它的牢固程度几乎可以与贝隆的亲密、绮莉的忠诚媲美，即便墨芬尼尔失去善龙联盟的帮助，但一条青少年龙对自己有如此强烈的仇恨，依旧是个不小的隐患。
“凡恨我们的都该死，没有一个能活在这世界上。”
永戎低声重复着黑龙的话，决定尽快完成冰川的劫掠行动，等到墨芬尼尔与金龙托德分开，就让波撒将其处决。
下一个憎恨之影，是旷野的元素之子阿格尚，它曾经被龙群杀死，投影变得如食龙者贝亚斯一样晦暗灰败，但此时此刻它的身体居然逐渐凝实了，空洞的眼窝里重新有了神采。
看来阿格尚当初没有说谎，它的确能在旷野的石流池重生，但永戎对这家伙反而没有对墨芬尼尔在意，阿格尚是失败者，永戎和同伴们在幼年时期就可以战胜它，青少年更加不会畏惧，就算元素之子可以复活，龙群也可以再杀它一次，十次、百次。
如果阿格尚可以无限复活，龙群也可以杀它无数次，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下一个，加拉丹·维利安。
风暴龙眯起眼睛，与加拉丹那双疯狂狠戾的瞳孔对视。
因为各种情报汇聚，永戎大概知晓了加拉丹的成长轨迹，这条龙于群星历673年出生于无终之海上一座海岛，在海岛上独行三十余年，养成了怪物般的性格，于青少年末期进入卡特加，短暂统治卡特加一段时间，期间分别与海巨人、凛冬之爪爆发战争，因其嗜血残忍、暴戾无度的性格，最后被卡特加诸族联合反抗驱逐。
加拉丹拖着重伤之躯，来到旷野陷入深眠，苏醒之后受到巴恩招揽，成为龙堡的一员。
如今，“无眠灾祸”已经进入成年，朝艾卡迪亚大地发出咆哮，他的投影比身边的“雷云领主”巴恩更庞大，这意味着同样是成年龙，加拉丹拥有比巴恩更强悍的力量，在永戎的猜测中，加拉丹会成为大家族内战的胜出者。
也会成为永戎当前阶段的最大威胁。
“来吧，昔日号令龙群的加拉丹大人。”
永戎收回目光，低低的说：“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风暴龙远离意识空间，先是恢复到冥想状态，时至今日永戎依旧保持着冥想的习惯、日夜不辍，但冥想主要提升的还是他对奥法能量的控制和掌握，初此之外永戎的收获并不很多。
除了“超限状态”和“雷击”之外，直到前段时间，他才掌握了一个新的强效能力“苍雷牢狱”，其他都是随着年龄成长而自然觉醒的普通术法。
他在冥想中默默感受着“苍雷牢狱”的施法状态和威能，直到很久之后，才在现实世界重新睁开眼睛。
入眼只有白芒芒的坚冰，明晃晃的太阳低悬在地平线尽头，空气中弥漫着粗粝呛鼻的霜粒，波撒匍匐在永戎身边，同样在进行冥想，而贝隆身处前方不远处，正昂着身体人立而起，站在寒冷彻骨的高墙边缘，朝下俯瞰。
远处的冰面上，雪地人正清理着苍白的尸体，这里不久前刚经过一场战争，北方的寒冰血脉氏族袭击了凛冬之爪的霜卫要塞，最后被驻守此地的白龙击退。
雪地人正在打扫战场，用草叉和铲子扒开积雪，把尸体搬上木筏堆叠起来，再用冬狼拉着木筏回返，感觉像是一场歌剧刚刚结束，工作人员正在清理舞台。
第235章：请求
背后传来拔木塞的声音，永戎转首望去，白龙莱妮正在为他们准备餐食，由寒冰塑形的餐桌被设置在霜卫要塞的城墙上，上面呈放着水晶的酒杯、纯银的餐具，还有专门吃黑松露和鱼子酱的贝壳小勺子，简直就是一张供顶级贵族享用的餐桌。
只不过客人们都是有着厚重鳞片和利爪尖牙的巨龙。
“兹威尔湖的珠光巨鲈鱼，搭配冰原特产的沃德酒，请诸位享用。”莱妮后退一步，垂下头颅示意。
被切成薄片的珠光鲈鱼，在冷气中散发着令人垂涎的腥鲜之气，在卡特加呆了一段时间，莱妮也逐渐知晓这些异鳞同类们的饮食习惯，因此餐桌上不仅有生鱼片，她还准备了胡椒炙肉、莴苣炖汤等配菜。
比起永戎初次拜访大冰川所受的遭遇，这一次凛冬之爪的招待明显要精心许多。
“干杯，干杯！”
贝隆已经凑上餐桌，抓起水晶酒杯活跃气氛：“预祝这次劫掠行动会有令大家满意的结果。”
黑龙舔舐着晶莹的酒液，瞥了贝隆一眼，“接下来你留在这里吧，袭击格拉泽朝圣所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当然，我是来检查符文工匠修筑传送阵进度的，不会离开霜卫要塞。”
贝隆笑了一下，很有自知之明的说：“劫掠行动并不会很轻松，我跟着一起去的话，可能还要拖累你们耗费精力保护我。现在有危险的事，我是不会轻易涉足的，留在这里替你们加油鼓气就好。”
“嗯。”
波撒点头，他没有瞧不起贝隆的意思，之前的话纯粹就是善意叮嘱，只是语气和言辞比较直接，除了贝隆以外，其他同类恐怕无法领略黑龙的好意，大概率会将之认为是挑衅和侮辱。
群龙碰杯，聊着天享用珠光鲈鱼，贝隆的天赋在此刻展现出来，即使相处了几十年，他依旧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要跟永戎波撒讲，十分健谈，绘声绘色的描述风暴湾的趣事，从食物聊到歌剧、斗兽表演和盛夏节的狂欢夜，再聊到各具特色的异族女孩。
旁边的莱妮也不介意，只是沉默的为他们斟酒，贝隆一杯接着一杯，酒到杯干，很快就进入微醺状态。
“这是这家伙擅长的领域。”
永戎微笑着对波撒说，好不容易才找到能插嘴的间隙。
“其实我有些担心卡特加现在的情况，成年金龙还没有离开，永戎你不在的话，失去约束的卡赞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还会再与金龙爆发冲突。”
贝隆又喝下一杯沃德酒，舔着牙齿：“我想，你这次带卡赞来大冰川或许会更好，我们都知道波撒是什么样子，他留守在卡特加，没有谁会不放心。”
“这么多年以来，红龙从未在卡特加做过什么过激之事，我完全可以信任他，相反如果卡赞进入大冰川，在低温环境下更加暴躁易怒，反而不好约束。”
永戎摇头：“而且，波撒应该也不想错过这次劫掠行动。”
“是的。”
黑龙应了一声：“泰格拉斯杀了我的母亲和兄弟，让我在幼年时逃离巢穴南下，最后被加拉丹捕获，被迫加入旷野龙堡家族，我对泰格拉斯印象很深。”
莱妮抬起眼睛，没想到卡特加龙群与泰格拉斯还有这层关系，她也不拘束，帮波撒斟满酒杯，“我听说黑龙是最邪恶狠戾的色彩龙，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多少亲情可言才对。”
“我对母亲和兄弟们不仅没有亲情，而且十分讨厌它们。”
波撒平静的说：“但泰格拉斯毁坏了我原本的生活，颠覆了我对未来的规划，这让我愤怒，愤怒引发仇恨，如果有能伤害泰格拉斯的事，我很乐意去做。”
“这次劫掠行动，你们的主要对手，是格拉泽朝圣所里的守卫和魔法陷阱。”
莱妮说：“凛冬之爪会负责正面对抗弗尔卓德军团，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和霜巨人战斗，从姐姐与泰格拉斯关系破裂开始，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就像雪原上凛冽的寒风从未有过止息。”
听到“关系”这个词的时候，贝隆的脸色就变了，醉醺醺的神情瞬间消失，连忙对莱妮使眼色，同时用尾巴去拨莱妮的尾巴。
该死，难道莱妮不知道永戎和白夜之间的暧昧么？这时候当着风暴龙的面说什么“关系破裂”，岂不是想要激怒永戎？
然而永戎却不动声色，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淡淡的问：“你说关系破裂，这么说来，白夜似乎还有和泰格拉斯和睦的时候。”
“很多年前，凛冬之爪和弗尔卓德的确曾有一段停战期，因为泰格拉斯想要迎接斯卡蒂·白夜做他的王后。”
莱妮坦然的说：“那时候他狂热的追求姐姐，信誓旦旦许下各种诱人的承诺，但姐姐一概不信，最后还让我们吃了霜巨人的使者，才导致战争爆发。”
“白龙与霜巨人结合的例子，在历史上倒也不算罕见。”
永戎流露出意外的神情：“白夜为什么拒绝泰格拉斯？”
莱妮抬起头看了风暴龙一眼，想起白夜分别对于阿卡托什与泰格拉斯的评价，姐姐私下里将泰格拉斯视为自私短视的无能者，而对阿卡托什推崇之至，不过这时候若是要当面恭维阿卡托什，对色彩龙来说，还是很不容易。
于是莱妮想了想，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轻轻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嗯。”
永戎也不追问，转而说道：“等到我们袭击朝圣所结束，泰格拉斯必定恼火，加速与卓耿·卡奥联合的步伐，霜巨人王与人马之王的联盟一旦成立，他们的力量会膨胀数倍，白夜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怎样应敌？”
“即使霜巨人与人马联合，主要战场依旧会是在大冰川，你们不必担忧卡特加遭受波及，而凛冬之爪虽然陷入绝对的劣势，但依靠霜卫要塞和凛风要塞，短时间内也不会无险可守，而如果最后连遭失败，我们会放弃雪原的土地，退往冰封的极东港口。”
“这么说来凛冬之爪这次是孤注一掷了？”
永戎说：“白夜只有更进一步成为祖代龙，才有翻盘的可能。”
“没错。”
莱妮毫不迟疑：“姐姐受困在临界血限已经许多年，一直无法突破龙后设置的禁锢，对于这批臻冰，姐姐渴望已久，而我们也发誓一定要为她劫掠格拉泽朝圣所，已经有了战死的觉悟。”
“为了尽可能降低损失，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姐姐才会愿意低头与青少年龙结盟，我们知道白龙在其他色彩龙看来是劣种，本不愿自找没趣、与其他鳞色接触，但既然姐姐选择信任你，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阿卡托什大人，我们会尽一切努力为您摒除干扰，请一定帮我们把臻冰带回来，这件事如果成功，凛冬之爪将会成为您最坚定的盟友。”
莱妮最后用上了尊称，以青年龙的身份尊称青少年龙。
“你不必说这些，既然我确定与你们结盟，就会与凛冬之爪共进同退，泰格拉斯和卓耿·卡奥也是我们的敌人，帮助凛冬之爪就是在帮助我们自己。”
永戎沉默了很久，微微点头：“即使这次劫掠行动失败，我也会想办法从其他渠道获取臻冰交给白夜，这东西并不是大冰川所独有，在银耀峰北部的雪乡、以及南极之域，同样会有臻冰的存在。”
“那些太遥远，对我们来说是难以触及的不确定之事，而格拉泽朝圣所藏有的臻冰，近在眼前。”
青年白龙站起身来，向永戎行了个属于龙类的屈膝礼，又向波撒低头颔首：“姐姐在前线集结部队，我再检查一次霜卫要塞的防备情况，就随你们一同前往开始行动，祝你们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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