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皇帝的征服史/蓝龙 第359章

奥菲莱娜自己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也许是因为时局紧迫，由不得她多想，只是对着同伴们点点头，便立刻跟随在侍者身后进入北庭。

第744章：求援（二）

维兰尼·奥菲莱娜跟随在女侍者身后，穿过足以承载战车并行的宏广廊桥，进入龙息帝国北方军庭。

即使是在这样的冬日，要塞内部依然活力四射，士兵们在城墙上巡逻，远处的训练场上，骑兵和步兵方阵正在进行战术演练。

奥菲莱娜这次本来就是为了求援而来，下意识多看了几眼，觉得龙息帝国的兵士果然是很凶悍，只是队列组成太复杂，除了龙人精锐，还有大量的战蜥人、豺狼人，一部分高地人、野蛮人，甚至还有连中土都少见的半兽人身影。

侍者看她驻足，跟随银龙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了她的疑惑，解释说：“兽人和诸族的战争，让半兽人为双方所不容，但是龙主却愿意接纳它们，这些年有很多半兽人迁徙至北陆，在旷野定居、生息繁衍，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样很好。”

奥菲莱娜微微点头，跟随在女侍身后，绕过中央广场，北庭中枢建造在高耸的峰顶之上，视野辽阔无边，从这个角度望去，可以将整个北境大地尽收眼底。

银耀山一带昏天暗地，龙息帝国边境却迎来了难得的晴天，此时正值午后时分，穹隆高远，微微泛着白色，像是净洗过的水晶。

在要塞之间的荒野上，苔原植被顽强地生长，褐绿色的地毯间点缀着零星的白色小朵，随风轻轻晃着，牦牛群也出来了，在雪山的背景下缓缓移动，雪山连绵的山脊起伏，柔和犹如少女的脊背。

“没想到北国也有这样的好风景。”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奥菲莱娜真想作画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这么干净的天空，让人想要把什么都忘了，如果这世上没有战火与纷争，那么一切是该有多好啊。”

“这世上有战火与纷争，自然也会有和平与宁静的时候，您可以常来这里看看，如果想在北境定居，那么我们就更加欢迎了。”

侍者笑笑，接着向前引路。

奥菲莱娜想了想，觉得这不像是一个侍从会说出来的话，她看着女侍者袅袅婷婷的背影，仔细打量了一阵，才发现对方身体里的血气居然很重，是上过战场、杀过人才会有的景象。

奥菲莱娜不动声色，悄悄丢了一个检定术出去，得到的挑战等级高得惊人，龙息之王的一个侍者，竟然比银耀山里那些将军要强悍得多。

“你……”

奥菲莱娜问说：“我听你称阿卡托什为龙主，难道你是阿卡托什的血裔么？叫什么名字？”

“不敢说是血裔，只是龙主的仆人。”

女侍者脚步不停，“绮莉是我的名字，您这样称呼我就可以了，希望今后能够帮助到您。”

“你是狐狼人，对不对？”

奥菲莱娜又问，“你身体里的力量强悍非常，如果身处凡人的世界里，应当是万里挑一的武士，难道你没有想过回到中土的狼心王国去么？怎么会甘愿在阿卡托什身边当一个小小的仆从？”

女侍者微笑着摇摇头，并不回答，只是轻轻拉动门扉上的吊绳，摇铃声响了三次，接着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绮莉退到一边示意：“请进去吧，女士，龙主已经在会客厅等候了。”

奥菲莱娜没有得到答复，心里有些疑惑，不过更重要的事情近在眼前，由不得她耽搁，于是再度看了绮莉一眼，迈步走进北庭会客厅。

永戎·阿卡托什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口，他没有呈现出本体的面貌，而是以龙人形态会客，隐去膜翼和巨大的角冠，和一个寻常的龙人战士并无太大差别，一身简朴的青铜甲，没有任何象征权力和财富的装饰。

奥菲莱娜原是本体，打算以这种方式表示尊敬和郑重，但是看到风暴龙坐着，便也化作类人的面貌，她的人形是一位美丽的银发精灵，穿着保守，带着成年龙特有的庄重。

“阿卡托什皇帝，感谢您愿意接见我。”

奥菲莱娜简单行了一个淑女礼，立刻说道：“我这次前来，是为了一个关乎整个北方世界安危的紧急事件。”

永戎没有接她的话，反倒自顾自的提问，“奥菲莱娜女士，刚才侍者拒绝银龙的请见，有没有让你们心生不满？”

奥菲莱娜微微一怔，没想到风暴龙会说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是看永戎的神情，又不像是随口闲谈的意思，于是想了一会，酝酿着措辞。

“银龙也是智慧种的一员，智慧种都有情绪，我们是怀着热情和希望来的，忽然遭到拒绝，要说心里一点也不介意，那是说谎，阿卡托什皇帝也不会相信。”

奥菲莱娜说：“但是我想您这样做，肯定也有您这样做的理由，银龙虽然有些伤心失望，但还说不上不满，好在眼下我们终于还是能够……”

“我的理由，侍者先前应该已经陈述过了。”

永戎打断奥菲莱娜，“你们是我的朋友，来龙息帝国见我，是对我的信任，我本不应该拒绝，实在是很抱歉，不过龙息和寒夜作战十几年，每一次向诸族诸国开口请求帮助，所遭受的都是类似的待遇，所以希望你们也不要介意。”

“阿卡托什这个称呼听起来，倒像是陌生人在念我的名字，既然是朋友，那么叫我永戎就可以了。”

永戎来到长桌的另一端，拉出一张椅子，示意奥菲莱娜请坐，“你们来见我，是因为亡灵对矮人王国的进攻吧？”

“是的。”

“我们现在所处并非龙息堡，而是北庭，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也对亡灵的动向保持关注，我们的尖矛要塞，与矮人的群山长城只有一片谷地相隔，彼此都可以看得见。”

永戎说：“那几场战役，我都已经了解，没想到寒夜对于银耀山的进攻，竟然会如此凶猛，更没想到在地上生灵的共同努力下，你们竟然将如此凶猛的攻势扼制了，守护住群山长城，银龙和赤铜龙品行高洁、勇敢无畏，令我敬重。”

“可是现在亡灵并未退去，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建造通灵塔和方尖碑，准备酝酿下一次的进攻，银耀山的危机尚未化解。”

终于进入正题，奥菲莱娜迫不及待接着风暴龙的话说下去，“而经过沃兹云顿和卡顿元老的讨论，仅凭我们现有的力量，恐怕很难将亡灵赶回大冰川了，所以我们冒昧前来，恳求龙息帝国能够伸出援手，从尖矛要塞出兵银耀山，和我们一起共同对抗寒夜军团的入侵。”

“嗯？”

永戎似乎有些奇怪，“我原以为你们只是想要一些关于亡灵的情报，已经让人整理好了，准备交给你，可是你现在却忽然开口说要我们出兵。”

“奥菲莱娜，虽说你是我的朋友，但是听到你这样开口，有些话我也不得不问。”

永戎缓慢而平稳的说：“如今善龙联盟的威势如日中天，连中土的列强都不敢违抗你们的意志，治下成员无数、传奇无数，你们掌握着如此庞大的力量，自己却选择按兵不动，反倒要龙息出兵去保护银耀山，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样的问题，奥菲莱娜吃了一惊，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永戎看她沉默不语，便又问道：“战争是会死人的，这一点谁都知道，和寒夜交战，在真正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会死还是能活，白金军团没有倾巢而出，反而来这里询问我，难道说是因为白金军团的命高贵，我们龙息族群的命就更卑贱些么？”

“不！不是这样！永戎，你是了解银龙的，我们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一次奥菲莱娜不能再沉默了，连忙开口否认，生怕风暴龙带着这个观点一直想下去。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永戎一副追问到底的架势，看来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得到解决，龙息帝国必定不会向银耀山伸出援手。

“因为……因为……”

奥菲莱娜神情复杂，陷入巨大的迟疑和犹豫中。

第745章：求援（三）

奥菲莱娜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好了措辞，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永戎的问题，而是反问说：

“阿卡……永戎，北陆的龙群，被称为阿卡托什家族，我知道你的家族里有很多色彩龙，我对色彩龙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相比金属龙，色彩龙的天性更加放纵不羁，您家族中的成员，想必也是如此，假设您与您的成员之间，意见出现了分歧，应当如何处理呢？”

永戎认真听完对方的话，倒也没纠结银龙为什么会突然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只是回答说：

“龙息帝国是独裁统治的国家，对于其他成员来说，皇帝的话就是命令，即使和我的意见有所冲突，他们也只能听令行事。”

这就是格拉瑞昂想要成为善龙元首的原因了，奥菲莱娜在心里自语。

她看了风暴龙一眼，又沉默一阵，接着说：“在独裁国家，统治者的话就是命令，这我是知道的，但强迫性的措施也不是能够一直使用的，除了阿卡托什皇帝陛下，北陆还有几位格外强大的巨龙，譬如女王白夜、天骄卡赞。”

“他们在族群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想必也是举足轻重，如果他们与您的意见出现分歧，那么您大概也不会使用命令去强迫吧？因为如果长此以往，会对彼此关系产生巨大伤害，甚至导致矛盾和剧烈的冲突。”

永戎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这样说也有道理，即使作为头领和族王，我也不能总是以命令去强迫他们，最好还是在充分的交流和沟通之后，努力去化解分歧，达成意见一致。”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就拿您的兄弟卡赞举例吧，假设现在有两件不同的事情，您想要做第一件，而卡赞想要做第二件，而这两件事情，都是需要你们齐心协力才能完成的，这时候您要如何抉择呢？”

奥菲莱娜看着风暴龙的面孔，停了片刻，又有些犹豫的问，“你们会彼此分开、各自行动么？”

“既然你已经说了，必须要齐心协力才能完成，这时候我们再分开行动，那么两件事可能都做不成，岂不是显得愚蠢？”

永戎似乎觉得奥菲莱娜的问题有趣，微微露出几分笑意，“奥菲莱娜女士，你是克莉丝汀的导师和治愈者，而卡赞是克莉丝汀的配偶，你应该听到了一些关于卡赞的消息，希望你不要对他有所误解，我这个弟弟，虽然性情是有些嚣张跋扈，但仍然是有大脑、会思考的。”

“你说的这两件事，总有轻重缓急之分，既然是族群的一员，理应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想一想，相互体量，一般来说，我可以说服卡赞和我一起行动，但如果他的问题确实更重要，那么我也可以退让，总而言之，先做正确的事、把眼下最紧迫的事情完成再说。”

“那么假设两件事情都是正确的呢？两件事情都很紧迫呢？你们的看法不同，谁也说服不了对方，这时候应当怎么办？”

奥菲莱娜的语调加速。

“女士这次来，难道是带着一个无解难题来考察我的么？”

永戎看了奥菲莱娜一眼，有些无可奈何，“人们都说，当面临两种都会带来损害的选择时，应该选择其中损害较小的那一个，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紧迫性和正确性完全一样的两件事，如果有，除非它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这样，事实上这两件事情还是有区别的，也许第一件事比第二件危害要大得多，但是由于你们看法不同，所以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奥菲莱娜回答的也很快，想要解惑。

永戎沉吟了一会，半响之后，才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女士，但是我没有办法解答，因为你提出的问题，在北陆龙群，并不存在。”

“怎么会不存在呢？”奥菲莱娜急了。

“巨龙造物主九个孩子，每个都有不同的地方，因为传承、喜好和生活经历的不同，每一条龙的想法都不一样，这很正常，在不同的意见和观点之间，我们寻求彼此的共同之处，同时也尊重各自的看法差异。”

永戎的话让奥菲莱娜微微点头，“然而，家族可以接受彼此的差异和不同，但是却要保持最高理念上的一致，我们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的，这是我们能够成为一个家族、一个族群的原因，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

“举例来说，近年来龙息帝国的财政消耗，一在北境、二在绿野，因此对于北境和绿野的投资建设，龙群内部很是有些争议。”

永戎停了一下，“奥菲莱娜，你能想象那样一个场景么？”

奥菲莱娜认真在听，风暴龙一问，便立刻点了点头，“我可以理解，巨龙都是热衷于收集财宝的，无论色彩龙还是金属龙，都是一样，要让巨龙把自己的财富拱手交出去，确实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

“是的，但是龙群内部讨论的，是具体需要多少投入、持续多久、国家能否负担、什么时候见到成效等等，这样一系列问题，而不是要不要投资的问题，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财富、资源和人力投入进去，利在族群、利在帝国，因此没有人说反对帝国在北境和绿野进行建设。”

永戎说：“这就是我所说的最高理念一致，如果有一天贝隆跳起来说，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反正我要取回我那一份财富带走，这些事情与我无关，那么他的观念就和我们的最高理念产生了分歧，这是家族所不能接受的，从那一刻开始，他甚至可以不再被称为家族的一员了。”

“目前恶兆堡的地牢里，正关押着这样一位白龙，她是白夜的姊妹，曾经和我们一起浴血奋战、咆哮厮杀，她腐败掉了，我十分痛心，可即便如此，我也仍要剥夺她的龙群席位，将她逐出家族。”

永戎缓缓说着，“我举这个例子，是出于你的问题，假设面对如此重要且如此紧迫的事情，我和卡赞的看法却不一致，并且谁也无法说服对方，那么只能说明我们的看法、理解和认知，存在着巨大的分歧，我们的最高理念已经不一样了，甚至不再能够被称为一个家族的成员。”

风暴龙缓慢吐出的字眼，却像是铁蹄般踩在奥菲莱娜的心头，令她看清事情的真相，不禁觉得遍体生寒。

多么讽刺啊，奥菲莱娜想，存在无数年之久的善龙联盟，竟然在此时此刻出现如此巨大的分歧，金龙们坚持制裁德拉诺斯、维护中土的秩序，而银龙们则要求前往北陆抵抗亡灵的威胁，在银龙看来，金龙们当然是错误的，可是在金龙看来，也许是银龙愚蠢呢？

导致这一切的症结，原来是因为大家的理念，已经不一样了。

奥菲莱娜靠在椅子上，觉得头痛，脑袋空空的痛，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在这一刻流尽了，在这一刻她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却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只觉得无与伦比的疲惫感汹涌袭来，仿佛要将她吞噬。

“奥菲莱娜，你还好么？”

也许是片刻，也许过了很久，她听见风暴龙唤自己的名字。

“我……还好。”

奥菲莱娜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同伴们还在外面等候呢，为了银龙族群，她必须振作起来。

“在白金圣所的议会里，我们和金龙、黄铜龙和青铜龙，出现了意见分歧，他们执意要维持中土的平衡，银龙没有办法调动他们的军队，所以才不得不来龙息帝国求援。”

奥菲莱娜不打算再隐瞒了，也无力隐瞒，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善龙联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说给这位北陆的龙息皇帝听。

“原来是这样。”

风暴龙微微点头，奥菲莱娜看着永戎，原以为他会对金龙进行猛烈的抨击，却没想到永戎并不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我了解你们的处境和难处了。”

永戎说，将长桌上一沓文件交给奥菲莱娜，“这是帝国这些年来收集的情报，对于寒夜阵营里的怪物类别，都做了详细的图鉴，附带龙息总参议部对敌我战术战法的推演批注，希望对你们有用，奥菲莱娜我的朋友，除此之外，我没办法帮助你更多了。”

银龙看着那份资料，却不接过，反倒是站了起来，情绪有些起伏，“难道您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吗？这是事关千万生灵的灾祸啊，只要龙息帝国能够出兵，无论什么需求我们都会想方设法满足的。”

“不是我打算袖手旁观。”

永戎摇了摇头，“是因为协议的存在，我只能袖手旁观。”

奥菲莱娜吃了一惊，“如今中土有传言说，龙息帝国和亡灵签订了协议，难道这是真的？”

“我们确实和亡灵签订了停战协议。”

永戎坦然承认，“从今往后，龙息帝国和寒夜亡灵互不侵犯，它们不再进攻北陆，而龙息再也不能涉足大冰川。”

奥菲莱娜微微一怔，没想到永戎会如此坦诚的表态，但是仔细一想，龙息并非与寒夜结盟，只是一份停战协议，好像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第746章：求援（四）

奥菲莱娜微微一怔，没想到永戎会如此坦诚的表态，但是仔细一想，龙息与寒夜并非结盟，只是一份停战协议，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诉诸于口的。

“停战协议……”她低声重复着。

片刻的沉默之后，奥菲莱娜深吸一口气，再度抬起头来，眼中燃起新的光芒，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格，事关整个北方无数生灵的生死存亡，这份责任也不允许她就这样放弃。

“永戎，请容许我再说几句话。”

她的声音温柔但坚定，“十几年来，龙息帝国一直独自承受抵御亡灵的重担，而中土诸国不仅没有伸出援手，甚至还干扰外交、封锁贸易，我知道你们已经内外交困了，所以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和亡灵协议停战。”

风暴龙静静地听着，并未发言。

“然而，仅凭一纸协约，难道就可以让龙息帝国高枕无忧么？”

奥菲莱娜轻声问道：“亡灵是众生之敌，如果无法彻底消灭，便会随着一场场战争不断变得更强大，等它们攻破群山长城，整个黄金王国都会沦为一座巨大的坟墓，而未来的北地诸国，也势必无法抵抗它。”

“等到银耀山和茫茫北地皆成废土，龙息帝国就会陷入被亡灵全面包围的局面中，如同笼中之鸟，等到那个时候，难道亡灵还会遵守什么停战协议吗？龙息帝国的处境和中土诸国比起来更危险，在全面入侵中土之前，亡灵更有可能先将整个北方世界荡平再说。”

奥菲莱娜竭力描述，希望能够令风暴龙感觉到危险。

听到这样的话，永戎只是笑了笑，“原来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正因为如此，那些中土势力才有恃无恐，哪怕龙息做着正确的事，他们也要不断的孤立我。”

“一些国家目光短浅，所以才会这样，但这并不是中土的全部。”

奥菲莱娜进一步尝试，“永戎，你之前不是说希望能够融入文明世界么？现在就是机会！如果龙息帝国在此刻出兵支援银耀山，全世界都会看到你们的壮举，任何敌视、想要诋毁你们的人，都无法否认这个绝对正确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