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而你们的所作所为，将会彻底改变世人对于色彩龙的看法，‘色彩龙拯救了银耀山’、‘色彩龙挽救了万千生灵’，这些称颂将会无限传播开去，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千古佳话，难道这不正是阿卡托什家族希望看到的吗？”
“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此前便有，今后也不会断绝。”
永戎说：“奥菲莱娜，你描绘得很好，可现实却是冰冷的，即使我们真的那样做了，也不会有谁记得。”
“至少我会记得。”
奥菲莱娜站了起来，声音放大，“银龙族群会记得，这份深重的情谊，我们绝不忘记，如果阿卡托什家族出兵救援，雪乡愿意与龙息建立永世同盟，只要没有最高理念上的冲突，今后我们将会永远站在龙息帝国那一方！”
奥菲莱娜铿锵有力，许下了银龙族群的誓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周围出现了闪耀明媚的灵光，谁都不能去怀疑这番话的真伪。
永戎静静地看着她，神情动容，而奥菲莱娜也毫不闪躲的和风暴龙对视，等待着龙息之王最后的答复。
“奥菲莱娜，你已经做了你所能做的全部。”
安静许久之后，永戎还是摇了摇头，“看着你坚强又勇敢的样子，让我觉得心里怜惜，可是我仍然不能答应你，我是龙息帝国的皇帝阿卡托什，必须兑现自己作出的承诺。”
“承诺？”
奥菲莱娜想了一会，焦急起来，“龙息之王有诺必践的传言，我之前是听说过的，心里也觉得敬佩，可是对待亡灵这样的邪恶，再去遵守所谓的诺言，岂不是显得死板顽固？龙息不进攻亡灵，亡灵迟早有一天会反过来进攻你们，永戎……”
风暴龙摆了摆手爪，打断她，“我的诺言并非针对亡灵，而是对于龙息帝国的士兵。”
“士兵？”
奥菲莱娜一怔。
“我们在北方和亡灵作战，已经有很多年了，边境上的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他们并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而是活生生的生命，虽然有些看上去和野兽一样，但也有自己的情感和思想。”
永戎说：“最初他们是抱着建功立业的野心，听从龙群的征召来的，可战场是如此血腥残忍的地方，那些心怀美梦的人，很快就要在锋线上受难，有些直接死在战场上，有些落得残疾终生，活下来的人，也只是在庆幸和悔恨中反复痛苦，不再有最初的雄心壮志了。”
“北境的士兵们，也有自己的家庭、亲人和朋友，他们这些年在边境上艰苦作战，忍受着寒冷、恐惧和死亡，早已经麻木，不再想要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够结束这一切，只希望能够等到和平到来。”
“当我在北庭宣布与亡灵停战的时候，无数士兵发出了沸腾雀跃的欢呼，期待能够喘息一段时日，至少让他们可以在活着的时候，返回自己的家乡。”
永戎缓慢的把话说完，“可是现在，你却叫我违背自己作出的承诺，废除这份停战协议，这怎么是可以的呢？奥菲莱娜，你能替我面对那些士兵的脸么？有谁能够替我面对那些士兵的脸呢？”
“这……”奥菲莱娜迟疑。
“和平来之不易、弥足珍贵，对有些人来说，这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但对于龙息帝国来说，这是无数人浴血奋战、誓死杀敌拼搏来的，是用整整一代龙息士兵的性命换回来的，如今我们终于得到了和平，又怎么可以轻易破坏呢？”
永戎轻声说：“奥菲莱娜，你说亡灵攻陷银耀山的危害，其实我都是知道的，但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纵使有龙息之王、风暴巨龙的名字，我所能够守护的，也只有从风暴湾到原野城这片小小的土地而已啊。”
奥菲莱娜彻底被这番话打动了，她能听出来永戎的真情实意，绝对没有虚伪作态，想到那些看似凶狠、形容野兽的龙息士兵，在黑夜里一个接一个死去，无人问津、无人知晓，简直让她心如刀绞，想要流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彻底的失败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说出让龙息帝国出兵的话。
很长时间以后，奥菲莱娜才默默把桌上那份情报文件收起来，虽然已经竭尽全力控制情绪，但声音仍显得发干发涩，“很抱歉发生这一切，任由亡灵在大冰川崛起壮大，是善龙联盟的失职，真的很对不起。”
“替我向沃兹云顿主席问好，解释我无能为力的缘由，希望你们不要怪罪。”
谈话已经到了尾声，永戎道别，“形势危险，希望不管是沃兹云顿主席，还是你，奥菲莱娜，都要好好保全自身，凡事事缓则圆，只要根基尚存，未来总会看到转变的希望。”
“感谢您的好意。”
奥菲莱娜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又忽然灵光一现，骤然问道：“永戎，既然我们是朋友，能允许我最后拜托你一件事么？”
“什么？”
“我们没有从龙息帝国获得援军，对于赤铜龙求请泰达瑞亚驻军，族群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别无他法的情况下，银龙只能去寻求雅兰的帮助。”
奥菲莱娜说：“高等精灵的人口并不很多，如果伽拉狄尔精灵王将部队派至银耀山，雅兰王国的守卫必定空虚，我能求请你约束亚歌、让暗精灵不要在雅兰空虚的时候发动进攻吗？”
永戎略微一怔，“虽然靠近北方，但是亚歌终究是中土国家，如果连善龙联盟的命令都不能让暗精灵服从，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去约束他们呢？”
奥菲莱娜无言以对，从现在公开的消息来看，除了正常贸易，龙息帝国和亚歌王国确实没有太多往来，想不出有什么约束亚歌王国的办法。
可是奥菲莱娜已经没有办法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莫名产生了一种奢望，龙息之王阿卡托什，他是那么强有力的巨龙啊，她希望风暴龙能有办法、会有办法。
永戎看着她面带戚容、娇弱哀伤的样子，沉默了许久，说：“我无法约束亚歌王国的行动，但是雅兰的高等精灵，是我心里尊重并友爱的，其中也有我的故人，我会设法在雅兰空虚的时刻，尽可能提供庇护和援助。”
风暴龙的话如同雨后暖阳，让干裂的冻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听到这样的承诺，奥菲莱娜脸上的愁容尽皆扫去，露出明媚的笑容来，一再向风暴龙躬身道谢，直到永戎接受了她的感激，才欢欣鼓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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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戎目送奥菲莱娜消失在视野，微微摇了摇头，起身往会客厅的另一侧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扉。
一墙之隔，北陆最美的女人安静等待在那里，永戎来到白夜身边坐下，原本煮沸的茶汤已经凉了下来。
“口味如何？”永戎问说。
“没想到贝雅还会钻研这样的小玩意。”
白夜说：“既然合你的口味，那么对我来说当然也很好，你和那条银龙说了这么多话，最后却没有推一把，干脆让银龙退出善龙联盟。”
永戎不以为意： “善龙联盟维持稳固这么多年，哪里仅凭三两句话就能分裂？我又不是瘟疫龙，没有那样的本事，做得过火了，反而让人心生警惕和反感，不如到此为止，让她们自己想一阵吧。”
“释放魅力勾引人的本事，你可是比瘟疫龙擅长得多，刚才那一会，你若是再发表几句感言，那条小银龙怕不是要扑倒在你怀里。”
白夜低低的嗤笑一声，“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银龙希望我能够保护雅兰王国，正合我的心意，有了这样的借口，亚歌便可以不再进攻雅兰，转而前往庞地利作战。”
永戎面色转暗，“如今金龙要在庞地利镇压兽人，银龙要在银耀山对抗亡灵，两线作战，如果皆数成功，那倒好说。”
“如果战事不利，双方都蒙受了很大的损失，那么除了敌人应该仇恨，还有谁该要为此负责？如果双方当初更加理智一些，按照对方的要求行事，又怎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呢？”
白夜听着永戎的描述，想了想，“你挑拨银龙和金龙分裂，影响太大，恐怕会引来铂金龙神的注视，如今我们这些叛逆，尽皆没有了龙后的庇护，做这样的事，还是要小心一些。”
永戎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白夜闻言，也反过来看风暴龙，她的神情孤冷，可此时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以前你小的时候，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怎么现在长大了，反而越来越有了雏龙脾气？”
“以前力量不足、势力太小，为了服众，只能故作威严，现在帝国的阵势成了、大家的心都已经定了，我反而能够放松下来。”
永戎笑笑，“铂金龙神的注视，并不能令我怯惧，我说的都是实话，哪怕巴哈姆特的投影就在头顶，我也依然敢于发言，银龙和金龙的目标本就不一样了，银龙族群希望的是匡扶弱小、庇佑万灵，而金龙的目标，却是制定规则、维持秩序。”
“金龙要以威权守护自己的规则和秩序，不容许任何挑衅，可如果他们制定的规则本就是错误的呢？连巴哈姆特陛下都有承认犯错的时候，难道金龙就能确保自己绝对正确么？”
“如果制定了错误的规则，又不容任何僭越和挑战，无异于以正义之名行暴权之事，格拉瑞昂所作所为，还不如兽人王格罗姆，至少我们这些统治者，敢于承认自己的暴权。”
说到这里，永戎似有些忧虑，“也不知道今后的善龙联盟，会变成怎样一副情景。”
“相比善龙，还是先关注我们自己吧。”
白夜以手拄头，微微侧目，“我们希望亡灵可以击败诸族联军，这符合帝国的利益，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种族被卷入进来了，那些善龙、那些精灵，如果战败，身躯和魂灵被寒夜吞噬，会让亡灵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倍数壮大。”
“不要小看诸族，他们之中也有很多有本事的人，知道压制亡灵的方法，我们给出的情报也有篇章专门介绍。”
永戎摇了摇头，“目前，善龙联盟还远未被逼至绝境，中土那几个列强，也俱皆都是凶横的，寒夜想要气吞万里，眼下还远远不能够。”
冰龙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忧虑。”
永戎轻轻握住白夜的手，“我知道你渴望自己的血谕，已经很久很久了，等这一系列事情结束，我要把雪乡里的臻冰、寒夜里的臻冰都换取出来，献给尊贵的斯卡蒂殿下。”
第747章：真理之炬
壮丽的穹顶下，黄金与辉玉交织的光芒缓缓流淌，两头金龙正俯身查看铺陈在圆桌上的战略地图，这是善龙联盟现任领袖格拉瑞昂·真理之炬，和他所倚仗的兄弟因塔斯·真理之炬。
“北方世界的情况如何？”格拉瑞昂声音沉稳。
“很不乐观。”
因塔斯低声回答，“如今他们正汇聚于银耀山的群山长城中，竭尽全力阻止亡灵的攻势，银龙和赤铜龙因为兵力不足，被迫向龙息帝国和北地的泰达瑞亚驻军求援，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现在他们找到了雅兰王国的伽拉狄尔精灵王，高等精灵同意出兵。”
“我说过了，如今雅兰已和亚歌反目，重新在永歌森林对峙。”
格拉瑞昂转过脸来，“沃兹云顿和卡顿这样做，怎么不想想高等精灵的处境，他们是准备将雅兰置之死地么？”
“谁都没有想到大冰川的亡灵竟然如此强大，甚至可以对抗半神之威，连达洛达大人亲至也不能退敌，沃兹云顿和卡顿元老，我想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所以只能做这样的决定。”因塔斯说。
“正是因为敌人强大，才更不应该擅自行动，等我们稳定了中土局势，便可以号召诸族诸国尽数举兵，在北地一带部署防线，难道还不能够消灭亡灵么？”
格拉瑞昂拢了拢手爪，“如果按照我的计划行事，经过这次危机，我们不仅可以消灭亡灵，还可以重振善龙联盟的声望，使诸族诸国心悦诚服，把中土再度凝成一块铁板，让善龙联盟永远超然下去，他们这样行事，自认为大义凛然，却只是自负勇敢、一意孤行，破坏了我的战略。”
因塔斯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些东西银龙当然不会懂，如果当年沃兹云顿有这样的考量，善龙联盟也不会在他的任期内衰弱了。”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我们的交谈不要外传，苛责他们并没有什么意义，金龙是龙神长子，我们身上肩负的东西，总要比其他金属龙更多些。”
格拉瑞昂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只能尽快完成眼下的工作，保护庞地利王国不被战争毁灭，镇压德拉诺斯兽人帝国，之后立刻动身，前往北方世界救援。”
因塔斯指向地图上庞地利的区域，神情凝重，“目前庞地利和德拉诺斯的战争，逐渐接近尾声，兽人已经对珍珠之城形成合围，只是尚未攻坚，他们的部队仍在不断东掠，看样子，似乎是准备先控制庞地利的沿海港口，以防其他陆间海国家登陆支援。”
格拉瑞昂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们的军队准备得如何？”
“皆已抵达预定位置。”
因塔斯回答，接着有些迟疑说：“不过，如今雪乡和赭石领的军队皆在北方，因为达洛达大人不在，潮望岛的青铜龙们必须看守回音谷，我们所能够调用的，只有烈阳山的本部，和炙风地黄铜龙的部队，加上可征召的白金军团成员，总计约在三万人左右，而德拉诺斯号称百万雄师，从兵力对比的角度来讲，我们没有优势。”
“足够了。”
格拉瑞昂不以为意，“世人都不知道白金军团的威力，凡人的军队，不论是十万之众还是所谓的百万雄师，只要我们进退有度，都构不成什么威胁。”
“等到战端一启，我们的主力便可掠过兽人头顶，直降在德拉诺斯阵心， 擒拿格罗姆、尼格诺姆和莫德萨等战争罪犯，如果遭遇反抗，原地实行处决，一旦失去指挥，兽人大军也便成了乌合之众，届时尽数驱赶回失落之地。”
格拉瑞昂缓缓说着，这时候议庭外响起了沉闷的风声，一位青年金龙收拢了膜翼快速降落，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怎么了？”因塔斯抢先一步发问。
“陆间海地区有讯传来，对于我们勒令波罗牙王国退兵的要求，他们已经作出答复。”
青年龙顿了一下，说：“波罗牙王国，撕毁了我们的通知函。”
格拉瑞昂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
因塔斯也有些吃惊，“波罗牙虽说是陆间海霸主，但是对于善龙联盟，一直以来都是敬服的，怎么忽然做出这样反常的事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因为一直在陆间海地区活动，因塔斯和波罗牙王国比较亲近，当初调查突尼王国实验室的情报，就是波罗牙王国向他提供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因塔斯下意识想要替波罗牙说话。
“波罗牙外交官看了我们的通知函，说他们向来敬服善龙联盟，但是近来却感到很失望，当初遵从善龙联盟的意志退出斯诺提岛，波罗牙王室承担着来自国内各方的压力，本身也出现了很大的利益损失。”
青年龙一边回忆一边说：“可是他们这样支持善龙联盟，最后却没有得到什么回报，而在北方的龙息帝国，当初不仅没有接受善龙调停、向北地归还蔚焰群岛，还得寸进尺占领了整个北方海域，现在更是直接将军舰开到了中土门前，让所有海权国家颜面受辱。”
“龙息帝国这些年的行径，严重影响了陆间海国家对北地北陆的远洋贸易，也违反了善龙联盟所制定的规则，可是直到现在，龙息帝国都没有受到什么惩戒和打压，这是波罗牙王国所不能容忍的。”
青年龙打量着格拉瑞昂的脸色，接着说：“波罗牙王国的外交官质问我，说善龙联盟口口声声喊着要公正和平等，却对龙息帝国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连身为天敌的色彩龙都不能遏制，却一再逼迫和威吓自己的支持者，难道真觉得陆间海人软弱可欺么，说完他就撕了我递出的通知函。”
“放肆！”
格拉瑞昂震怒，猛然一拍地板，黄金烈焰勃发，“波罗牙王国，他们想做什么？”
看到族王发怒，青年龙似乎有些畏缩，欲言又止，因塔斯看出了他的犹豫，补充道：“你把话说完，其他的不必忧虑。”
“是。”
青年龙点点头，“波罗牙似乎筹划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撕毁通知函之后，立刻联合其他国家，驱逐了我们派遣在陆间海地区所有的观察使，宣称从今往后，陆间海由陆间海人自己说了算，如今那些观察使都回来了，俱皆聚集在白金圣所等待着。”
这番话如同一柄利剑，刺入格拉瑞昂的心脏，他从上任以来，便一直致力于重铸善龙联盟的无上威光，而现在，越来越多的势力开始挑战他的权威，令他怒火中烧，他愤怒银龙派系对北陆的维护让他无从下手，愤怒德拉诺斯兽人不知死活杀了金龙成员，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个陆间海的波罗牙。
格拉瑞昂用力握紧手爪，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有一位金龙元老曾经教导他，在自己的族员面前发怒是无能的表现，他现在需要的是决断，而不是宣泄情绪。
“波罗牙……”
格拉瑞昂低声重复着这个国家的名字，“他们是《铁芯协约》的核心成员，第一个跳出来举起反抗善龙联盟的大旗，如果我们不能立刻作出反应，不仅陆间海，泰达瑞亚、白塔、弥林和高地国家都会纷纷效仿。”
“可是我们应当作出怎样的反应呢？”因塔斯问。
“你是在问我么？”
格拉瑞昂看了他的兄弟一眼，“通知函上的白纸黑字已经写得够清楚了，‘如果有任何国家、任何势力，敢于破坏善龙联盟的秩序和规则，那么善龙联盟也不惮以诉诸武力’。”
“可是我们眼下的兵力……”
“让炙风地的黄铜龙去陆间海，进入斯诺提岛，对波罗牙王国实施制裁，这边对付德拉诺斯的兽人，仅凭烈阳山的部队便已经足够了。”
格拉瑞昂低喝：“我将亲自率领金龙部族的勇士出击。”
“这……”
因塔斯犹豫了片刻，说：“我总觉得波罗牙的叛逆，来得太过反常了一些，兄长，请让我随黄铜龙们一起前往陆间海，我担心其中有些误会，如果能够在交流沟通中化解，那么便最好不过了。”
“你可以去，但是不要耽搁太久，我们还要前往北方世界支援银龙。”
格拉瑞昂点头，“上天创造了这样的困难，要让我们左支右绌、难以为继，来考验善龙联盟的力量和决心，但是我们兄弟可以做成这一切，如有必要的话，我将唤醒更多白金军团的成员，以及烈阳山里沉睡的古龙。”
“有兄长指引，我势必遵从。”因塔斯沉声应诺，转身离去。
第748章：双方调动（上）
夏日阳光透过龙息堡高耸的窗棂斜斜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栅格状的温暖光斑，永戎以龙人形态端坐在书房内，手里捻着一份信笺。
世界在变化、时代在发展，如今的通讯早已不再局限于纸笔，通讯石、传声筒等魔法装置已经变得很普及，但是信的主人依然选了这种古典方式给龙息堡寄信，倒是很符合长生种的风格。
来自雅兰，署名薇珞斯·玛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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