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1章

作者:鬼谷道长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作者:鬼谷道长

简介:

  伊文穿越成卖血试药的学生,获得天赋面板。

  【九龙之力:你可以同时将九种药物的负作用反转】

  贤者大学:最新安眠药,来能熬夜的学生。

  你服用【未完成的冬眠魔药】:认知受损,五天睡不醒。

  反转效果:五天内可以入梦学习。

  红国王实验室:实验型生长药剂,后果自负。

  你服用【二阶段D病毒】:肌肉增生,血液凝固。

  反转效果:体质+0.3,增加肉体延展性。

  治愈教会:来耐药性强的孤儿。

  你服用【???】:皮肤溃烂,内脏融化,精神突变。

  反转效果:??血脉+2%,你感觉多了只眼睛。

  密教教主:吾乃瘟疫使徒,身体有666种瘟疫,我要……

  伊文一口将其吞下:和我胃里的1000种魔药说去吧。

  【你反转了‘瘟疫之心’的副作用,你获得位格:永生之癌,你不死不灭。】

  ……

  多年以后,当伊文容纳此世一切毒性和诅咒登上神座后,他听到民众传颂自己的名号。

  伟大慈父,瘟疫君主,罪业贤者,黑阳救世主,恶之主人,归一之主……

超凡第一步,魔药加类固

第1章:天崩开局

  “生命因何而沉睡?”

  “因为今晚,我将加入狩猎……”

  伊文迷迷糊糊地本能嘟哝着。

  他睁开眼睛,眼球干涩得发疼,眼屎把睫毛粘连在一起,费了好大力气才彼此分开。

  煤油灯的火舌只剩下一粒豆大的光点,在玻璃罩内有气无力地摇晃着。

  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四面墙壁,那上面糊满了旧报纸。

  有些边角已经翘起卷曲,露出底下发霉的灰泥。

  一张《波顿晚邮报》的残片斜挂在床头上方。

  头版标题只剩半截:“……瓦斯爆炸……”后面的字被污渍吞没了。

  灰色的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布面上星星点点的霉斑像是某种拙劣的印花图案。

  窗框缝隙间渗进一缕11月份的湿冷寒气。

  外面的夜并不安静。

  远处传来流浪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野狗的吠叫。

  更远的地方,某条巷子里爆发出一阵帮派分子的嚎叫,夹杂着玻璃瓶碎裂的脆响,然后是一阵粗野的哄笑。

  “这是哪?”

  伊文刚试着站起来,一阵猛烈的眩晕便从后脑勺炸开。

  他不得不重新瘫回椅子里,后背撞上椅背时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

  他很累。

  那种累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

  骨头是酸的,肌肉是软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勉强维持的急促感,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要消耗他所剩无几的力气。

  “就算晚上起飞七次,也不至于虚成这样啊……”

  伊文嘶哑地呢喃了一句,低下头去。

  一双瘦得能看清尺骨轮廓的小臂暴露在煤油灯的微光中。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暗红色的斑点,有些已经连成片,边缘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铜红色。

  肘弯处还有几个针眼,周围的皮肤泛着淤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艹!刚穿越就二期梅毒?”

  这是一个类似于一战前的平行世界。

  新历1910年。

  新大陆合众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逾百年,正处在一个令人目眩的上升期。

  每隔几天报纸上就会刊登某项新发明的消息。

  电力、内燃机、汽车、无线电报,新事物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从泥土里冒出来。

  西部拓荒的尾声已经奏响。

  蒸汽与电气在工厂的屋顶上方交汇。

  科学与愚昧在同一条街道的两侧纠缠不休。

  钢铁厂、纺织厂、罐头厂以惊人的速度铺开,资本像一头饥饿的巨兽,吞下煤炭和人血,吐出黄金。

  新大陆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旧大陆各国则憋着一股邪火,彼此龇牙,等待着某根导火索。

  伊文·路德维希·阿卡姆,今年十九岁,是学生。

  三十年前,祖父那一辈从艾塞克斯县的那座民风淳朴的阿卡姆城镇,举家迁来波顿城。

  至于为什么要离开,家里人从来不提,伊文也没来得及问。

  父母靠着祖父母因公而死后留下的那点死亡抚恤金,在城南买下了这套廉价公寓。

  两间半的房子,墙皮剥落,没通电,水管冬天容易冻裂。

  但至少有一扇能关上的门和自己家的盥洗室。

  这让他们不必和码头区那些语言不通、动辄挥拳的爱尔移民挤在同一栋筒子楼里。

  几十号人共用一个厕所,走廊里永远弥漫着煮卷心菜和廉价杜松子酒的气味。

  半年前,一切都变了。

  他的父母在一次加班回家的路上,突然自杀了。

  没有遗书,没有征兆,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警察说是“精神崩溃导致的冲动行为”,案卷归档,再没有人过问。

  伊文去警局问过两次,第二次值班的警官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用铅笔敲了敲桌面。

  “小子,回家去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本来还算过得去的日子,一夜之间塌了。

  微薄的积蓄只够伊文撑过半年。

  他精打细算地过着每一天,早餐是两美分一杯的黑咖啡和前一天剩下的硬面包。

  午饭经常省掉,晚饭是五美分一碗的杂豆汤,如果运气好,汤里偶尔能捞到一小块肥肉。

  两个月前,伊文凭着一份足够优异的成绩单,考进了波顿城赫赫有名的私立学府:贤者大学。

  完成了父母遗愿。

  但每学期学费足足有一百二十美元!

  一百二十美元。

  一个有大学文凭的技术工人,不吃不喝干满两个月的工钱。

  于是,伊文卖了人生中第一次血。

  两百毫升,换来两美元。

  抽血的地方在码头区附近一家挂着“医学研究所”招牌的小诊所。

  墙上的石灰粉扑簌簌地往下掉,橡胶管子发黄发硬,护士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他躺在一张铺着油布的窄床上,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流进一个棕色的玻璃瓶,心里默默算着这两美元够买多少天的杂豆汤。

  钱还是不够。

  伊文通过一个朋友的介绍,接了两份试药的活儿。

  规矩很简单:连续七天,每天按时吃药,记录身体反应,七天后拿十美元。

  没人告诉他吃的是什么,合同上只写着“营养补充剂临床观察”,用的是他看不太懂的拉丁文缩写。

  十美元。

  这个数字让伊文的心脏跳快了半拍。

  一个码头搬运工累死累活干一整周也就挣这么多。

  之后,他又通过贤者大学的学生事务处,签下了一份贫困生补助协议。

  条款写得密密麻麻,核心内容只有一条:配合贤者大学指定教授的实验项目,每年学费从一百二十美元减免至四十美元。

  四十美元。

  他咬咬牙,凑齐了第一学期的学费。

  于是乎,伊文终于踏进了那座他梦寐以求的学府大门,成为化学系的一名新生。

  他的计划很清楚:本科读化学,打下底子,然后申请医学院。

  等到毕业的那一天,他会穿上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在某个体面的街区开一间诊所。

  门口挂上铜牌,上面刻着“伊文·L·阿卡姆医学博士”。

  “那代价呢?”伊文苦笑了一声,嘴唇干裂,笑容扯得嘴角生疼。

  频繁卖血让他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滤纸。

  那间肮脏诊所里不干净的针头,让他染上了梅毒。

  各种来路不明的试药把他的脏器搅成了一锅浆糊。

  每天头晕脑胀,食欲全无,四肢绵软得连拧开一个瓶盖都要喘上半天。

  三天前的体育课上,伊文跑步的时候跌倒,衬衫的袖口被扯开。

  小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斑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体育场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是窃窃私语,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嗤笑,然后是有人大声喊了一句什么,引发了一阵哄堂大笑。

  伊文没听清那句话的具体内容,但他看见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很熟悉,就是人们看见下水道里的老鼠时会露出的那种。

  他回到公寓,坐在这把椅子上,越想越气,越气越冷,然后身体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就那么断了。

  前任房客就这么交代了。

  “真是天崩开局啊。”

  伊文靠在椅背上,老旧松散的木头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