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102章

作者:鬼谷道长

  回头看着手里那一沓还揣在内袋里的现钞,他打算先随身带在身上,先把凯里那边的事情处理掉,再找个时间存进银行。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到了下午三点,胸口那一片伤已经基本愈合,开始进入血痂脱落的阶段,痒得他时不时要忍住去抠两下。

  这中间,他顺势把铜疫激活了二阶段。

  副作用略微提升:铜锈的面积变大10%;雷电抗性从-20%降到了-25%。

  同时铜化部位从两处提升到了六处。

  按照铜疫对身体的划分,全身一共十二处。

  六处,意味着已经能覆盖到几乎所有要害。

  身体基本康复之后,他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穿了两个冬天的旧棉夹袄,外头再套上一件灰色的厚呢夹克。袖口的羊毛衬里已经磨出了线头。

  下身是那条膝盖上打着深色补丁的粗布工裤,脚上换上一双底子磨平,鞋头露着钢片的旧工鞋。

  鞋带换过两次,用的都是码头上捡来的那种打了蜡的粗麻绳。

  十一月底的波顿城,风从大西洋面上吹过来风相当的狠辣。

  以他的体质不怕这种寒冷,他只是不想惹人注意。

  最后他把那顶黑色毡帽往头上一扣,出了门。

  先把一袋老鼠递给野猫后,直奔码头区。

  白日的码头依旧熙熙攘攘。

  几艘灰漆大型货轮停靠在主码头,烟囱里冒出滚滚的黑烟,把头顶那一片本就阴沉的天空又染浓了一层。

  栈桥上,码头工人或是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或是拖着堆满铁皮罐头的小推车,互相在狭窄的木板上让道。

  蒸汽起重机吱嘎作响,一只只木箱在半空里晃过去又晃回来,箱子上印着“古巴蔗糖”、“巴西咖啡豆”、“加拿大威士忌”的标识。

  各种吆喝声、呵斥声、还有工头骂街的脏话,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伊文站在码头边缘,望着这一片忙碌得的场景,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几天前的夜里,他还在这里扛着一袋袋的麻包,为了点钱跑得飞快。

  如今,他终于有资格彻底告别这里了。

  很快,他找到了布莱斯运输公司那一片相熟的栈桥。

  帕克正叉着腰在指挥工人卸货。

  几天没见,这位酒糟鼻老工头看上去并没有像他原本担心的那样去鬼混,气色还算硬朗。

  海风把他那个红得发紫的鼻头冻出了清鼻涕,挂在胡子上一颤一颤。

  手里那只磨得光亮的石楠木烟斗,时不时塞回嘴里抽两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

  “帕克叔叔。”

  伊文笑着走过去。

  帕克转过头,只有半张脸冲着他。

  那半张脸上,眼神先是一愣。

  “怎么感觉你变高了?”

  伊文哈哈一笑:“鞋底的原因吧。”

  他随手把这一茬岔过去,紧接着就把话拐到了正题上。

  “帕克叔叔,您知道凯里住在哪儿吗?”

  帕克的眼睛闪了一下,烟斗在嘴角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上几分警惕。

  “你要干什么?”

  伊文心里一咯噔,知道这里头有事,便压低了声音,找个借口。

  “我之前和凯里一起试过药。”

  “想去问问他,那边试药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别的门路。”

  听到这句,帕克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那个白眼狼!”

  他朝着远处运河方向努了努下巴。

  “住在海恩街1-224号。一栋独门独栋的二层小楼,就是他家。”

  骂完,他又压着声音补了一句。

  “你小心点。这家伙最近不太对劲。”

  说着,他把脸完全转了过来。

  伊文这才看清,帕克那半张原本背着光的脸上,从颧骨到下颌,覆盖着一大片厚厚的纱布,纱布的边缘已经被某种黄褐色的液体浸透。

  “我之前去他家串门……想着,看看他最近怎么样了。”

  他咬着烟斗,模糊扭捏地嘟哝。

  “结果这家伙回来跟疯了一样地揍我。”

  伊文听到这一句,差点没绷住表情。

  你这哪是问候凯里?你这分明是盯上人家的未亡人了。

  不过这话他自然没说出来。

  说话的间隙,他鼻翼无意识地动了动。鲨鱼魔药副作用反转留下的灵敏嗅觉还没散,那纱布下传出来的气味,让他的眉头一下子拧紧。

  腐肉。脓汁。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腥臭。

  伊文神色凝重地开口。

  “帕克叔叔,您这伤口得处理一下。”

  “已经化脓感染了。”

  帕克脸上无奈地叹道:“我自己弄了好几次。前后跑了三回药铺,一共花了四美金,就是不见好。”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朝栈桥那头一群正在搬大箱子的工人吼。

  “别弄撒了!后边的人会摔倒的!”

  那一嗓子中气十足,听不出半点重病的样子。

  伊文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一身灰扑扑的工装慢慢走远。

  他知道,帕克这伤口里感染的,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脏东西。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他想搭一把手。

  毕竟,帕克这个人,确实算是个好人。

  “现阶段还不行。”

  他在心里轻声盘算。

  “希望铜疫完整之后,能解锁直接从他人体内吞噬病毒的能力。”

第87章:怀中抱妹杀(4/5)

  【有特殊描述,吃饭慎入】

  顺着帕克报出的地址,伊文很快摸到了凯里的家。

  那是一栋立在海恩街尽头、几乎挨着城郊边缘的老式独栋小楼。

  从那一身脱了不知道多少层漆的木板墙、和门廊上那几根车了花纹的支柱来看,应该是殖民时期就立在这里的老自建房。

  如今波顿城的城郊地带,这种房子还能见到不少。

  隔壁那一栋已经塌了半边屋顶,瓦片散在荒草地里。再往南,是一片被火灾烧黑了一半的旧农庄。

  凯里这一栋保养得倒还算体面。外墙被几十年的煤烟熏成了黑灰色,但木结构没有歪斜,二楼那扇老式百叶窗也开合得整整齐齐。

  门口一只老旧的铁皮邮箱挂在门柱上,凯里两个字的铜牌已经褪了色。

  刚拐到院子边缘,伊文就听到一阵尖叫从屋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青年提着自己的背带裤,惊慌失措地从前门冲出,脸上从颧骨到下颌,挂着几道刚抓出来的血痕。

  他身后,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框追了出来。

  凯里。

  “有点不对。”

  伊文站在街角的一根电线杆背面,开启了猎魔视野。

  凯里的身上,蒙着一层明显的、像是水汽一般缓缓蒸腾的黑色气息。

  更要紧的是,凯里身上的毛发,浓密得过分。

  之前那个凯里,下巴一向刮得干净,连眉毛都修出一道斯文的弧线,一个想要保持自己体面的青年。

  可眼下这位凯里,下巴上长满了纠结成团的黑胡子,眉毛粗得几乎连成一道横,脖子根上的汗毛从衣领里溢出来。

  整个人像是一个在海上漂流几年的野人。

  身上那一套灰呢西装下摆已经裂了一道线,纽扣只扣到中间一颗,前胸的衬衫被绷出几道横纹。

  伊文那双被强化的耳朵,隔着十几米都能听见对方那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

  他的身体明显粗壮了几分,肩膀宽出一圈,连肘关节的骨节都顶起西装料子。

  力量感更是直接透过他每一步的踩踏传出来。门廊木板被他踩得“嘎吱嘎吱”地呻吟。

  “滚!都给我滚!莉莉只属于我!”

  凯里压着喉咙低吼,那一声不像是人在骂街,倒像是某种圈在野地里固定路线巡查地盘的野兽。

  把那青年赶出小院之后,他自顾自地转身,又一摇一晃地走回了小楼。

  “自我认知严重下降。”

  伊文眯起眼。

  “B病毒的效果。”

  “不过……红国王实验室怎么会把他放回来?”

  “这不是给自己留把柄吗?”

  他在电线杆背后又站了几秒,整理了一下夹克下摆,慢慢踱过街沿,沿着碎石小径走到小楼门前。

  咚咚咚!

  伊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谁呀?”

  门后传来一个声音。

  只是这一句“谁呀”,那语调里头带的尾音,便足够让人在脑子里凭空摹画出半幅画。

  慵懒,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只猫蹭过你脚踝。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拉开。

  一个穿着灰色羊毛居家秋衣的女人立在门后,仿佛刚才那场惊叫和追打从未发生。

  那女人确实漂亮。

  一头金发松松地绾成一根麻花辫,搭在左肩上,发丝末梢卷出几道天生的弧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脖颈一侧还能看到一条细弱的青色血管。

  眼眸是某种很淡的蜂蜜色,瞳孔里头总像浮着两团莹莹的水光,看人的时候眉梢微挑,自带一种撩拨心弦的笑意。

  身材丰腴性感。腰是细的,肩是窄的,胸前那两团却把那件羊毛衣绷得隐约可见每一道纹理。

  一股水蜜桃熟到极致就要爆汁的人妻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