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162章

作者:鬼谷道长

  然后他发现自己毫无睡意。

  像是有人把他脑子里负责产生困意的器官给摘除了。

  他低头看向面板。一个新的debuff相当显眼。

  【心眼过多:失眠。剩余:24小时。】

  接着他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精神:3.84变成了3.825。

  “还好,体质增加后,副作用降低了。之前48小时,扣的属性也减半了。”

  “哎!”

  伊文盯着那个数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本就不富裕的精神,雪上加霜。”

  “奥尔科特,你该死啊。”

  “等老子有机会,一定把你们整个通神学会全扬了!”

  踏入超凡世界以来吃了这么多魔药,还是第一次属性被扣!

  睡不着觉,伊文只能转身再次拿起书本。

  昏暗的煤油灯下,时间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中一点一点流逝。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半,面板跳出了新的提示。

  【你反转了黑阳魔药畸变体的副作用。】

  【你更喜欢太阳了!太阳亲和永久提升4%。】

  【超凡特性:黑太阳之翼+5%。】

  伊文放下书本,盯着最后那行字。

  “这魔药的副作用是降低太阳亲和。黑太阳与太阳对立,逻辑上没问题。”

  “但关键的是超凡特性,一次增加了5%。”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也就是说,这个魔药在失控之前,本身就是一份用来提升黑太阳之翼特性的魔药。”

  “那是谁炼制的?”

  “emm……自己想想不通,明天找格雷问问吧!”

  另一边警察局。

  维克已经完成了对杰克·奥尔科特的审问。

  和伊文不同,这里有全套的测谎法器,以及能够压制超凡特性的专业工坊。

  哪怕是兽化到一半的杰克,在那些工坊仪式的压制下,也乖乖清醒地交代了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

  包括银之匙、永生传说、刚才的战斗细节。以及这些年他给萨普干的那些勾当。

  一切结束后,维克把格雷叫进了办公室,两人开了一个小会。

  格雷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虽然是一个下三滥的法师出身,但为人圆滑,对城市的每一条暗巷都了如指掌。

  最关键的是老实,忠诚。

  他是维克升职之后队长位置的内定人选,也是如今最信赖的心腹。

  “他身上的伤你应该看到了吧?”维克问。

  格雷点头。“看到了,千疮百孔。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如今好多器官都已经衰竭了。”

  维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

  “那个阿卡姆不简单。不仅掌握了治愈教会的铜化,似乎还能操控某种疾病。”

  “身体素质还强得吓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格雷摸着下巴想了想。

  “队长,我倒觉得这人很不错。很仗义。他本身有阿米蒂奇博士的背书,而且前几天……”

  他把伊文用蝙蝠给自己出头的事情讲了一遍。

  那天在废弃工厂,伊文把死蝙蝠扔到布莱克斯监察手上的事。

  “他和散播病毒的那伙人应该不是一路的。”

  维克的眉头微微上挑。“还有这种事?有趣。”

  他沉默了几秒,做出了决定。

  “那这样。既然他擅长控制疾病,就让他去调查病毒这条线。”

  “反正他和萨普已经闹翻了,又擅长这方面。一石二鸟。”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真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格雷听完,捏着帽子犹豫了一下:“让他单独去?光他自己应该不行吧?”

  “这孩子挺不错的,未来可以帮咱们很多忙。”

  维克摇头站起身,走到格雷面前,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代表我们,和他一起行动。”

  他的银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温度。

  “好好干。我马上要往上升了。你晋升大师的名额已经申请下来了。”

  “把这份功劳拿下来,没人能抢你的位置!”

  格雷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人往血管里注射了一管肾上腺素。

  他的眼睛瞬间发亮,腰板挺直,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

  “是!队长!”

  维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桌前。

  “对了。关于银之匙的问题,给纽黑文那边的兄弟发电报,让他们加大排查力度。”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几个字。

  “银之匙作为二级法器,拥有自己的意识。以阿卡姆那种大咧咧的愣头青性格,不可能发现一把拥有自我意识、还会自己跑的钥匙。”

  格雷接过便签,叹了口气。

  “是啊。吃魔药都不知道做遮蔽仪式的家伙,没这个脑子。”

  ……

  萨普庄园。

  依旧是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会客室。

  苍老的萨普正站在房间中央,缓慢地活动着身体。

  他在做体操。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一只老迈的鹤在水边伸展翅膀。

  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和伸展都伴随着细微的咯吱声,像是生锈的铰链在勉强运转。

  他年轻的时候,每天抱着几个美女一起入睡。手边烟酒不离身,威士忌当水喝,雪茄一天三根起步。

  如今伴随着年老体衰,那些坏习惯全部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彻底戒掉了。

  为了延长寿命,他做了很多努力。

  每天两小时的保养体操。各种延寿丹药。更换了三次心脏。甚至用自己亲生儿子的血给自己换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衰老像是一只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手,每天都在从他身上剥走一点什么。

  沉默中,房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均匀。

  “进来。”

  门开了,一名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

  深色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和他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有六分相似。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三件套,领口别着一枚小型的金色胸针,胸针的造型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父亲。”青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威伦斯·萨普。第五个儿子。

  萨普从开始玩女人到现在,一共生了五十四个孩子。

  其中二十六个秘密成为了他追求长生路上的耗材与养料。

  如今明面上有继承权、可以正常出入庄园的,有八个儿子,四个女儿。

  今年二十二岁的威伦斯在他诸多子嗣中算是成器的一个。机敏、谨慎、手段干净。

  主要负责替父亲处理各种不方便摆上台面的脏活。

  职业:金融家。

  依靠着萨普提供的强大财力作为后盾,二十二岁就已经成为了一名专家。

  萨普嗯了一声,没有停下体操的动作。

  “怎么样?”

  威伦斯的声音平稳:“失败了。奥尔科特已经被维克带走。”

  “具体情况没看清,那片区域被维克的猫头鹰给挡住了视线。”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目标肉体强大,并且拥有极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他顿了一下。

  “但诡异的是,他不怕太阳。似乎也不怕圣水和银器。”

  “我看到了神圣炸弹爆炸时产生的刺目光芒,他站在爆炸中心,毫发无损。”

  “至于奥尔科特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模糊看到的是他中了一枪。中枪之后大约五秒,就开始失控坠落。”

  萨普冷哼了一声。他的体操动作停了下来,干枯的手掌搭在椅背上。

  “还算有点价值。银之匙在那小子身上吗?”

  威伦斯点头:“有可能。他之所以不怕圣水和银器,很可能就是因为银之匙的强化效果。”

  他们这边多少也掌握了一些银之匙的秘密。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如今奥尔科特丢了,法官那边看样子要对这小子死保到底。咱们真的要撕破脸吗?”

  萨普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精明。

  “为什么要撕破脸?”

  他缓缓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烤着炙热明亮的火焰。

  “他不是很缺钱吗?”

  “你去负责这件事,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然后发动你金融家的天赋,让他陷入债务陷阱里。”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壁炉里的火光。

  “到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威伦斯听完,嘴角微微翘起。

  “明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