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鸟先森
另一个D级人员：“……我就真不是人呗？”
渡边此刻也是满头大汗，但随口应付了一下。
然后……
我这运气，确实还不错？
‘谢谢你，大叔。’
正式的基金会！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档案中隐藏的道德问题，一方都看出来了。
‘谢谢你，大叔。’
渡边麻衣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就沉默地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团已经辨认不出形状的东西。
其实，基金会的培训里有一条很基础的操作规范啊，哪怕是D级人员，在面对异常建筑内的门时，执行者在触碰开关前，必须侧身站立，规避门正面可能出现的任何危机。
对吧？
很平常的一个基础认知，处理过很多普通异常目标的渡边肯定清楚，她也准备这么做……结果一个刚来基金会没多久的D级同僚，就好像抽风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抢着开门。
然后……他就死了。
不得不说，渡边内心都在不断庆幸，我这运气，简直好到爆了。
刚刚那股妖风，看起来其实侧身也没用，可是就是有人替自己挡灾了。
当然，她又压住感慨，回头赶紧拉起还在哆嗦的另一个大叔同僚。
“别害怕了，快站起来，我们还得继续爬。”
“不、不是，你不难受一下吗？刚才哪个人……”
“那难受有用吗？”
“……”
他们继续爬着楼梯，接下来情况的变化倒是开始明显，就仿佛契合了档案内被记载的异常变化。
首先，不知道爬了多久，渡边身体倒是比哪个大叔还好，整个人谨慎的不断上爬，大叔倒是累的气喘吁吁。
而且说起来，这楼梯的宽度已经比下面更窄了，但光线反而有些奇异地变亮，渡边也把情报汇报出去。
黑磐岩忽然表情微变，但只是平静的应了一下，根本没有多说。
炮姐这会也平息差不多了，但没有注意……倒是最聪明的一方，此刻若有所思地注视这位行动的指挥官。
随即。
塔内，大叔开始率先出现问题。
“等等，见鬼，渡边，你看到没，有人，有人啊！！！”
就是在上爬间，周边每层的瞭望门旁开始出现了能窥探外面的小窗户，这大叔就好像好奇的向外看后，忽然就激动了起来。
渡边好奇的推了推他，忍不住凑过去看了几眼：“什么都没有啊，你干嘛呢？”
“怎么可能没有，真是见鬼了！”
大叔在足足看了数秒后，眼睛就开始露出极致的惊恐，他回头抓住渡边的手，还指着外面。
“你看啊，我们爬了至少五十层，而外面居然还是哪个塔的十几层的视角，你看远处的山比我们还高……不对不对，是人啊，真有人啊，山上有人！”
渡边也好奇，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可是只有远处隐约的山脊线，没有任何人影。
“哪里有人？”
“对面山上啊！”大叔伸出手，用手指指着窗外，声音却突然变成惊恐，“他们……不对，不对，他们在看我，他们在用手，用手指，突然指着我……而且，那，那似乎是黑色的人影？！”
渡边这会就明白，忽然激动的抓回他的，赶紧说：“闭嘴！冷静下来，这是明显的认知干扰，你听见没有，是认知干扰，那里没有人。”
“有人！我看见了！”
“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大叔突然停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咦？”
外面，检测屏幕上已经忽然出现信号波动一般，从正常影响到白茫茫一片，再恢复正常。
黑磐岩却似乎完全没有惊愕，只是叹口气。
一方彻底察觉到问题了，哪个家伙的反应，以及基金会在他们加入后，那群在一方看来垃圾的普通研究员们，灌输的那些话……
炮姐倒是彻底干呕的缓和过来了，其实她这心态多少还是没转过来……也对，此前经历的多数是【超能力就能击败异常】的任务，这种正儿八经危险的异常，她都是第一次见。
这会看着擦了擦嘴角，也是凑近说：“那个大叔是被影响到了？”
“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他说看到了人……”
“那就是档案记载的事了，3333的异常特性被触发了，除去最初的楼层不对外，我们每次进入3333，都是在随即的特定楼层中，观察者才会开始产生对窗外不存在景象的强烈感知，并伴随被注视感，或者说简单点，开始出现幻象了。”
炮姐听得一阵沉默。
“那渡边没事吗？”
“他们的装备是一样的，档案虽然没多写，不过模因影响啊，应该是她心理素质更好，而另一个才刚被转变为D级人员，心理素质不行，所以更快触发……”
黑磐岩说到触发二字时，忽然看了炮姐一样，接着苦笑的摇了摇头。
“算了，等会你就明白了。”
炮姐一头雾水，一方却忽然冷笑一下，甚至罕见地低头看了看此刻自己这套基金会标配作战服，以及一旁堪称完全表情不变的各个基金会成员们。
塔内。
渡边把大叔的状态简短报告完，继续往上走。
这会就慢慢发生了更多的变化了，乃至连她都能看到这些变化。
第一点。
“报告，墙体上开始出现了文字……是，是一种没见过的文字，可是隐约似乎知道代表什么……”
第二点。
渡边她把录像探头的角度调过去，尽量稳住手的拍摄这些东西。
但就在这一秒。
那些字，动了。
不是字体在变，是整面墙在动。
再说明白点，一瞬间，塔内忽然开始发生变化，墙壁就如同薄膜开始互相扭曲，最终在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中……一切连接在一起，空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原本看到的塔内建筑设计。
哪个大叔顿时吓得怪叫。
他死死扒住楼梯扶手，整个人往后缩：“什么、什么东西、墙壁它在、它在动啊啊啊！！！”
但渡边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见鬼，见鬼了，我们，我们跑吧！”
“跑出去被处决吗？”
渡边就冷静的有些吓人了，还抱着双臂等待变化结束。
然后等真变化结束后，她还有功夫调整一下额头的大探照灯，然后拿起通讯器就说：“报告，空间结构开始重组，墙体产生非欧几里得的规则形变，目测持续进行中，人员状态……大叔，你闭嘴吧！”
大叔还在叫，结果忽然被这么一喊，他懵了。
他满脸泪痕鼻涕，此刻对方报告完，二话不说就准备进行向上爬行。
“不是，不是，你，你不怕的吗？”
渡边表情都没变，怕个屁啊，死境之门比这可怕多了，不但空间变化，那里面乌漆嘛黑的，还有时间变化，还有仿佛源源不断的祷告怪物，3333的这点变化，它能比吗？
“怕什么。我之前处理过的异常，空间变动同时附带时间变动。这个？就空间动了一下，很正常。”
大叔作为新人，此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给自己一巴掌。
“……正常？你，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你猜。”
“……”
渡边现在可太专业了，就这么走下去，大叔都难以置信的时候。
基金会最需要的那一步也终于在3333内部出现了。
大叔双手抱着双臂，仿佛气温突然在下降，他冻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啊。
然后……
“渡、渡边！”
“又怎么了？”
“你，你身后是……”
他忽然在指她的背后，眼睛越瞪越大。
但渡边压根没回头，白马青木的培训规则中，基金会的老传统——在面对未知视觉异常时，不要在情绪激动状态下直接确认，会加重认知污染。
所以，她继续向上走，甚至不回头。
但哪个大叔……
外界。
大叔的生命信号指示灯在变的微弱，然后一霎那就直接熄灭。
基金会众人虽然表情没变，不过古怪的是，每个人都忽然表情严肃了起来。
甚至春生博士忽然丢掉了吃的早餐盒子，走过来就开始帮M5小队穿戴装备，并且指挥所有基金会人员严阵以待。
御坂美琴已经张嘴说不出话来，显示屏眼睛忽然间彻底看不到影像，加上知道忽然死人……以及，她也看到黑磐仿佛也严肃起来的样子。
“大叔，又死一个，我们接下来要？”
炮姐是正常询问，黑磐岩却不回答，而是快速翻阅手里任务文件，最后仿佛坚定了什么决心。
他下达指令：“M5小队准备彻底进入，按预案执行。御坂美琴、一方通行随队，保持通讯畅通，寻找关键异常目标！”
M5小队已经在动了，那几个聋哑特工说是聋哑没错，不过真正的M5是有科技装备加持的，他们通过极为特殊的基金会科技手段，改造过大脑，可以用某种手段依旧感知到真实的世界，以及也能在利用脑部特质芯片的辅佐下，传播出报告时要说的“语言”能力。
他们瞬间行动，炮姐还眨眨眼呢，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要走过去。
不过她看着一方是双手插兜的走过来，不由在极致诧异下，忽然说：“喂！混蛋，你居然没反驳？而且，你觉得不觉得，好像那里有问题？”
说实话，妹妹的事，炮姐不像原著真见过那种残忍，更多仅仅是看到了学园都市研究员们备份的计划档案而已，数字其实远没有那么让她痛恨一方……当然，也不是不恨就是了。
一方其实此刻还低头不断翻阅刚刚的异常档案，闻言后，忽然有些嘲讽的抬头撇她一眼。
“第五位，你的脑子是没长吗？”
“你说什么！！！”
一方通行冷笑一声，随即转头看着注视自己的黑磐岩，下巴扬起的示意3333的塔楼。
“就按照这份档案里写的任务流程，目标情报，基金会派D级人员先进去，就不是单纯为了测试，对吧？”
炮姐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黑磐岩。
一方脚步一停，嘴里还仿佛在感慨：“呵呵呵！真有意思，哪个白发的男人，和我说什么杀了复制品是错误的，人是要有道德的……结果，不提用D级人员探路，但关键结合那份档案。”
他慢慢转头，与黑磐岩对视一下。
“异常建筑内的什么异常特性，每次进入都会不同，所以这一次……本大爷猜测，就是在利用D级人员触发目标的异常特质！”
一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弹了弹手指，嘲讽的看向炮姐。
“我给你捋一捋，第五位。那个蠢货抢着开门，死了是触发了第一段异常。第二个大叔之前一系列认知被.干扰后的汇报，到被吓死，就触发了外界能观测到的关键变化直至稳定。”
他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又仰头看着这个高塔，看到的好像不是目标，而是看到了一方其实也极为恶心的那一面。
“而所谓3333目标档案为什么记载琢磨不定……或者说，为什么要正好就三个D级人员的数量，包括哪个渡边麻衣能活着，是只要还有人活着，在塔内的变化才会被固定，我猜，是不是这样啊？”
他收回视线，耸了耸肩，然后就是单纯想恶心一下炮姐。
“所以啊，第五位……你说基金会的那套道德，和学园都市的理事长先生的道德，骨子里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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