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鸟先森
“换个包装，换个说辞，档案都不舍得写明白一点……哈哈哈哈，用人用到死，那两个D级人员到死都不知道，基金会这帮人根本就不是让他们探路的，是就想让他们去送死的。”
他转头再看黑磐岩，就嘲讽说：“对了，上次看到的哪个议员1号，是不是就告诉你们这叫‘必要的牺牲’，叫‘为了更大的大局’。呵，怪不得理事长来了就是高层啊，都是一路人呢。”
一方真的不愧是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的严父，脑瓜子就是最聪明的。
御坂美琴是愣住了数秒啊，她过去打的任务就是类似最初草台班子基金会负责的那种，收容个类似壁虎的食尸鬼，什么什么入侵来的鬼，以及一部分其他动漫世界的危险人物。
但这些全都不涉及到看到基金会真正那一面的任务，所以对炮姐而言，这是第一次和真户晓当初一般，首次接触到了基金会最黑暗的那一面。
她脑海里此前更多的画面，是那时白马青木哪个1号调戏自己的时候……很让人面红耳赤，也很让少女愤怒，但至少是可以接受的正常情况。
但哪个男人，哪位O5-1议员……
他怎么能连区区一个档案，都能这样昧着良心不写明白！什么D级人员探测风险，根本就是无情的在用人命来实现此刻的目标。
她瞬间愤怒的回头，看着之前耐心和她聊天，看起来好像也是好好先生的黑磐岩。
一方通行完全嘻嘻哈哈的在一旁笑，不过倒是很感兴趣的去和M5小队汇合了。
可是此刻。
“大叔，你知道的。”
“……知道，所以呢？”
黑磐岩也是叹口气，不过表情变化依旧明显，开始冷漠了。
炮姐就不满了啊。
“但是大叔！那档案里写了多少，你心里清楚多少，你让他们进去，就是让他们去死的！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就像一方那混蛋说的，你们基金会在执行所谓的这类异常任务时，你们特遣队长开会，就会说这些为了什么大局，什么牺牲，然后就这样做事？”
“明明可以用更多的手段，尽可能避免人员死亡，哪怕多些批次……”
话都没说完，黑磐岩就又叹口气，不过语气格外的冰冷。
“首先，我也不是什么没良心的恶人，但D级人员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其次，其他手段耗费的物力、人力太多了，针对该目标牺牲三个人是基金会前辈们，用血的教训总结出的短时间内最有效率的手段。”
炮姐就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难以置信的说：“这就是回答？你！”
黑磐岩没再说废话了，就强调一点。
“御坂美琴，现在是任务时间。”
“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在任务结束后上报道德委员会，这是你的权利，我也不会阻止。”
“但如果你现在再浪费时间，甚至接下来可能拒绝执行任务，我会立刻上报议会，由议会对你的行为进行最新纪律条例的顶格处理！”
炮姐：“！”
正式的基金会！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顿饺子就为一叠醋，基金会万岁！
其实说到底，炮姐是在这段时间内认可了D级人员制度的存在，毕竟逻辑上，这确实是个好制度，而且对待人渣重刑犯，最后废物利用也并没有错。
可是炮姐无法接受的只是此刻的一件事，就算他是人渣，基金会为什么要这样做，完全是把他们当作纯粹的可消耗工具，连最后一点尊严和知情权都不给？
就是简单点说，她能接受根据必要制度诞生的任务中死亡的可能，但接受不了——“你的死亡本身，就是我计划达成目标的关键一环，而我对此闭口不提。”
这两点逻辑的差别是天差地别的，也是基金会理念和普通人间的差距。
不过对方那句纪律条例威胁，这一刻却比什么大道理都有用。
她清楚卫宫切嗣修订纪律条例是什么意思，基金会可不是理事长还有点人味的学园都市，这里可没有“暗部会替你超能力者善后”的这种潜规则。
条例是写得极其清楚，任务期间拒绝执行指令，情节严重者直接重新评定人员等级。
而卫宫切嗣的重新评定人员等级，这八个字在目前基金会里只有一个意思，从基金会成员变成D级人员！
炮姐可不想被一道条例审批完，完事穿上一套橘色工作服，然后被送进某个门里，像那两个大叔一样，带着一脸懵的表情，莫名其妙地就死在某地的异常手里。
所以她沉默了，满脸不开心的最后看对方一眼，转头还是老老实实的执行任务了。
M5小队也就带着他们进入塔中。
外面。
春生博士喝着咖啡，其实和看戏一样看完全过程。
最终笑呵呵的走过来，倒是忍不住说：“御坂那孩子一直都那种样子……黑磐，你刚才把她气得不轻哦。”
“嗯。”
“她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知道。”
黑磐岩低头叹口气，然后春生博士就再次忍不住说：“……不过你自己第一次见这种任务安排时，是什么反应？”
黑磐岩这才终于抬起头，看了春生一眼。
然后就突然哭笑不得了。
“所以说啊，基金会的工作真不好做……尤其这段时间加入这么多新人，1号那帮议员，简直没在乎过他们会想什么？”
“呵呵，我就一个普通特遣队的队长而已呀，但完全是在正常执行任务间，莫名其妙得罪死这群新人了。”
“嗯……嘛，新人也要自己适应。”
春生博士仰头笑了笑，困意的表情都出现真实笑容了。
基金会气氛是压抑，但在气氛压抑的一些小事上找乐子，对春生这类老人来说太习惯了。
对，这就是个乐子而已。
黑磐岩最终也乐了。
……
塔内。
进入的瞬间，气温就不对了。
似乎在触发3333的真正异常一面后，从第一层就看不清四周，而且莫名让人想回头查看，自己是不是有被什么东西跟着。
对，这种感觉很强烈。
炮姐都缩了下脖子，疑惑的摸了摸头顶的抗认知干扰的装备。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一方倒是左顾右盼，觉得这还是个十分有趣的事。
但同一时间，两个人耳边的通讯器就传来了声音。
不是简单的人声可以解释，但根据声音基本可以判断，正是他们前方M5小队，这群聋哑人特备的声音发出装备在奏效。
不过发出的是类似信号的东西，但美琴他们学园都市的人，估计是基金会目前唯一能立刻和M5小队配合好的。
因为超能力来自大脑的算力，这种信号瞬间就能翻译成人话。
【目前确认，从D级人员牺牲后，目标进入‘异常状态’，根据M5体系情报，抵达最终触发异常楼层前，危机较低，但在抵达后，认知污染烈度上升，未经授权人员禁止在无引导状态下继续推进。】
这话说的很简单，暴露了很多情报。
美琴忽然表情更不爽了，什么叫M5体系情报？
合着，我们这群人都是不能知道大多秘密的人呗，你们小队还有自己可以查看的情报库？
一方通行讲道理，压根没当回事，只是点点头，跟着M5小队的几个人上楼。
很快，一帮人就来到了目标楼层。
渡边麻衣早就在这个地方坐着，在那里对着墙壁闭眼发呆。
原定的就是，加上她是基金会之星，基金会也没想让活着的‘晋升制度招牌’砸了，她其实还是在出发前，知道一点细节中的安排。
不过那一刻。
【所有人禁止前进，一方通行、御坂美琴，你们的目标是和D级人员在此等待，我们M5会确认此次3333塔内情况变化。】
【另外提示一句，3333属于特殊异常，收容在前辈们的努力下结合情报很容易……可每次塔内危险性是不固定的，当进入其中后依旧分低危、高危区别。】
这是几句很平淡的情报共享话语，M5的聋哑人队长说完，自己也就带着其他人准备继续爬楼梯了。
可是！
一方通行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前迈了两步。
“哈，认知污染？在外面看着就那么回事，最多看到点幻象，就凭借本大爷的算力……”
怎么说呢？
外面的春生博士忽然笑了，然后嘀咕着：“1号哪个家伙，非得这样折磨学园都市的新人吗？”
一方通行可不愿意按基金会的计划行事，所以他二话不说跟着上楼。
M5的人虽然聋哑，但面部也古怪都露出了一分笑意。
在那种特殊感知真实世界的“视野里”，这帮人别说拦着一方了，干脆都停下脚步，颇为几分看看你一方通行怎么样的感觉。
炮姐呆毛竖了竖，然后眼睛就瞪大了。
一方那家伙，双手插兜在上楼，对于一切干扰都觉得凭借大脑的强大算力，绝对能分清和对抗。
但是关键呢……
这不是食蜂的心理控制啊，那是超能力，可这是基金会体系中的认知干扰啊！
一方正操控大脑呢，结果下一刻脚步瞬间停下了。
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他不是自己停下了，是忽然身体自己抗拒的停住了。
很简单啊，M5成立的意义就是自主封闭三种感官，既瞎掉的视觉，失去的嘴部能力，以及设备关闭的听觉、嗅觉。
说白了，就是丢失五感，但依旧保持脑部和身体的一切机能。
那么好了，逻辑很简单，普通人因为五感存在都在基金会认知干扰下被折磨的不行，你不但有五感啊，你们学园都市的大脑算力，还加强了五感。
一方通行是脚步骤停，随即就极度痛苦的捂着大脑，在哪里开始汗流浃背。
废了啊，他不是感觉到疼，而是感觉到了更恐怖的东西。
一方抬头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么说吧，此前两位D级人员看到的怪异情况都出现了，甚至如果不是还能闪避，忽然出现的飓风都能吹飞他。
更别提，四周已经站满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以及无数古古怪怪，难以形容的异象了……
他此刻甚至还出现了，想拼命向上爬的冲动，以及视野开始混乱、扭曲，大脑开始超负荷，就好像给机箱显卡拔掉，显卡会直接废了一个道理。
所以那一刻，身后的M5小队队长，他眼中的垃圾普通人，上来一脚就踢飞他。
一方整个人痛苦的时候，直接跌回下一层的大平台上，整个人却……一瞬间松口气，污染终于降低了。
他扶着墙，喘了口气，表情精彩得像一幅画。
通讯器里，M5队长的信号直接翻译成了人声讲：
【现在还要继续吗？另外，你拒绝任务中的纪律安排，我会事后汇报给议会。】
一方通行猛地抬头，眼神里有火！
他想说什么，开口，却又闭上。
他也不是傻子，完事就撇撇嘴说：“随便。”
“噗！”
炮姐本来满脸不爽，可是看到一方吃瘪，这会就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第五位！”
“……没事，我没笑。”
“你！！！”
【剩下的路，我们走。】
一句话留下，然后，M5小队义无反顾的正式开始推进。
炮姐是在这之后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基金会会专门组建这样一支部队。
五个人，全员聋哑，加上屏蔽五感，以及甚至舍弃了一定经过特殊改造后的“感情感知”，这支小队很强，在抗模因影响时，是基金会最强的队伍！
对，即使是其他更厉害的小队，在某种程度一样无法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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